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妖满含泪光的看着叶梦离,仿佛在说:“天下人的事,关你何事?”
但叶梦离则是直直的看着她,就这样仿佛用眼神说着:“天下人有天下事,天下事有天下人,但是如果没有人有所行动的话,那就等于一潭死水。”
“够了!还嫌闹得不够吗?!统统给我闭嘴!否则我关他一个月闭!”看着二人还要打,白羽王的脸色愈发阴沉,当到了这样的地步二人还要打,她这个做院长的自然不能让事态这么放肆的发展。
而在众人都没有发现的时候,在神曦书院的阴影当中,有两个隐秘的黑影偷偷摸摸的走了进来。
但也不是没有人看到两个“影子”。
唐少威自然就是这种人。
他手持神皇三叉戟,缓缓走出来道:“看来今天不只是这场说不清的纷争,还有一些“故人”!”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都都是一惊转头看向他指着的方向。
只见两名身披黑袍的神秘人鬼鬼祟祟的一跃跃入高空之中。
而那两位不用看,凭借气息就能明白是鱼朝恩和司徒千空。
“鱼朝恩,司徒千空!你们这两个小人还敢出现,看来是没有伤到筋骨!”黎夜渊当即出声指着他们怒声道。
而左侧的黑袍人则一掀兜帽,露出一张洁白的面庞,但眼神给人的感觉却是十分的倨傲。
赫然是鱼朝恩。
他看着骨妖,用一种渴求的眼神对她请求道:“骨妖,跟我走吧,他配不上你!他一个高高在上的远古种族的后人又怎会懂得我们这种人的苦楚,更何况他不爱你!”
骨妖看了一眼叶梦离,有看了一眼鱼朝恩,她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回不去了,都回不去最初的时候了,就像是有些误会,即使日后能解开,但再回看终是物是人非。
她嘶吼道:“不!鱼朝恩我虽然不知道你究竟在什么,但是你收手吧!你也算是我的朋友,在我的心中一样很重要的地位我不想最后都是一个悲剧的结局!”
说完她还有些迟疑地道:“而且,而且我知道受的那些苦……”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个屁!”从骨妖说出那一声“不”的时候他就看清楚了,既然不爱,那么你就算再强求也不过是由一个人的痛变成了很多人的痛。
“还说什么,既然多说无益,那么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对于这种小人,尤其是还放弃了自己作为男人的东西的男不男不的阉人,像他这种高傲的人自然不会和她多浪费口舌,当即背后张开漆黑的双翼,右手手指一凝,旋即向下一划一道凝聚出来的白色的光芒便当头斩向鱼朝恩二人。
“兵主之力!”
叶梦离现在受了重伤,而现在明面上最强的战力也只有他了,他不出手对不起自己身上流的血!
“砰!”
一声闷响传来,司徒千空手持那一柄燃烧着火焰的发出阵阵朱雀啼鸣的长替他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
……
“看到这里,我想起了我当年在“珍珑棋局”里的选择。”屈守则突然睁开双眼,淡淡的看着场中的所有人说道。
而在他一旁的半神扶摇明显听懂了他这句话的意思,美目看了一眼叶梦离,漆黑的瞳仁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道:“当年你突破“珍珑棋局”足足用了三刻钟让我们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认为当世你便是能领尖的人了可没想到出了个风无情和澹台灭明!”
屈守则摇摇头,看着叶梦离他们道:“不能这样说,天下人有天下事,自然天下事有天下人,任何事物都不能一蹴而就,一个目标的完成需要一代代的人的接力传承才能成功!”
他们自然知道都说的是什么,虽然这只是他们二人的对话,但在场的那个人不是为了这个目标苦苦奋斗着?
成就苍神,重开超脱之门。
开超脱之门会有危险,会很显然将那个世界的尸獗一族重新放进来,而不开则更危险会让十界成为一潭死水!
黎夜渊自从那套盔甲在北荒之地创世的时候献祭给了哪里的大地,导致他没有趁手的甲胄,此刻他伸手一招从擂台不远处的台架上召唤过了一套甲胄随意的被挂在身上。
“上次进入藏书馆全是为了帮妖儿找一枚兽核,等这次进入了我一定要找一套不俗的甲胄!”
一般善战者才会如此的看重甲胄,比如为将者,在军中的那些兵士。
司徒千空看着黎夜渊,当即将长横在自己身前示意他别轻举妄动,道:“你可知道,事情已成定局?即使没有我们,四大也必然反叛?”
叶梦离摇摇头,在底下张着嘴努力的喊道:“抱歉,这样的事我们也无法改变,但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尽量让平民:不要受到伤害!”
