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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银河觅知音 第五十八章   持之以恒的态度
作者:剑走乾坤 | 时间:2022-12-26 20:58 | 字数:2794 字

进得屋来把门关上,司马云空就看到爱无忧在怔怔的望着几口大水缸发呆。

进了屋都不去翻找金银,司马云空很是奇怪。

他诧异的问:“兄弟,怎么了?”

爱无忧表情很失望,嘴里喃喃的说:“这间房子放的可能不是金银。”

“怎么可能!”

尽管司马云空已看到水缸边的地上有米粒,但他还是不相信这是事实。

贼偷就是贼偷,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心不死。

眼见为实,方才彻底的死心。

司马云空几步走到大水缸前,把木板制的圆木盖揭开。

他定睛一看,大水缸里赫然是雪白的大米,满满的装一大缸。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大米就是身家性命,就是好东西。

但对于贼偷来说,大米就是累赘,它跟金银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呸!”

看见大水缸装的是大米,司马云空嘴角都气歪了,他恨恨的吐了一口吐沫在地上。

还有两个大水缸,保不齐就是好东西。

不死心的司马云空连盖子都不盖上,就直奔第二和第三口大水缸。

希望越大,往往失望也就越大。

毫无意外,两个盖子都打开后,两个大水缸装的都是白白的大米。

其实,第一个大水缸打开盖子的时候,爱无忧已经确定另两口大水缸,装的也是大米。

分析就分析得出来。

芙蓉山寨百十来号人,仅仅一缸的大米,根本不够这些人吃得几天。

用三口大水缸盛米,就不用隔三差五的去集市买米。

而司马云空看见还是两缸大米,他立时大恼。

想张嘴大骂罗通这些人都是饭桶,又不敢骂。

那就拿水缸消消气。

他抬起脚向着其中一个大水缸狠狠的踢过去。

“???”这一个大举动,还真让爱无忧大吃一惊。

“!!!”紧接着,爱无忧又被他下一个举动害得是哭笑不得。

司马云空姿势作得挺猛,到了水缸边沿又如蜻蜓点水一般,鞋尖跟水缸的表面做了一个亲密的‘接吻’。

生气归生气,真拿脚踢水缸,换谁都不愿意。

先别管是水缸破了,还是脚丫子疼了。

这一脚真用上了狠劲,闹出的动静肯定不小。

在这种时候,司马云空要是真的狠狠踢了大水缸,他就不算是高级的贼偷。

他也许在很久以前的某一次作案中,就应该死掉,或者是锒铛入狱。

无可奈何之下,司马云空把仅存的希望,寄托在大水缸旁三个椭圆形的青铜色瓷坛上。

青铜色瓷坛的盖子,是用白布包裹着。

白布上沾满了油渍,司马云空的手刚伸出,一下子又缩了回来。

根本不用看,司马云空就已经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只用鼻子闻一闻,就知道三个青铜色瓷坛里装的是食用油。

爱无忧都不用去闻,猜都猜得出来。

老百姓的家里,通常是米和油都放在一个地方。

“老哥!别找了,这是一个放粮食、油和盐的仓库,不可能有金银玉器的宝贝。”

爱无忧看着另一边靠墙的木架上一包包的白面,也是泄气的说道。

整个仓库的盐、油、酱、醋,再加上粮食,折合成银子,也就大概值个三、五十两白银左右。

这对于普通家庭来说,已算不小的财富,但离‘财宝’和‘宝贝’却相差甚远。

就算罗通拱手相送这些东西,对于爱无忧和司马云空这两个胃口不是一般大的人来说,也是不会接受。

两兄弟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做挑夫和做苦力。

他俩来的目的,是为了发财,发大财。

当然,别的目的他俩也不会忘记。

“他奶奶的!老子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回。”

“兄弟!走!去下一间房子。”

司马云空骂骂咧咧一句,又招呼了一声,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看得出,司马云空的犟脾气又上来了,这种脾气要是在赌桌上,非输死不可。

没办法,既然来了,当然不能两手空空。

这是做贼偷持之以恒的态度。

这是衡量是否是一个“飞天大盗”,永恒不变的标准。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侠盗和义盗,可就指望芙蓉山寨了。

干就完了!

