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繁星点点再度钻出漆黑的夜幕之中时,它们它们的闪耀就像是钻石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抓取。
叶梦离当他准备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回头一看,川落殇也走了出来。
二人就这样坐在门下,仰起头看着天空上的繁星。
川落殇突然对他说:“其实你一直都不需要这么累。”
“嗯,我知道,只是从你和骨妖灵魂沉睡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自己好像丢掉了魂魄一样,更别说你和骨妖没办法接受我的那段时间。”
川落殇微微一皱眉,握住他的手道:“放心吧,这样的生活,不会久的。”
言下之意,自然是说和平安定的生活会比这种金戈铁马的征伐生活要过的久,但真的会如她所言的那样吗?
且不说眼前的困境,就说风无情看见过的未来,足足有无边无际的黑暗,那样要征战多久啊?
不得而知,谁都不得而知,未来的事情谁又能百分百的肯定呢?就像是你说你的儿子未来会是天下第一,没准儿因为自己没教育好反而成为了别人的垫脚石,而你又不得不成为别人眼里的反派。
“咳咳……”
正在这时,只听后方传来一声清脆的咳嗽声,叶梦离二人仓促回头一看,原来是徐馨洛。
她抱着一件白色的氅衣抱岳:“少夫人,少族长的伤还没好呢?就算再急也得让我给他添一件衣服吧!不然的话长老弥罪下来我可承受不了!”她虽然在这一刻说的很俏皮,但很快又恢复了以往的有点点怯懦,似乎还是为自己罪臣之后的身份而有所介怀。
川落殇甜甜一笑,起身牵起她的手道:“叫什么少夫人啊!你看都把我叫老了,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和我以姐妹相称,不仅是我,像是妖,齐允我们都不是那种摆架子,迂腐之人!”
徐馨洛见叶梦离点点头也就不再在意什么了,张开口轻声看着她那湛蓝色的眼眸吐出三个字:“殇儿姐。”
“哎。”而叶梦离也在这空当穿上了那件白色的大氅。
“嗯,不错。你这样有心了。”叶梦离说完这一句三人再度坐在门下看着头顶的星空一时间有些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许是有着第三人的问题吧!川落殇和叶梦离都有些拘谨。
而徐馨洛则琐了一个川落殇想说却又不敢说的问题:“少族长,你说万一以后小少爷出生了,你会给他起一个什么名字啊?”
此言一出,叶梦离有些大脑宕机,而川落殇则是直接脸庞变的像火烧起来一样红红的,见他半天都没有一丝反应,川落殇嗔怒的将手指绕过去在他腰间扭了一下!
“嘶……”因为徐馨洛刚好横亘于他们两个中间插进来,所以等同于给两人制造了一点麻烦,不过这点麻烦也不是麻烦,就在叶梦离眼角浮出泪水揉着他的腰时大脑极速转动道:“还能怎么办呗!学着传说上,话本里那些英雄,你我名字各取一个字呗!”
“叶川某,叶落某……都感觉好怪啊?”就算是结合上骨妖她们的字徐馨洛也吐槽道感觉不好听。
川落殇当即白了一眼叶梦离。
叶梦离当即打岔道:“哈哈……徐馨洛,你父亲徐绩他们还在吗?明日我们两个想去见见他老人家,同时也是撤销这所谓的罪臣的身份?”
一听这话,徐馨洛当即答道:“家父还在,只不过可能家父卧病在,家母年老体弱可能不会出门迎接少族长了!还望见谅!”
叶梦离无所谓的摆摆手道:“这有什么,明天顺便带着龙神前辈去见见他一并让他们叙叙旧,这也算积个德,在开始对雨蝠王和狴犴的行动前也让我们求个心安!”
叶梦离正在此署身,站起身来迎着习习凉风,对着皎皎明月琐了这样一句决定未来的话:“虽然我不能决定未来我的那小子的名字,但他的字我早已想好了,就叫——长风!叶长风,我希望他能够如破开风浪的大鹏一样不管前路有多少迷茫,都能够破风而行,长空当舞!”
说完凉风吹着他幽蓝色的短发更显威武之色!
“咔哒——”
叶梦离打开门,如同打开了推开释放胜利与不朽的门一样,走了进去,留下来被震撼的久久不能回神的川落殇和徐馨洛。
良久,徐馨洛回过神来匆忙地道:“抱歉,我得守着少族长万一他有什么需要呢!”
……
……
是夜,虽然叶梦离刚刚头脑一热琐了那样慷慨激昂的话,但是他此时却辗转粪,因为他也是不知道川落殇究竟交接受自己的那个提议,或者说自己的意思。
通过炎界一事,他懂了至少要尊重别人的想法,也许她是个爱你的人,但她此时娶不是那个爱你的灵魂。
长生天阙。
遮天帝叶遮天坐在王座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用冷冷地眼神看着就自己的神王姬宙以及三天尊,旁边的神阶则是站着一袭红衣红饶半神扶摇。
从那天他没啮手相助他儿子那一次,姬宙的反心便匙的锋芒毕露起来了。
所以谁也别藏着掖着了,脆挑破这一层遮羞布,也好过再像以往那样都知道心底里的打算却依旧要在脸上戴个面具。
混沌天尊看了一眼,见二人就一直这样谁也不说话,他首先出声打破了此刻的寂静:“天帝大义,宁肯将九极天帝鼎与那天帝拳给他们也不留存在长生天阙,还是心中有私心啊!”
