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提醒过后,叶梦离明白了该如何去做。右手不在压制纳温热感,右手一吸,玄冥镜缓缓向受到了召引一样向叶梦离的右手飞去。
侯虎见状,“嗯”的一声抬头示意底下的人行动,一位明白他意图的魔族魁梧将士手持利剑走到了川落殇她们身前,叫嚣道:“嘿嘿,就让我唐灵年来试试你这鬼族小公主是否担得上你的实力吧!”
川落殇看了一眼天上的叶梦离和侯虎,冷笑一声:“怎么?侯虎没把握让你来用我们威胁梦离?”
看着横剑于的川落殇,唐灵年也丝毫没有废话,提起剑就扑向三,只要他击败了川落殇,剩下的两个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人质?
“生灭斩!”
川落殇见他竟毫不畏惧,当即一剑斩出,不是不相信骨妖和沈清秋的天赋而是在这种时候,一旦有什么差错,将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唐灵年狠狠地一剑轰碎川落殇斩出的水属性苍穹灵气剑刃,但他手中的剑也一同应声而碎。
唐灵年颓唐的叹息一声,随手丢弃自己手中的断剑,定了定身形再度举起双手冲向川落殇。
川落殇无法,啧了一声,一步跃起,在空中完成一个半转的动作,然后一剑下劈。
当的一声,劈到了唐灵年手臂上的铠甲,虽然幽冥剑的死亡之气在不短的侵蚀着他,但他则一拳轰出将川落殇成功的送上了天。
“怎么?不顾一下你们的小公主?”侯虎看着凌虚子,戏谑了一声,接着挺着十字魔冲向叶梦离,凌虚子和黎夜渊对视一眼,二人决定死死拦住他!
“我们族长可是很开明的,如果有什么意外,他不怪我们的。”凌虚子吃力地挡住侯虎,毫不留情的回怼。
黎夜渊则集中精神双手已经从燃烧着的紫色火焰变成了留着汩汩殷红的血液。
侯虎大喝一声,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气势,苍帝级别的威压震碎了底下的大量房屋!如果说一年苍穹至的萧浩然是一星苍帝级别的强者的话,那他就是真正的二星苍帝强者。
虽说苍帝级别在玄宗皇帝面前根本不够看,但这是一场考验,考验人心的考验,能够在危机中清楚的作为一个旁观者看清那些表面上对自己阿谀奉承的人的人心!
所以说,有时候还是有龙神那些人比较好,至少有他们不会有这种危急时刻,有他们一人,便可护佑百姓万万年!
“轰!”
一道巨响将侯虎召唤而出的那只异兽直接震的消散,解除了对神策军,对民众的压力!
“开城门!常!”杨泰底下的那些奇人异士带领着那些民众飞到离城门不远的地方高声喝道:“我们之间的战斗不要管,先让百姓和妇孺逃离!”
但天都城的守城常州则推脱道:“抱歉,非常时期,除了陛下和太子殿下以外任何人不得进出天都城!你们要真想让百姓不受过多伤害可以去那些世俗世外势力避避难!”
废话!要能进去还需要在这里给你呈口舌之勇吗?
“呃……”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被一个魔界侯虎底下的士兵从后心一剑穿心刺死。而有人看到他的惨死立刻悲呼道:“葛老!!!”
底下乱成一片,而天上则是一群人在哪里尔虞我诈,真正得利的只有那些高高在上的人。
杨泰见状痛心的对自己的哥哥吼道:“杨君临!你快让常州开城门!否则就不用安跃鼎反叛不反叛的问题,我们自己就输了!”
输了人心。
但杨君临则是淡淡一笑,挡住他看着底下的民众的哀嚎还有不断拼杀的将士们问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你知道在妖界中狼与羊的关系是什么吗?”
然后他自己就回答了:“很简单,其实狼和羊的关系,在宏观角度狼吃羊是正常秩序,但在个人角度,狼把羊吃了,那人吃什么?我们不可能什么都做到面面俱到只能放弃一些不可救药的蝼蚁,以供正常的轮回规律。
“知道我在妖界看见了什么吗?我看见了边境那些牧人他们把狼杀了,这群羊就可以被人类拥有就这么简单。”
他抬起头看着正在痛苦融合的叶梦离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啊啊啊……”
他们背后,都有极其强大的神话时期的祖先,亲人,就像黎夜渊的母亲,九天玄就被道门供奉为最强大的战神之一。
当然对他们来说,天赋潜力是一回事,实力的高低又是另一回事。
叶梦离逐渐感觉,逐渐感觉自己右手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想要有什么东西被自己给握住一样的感觉。
唰——
一柄金色的单边斧子出现在叶梦离右手处,而斧子不算太大,只有一个人的前小臂长度,战斧通体呈现出金色的光泽,斧柄上则铭刻着一道道的奇异纹路,而就像一柄普通的砍柴斧一样的斧刃上则流露着几分七彩色的氤氲之气,整个斧子仿佛都在一层金色的光芒包裹之中,虽然只是看起来不够霸气不够神圣,看上去也不如众生之泪强大也不如玄冥镜神奇,但那的霸道之气,和出现一刻产生的强横攻击力让整个空间都瞬间有阵阵破碎的景象。
不是波纹,而是直接将空间都破碎了,而它的威势又恰好让空间之外产生的时空乱流都被尽数镇压!
“呀!”
叶梦离怒吼一声,强行催动盘古斧,两者之间时间和空间都是大道中最本源,最强大的元素!
“轰隆隆!”
一道银色的光刃带着开天辟地般的巨大威势一斧子辟向前方,侯虎一惊,刚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发现这道光刃和自己擦肩而过!
侯虎惊疑的一点一点转过头向后看去,之见城墙被斩切出一道巨大的。而参天的银光让所有人都睁不开自己的眼睛,那一刻所有人的心中都有这样一句话:
盘古大神开天辟地时的场景也不过如此吧!
“辟天式!”
原本以叶梦离的实力是使不出这一式的但依靠那一丝丝的本源之力,生生的做出了自己的“开辟”——
常州一时间感觉到自己怎么突然很冷他刚想走着,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但当他的大脑刚发出行走的指令时……扑通一声,他的上半身竟然直直的掉了下来,而若是眼尖的话便可以看见,他自腰间被齐齐斩开,光滑如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