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背后的意义,它可以是一次惊心动魄的冒险,也可以是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更可以是令人回味无穷的传说。
但对于鱼朝恩来说,他的意义恐怕就是那小小的一点可悲的“爱情”。
有没有那么一个人,会让你念念不忘,至死不渝。
“砰!”
一声巨响,原本叶梦离提剑冲过去是打算先擒下杨君临,没想到他在那短短一瞬间竟然修为暴涨,从一星苍帝升到了六星苍帝巅峰!
“梦离!”骨妖一惊,当即不顾一切的伸手冲向杨君临所在的方向欲解救叶梦离,但她不知道,就是这一动作,对于鱼朝恩来说,又是一击狠狠地在他心上敲了一记重锤!
司徒千空瞥了一眼自己这位老友,无奈的对林辉说:“三位,我们该速战速决了这等伤心之事我和鱼朝恩不想再来一次了!”
但林辉则是伸手止住他,在空中盘膝坐下,看着叶梦离淡淡的道:“司徒应该清楚,刚刚叶无梦那家伙动用术,强行打通了十界各个地方的距离甚至是时空的距离,不然你想为什么杨渐安和心弦这两个狠人不动?为什么自安跃鼎之后的那些人,不管薯啸天还是李灵焰都不出面?自然是为以防万一,不然让别人摘了桃子,你好受?”
本来自杨渐安说出他姐姐没事的消息,以及那个他新出世的小外甥,他就已经消了这么多年的气,这么说是为了还当初叶无梦的一个人情。
“放屁!我管你什么这了那了!我司徒千空就是一个俗人,我不懂什么是最大的利益,但我知道,他我兄弟现在难受!如果不让我们打了,好让我们现在走可以吧?!”
司徒千空情绪激动,指着他们大骂道。
“嗯?”
冥弑挑了挑眉,嗯了一声认为这家伙胆大包天刚想出手,两个人拦住了他的动作。
一个是尸獗一族的少族长,一个是鱼朝恩。
那名与众不同的少族长史兴云伸手止住了他的动作道:“别急,我倒想看看你们这里的现在的天才是不是还是一个蒸不烂,煮不熟,响当当的一粒铜豌豆!”
他说到这里的是时候,一双幽蓝色的瞳孔中满是戏谑与杀意,仿佛他们是他碗里的蛐蛐儿。
而另一位则是鱼朝恩,他知道现在得罪不起他们,于是连忙应承道:“慢,叶梦离……我们会杀的,只是你记住你答应过我的。”
说完他看了看和杨君临互相揪扯的叶梦离,转了转眼珠,换了一个问法道:“嘿嘿,叶梦离,你就不想知道,几千年前成荒他们是怎么死的吗?提醒你一下,死于皋陶只不过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借口!”
叶梦离此时难以挣脱杨君临的钳制,刚刚骨妖欲救他也被他一挥手打飞了很远。
“咳,那又怎样……”叶梦离对于恶人的话语,自然不相信,于是他对黎夜渊使了一个眼色,黎夜渊当即明白,举起手中的悲鸣地狱戟重重地砸向安怀渚,安怀渚不敢力敌,毕竟他也有他的小打算,于是神秘一笑,抽出长刀一瞬之间暴退至兽族军队深处,他极为儒雅地一笑,道:“黎夜渊,你以为这还是你恣意妄为的七千年吗?仅凭这一点你就杀不了我?”
他手一挥,大量的兽族军队夹带着像是巨大的蛟蟒一样的云流不辨敌我的轰击而下,而云层也是在十倍,百倍之多的苍穹灵气压缩之下,骤然间在此地炸开一道笼罩方圆百里的巨大云型冲击波!
