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无解,不是吗?
一个人不可能分出手去解决三场战斗,更何况还有一个林将。
但心弦就是反手一掌轰向林将,仿佛这个人对于他来说不重要一样。
一道剑光带着无可匹敌的锋芒劈向林将,林将来不及应对仓促之间只得将双臂交叉闭上双眼以应对这一剑。
但心弦作为能被称之为“剑宗”称号他的杀力已然高出天外!
为何魔族不敢攻略神,凡,炎等界,除了黑魔皇族和神魔族是因为叶梦离和叶辰的关系之外,还有他!
更何况当初的神魔族是在叶辰他舅舅魔铸执掌状态,还并未和解。
“啊啊啊!”
不远处黎夜渊一声怒吼,只见他手掌上翻腾放大了一面映刻着紫黑色头生双角,背生双翼的魔神虚影,而姬羲也被一击轰然坠落!
蚩尤十法:蚩尤旗。
叶梦离恰好在这时候双眼一亮,他想到了该如何破局的办法。
他对着玄宗皇帝正色道:“陛下,念在我还敬你一声陛下,如果你没有后手,那么我就要开始破局了!”
玄宗皇帝对他摆摆手无所谓地道:“你随便。”
他早已去了天牢,见过了白事君,通过其超人的智谋以及对李六典留下的局势的分析,得出了要想激励叶梦离他们,就必须做到无所谓。
这个无所谓,非彼“无所谓”而是要在古神所绑定的轮回规则下,既能让他们顺理成章的轮回。又能激励叶梦离这些根本就属于这个时代的人他们一直向前,一直向前走,直到那个正确的时代。
叶梦离不知道他的谋划,也不理会他的不在意,直接将那块铁签丢出,对叶辰道:“叶辰,不要着急,叶家没事的,秦遥叔叔也不会死的,谁都不会受到一点点伤害!”
“——除了那些罪有应得之人。”
叶梦离挥出一道幽蓝色的苍穹灵气,而众人抬头。
原本即将要被澹台琉璃那个“品”字形的灵阵给生生的挤压死的秦遥突然吃惊的扬起自己的手看着天空。
泗水郡的天空突然接通了一处极为阴暗的空间,而在哪里无一不是黑色的气体,而一名银白色短发的少,则盘膝端坐在一处黄色的坟冢前。
说是坟冢也不准确,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一座黄色的无字碑。
“殇儿,抱歉了,叶家有麻烦,秦遥叔叔有生命危险麻烦借你一剑,解除此次危机,好吗?”
叶梦离的声音随着灵魂感知力直接传入川落殇的耳朵中,而下一刻,一双淡蓝色的眼眸就此睁开!
当古宗的那名宗主古湮察觉到不对的时候,他胖胖的身体刚想出手先行轰死秦遥,一道凌厉的带着死亡气息的青灰色剑气便阻断了他。
“我说你小子,倒真是不客气。可惜我因为事物匆忙,没时间修炼不过也距离苍王境之上只有一线之隔!”
鬼啸天散发着死亡属相的苍穹灵气出现在古湮面前。
要知道鬼啸天巅峰时期的修为足足有四星苍神中期,只不过被封印了七千年之久,实力掉的有些大,再加上鬼杨叛变以及血鬼的事导致没精力去修炼,不过也足够了,至少鬼族无忧!
川落殇则淡淡的站起身,就这样风轻云淡的拿起白色的较为纤细的莫邪剑,一剑毫光万丈,刺向那道灵阵!
“轰!”
川落殇毫不犹豫的一剑当场轰碎澹台琉璃的灵阵,而她的出现也略微的惊讶了一下澹台琉璃。
川落殇从齐允的背后走出,伸出手握了一下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道:“没事,有我们在,谁都不会有危险!”
“轰隆隆——”
而一旁的鬼啸天和古湮则双双碰撞了一下后一触即分,说实在的这场对决,泗水郡另外几大家族无一不看的清清楚楚。
秦战天抬起头问向谢家族长道:“老谢,你认为他们两个谁更强?”
谢家族长说实在话这种境界他也没法评价,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强行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从这里看来叶家已经成了气候,我们谁也不能再动别的心思了。”
秦战天深以为然,点点头看着他道:“嗯,老谢,你说无情那小子镇守在古院,不来看看咱们这群长辈,他不急吗?”
