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仅仅是痛,徐子墨咬咬牙也就忍住了,问题是这不是痛,而是辣椒和盐水一起泡伤口的感觉,麻辣酸痒痛五味俱全,徐子墨跪在地上大汗如雨。这滋味真不是人受的,为了成“驴”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短信提醒再次响起,徐子墨咬牙打开短信:小屁孩,你不否认就证明那个人就是你,哇哈哈哈,没想到吧,我故意发出这个帖子就是为了钓鱼,看看能不能找到不服用复方九夜草的牛人,事实证明,我找到了。
徐子墨险些把手机摔在地板上,上当了,邪公子果然邪门,心思太复杂了,自己怎么就傻乎乎上当了呢。
影兽叼着一条洁白的毛巾凑过来放在了徐子墨面前,徐子墨抓起毛巾胡乱擦去脸上的汗水。
两分钟之后短信再次传来: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啊,我给你发了两次信息,你一次也不回信,是不是瞧不起我?信不信我拎着菜刀闯入你家里真人pk?我知道你的手机号码,就能找到你的住址。
徐子墨痛得钻心,他单手飞快写了一行信息传出去:不来是孙子。
邪公子被震住,十分钟之后,徐子墨感觉胯下涨涨的、热热的,剧痛消失了。徐子墨呻吟着坐起来,要命的关头终于熬过去了。
信息再次传来,徐子墨冷笑打开信息,邪公子的语气一贯嚣张:和我叫板是不是?没挨过毒打的倒霉孩子,你惨了。
徐子墨来了倔劲儿,他再次输入信息写道:还是那句话,不来是孙子。别在我面前装大爷,来了之后打废你。
邪公子估计被吓住了,再也没有信息传来。徐子墨觉得状态恢复过来了,他拿出一副新的星意扑克开始封印工蜂。
黄昏的时候,赵叔打来电话,让徐子墨把银蜂尸体送去,徐子墨用黑色塑料袋提着上百只银蜂尸体走出住所。到了晚饭时间,徐子墨不想做饭,她决定在外面胡乱吃一口。
来到了冒险者公会,赵叔带着徐子墨来到了后面的餐厅,蒋大师果然在那里等待。
徐子墨把塑料袋交给蒋大师,蒋大师温和说道:“坐,一起吃晚饭。要不然你一个人吃饭也没意思。”
徐子墨看了赵叔一眼,赵叔坦然坐下来说道:“老蒋是我的老朋友,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借住冒险者公会,要不然杨昭远可没这么大的面子。”
原来是赵叔的朋友,徐子墨顿时放松了,赵叔给蒋大师和他自己斟上酒说道:“小孩子不能喝酒,你吃饭,多吃点儿。”
徐子墨低头开吃,蒋大师慢慢喝酒,姿态很优雅。酒喝得差不多了,赵叔看了蒋大师一眼,蒋大师说道:“小赵和我多次提起你,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如果能够通过我的考核,我愿意收下你做学徒。”
徐子墨歪头抿嘴看着蒋大师,成为蒋大师的学徒?赵叔弹指,一粒盐爆花生打在了徐子墨的脑门上,影兽顿时人立而起,狰狞大嘴对准了赵叔的脖子。
赵叔愤怒拍桌子,徐子墨指着影兽向下虚按,影兽蔫头耷脑钻回桌子底下。徐子墨不确定地问道:“蒋大师,当您的学徒需要做什么?”
蒋大师目光看向门口,赵叔走过去关上房门,蒋大师说道:“研究灵魂与异能。”
徐子墨明显没听懂这么高深的话题,蒋大师举起酒杯说道:“这个酒杯如果装水,这就是一个水杯,在酒桌上装着酒,大家就习惯性的认为这就是酒杯,杯子里面必然装的是酒,如果有人把酒换成水,也不会有人察觉。”
徐子墨灵机一动说道:“就如同银蜂的尸体一样,看起来同样是银蜂,但是我制造的银蜂尸体和别人的不一样,因此您才会指定我来完成。”
蒋大师欢喜说道:“再弱小的生灵,也有灵魂存在,但是你交给我的银蜂尸体,没有残魂在内,这样的银蜂尸体之中保存着完整的天赋符文,这才是我研究的关键。
如果杀死银蜂的时候没有及时毁灭灵魂,银蜂会在本能的促动下毁掉天赋符文,这样的银蜂尸体很难找到完整的符文。
成为我的学徒门槛很高,因此你想要成为我的学徒,就必须免费帮助我制造这类的妖兽尸体。”
赵叔使眼色,徐子墨说道:“很公平,知识是有价值的,您准备传授我什么?”