实在是有意外,拔出剑来嘁哩喀喳一通杀。

出的门来,爱无忧也懒得去把门给掩上,他径直的跟在司马云空的后面。

刚走到第三间耳房的门前,忽然间,司马云空回头相望。

从眼神和表情看得出,这是有事要吩咐。

爱无忧一皱眉,眼神满是问号。

他的意思是:“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司马云空伸手指了指墙上面的窗户。

爱无忧立时明白,这是叫自己攀爬上窗户,看看屋里的情况。

如果里面还是大水缸,就不用费那个劲去开门,直接就下一间屋子。

爱无忧咬咬牙,一个白眼过去带有质问。

看得出来,这意思是:“你刚才为什么不上去看?”

司马云空贼贼的一笑,伸手指了指门上的铜锁,又做了一个‘请’字的动作。

他的意思,就是说:“你来开锁,我就上去。”

这摆明就是师傅欺负徒弟的作派,技不如人,你就得做苦力。

无可奈何,爱无忧也只能狠狠的瞪了司马云空一眼。

他随即轻轻一跳,单手就已勾住了窗檐。

稍使点劲,身体往上移动,也就看清了窗户的结构。

窗户还是由几根坚实的木条作为窗格,但窗户里已是被木板给封死,什么也看不见。

爱无忧冲司马云空摇摇头,表示:什么也看不到。

略一迟疑,爱无忧又是惊喜的频频点头,表示:里面有好东西。

这又摇头又点头,到底几个意思?

司马云空都懵圈了。

他一脸疑惑的望着。

“笨蛋!”

爱无忧暗骂一声,轻轻的跳下来。

他凑近司马云空的耳边,悄悄地说:“快开门!里面有好东西!”

这一句话,司马云空算是完全明白了。

没工夫细问,他已是伸手撩起铜锁进行察看。

铜锁还是鱼形铜锁,除了颜色比之前那个新以外,形状大小则是一模一样。

庆幸之余,司马云空从百宝囊中取出了保持原样的那把‘钥匙’。

稍微只作了一下比对,就已把‘钥匙’插进了钥匙孔,再慢慢的推送,直到底端,再扭转。

可是,一秒、两秒……十秒过去,锁头并没有如愿的打开。

两人都感到奇怪,不明所以。

司马云空心想:“难道是‘钥匙’不匹配?”

他拔出‘钥匙’做进一步修正后,再一次把‘钥匙’缓慢的插进,继而推送和扭转。

等待!

此时的一秒,就像一个时辰那么长。

但是,十几秒都已过去了,锁头连个蚊子的声响都没有。

“奇了怪啦?‘钥匙’的形状结构没错啊?怎就打不开呢?”

司马云空心里一阵纳闷,抬头以求助的眼神看向爱无忧。

爱无忧对于自己在这方面的能耐,也是自知有几斤几两。

他即使再聪明、再机智,开锁这一门技艺,也不可能无师自通,一蹴而就。

帮不上忙,爱无忧也只能肩膀一耸,两手一摊,表达的意思是:“你都开不了,我又怎能开得了?”

求助无果,司马云空就只能默默的冥思苦想。

“怪了?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又不是双开锁,双开锁应有两个钥匙孔。”

“也不是双保险锁,双保险锁的钥匙孔应该有凹槽。”

“更不是密码锁,密码锁应该有字和齿轮。”

“难道是……?”

苦于思索的司马云空,忽然眼睛一亮,喜上眉梢。

想到了其中的原由,他从百宝囊中取出那块大油纸布轻轻打开。

打开了油纸布后,司马云空向爱无忧招招手,然后,又指指自己的背后和油纸布。

爱无忧明白。

这是叫自己过去蹲在他的身后,用油纸布把他和自己都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

虽不明白司马云空是何用意,但很显然,他已找到了开锁的办法。

既然有办法,爱无忧自然乐于打下手。

他将装包子的油纸包放于地上,接过油纸布,半弯着腰站在司马云空的后面。

爱无忧把油纸布罩在自己的后背,稍微蹲下一点点,双脚踩住油纸布下面两角,双手抓紧油纸布上面两角。

跟着,爱无忧贴紧司马云空的后背,把自己和司马云空以及铜锁牢牢的罩在油纸布当中。

只留下能让司马云空双手能活动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