谢家族长冷笑一声反问道:“急什么?见不到你会影响未来?还是会影响其他人的布局?他们是不谋现在谋万古的人,我们可能只是只看到自己眼前的一亩三分地,而他们则能看到青天的辽阔。”
鬼啸天一脸玩弄的看着古湮,将右手握拳放到了脸上悬浮在空中对他说:“知道前几天我和神曦书院的临江仙说了什么吗?我们的确聊了很多,尤其聊到魔族因为叶梦离几人的执政方向的转变,魔族是和我们行为处事不一,为此他们有自己的魔灵气,也有自己的一套魔族功法,而这些东西因为被开创出的独创性而不亚于十界万法图上的任何一个顶级功法。”
“你想说什么?”其实自从叶梦离想到直接连接两地空间让川落殇和鬼啸天降临赤地,古湮就有想带着澹台琉璃跑的想法了,只不过作为古宗的宗主之一,他不能跑。
一旦他跑了,不说此次行动让世人都看见了古宗的失败,还会让古宗授人以柄到最后有理由发动战争,针对古宗的战争。
这是一场失败,一场谁都没料到的失败。
鬼啸天摇了摇手指,啧啧反驳道:“不是,魔族都能明白持续发展的道理,还有谁看不出来。如果都不改变,不说叶梦离,迟早十界内的所有生灵会因为资源,仇恨,观念的不同而陷入无止休的杀戮与直到一方绝对性的断绝另一方的种族繁衍机会。”
“但另一方都会有明白人不是吗?都不会残忍的将战败方屠杀诛灭而是会选择同化不是吗?”古湮想了想反驳道。
“轰隆隆——”
天空上突然出现轰鸣的雷鸣声,而云层之间隐隐约约闪现出血红色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雷电。
魔,披麻之鬼,逆寻常之族。
如果不是自有其道理,为什么不管哪里,不管是十界内外都有各种各样的魔族身影呢?
更何况,黑魔皇族,至少他们的行为处事其实让人们掀起的反应不大。
但魔族,短时间内诸魔族都掀不起太大的风浪了,因为魔族的大部分高层和顶级战力无一不是被路西法囚在昔日魔尊神陨的宫殿。
鬼啸天打了一个响指,一道身着一身漆黑如墨的黑袍的高大熟悉背影浮现而出,而从她金色的瞳孔可以看出来是黑魔皇天。
鬼啸天又打了一个响指,顿时阵阵血雷以一种奇特的节奏大范围的劈下,劈向古湮。
“地狱镇魂歌!”
鬼啸天睁开眼眸,以一种地府幽冥的神态悍然宣告出这一句如同地狱的呢喃。
“啊啊啊……”
古湮被道道血雷劈的浑身衣物破碎,一道道血红的伤口流淌下的不是血,而是嗞嗞作响的雷霆!
他还要护着澹台琉璃,一边退,一边想办法活下去。
但鬼啸天又怎会察觉不到他的心思,血鬼鬼杨这等叛逆他没办法短时间内解决,但他婿的敌人可容不到他们放肆!
鬼啸天冷厉的扬起手中的幽冥剑,直接以《大环宇真经》一剑斩碎古湮的后路。
古湮无法,只得喷出一口鲜血,强行燃烧自己的血脉以及灵魂撕裂一条空间通道将澹台琉璃拼尽全力送出,接着被一道亘古久远的空间之力给硬生生的自腰间斜着斩劈成了两半!
古妖顿时大喜,拱手对鬼啸天他们道谢道:“前辈可能认为不值一提,但古湮作为古宗八位宗主之一,已经给我修罗宗造成了如此大的困扰,此次互惠互利不仅是帮了叶家也是帮了修罗宗!”
就这样他那道邪气凛然的脸上顿时无比严肃,恭恭敬敬的对鬼啸天鞠了一躬表示感谢和尊敬。
但鬼啸天却摆摆手丝毫不在意,他降形站在自己儿身旁看着天都的方向道:“要面对扬渐安这家伙,他们很困难啊!”
而这时小叶瑶抬起头看着川落殇问道:“阿姨,你刚刚的出手,有谁看见了吗?”
川落殇笑着低下头摸了摸她的粉红色的头发笑着道:“阿姨让这个时代的人见识了一下我们的血脉神通,只不过不知有几个人看懂了。”
……
……
“神通吗……好一个神通……”扬渐安联想到白事君在牢里意气风发站着的样子呐呐道。
而他在一动,时间属性的苍穹灵气直接重新复刻出了一对冒着幽绿色光芒的眼眸,而它的周围则出现了一位大量相互缠绕,相互倾轧的密密麻麻的虫族!
而这么邪恶,充满毁灭一切的气息则当场惊的皇后娘娘惊呼出声。
而骨妖则一言不发,提起自己的剑则冲入这些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的虫族潮水当炙杀起来。
而叶梦离也一转手,横亘数道空间,穿越一切,取出极宙-环宇和骨妖并肩杀了起来。
“抱歉,所有的光明不应该只有让一些人的苦难去替他们顶包的,如果苍穹不给我们我们想要的真相,那么我们就会自己抗争!”