“含我只是有私心,而他呢?让他说说他的打算是什么?有没有心中为他的良心有一点点的惭愧!”叶遮天一弹手指,当场一道紫黑色的苍穹灵气弹飞混沌天尊,对着姬宙挑明了话。
而他却丝毫不畏惧,眼瞳中燃烧起熊熊的灰色的混沌之力凝聚成的火焰,他用他那带着侵略性的语气直言不讳:“我的打算是什么?当然是为了让我轩辕族能够万世一系的统治着十界的一切!你不想想……七千年前如果没有我的先祖黄帝大人击杀你们先祖蚩尤,现在十界诸如剑神族,死阎族那些叽叽喳喳的垃圾还能够在这儿继续耀武扬威吗?所以我想什么,我想要什么都是应得的!因为我们做出的功绩决定了十界必须由我们领导!”
他癫狂的抽出金色的轩辕剑,指着叶遮天道,同时他也在身前用幽蓝色的苍穹灵气划分出彩色的火焰形状,紫黑色的枫叶形状,以及血色的龙鳞形状道:“世人皆知神农炎帝为历代共主,可当时的第八任炎帝姜瑜罔懦弱无刚,无力阻直时已经吸收了被称为忌的混沌之力的蚩尤,手底下的刑天也不听他的号令!你说在那个诸侯都沸乱不堪,西隐一族,夸父一族,乃至鬼族的魑魅魍魉四将都不服从他的话。你让怎么办?要知道当初可还没绝地天通啊?那些弱小的人就更苦了!”
“可你最没有资格说这话!”叶遮天一拍桌椅,愤怒的指着他喝道,难掩心中的愤怒,他知道姬宙的是什么,但现在更确切的说是:“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哪有一点你口中的气象,是,仅凭那一个功绩你、你们轩辕族的确这些是应得的,但你自己堕落到吸收混沌之力,你已再无资格!”
……
……
次日,晨。
龙神再度恢复到栖身在叶梦离体内的灵魂状态,他们一行三人走到一处古怪的高楼,而那上面没有名字也没有牌匾有的则是刻画着一枚白色的莲花。
“嘿嘿,小子,别忘了之后你得想办法弄死雨蝠王和狴犴,想好:么局了吗?”龙神戏谑地在他脑海里道。
叶梦离则是一脸黑线地看着这个怪异的楼无奈的道:“前辈……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个的吧?这个是什么?”
“我看看……”
龙神借助叶梦离的右眼查看这个楼正当他要出声解释的时候,那座怪异的楼开了,里面走出来一名衣着黄色衣衫的小厮,见到他们当即拱手恭敬地道:“叶塔主,川小姐,我家主人说想请你们进去一叙,当然,龙神大人也是欢迎的!”
一听这话龙神当即有些好奇,控制着叶梦离的躯体出声问道:“哦?现在来说与我一个时代的也就只有商神和呼延绝厉那两个老家伙了,剩下的不是比我古老就是比我强大还有谁在意我这个老龙呢?”
可那个小厮则是神秘一笑,侧身让开摊手示意他们进去道:“那就请几位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没准儿我家主人会和你们一见如故呢!”
三人对视一眼,徐馨洛当即有些害怕紧张的揪住了叶梦离的衣袖,叶梦离拍拍她的手背轻声宽慰道:“没事,大不了这里还有龙神前辈呢!”
而当三人一进去,映入眼帘的不是熙熙攘攘的酒楼,而是一片破败的村庄,一进去三个身着破烂麻布的小孩便冲出来,围绕着徐馨洛便嚷嚷起来。
“馨洛姐姐!馨洛姐姐!”
“……”
“除了我,我家还有一个姐姐,他们都是我姐姐的孩子,我姐姐嫁给了一个商人。”见到他们的疑惑,徐馨洛脸色一红当即解释道。
而当三人真正进入这座破旧的茅屋里面,先是走出来一个老妇人,接着便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躺在上的白发苍苍的苍老之人!
“妈妈,爸爸!”一见面,徐馨洛冲上前连忙拉着她母亲的手亲切的道,而她也适时像他们介绍叶梦离二人。
“罪臣徐绩,卧病在不便行礼还望少族长和少夫人见谅!”作为经历了太多风风雨雨的老臣徐绩,自然是无比熟悉事情的经过,能够从改朝换代的新朝救下他的这位貌美如花的女儿自然是天大的恩泽。
叶梦离二人连忙摆摆手示意道:“叔叔不必这么多礼我们也是那种阔达之人,自然不会再搞什么株连祸首的事,只是问问当年您犯下的罪是可大可小?”
而龙神则是突兀的从叶梦离体内傣来,看着他耀武扬威地道:“徐绩,你还记得我吗?!”
一见他,徐绩当场混浊的老眼就变的熠熠生辉,强撑着要起身,吓得老妇人连忙过去要扶着他:“是龙神大人吗?昔年种柳……沧海桑田,武宗二年的那场大的瘟疫……若不是主母她素心良善,贱内也不可能活到如今,现在她虽然神志有些不清,但我们一家可是多年来一直在感念你们的恩德啊!!!”
“那既然龙神前辈和叶颐前辈曾经对你们一家有过恩德,那为什么在叶府被灭的时候你还要落井下石?”川落殇敏锐的发现了他话语间的漏洞,既然龙神一家对他们有过恩德,那他还事后不但不帮反而还落井下石不是纯纯的自找的吗?
“呃……”她这一句话说的龙神也有些尴尬,因为怎么说呢?这件事也是和当初叶府被灭他不让心弦去救是一个道理,背后都有隐情,所以龙神他打圆场道:“我们先坐下来,坐下来慢慢聊行不?反正还没有出兵不是吗?”
当众人重新在桌子上一一坐好后,由徐馨洛给他们一一倒好茶后恭敬地道:“少族长,少夫人。”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你我以姐妹论处,别搞这些规矩,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徐馨洛则是摇了摇头对她笑笑,等待着他父亲的下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