蒋大师把一份手绘的符文图案沿着餐桌推到徐子墨面前,说道:“你的天赋异能是风系,这是一份适用于安置在靴子中的符文样本,被我命名为风行符。还有我自己研究的符文叠加秘术,最多可以叠加十二层。”
大学中也有符文制造的学科,只是大学传授的是普通的符文,也就是大路货色。
单层符文肯定不如两层的符文,更不要说叠加更多的符文。一般来说如果毕业后进入军队,可以通过立功得到多层符文叠加的秘法,而且据说最高是九层叠加。
蒋大师拿出来的是他自己改良的符文样本,而且还可以叠加到十二层,徐子墨恭敬说道:“感谢赵叔向蒋大师推荐了我,我非常荣幸能够成为蒋大师的学徒。”
赵叔很满意,徐子墨会做人,不是那种油嘴滑舌,而是他总会用最适当的语气表达自己的诚意,这一点许多在社会上历练多年的人也做不到。
蒋大师起身说道:“互惠互利,你制造的银蜂尸体让我非常满意,下一步我要看到你制造的青蝶尸体,做到了,我会真正传授你材料学的基本知识。”
徐子墨急忙站起来恭送蒋大师,蒋大师走远了,徐子墨坐下,赵叔自斟自饮地说道:“如果是以前,我不会推荐你,你需要通过制造银蜂的尸体赚钱。风映雪是你的未婚妻,她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挨饿受冻,生活有了基本保障,你就可以舍弃小利而谋求安身立命的资格。”
徐子墨坦诚说道:“雪姐给了我一张信用卡,每个月有十二万的额度。”
赵叔险些跳起来,一个月有十二万的额度?赵叔一年也赚不到这么多啊。赵叔毫不客气地说道:“那太好了,帮你搞定影兽花费我将近三十万,你凑个整好了,反正现在你是财主。”
徐子墨摊开双手说道:“问题就在这里,我可以在星级酒店吃饭住宿,可以买衣服做发型,就是不能套现。欠你的钱日后再还好不好?”
赵叔哑口无言,十二万的额度随便花,但是不给零花钱。风映雪训夫有术啊。这样一来她绝对把徐子墨吃得死死的。
赵叔大气说道:“欠着,不怕你赖账。”
徐子墨轻声说道:“赵叔,你懂飞牌的技巧吗?”
赵叔郁闷说道:“不务正业。”
徐子墨说道:“再正经不过的事情了,我就靠这个翻身呢。”
赵叔眼睛亮起来,徐子墨拿出第一幅星意扑克,左手娴熟一划,五十四张扑克整齐排开。这一手太潇洒,老赌徒也不过如此。
赵叔目光停顿了,看到牌面上一个个栩栩如生的银蜂,赵叔顿时反应过来,问题的根源就在这里。
赵叔尾指一挑,扑克牌飞起来,赵叔凌空一抓,五十四张牌稳稳落入他手中。赵叔把星意扑克送回到徐子墨面前说道:“既然是自己的吃饭本事,那就别傻乎乎的对谁都说。飞牌不难,靠的是腕力,足可以玩出很炫的技巧,但是想要玩的高深……”
赵叔举起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出现了一张名片,赵叔手指微动,名片发出“嗤”的一声飞出,掠过了酒瓶之后飘然落下。
徐子墨看傻眼了,这一手高明的不可揣度。急骤飞出去的名片斩断了酒瓶,按理说余势未尽的名片应该继续飞很远。可是赵叔操纵力量的技巧极为高明,名片斩断了玻璃酒瓶,然后力量就消失了,导致名片仿佛就是自由落下。
赵叔指着那张名片说道:“给叔露一手。”
徐子墨拿起名片,抖手射出去,赵叔摇头说道:“力量不够,发力的技巧也是野路子,欠练。”
徐子墨欠身,赵叔说道:“你的手感不错,应该是从小就玩这个,如果你有毅力,足可以在短时间改变过来。
你方才拿出来的应该是星意扑克,这种扑克质地坚硬,分量也重,不利于你练习,你去买几十副普通扑克,从基础学起。”
夜色中,徐子墨抱着几打扑克返回冒险者公会。远方的王城中,一个带着墨镜,梳着马尾辫的少女叼着雪茄走进飞机场。
少女穿着紧身的皮短裤,修长的大腿白得晃眼,那双高跟鞋“圪垯圪垯”踏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吸引了无数的垂涎目光。
一个猥琐的中年大叔用报纸挡着脸,咸湿的眼神顺着那双可以玩一年的大腿向上。应该是未经人事,导致翘臀不够圆润却弹性十足;然后是纤细得令人担忧会不会折断的蛮腰,和裸露出来的小腹;接着是那双包裹在紧身皮背心的凶器缓缓逼近。
中年大叔迅速用报纸挡住眼睛,雪茄烧穿了报纸凑到了中年大叔的鼻子前,少女邪气十足的说道:“老色坯,再看把眼睛给你插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