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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银河觅知音 第六十五章    逃跑的路线很重要
作者:剑走乾坤 | 时间:2022-12-29 22:44 | 字数:2965 字

他们不明白爱无忧话中的意思,司马云空一听就懂。

自己的兄弟敢如此吩咐,自然是有把握应付这四个人。

自己的兄弟敢说“祖师爷保佑再相见”,自然是有脱得开身的方法。

临难独自奔逃,这不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好兄弟。

临难能很快领会兄弟的意思,这和有情有义一样珍贵。

临难能及时的执行,司马云空不愧叫做妙手空空。

被骗了!

这四个人终于醒悟。

爱无忧从一开始,就在实施自己的退身之策。

把这四个人逼退开一段距离,只是为了给司马云空清出一条路来。

暗示司马云空的那一句话,不但是为了迷惑对手,而且还为这个老哥争取一些脱身的时间。

尽管涂一诚和牛飞知道上当了,但他俩还是不为所动。

在四口箱子的面前,芙蓉山寨的银子算不了什么。

只要将此人给重创或者擒获,那辆马车的东西,迟早也能追得回来。

“追!!”

展艺洲和李亚廷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芙蓉山寨的金银。

见得马车跑了起来,已是无心顾及他人。

他俩大喊一声,绕开爱无忧,想从涂一诚和牛飞身前经过。

“我都不急,你俩急什么去见祖宗?留下帮你俩画个坟头像,再走也不迟!”

爱无忧的话讥讽得露骨。

他的剑却是如晚秋的冷风。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直逼这两人。

人和剑随着说话声,说到就到。

话音刚落,爱无忧已连刺出四剑。

剑速快,却是不狠毒。

分取展艺洲和李亚廷的大腿和手臂。

不为杀人,只为阻敌。

不施全力,只为防涂一诚和牛飞。

展艺洲和李亚廷之所以从涂一诚跟前绕过,只是料准爱无忧一定会出手阻截。

然而,看见这两剑的刺来,展艺洲还是不敢大意。

他挥刀挡住刺向自己手臂的一剑,人也跟着闪到了涂一诚的身后。

李亚廷也是如此想,这两剑还未到,他就闪到了牛飞的身后。

“!!??”

当时间,涂一诚和牛飞惊得心凉凉。

实未想到展艺洲和李亚廷会来这一手。

匆忙间,涂一诚挥刀斜劈。

而牛飞挺剑而出,斜刺爱无忧的右肩。

刀法虽简单,却有力劈华山之势。

剑刺部位虽不是要害,却是很刁钻,意在废爱无忧握剑的右手。

见其式,明其意。

涂一诚的刀将要落下,爱无忧猛的腾挪闪步,就已避开。

同时,利剑由下至上划出一道光线,不偏不倚,正好挡开了牛飞刺出的那一剑。

这当时,从涂一诚和牛飞的身后突然发出嗖嗖嗖的狂奔脚步声。

“回来!……”

“快回来!……”

无论涂一诚和牛飞怎么喊,展艺洲和李亚廷就是装作没听见。

他俩提着刀,撇下这两个同伙,飞也似的朝司马云空的方向追去。

见得两个同伙没有回来,疲于招架的涂一诚和牛飞,他俩的心里是一沉到底。

而此时的爱无忧,游刃有余。

只剩此两人,何惧之有。

杀这两人,也是情非得已。

两百两银子的责罚款,就当做是随礼钱。

心意已决,爱无忧掌中剑猛然一抖。

手随心动,剑随手移,连贯刺出。

刹时间,以剑锋为始发点,十道令人心惊肉跳的寒芒,向前方乍然而出。

每一剑都是实招,分取这两人的咽喉、眉心、左右胸、腹部。

“啊!”

惊见对方这凶、狠、快的剑招,涂一诚哪里还招架得住。

他大惊呼一声,猛的就地向后一滚,极为狼狈的躲开。

牛飞也是惊恐得不知如何挡格,他胡乱挥出一剑就疾退。

又生怕被剑气所伤,牛飞惊慌失措般仰倒,跟着连续两个翻滚躲开。

见此时机,爱无忧正想进一步出剑的时候,猛然发现远处四条人影快速奔来。

虽然看不清楚这四个人的面貌,但那把大剪刀的轮廓,爱无忧还是记忆犹新。

涂一诚和牛飞的阵脚已乱,只需再猛攻几下,就能将此二人立毙于剑下。

以那四人的速度,爱无忧又不能确信,在他们到来前,能将涂一诚和牛飞杀掉。

然而,涂一诚和牛飞在翻滚出去的同时,两人的左手已摸向了腰间。

“这两人要打暗器!”