叶梦离又取出将剑,赤红色如火一样的将剑交到右手,而左手的极宙-环宇则和骨妖空出的右手两个人一同握着,以一种强大的蓄力剑术,一剑带起白色的剑光穿刺这一个邪恶污秽的虫族幻象!
“黎夜渊、杀!”
龙象,诸葛冥冥,白破寒三人顿时蹭的一声站起来了,警惕地察觉周围的人当有一位苍老的四品文臣想要起身指着叶梦离他们怒骂,则也响起了叶梦离三人异口同声的声音!
“合剑术!”
“血脉神通:兵主!”
一道是凌厉的白色粗壮剑气夹杂着两道一往无前的,充满抗争和不屈的剑意直接洞穿到底!
洞穿那个他们心底里久久不能释怀的虫族主母!!!
而黎夜渊则是身上爆发起一道肃杀的,代表着金属的锋锐之气和西方金神蓐收的力量,这一刻,他既是兵中的主宰!
姬羲见状也丝毫不敢放松,因为一旦放松迎接他的,就可能是死!
想起父亲残酷冷漠的脸,以及轩辕族代代的利益,即使历史的车轮让一些人的心底感到不满,但不管怎么说,轩辕族鞠躬尽瘁,为了十界的稳定与和平也付出了自己的代价和做出了自己的贡献!
“想要复仇,就尽管来吧!我不会说什么的,但是想赢你们也得付出血的代价!”
“血脉神通:大须弥罗天!”
姬羲身上的血脉无一不散发出和脚下的大地隐隐相连的一样的频率,而他手上的那柄黑色的小短也在须臾之间裹着大地的力量变成了一根能够支撑云天的巨大土黄色柱子,砸向黎夜渊!
黎夜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又缓缓睁开双眼,脑海中不断回想起九牧王使用神刀九式中的葬地式的那种斩断大地根脉的一刀!
接着便伸手从虚空中一握,紫黑色的悲鸣地狱戟握在他的手中。
黎夜渊一摄,从妖儿手中吸取来了娲石对她道:“借用一下,抱歉了。”
“没事,只要能击败他,为我们九黎出了这一口长达九千年的怨气,别说这,每个人都为你感到骄傲!”
妖儿对他自豪的扬起大拇指以示赞同。
或许每个种族都有不同的恩怨,都有他们的怨气,但有句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渺小蛟龙敢吞神!”
苍炎神抬头眯着眼看着叶梦离他们的疯狂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道:“九黎族的复仇开始了,而我们的复仇也不会远,区别的是,神农萧族的低调与世人眼里的“怂”最大程度的保全了他们种族的完整性,就像三苗族和古瑶族的反叛终将流离到地球去苟延残喘,而我们则永远永远万世一系的存在!”
苍炎神眼神悲哀的看了一眼林将,在他转身就走的背后,一缕彩色的火焰飘忽而下,像是一瓣花瓣一样随风而去……
“那我们的抉择,究竟是什么?是这样可耻的,屈辱的首鼠两端做骑墙派,还是努力抗争,为大众谋一个光明!”
萧燊转过身对着自己的这个名副其实的父亲生生喝道,
他停留了一下,萧燊继续道:“那刑天前辈当年的抗争就都是不自量力的了。夸父前辈的逐日,也是不识抬举的举动了。”
萧雅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身边想要将一件白色的衣服披在他的背后,但萧燊却赌气的一挥手,一扭动身子打落了衣服,道:“别来烦我!我不需要。”
“其实你就是赌气自己的无力,不过即使真的做不了什么,但不管天崩地裂我都会陪着你哪怕最后一刻的!”
衣服掉了她也没在意,而是理解的走过去抱着萧燊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在他耳边极为理解的安慰道。
于大公,不于私,可以说龙神的精神就是龙的精神,而龙的精神就是不拘小节,不顾一切,不放弃一切的去爱、哪怕前方荆棘黑暗无边无际,也要薪火相传,直到那彼岸——
“不知道,妈妈他们看到后会怎样呢?或许会为我们感动,但能够和兄弟们并肩而战,纵百死亦无憾。”
黎夜渊举起了悲鸣地狱戟,而一道巨大的横亘天地的紫黑色巨大月牙形光刃凝聚而出,一击之下,劈碎了姬羲的大须弥罗天!
“蚩尤十法:第二式——蚩尤兵!”
“噗嗤——”
兵刃受损,自身血脉神通败落,姬羲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而他落在大地上的点点红色的血迹也让另一个白色的人同时出现在叶梦离的身前。
白霁光之兄,宰相,被关在天牢里的十界最聪明之人——白事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