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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域档案之消失的海洋 第二十章:秘密
作者:韩少泽 | 时间:2023-08-28 12:46 | 字数:2009 字

“二爷,你早点休息吧,明天你先随车走,我和李腿子走水路过筒子楼很快就到,韩远吉人自有天相,而且韩大哥教子有方,一定没问题的。”

武阳给韩东来披了件外套说道。“你的身体也熬不住啊。”

“这次误打误撞打开了曹国舅瓶的秘密,按照成仙的顺序他是最后一个,但为什么他对应的顺序却是从陆地开始?另外一个的解法应该是韩湘子瓶还是铁拐李瓶?”

韩东来心中有太多疑惑,也正因为无法确定揭秘顺序,他也就无法开始下一步。

要开启下一步,就必须要确认曹国舅瓶所涉及到的内容到底是首还是尾,哪怕是中间也能窥测出个大概。

可偏偏是韩远不赶早不赶晚遇到了这种事。

这有时候不得不让韩东来有些开始相信命运的安排。

而且最近传来四方家族的消息,除了瓷片中显示的地图信息之外,瓷瓶本身还有秘密。

他们正在紧锣密鼓地破解。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韩东来兵分两路,共同前往三九之地。

“这回韩二爷花了血本了,韩家堂口二十几个有能耐的奇人异士都上了,听说还有四方家族的人。”

李腿子看着这一行人,在武阳旁边嘀咕着。

“这四方家族的人怎么还派一个女娃娃,这么年轻。”

武阳白了他一眼,埋怨他当时就不该贪财贪杯,更警告他别暗中讨论这小姑娘。

“她可厉害着呢?四方家族里的人不陌生吧,个个都是精锐,这小姑娘十五就掌一卸龙术士的眼,现如今人家芳龄二十,当初半个白家的生意都想要交到她手里,你猜怎么?”

武阳捂着嘴说道。

“人跑了,环海旅行一年,要不是这两天刚回来,你还请不到她呢。”

“吹呢吧?十五就卸龙术士了,那我这龙魁不得被她卸喽。”

两个人憋着笑了起来。

而坐在对面的白媛媛轻笑了一声,说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现在就能把你们卸了?还是二爷没有管好你们,在背后议论人。”

李腿子咳嗽了几声,尴尬地低声言语着。

“人挺漂亮,脾气这老大。”

“别说了,天要黑了……”

武阳说道。

渐渐地,月明星稀,这几波人观赏得是同一片星空。

……

韩远此时带着人继续往东北方向走去,走了两三个小时,结果又绕了回来。

“韩远,小韩爷,你累了?”

和弥缓缓走了过来,冷嘲热讽道。

韩远闭上眼睛,有点任性地说道。“我找不到!”

“找不到?找不到就好好想想,不然我帮你好好想一想。”

说着和弥拿起枪冲着于文波开了一枪。

“于大爷!”

韩远的瞳孔一缩,全身都在颤抖,他看着和弥鬼笑的样子,愤怒和恐惧同时涌上心头,大声喊道。“你不要再逼我了,我找不到。”

啪!

又一声枪响,毕尚也应声倒地。

韩远彻底疯了,他抓住头发想哭却哭不出来,喊也喊不出来。

和弥步步紧逼,枪已经向潘不言举起。

“不要……不要……”

枪声一响,他浑身吓了个激灵,猛得坐了起来,额头上都是汗。

他大口喘着粗气,突然回想起梦中的场景,连忙打开手电筒。

一旁的毕尚呼呼大睡着。

韩远走出帐篷,此时天有凉风,让他清醒了不少。

“潘大哥,还没睡呢。”

“怎么了?”

“不知道,心神不宁的,你有过这种感觉吗?”

潘不言又没有说话,他靠在帐篷外面,眼睛也望着远方。

“我是不是有点不自量力了,明明知道不能去还要硬着头皮去,还连累你们。”

“不是。”

潘不言说道。“早点睡,破城不比地下。”

说完,潘不言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韩远总感觉自己走的路越来越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突然被人叫作‘小韩爷’,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执着。

两年前他不过是马上高中毕业的学生,两年后摇身一变来到这里学什么风水辨位。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都忘了,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十八岁的青年。

这个时候他应该挣钱养家了。

说起家。

他又开始想他母亲在家正在干嘛,会不会担心自己的安危。

结果越想越多,越想越乱。

“爸,我该怎么办?”

韩远头痛欲裂。

这时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轻声问道。“孩子,你怎么了?”

韩远默默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父亲的事情我很遗憾,这一路上毕尚和我说了不少,也难为你了,本应该是我们保护你的,现在反而是你在保护我们。”

“于大爷,你客气了,本来就是我的问题。”

“其实我这次来,是受你父亲的委托。”

“我父亲的委托?”

“三年前他找到我,递给我一份地图,这个是他根据四方海志绘制的一份加了密的图文,他别看天资笨,但是肯下苦功夫愣生生在这密文之中找出了一条路,他当时希望我能考察这里。”

于文波叹了口气道。“当时我沉醉于古人类文明,没把这件事情当回事,直到听到你父亲的死讯之后,这才想起那封我一直未打开的信,上面写着十万火急,救人命。”

他继续说。“我在想是不是我害了你父亲,要是我早点来可能你父亲就不会死。”

“您是说,我父亲根据四方海志绘制了一张地图?”

韩远突然醒悟了一些东西,激动地站了起来,狠狠抱了一下于文波。

“于大爷,谢谢您,我好像明白四方海志真正的用途了,他从来不是一本人文地理书!”

他激动地跑了回去,临走的时候他说道。

“于大爷,我父亲的事情从来不是谁的错,这是他的选择,就像现在我这样,虽死无憾,这是我的选择!”

说罢,便把灯打了起来,开始伏案工作。

“臭小子,和他爸一样,爱钻牛角尖,认死理。”

于文波把口袋里的地图拿了出来,轻轻放在韩远的桌角,随后倒过头闭目养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