“可你知道,要想让平民不受伤害就只有你死才能改变?”鱼朝恩恨恨地对叶梦离说道。
“哼。”唐少威冷笑一声,作为也同样喜欢骨妖的人,他则对鱼朝恩的单方面的痴心妄想反驳道:“那你以为他死了就一切都回归应有的正规了?川落殇和冥弑在一起?黎夜渊继承九黎族族长之位?叶辰继承族长之位?你和骨妖在一起?”
一连三问不仅让鱼朝恩傻眼了就连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愣选择了沉默。
沉默并不是什么都不说而是在静静的思考唐少威的话。
唐少威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就算退一万步说,骨妖真的选择你,但你做的那些所作所为你自己也知道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不可能的。”唐少威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摇摇头,难以置信地道:“所以错的是这个皇朝!错的是这个制度!如果没有诸如“只有半死不活的百姓才是好百姓”这样的话,又怎会有这么多纷争?!”
说到这里的时候,唐少威情绪异常激动而它的额头上也浮现出一道黑红色的锈迹斑斑的铁铸成的书的纹路。
唐少威知道,今天是留不下他俩毕竟还不到杀他们的时候,就算想要杀他们也难以留下来。
有的人就这样,你想走别人想留都留不下来,有的人则是你想走别人却无论如何都不让你走。
“唉。”
叶梦离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从杀死杨山的时候青龙林焱就必反,而从玄武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的时候她要必反,所以哪怕到最后你一个白虎不想反也由不得你。
“我只想知道,七千年前的真相还有十六年前了真相究竟是什么?”
他看着鱼朝恩用一种坚定的眼神道。
“可你有资格么?你不过是个小小的苍皇,那种动摇他们意识的事,不说几千年来的儒门轩辕一族,就算是平头老百姓都不会容忍你这种离经叛道的行为!”
鱼朝恩指着叶梦离怒叱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要滚赶紧给我滚!”黎夜渊取出悲鸣地狱戟用极为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人道。
鱼朝恩和司徒千空对视了一眼,二人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们本不想说的,现在我只想要覆灭你们这个虚伪的神曦书院,颤栗吧!未来覆灭神曦书院的必然是我!”
“你……”再次听到神曦书院的覆灭,白羽王一惊顿时欲对他怒喝道但却被突然窜出来的金老给打断了话。
金老看着他们,瞥了一眼所有人道:“就凭你们覆灭不覆灭神曦书院还不一定呢!它是来自未来的某位大能以一己之力所创也就自然不能这么轻易覆灭!”
他看着在场的众人宣布道:“叶梦离一行人今年的期末大考就算是我给过了,等通过我的藏书馆后我想单独教导这几人怎样?扶摇,院长大人?”
最后一句则是他看着白羽王和半神扶摇说着的。
而当她们刚要表态的时候,一声悠扬的不容置疑的钟声带着滚滚龙吟声响起,声波震荡席卷整个神曦书院!
白羽王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眼中的震惊,失声道:“不,不可能!它,他竟然再次响了!”
叶梦离对此则是一头雾水,看着鱼朝恩二人从容的退去,低声问骨妖:“这是什么?我记得当年山海宴的时候他们好像也有一道钟声?”
骨妖抬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几位高层,见他们都没有看着自己,低声给叶梦离解释道:“这是老龙钟,据说是当年的那名来自未来的大能所留,而我们在山海宴上听到的那声钟鸣声不过是一件仿品的声音。”
老龙钟,这让叶梦离想起了一个成语——老态龙钟。
也想起了一个和钟有关的龙族异兽——蒲牢。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是否还是被困在那青铜石像当中。
“你们很能说?”
金老扫视了一眼底下的他们,伸出手来袖口一扫,一道巨大的吸力将他们一个个尽数吸纳到自己的袖子里面当中。
袖里乾坤。
金老对白羽王一抱拳拱手道:“抱歉院长大人,是我唐突了,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交给我不吃亏两年之后我会让他们每一个人都能独挡一面!”
而半神扶摇则是在一旁给他泼冷水道:“临江仙,你要记住如果这几个孩子有什么差错,你可就是未来的罪人!”
是的还记得神曦书院的那个规矩吗?每一个在其中任职的强者都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词牌名,而他,金老的词牌名就是临江仙。
前一任院长的词牌名。
金老抬头睁开眼眸用一种似是而非的眼神看着她道:“反正我们都是的要死的,难道还阻止了扶摇大人你的轮回飞升?”
“你,你该死……”扶摇一怒一挥红色的长袖道:“我这不过是合乎于大道,尘归尘,土归土。”
“那我这也是顺其自然不是吗?”
金老一摊手有些无赖地辩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