这种动作,瞒不了爱无忧,他心里更是毫无把握瞬间杀此二人。

“怎么办?”爱无忧暗暗自问。

没有绝对的把握,当然不要做愚蠢的傻事。

杀人不是最终目的,逃得掉就是最大的赢家。

“开溜!”

在闪念之间,爱无忧做出了明智的决定。

往前跑,那是自寻死路。

往司马云空的方向跑,涂一诚那是求之不得。

往芙蓉山寨跑,那是自入囚笼。

往左边跑,左边的树木不是挺稠密,比较开阔,这显然不是理想的逃跑方向。

然而,又别无选择。

涂一诚和牛飞的暗器已在手中,竟是要打未打,蓄势待发的样子。

打暗器,通常都是隐蔽着,冷不丁的快速打出,才是最让人防不胜防。

涂一诚和牛飞把暗器亮在手中,又未急着打出。

很显然,就是为了起到威慑作用。

这种威慑,可以促使爱无忧不敢冒然全力一击,也可以让自己有回旋的余地。

如果,涂一诚和牛飞要是知道后面有人来的话,就不会如此。

他俩背对着后面的四个人,根本看不见。

生死存亡的时刻,他俩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爱无忧身上,根本就没有仔细听后面的情况。

爱无忧则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速度和他做出的决定不相上下。

就在涂一诚和牛飞暗器拿在手中的时候,爱无忧就一个倒跃,退到了两丈开外。

“??”

他害怕?

不可能!

明显是自己这边处于下风。

他忌惮暗器?

也不至于如此!

涂一诚和牛飞被对方的这个举动弄得一头雾水。

爱无忧哈哈大笑:“暂且饶尔等小命!我可走了,千万别追来!小心你俩的项上人头!”

话落人起,爱无忧甩下一句狠话,头也不回的朝着左方的山上奔去。

“追不追?”

牛飞觉得爱无忧的话,不但有嘲讽的意思,而且还是很严重的警告。

他拿不定主意,唯有问涂一诚。

涂一诚想说“追”,但就两个人,又有些犹豫。

想说“不追”,却又是不甘心。

一时间,他竟也拿不定主意。

忽听身后不远传来四声喊:“涂老大!别上当!追呀!”

喊话的正是万一孝、丁义天、游龙、薛云。

涂一诚和牛飞这才如梦初醒。

“这混蛋也忒狡猾了!追!”

牛飞跳起来大骂一句,提剑撒开两腿就追了出去。

“牛飞!瞧准了,别跑错方向!”

涂一诚叮嘱一声,也是一跃而起,奋起直追。

丁义天、万一孝、游龙、薛云四人,也是含糊,当下变换方位,拉开距离,拉网似的包围追了上去。

爱无忧对于自己的轻功,那是自信满满。

只要翻过这座山,任飞天六蚁张开双翅,也不可能再追上自己。

欣喜之余,爱无忧当即猛提一口真气,加快疾飞的速度。

可是,不到片刻工夫,爱无忧速度不得不放缓下来。

山势陡峭,山体变窄小自是如此。

然而,山石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怪石嶙峋,这使得爱无忧不得不有点忐忑。

“难道后面会是悬崖?”

心有所疑,人却不敢停下,几个飞跃就已到了山顶。

爱无忧俯首往下一看,顿时惊住。

悬崖虽深可见底,但是要凭轻功安然跳下去,却是不得。

心有不甘,爱无忧再次审视崖壁。

崖壁的表面,除了长在石缝间的一些野草,就是一棵不知名的,小得已不能再小的小树。

小树根茎攀附于石壁之上和石缝之中,树杆斜伸,约长有两尺左右。

山风吹过,整棵树就狂摆不已,几欲折断一般。

如此弱不禁风的小树,别说是人,就算是一块稍大一点的石头落下,也能把树压断。

就算凭借轻功安然落在树上,但树的左右四下又没有再可借力之物,也是徒然无用。

“姥姥的!人要倒霉,躲都躲不了!老天啊!发个财就这么难吗?”

爱无忧对着山崖大骂。

“要是有飞虎爪就好了!”

这时候,爱无忧想起了司马云空的飞虎爪。

他终于明白,飞虎爪并不仅仅是盗窃的工具,也不仅仅是一把外门兵器,而且也是一把逃命的工具。

怪司马云空没带上?

也不能怪他。

即使带上了飞虎爪,自己也不会拿着。

怪那四个女的?

这也说不过去,人家也没机会叫你爱无忧来英雄救美。

怪自己对自身的轻功太过自负?

也只能如此。

爱无忧实未想到会有此一劫。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老子怀里的血红玉扣就已价值不菲,又正是年轻有为的时候,可不能死在这些人手里!”

有了自勉自励的自我鼓励,爱无忧脑海里一阵快速的衡量与抉择,把求生欲望一下子提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