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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域档案之消失的海洋 第十一章:定位
作者:韩少泽 | 时间:2023-08-28 12:41 | 字数:1966 字

夜幕悄然降临。

“韩远先生,据说韩家的识星辨位的本事了得,今日有幸相遇,不如就在这里展示一下可好?”

“怎地,是不是又看上好东西打算偷学啊?我告诉你们昂,这东西可是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

“毕先生,你这说得哪里话,我只是敬佩而已。”

中岛翔太连忙摆了摆手说道。

“毕爷,别担心,就算告诉他们也学不会。”

韩远指着河流说道。

“真正的星图要根据河流或者洋流的流向而确定方位,这条河是自西向东流入海域,那对应的便是两条东西向的路。”

所有人都向上看去。

“无论是海上还是河上参考物都很少,只有这样才能最大化找到参考方位。”

“原谅我愚钝,我实在看不出来什么参考物。”

“以星铺路,分为三个部分,变、线和物。”

韩远用手划出了一条连接星星的路。

而在他的路周围的星星便是真正的参考物。

紧接着,他拿出对应的星图,星图所对应的位置就变成了一条条相交的路,而相交的点就是最终的地点。

“北偏西40度,五公里附近是第一个点,再向东,七公里是第二个点,最后西偏南15度左右,大约三公里是最后一个点。”

“好,小韩爷威武!”

毕尚大声地鼓了鼓掌,这一次定位算是确定了韩远在这个团队中的地位,任何人也不敢小觑他的存在了。

“不过我提醒你,因为咱们缺Z轴坐标,所以具体的位置肯定有偏移,我希望明天能有一个向导,否则咱们可能很难找到具体的位置。”

“好的,小韩爷,既然确定了位置,那今晚我们好好休息,明早出发。”

河边的风是凉快的。

毕尚走近韩远,坐到了他的旁边。

“你父亲的事情我听说了,是条汉子,我老毕打心眼里佩服,不过这个行业水太深,你这么年轻真打算一辈子就这么过了?”

韩远摇了摇头,毕竟他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对于未来有着很多的期待,也有很多的迷茫。

“我如果没有找到我父亲失踪的真正原因,我一辈子也不踏实,更不会心安,我也不希望我父亲的墓里永远都是衣物。”

毕尚非常清楚这种感觉,随后看了看后面已经熄了灯的帐篷,小声说道。

“里面那几个人你看了吗?你和我拖个实底,没有Z轴真的没办法找位置吗?”

韩远默默看着毕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嘞,看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毕爷今天教你第一节课。”

他往前挪了挪道。

“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尤其是身边的人,对待毕爷我是,对待那帮鬼子更是。”

“我头一回听说叫别人不要相信自己,您算这份!”

韩远给毕尚竖了个大拇指。

“你知不知道,在原先我们摸金校尉下墓的时候是谁守门口吗?”

韩远摇了摇头。

“兄弟不下墓,父子的话,父亲守门口,儿子往下走。”

“什么意思?”

“你知道随便一个活墓拿点东西那就足够吃好几年,一旦人动了贪念便是很可怕的,但好赖虎毒不食子,所以父亲守门口。”

“那儿子守门口不行吗?”

韩远还是有些稚嫩。

这一次毕尚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给了他一个眼神自行体会。

第二天清晨,韩远、毕尚还有和弥三个人便去找附近的村落,准备寻一个当地人做向导。

正好路上碰到一个老乡,毕尚连忙跑了过去。

“老乡,我们打算去这里,你能带个路不?”

“你们咋去这地方,这地方我们本地人不敢去的,不敢去的。”

看到地图上标注的位置,老乡连忙摆摆手,像看到鬼似的跑了。

“哎,这老乡,咋这样子。”

幸好走了不多一会儿,又碰到个年轻人,他的胆子大些,和韩远他们唠了不少。

“这地方叫水岭,特别邪门,我们当地人一般不去”

“咋个邪门法?”

毕尚掐着腰,皱着眉问道。

“我们老一辈人曾经想要在这附近开一个路,结果不管啥东西进去,进去就迷路,有的人根本走不出来基本上就是等死了。”

“鬼打墙。”

毕尚看向韩远说道。

“对对对,他们说是鬼打墙,但最邪门不是这个,我们这地方旱,有时候一两个月不下雨也正常,但就那地方一直都下雨,所以那块是我们这一片唯一的大林子。”

“你能带我去一趟吗?”

“我要有这个本事也行,但通往这块的路只能走水路,走水路的话只能找我们的祥子叔,只有他有这个本事。”

“那上哪儿能找到这个祥子叔?”

“他现在应该在村渡口地方吧,一开始我们的路不发达,只能走水路,每年都得死好几个人,现在我们大路通了,也通汽车了,所以祥子叔也就歇着,平常钓钓鱼啥的。”

等他们真到了渡口的时候。

祥子叔果然在那里晒着太阳。

得知几个人是要去水岭,本没接多少活的祥子叔竟然出乎意料地拒绝。

“你们去那儿干啥?那地方太危险了,我不去。”

“老爷子,你开个价,我们只需要你把我们送进去就行。”

“不行,去那里会受到惩罚,老天爷怪罪下来,我们都得遭殃。”

毕尚摆了摆手,让韩远他们到一边等着,两个人就单独你来我往的沟通。

起初祥子叔还很抗拒,后来竟然嫖向了韩远的位置,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毕尚摆了个Ok的姿势。

等登上了船,祥子叔还特别关照韩远,帮他提行李。

“你到底对祥子叔说了什么?”

韩远不解地问道。

“一个凄惨的故事。”

“我觉得应该是和我有关。”

两个人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你们都抓好了,刚开始还算平稳,后面的路越来越难走。”

祥子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