而周围则是被卷起的如同千堆雪的那些兽族各种恶各样的异兽的尸骸,以及鲜血,安怀渚他重新拔出自己的长刀,狠狠地一刀竖斩而下,一道细细的蓝线就这样突破天际,突破一切向黎夜渊斩下。
……而黎夜渊则迎着风,对于安怀渚的这一刀并不畏惧,甚至可以说神情十分淡定。他身上的赤红色的天魔甲早已破碎了不少,但他却依旧如此,他转过身看着妖儿淡淡的道:“有件事,梦离说得对,那就是,孩子们才是真正的希望!”
他的眼神即是在看着林心雪生下的孩子,也是在穿过一切看着在叶家的小叶瑶的目光……
这一切的由来都是因为他,因为他叶辰和齐允的感情才正式被接受,正是因为他,才有了这个难得的天才……
“当——”
黎夜渊随手一放悲鸣地狱戟,他右手手指在自己的额头一放,慷慨道:“既然我的父亲都在看着,呵呵呵……”
他悲哀的冷笑了一下,身上陡然间爆发出滚滚黑气,他抬起头异常坚决地道:“那既然如此,那就有些事情自我而始,不求无人能超越千古,但求后世无忧!”
“吼!”
一声嘹亮的龙吟声响起,黎夜渊在此一击之下,陡然间化为一只纯黑色的狰狞的巨龙,蜿蜒着破开空间,将一对至关重要的母子接了过来。
而正当安怀渚反应过来,人群中一名浑身黑袍,肩上扛着一柄厚重的血色长刀的中年男人,一刀,只此一刀、就如同要斩碎苍穹一样,一刀生生阻断了他的一击。
“吴昊,你来什么?!不知道叶梦离他杀了你儿子吗?还是说你也想找死?”一见他,金犼王安跃鼎便当即出声暴喝道。
是的,他就是血魔族族长,吴昊!
只见他淡淡的扫过每一个都是伤痕累累的孩子们,淡漠的道:“我管他什么,别说我的儿子死在谁的手上,我只遵从神魔族的命令,他们让我杀谁我就杀谁,更何况我笑还来不及呢,那小子替我们杀了那个人屠,我替魔族所有的种族谢谢你!”
说完吴昊爆发自己的浑身修为,与之对峙起来。
……
或许对于他们来说,这一桩桩一件件是至关重要的大事,但在古往今来的人看来无异于小孩玩闹。
而又是那一天,又是蚩尤暴揍庚辰的那一天,三大部落联盟,鬼族,龙族,当所有的恩怨,当所有的故事都没有到达最终的结局的时候,其实谁都是一样。
都是一样其乐融融,都是一样和平的局面……
“刑天和鬼啸天他们在等,在等更强大的敌人出手,而那时候……”蚩尤看着光幕中的场景,看着这场史无前例的叛乱,在安慰着一旁的九天玄……
“可孩子们和他们的实力太过于悬殊了,更何况那时候的鬼啸天他们修为只恢复到苍帝境界。”
九天玄看了一眼一旁默不作声的七千年前的鬼啸天为自己的儿子担忧道。
每一个母亲,当她看到自己的儿子受到这样伤痕累累的样子,都会心疼和忍不住希望这些伤痕出现在自己身上……
蚩尤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道:“正因为这样他们才需要我的出手,不然为什么你见刚刚我走庚辰的时候一瞬间闪离这里、就是那时候的我在出手,与那些只敢躲在阴沟里的鬼蜮替孩子们出个手!”
他眼中满眼燃烧起霸道无匹的战意,在这一瞬间虽然平静,但扔然无愧于兵神的赫赫凶名!
鬼啸天有些无奈地道:“很多事情我们都无法是避免,但却可以展望未来。我,我无法评价,但却可以说,那小子,还有他们,未来是属于他们的。”
这一刻,虽然时空的制并未被打通,但在他们心底,过去与现在,古老与如今,都在这一刻交汇。
……
在这一刻,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黎夜渊的伤痕,叶辰的狼狈,叶梦离的被钳制,无不证明这场叛乱之大,影响之大。
后人评价这场叛乱,造成的破坏与伤痛,让哪怕数了百年都难以消除其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