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界有时候有多少发生,十年,虽然在有些人眼里只是短短一瞬,但在某些人眼里却又十分漫长。
有一位身着黑袍的修长消瘦身影走在了天目山的石阶上,他给人的感觉是一股平和没有一丝丝气息,就像普通人一样。
当然,若是不看他的一双血色眼眸的话就是这样的感觉。
可现在,当他再次走进叶梦离他们进入的那座山洞的时候缓缓抚摸着那壁画,那些被铭刻在这里的神器,他回想着从七千年前那一天令他感到异常羞辱的一天!!
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一个小丑!
七千年前,是的,能从七千年前活下来的人寥寥无几,就算是能侥幸活下来,也得像刑天,鬼啸天那样不死也得实力大损。
如果说他对鬼啸天有什么情感的话,就是恨!
没错,就是恨。
也没错,他就是那一天试图几掌拍死叶梦离的血鬼。
鬼族大长老,活的像是一个笑话一样……
“当年明明是你我说好了的……”
是啊,他知道,谁都知道。
当年还未将十四岁的川落殇送到七千年后的鬼啸天,在很早之前就和大长老血鬼定下了一个娃娃亲,让他的儿和他的儿子结合起来,不求再让鬼族提升一个台阶,但求他们两个能平平和和,安乐如常的过日子。
但这都被那一天给毁了!
鬼啸天!他成也成在他的开明!毁也毁在他的开明之上!
血鬼想到这里,右手停止了抚摸壁画,在的左手忍不住死死攥紧,强忍着内心的怒意。
其实事情有其他的解决办法,但鬼啸天太过自信,只因为自己儿的自身感受就生生的伤害了血鬼父子的感受!
当然还有蚩尤的霸道让他感受到了屈辱!
其实这件事情三方都好好沟通,就不会引发这么狗血的惨剧,鬼啸天不那么自以为是,蚩尤不那么霸道……他知道,他都知道,他让自己的儿子在此时大闹魔界,还有同时有冥弑,他想搞一个大的。
一个虽然名义上是安跃鼎引发的“安史之乱”但实际上是他,是他引发的让整个十界为他和他的儿子的悲剧来陪葬!!!
他算是布局的人,也算是局中的人。
他将手停在了一柄怪异的剑上面,随手一挥,一位神情呆滞的黑红色身影出现在他的身前。
他赤红色的头发,头上还长着一双怪异的角,背后则是一双深黑色的翅膀,缓缓闪动间可以看到红光闪烁。
魔王神陨。
血鬼冷漠的朝他一挥手,神陨顿时恢复了清明,定睛一看是他,警惕的双手一动两道腕刀便瞬间亮出,道:“你是谁?想要什么?”
“铛——”
血鬼从壁画中直接抽出一物,铛的一声地下,淡漠的看着他说道:“你该庆幸,我没有选择剥离你身上的青龙之力,你现在要做的是什么,你自己好好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