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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西城赌场
作者:林西 | 时间:2021-09-03 23:40 | 字数:2107 字

“行,果哥,您忙,啥时候都行。”大胜如释重负。

……

魔都最大的别墅区。

碧水蓝湾别墅区,一号别墅书房中,张长江坐在椅子上。

“爸,西城酒吧怎么了?”

“而且为什么要让余果跟我去?还只能他一个人跟我去?”

张飞微微蹙眉,心有疑惑,所以就有了这一幕。

“西城酒吧位于魔都西侧,是我们和朱家势力的交界处,西城酒吧附近也有我们其他的生意,而且我怀疑余果身份不明,这个地方常有鹰犬出没,所以……”

“所以,你是想试探一下余果是吗?”

“知道了就快去做吧,对了,带他去西城赌场看一眼。”

张飞出了门,就掏出手机给余果打了一个电话。

“余果,你直接去西城酒吧就行,我稍后就到。”

“知道了,飞哥,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以后,余果直接前往车库,坐进车里后才开始仔细回想西城酒吧这个地方。

据自己所知,这是朱白和张长江暗中较量最明显的一个地方,说是酒吧,其实是一个赌场,而且非常大。

西城酒吧距离长江好写字楼并不是很远,只有20多公里,所以余果只用了十几分就到了西城酒吧。

西城酒吧周边人头攒动的样子,知道的是因为赌场,不知道还以为这酒吧有多受欢迎呢。

仔细端详即可发现端倪,进出酒吧的人,大部分双眼无神,脸红脖子粗的,一看就是熬夜赌钱了,而且输的还挺多。

余果停好车以后走进了酒吧,酒吧表面和其他的酒吧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此时的酒吧略显安静,客流量比较少,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静静的等着张飞来。

赌客大多从一个小房间中出来,而且络绎不绝,这也让余果不禁感叹这个地下赌场到底有多大,居然可以容纳这么多人,酒吧的掩护作用不可或缺呀。

叮铃铃~

“余果,在酒吧了吗?去地下一层找我!电梯在杂物间里面!”

是张飞发来的微信,看到微信的那一刻,余果不禁感叹,这个地方果然别有洞天啊!

电梯的位置很不起眼,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个杂物间呢!

穿过杂物间,点下负一层,在电梯里余果还在思考着这负一层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看到的是一个非常大的大厅,比整个酒吧的占地面积都要大,地面是大理石,靠近电梯口的位置摆放了几台老虎机,不过只有几个输红了眼的人在玩。

“余果,走,跟我去见一个人!”

余果循声望去,看到一个身穿黑色棒球服的男人,是张飞,看清脸以后连忙踱步走去。

“怎么了飞哥,这还是赌场啊?”

“是啊,魔都可不止这一个赌场,这只是其中一个而已,朱家的赌场可不比咱们的小!”

余果有些疑惑,印象里,朱家是做电子业务的啊,怎么会是赌场呢?但他没有多问,毕竟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小跟班!

“飞哥,你带我来这干嘛?”

“没什么,这几天鹰犬查的比较严,所以我爸叫我来看看,我觉得你黎为思那件事儿办的不错,所以我带你来这了解一下。”

“这样啊,我知道了!”

余果一听就知道这张飞说的是假话,因为这太反常了,鹰犬查的严为什么还要开门,再说了,白道上没点关系能开赌场吗?

赌场里玩什么的都有,炸金花,德州扑克……张飞是走到哪就玩到哪儿,余果是了解规则的,但十赌九输这个道理余果不是不知道,所以也一直也没玩过。

走着走着,张飞坐到了一个有五六个玩德州扑克的牌桌,荷官身着蓝色小马甲和黑色短裙,看到张飞的时候微笑示意,算是打过招呼。

张飞很自然的坐了下去,桌上有两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在互相聊天,脸上红光满面的,面前还堆起了一堆筹码,剩下的三个都不怎么说话,而且互相也不认识,只是其中一个戴着帽子的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弃牌”

说话的是一个大约30多岁的男人,留着像女人一样的长发,长相却十分硬朗。

“怎么又弃牌了,连着弃牌都好几局了吧!”

其中一个西装男笑眯眯的看着长发男,长发男白了一眼后拿着筹码就走了。

“不玩了!”

张飞走到牌桌前,大概是想看看他们有没有出老千,却被误以为是要玩牌的。

“怎么,小伙子上来玩几把?”

中年西装男倒是很自来熟,张飞微微笑拒绝。

西装男顿感失落,余果突然注意到一个小细节,除了中年西装男以外,所有人面前的筹码都所剩无几,但却没有几个人因为输钱而气的脸红脖子粗,甚至平静的像是过家家一样,感觉就好像没有输钱一样。

只有另外一个戴着眼镜,身穿白色西装男人嘴上说着,这才几个钱,自己根本不在乎,但眉头分明紧紧皱着,眼睛死死盯着发的公牌,就在这时,中年西装男手飞快的向左移动了一下,应该是出老千了。

余果赶紧朝左边的那个男人看去,这个男人穿着黑色贴身西装,嘴里叼着烟屁股,一只手遮住牌,眼睛一直看着荷官的公牌,另外一只手捏住烟屁股弹烟灰的一瞬间,轻微而有力的向右边甩了一下,速度很快,但是这一刻被余果捕捉到了。

余果虽然从来不赌钱,但是上大学的时候,学过一点魔术,所以对于纸牌手法很敏感,就是那一个动作,余果断定,两人应该是配合换牌了。

余果没有看清牌到底出没出去,只是通过两个手势判断的,想抓千的话也已经错过最佳机会了。

除眼镜男和西装男以外,所有人跟了一圈牌后都弃牌了,结果也不出意外,西装男的牌面刚好比眼镜男大一点。

这个眼镜男应该是被当水鱼杀了,余果一个外行人都自己看出来了,可眼镜男看样子已经输了一晚上了,却丝毫没有困意,一脸焦急,等着翻盘,不过他已经没有本钱了,一直在打电话借钱,不过看那死了亲娘的表情也应该是没借上。

张飞看牌局没有继续,便走向了门外,余果也紧随其后,走出门以后张飞便自言自语道。

“赢钱那个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