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说道此处,都认为此人无解的棘手难题,妖女问题,和当年的瘟疫问题其实都是一个问题。
何以登大道?
明月出关山,行剑一路生,早知春去秋,何来叹玉蟾!
“那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龙胜一顿,问出了这个他一直关心的问题,虽然裴无寂的阴影依旧浮在他的心头,但目前最重要的事,不是这个不对吗?
“是因为,我请诸位来的。”
一位身着白衣的额头上纹着一朵黑色的莲花的托着一座金色的黄铜小塔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
说他年轻,他的岁数必然不可能只有表面这么年轻,很可能早不知活了多少年。
他先是见了龙神和心弦后,对二人拱手道:“抱歉把你们给诓骗到这里,我来这里是找你们有一件事求你们办,事成之后我可以助你们击败姬宙一臂之力!”
川落殇对他的狂妄自然不会放过,当即出声返道:“哦?怎么,你能够敌得过他和他手中的轩辕剑?要知道他现在可是一样掌握了混沌之力!”
而那名年轻男子则是轻笑一声道:“不过是个不属于他的神器,我反手之间就能镇压,叶小友帮我这个忙也是帮你自己,你要想好了。”
叶梦离看着他,眼观鼻,臂心两手首先在上握了握,抬起头看着他直视道:“那我问你,刚刚的,裴无寂究竟是什么?!”
楼主则是斩钉截铁地道:“这个我可以回答你,裴无寂,她是弑神血族放出来祸害十界所有天才的一个引子!即使她存在着你们找到了也没有意义!”
……
……
众人走出那间破旧的茅屋后,跟着莲花楼楼主走到了妖界,当再次踏入涂山地界的时候,叶梦离看着这里的遍布疮痍,不由得心生感叹!
“请问,涂山九尾狐族族长玄云小姐在吗!神魔族魔毗沙带诸位熟人来此商议解决雨蝠族之道!”魔毗沙在空中祭起自己那座黄铜小塔,高声向里面喊道。
不知是不是因为四大长老的叛乱,亦或是巍巍涂山的断落,玄云的传出的声音显得有些有气无力:“进来吧……诸位,也都是老朋友了,请恕我不啮来迎接之罪!”
一进门,四颗狰狞的,死不瞑目的白色的狐狸头颅便高高的悬挂在四根柱子上,而从柱子底下直到九尾狐族的议事大厅都流淌出一道道宽阔的血色染红的通道!
“看来这九尾狐族族长真的是怒了啊,不然不可能做这么血腥的手段。”心弦看着一旁捏着鼻子皱着眉头的叶思不由得出声感慨。
“心弦,你这个小嵊别给我继续在这里哔哔,有种让那老东西给我进来!”可以听出来的是,玄云现在的心情十分的不好,看着一旁自己的父亲弯腰想要往叶梦离体内钻去的动作,叶思一边欢快的跑过去一边道:“轩姨……我爸那家伙又要躲在叶梦离那小子体内了……你看他……”
叶梦离震惊他一万年!就连在这平地上都差点摔倒,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叶思指着她那方向道“她……”
“呀,问天伯伯也在啊!那这样好多了!”
“大哥?”听见自己女儿惊讶的声音,龙神首先是一惊接着疾步走了进去,推开门,入目一见便是一个黑色短发黑眸的头上长着一双龙角的男子怜爱的摸着叶思的头抚慰她,而这里则还有别人。
“无道大哥,嫂子。”龙神对剩下的人一一抱拳行礼。
待众人都坐好他发现除了那个神秘的白衣女子,她旁边的就是妖儿,看来她就是那名神秘的女娲族了。
叶梦离这样在心中暗想道。
“现在重要的是斩杀雨蝠王和制止狴犴的野心,我唤醒了其余八位族长,并且也去问了庚辰,他说两件事其实是一件事,解决它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无道和玄云苦涩的眼神缓慢的看向了元丰和羽卒,沉默了很久,妖儿叹了一口气道:“需要让元丰匙苏醒他的力量,而这过程也极为艰难,需要牺牲羽卒的一身修为和所有的记忆!”
此时再说什么,就显得有些没意义了。
羽卒摸摸元丰的头,跳脱地道:“这又有什没好,能让傻龙恢复正常并且还能白得一个神位,算起来还是我们赚了!”
“可是……这要相当于你和他真正的水交融,将自己的身心一切都融入他的体内,我……我只有你一个女儿啊!!”玄云掩面泣不成声。
有些事情,总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管你是多么镇压万古的人,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住现在我去将黔灵剑碎片和盘古斧重铸成一把新的剑,同时我需要元丰你和羽卒开始交融,其余的人兵分四路去讨伐狴犴龙族和雨蝠族,其中我和元丰兄重之又重,元丰兄到时候一定不馁到半分半秒啊?!”
叶梦离从来的路上就知道了他要求自己给未来铸造一柄剑,一柄和自己息息相关却又不属于自己的剑!
仓促之间,战事就这样又是很率的发动了,漆黑无尽的虚空中八道散发出强大的气息的只存于神话传说中的生物一一立于虚空中他们像是等待着什么又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该死的,龙神大人还没见上呢,就要为这帮嵊们去拼杀,真是这什么颠的狗屁世界!”一只血色的如同豺狼一样的生长着金色的龙鳞的龙愤恨的说着。
他自然是龙之九子当中最能打的那位,也是那一族的族长——睚眦!
“叮——”
一声清脆的琴声响起,为首的一名抱着琴的人形生长着牛角的龙则如君子般琐了自己的见解:“我认为,现在不该是纠结要不要出手,值不值的问题,而是能不能挡下这一次尸獗入侵的机会,我听闻,十界边境那里已经被位面所产生的劫雷轰死了不下十万之数的想要逃难的民众,那么更恐怖的事将会逐级上演!”
他说的不错,因为炎界一战,两方都得到了自己分别想要的,也就再无任何戴着假面继续虚与委蛇的必要了,就算接下来还有什么事件,也不过是些小插曲。
对此,蒲牢则是有些话要说:“就是不知道那小子他们究竟能否解决。”
“骸不管他们能否解决,老子我是先行去问问狴犴那老东西究竟是怎么想的?!”话音刚落,睚眦眼中带着怎么也压不住的杀意,就带着自己的族群浩浩荡荡的杀向狴犴龙族的领地。
“我陪他去看看,万一这家伙莽撞导致中了敌人的奸计可就糟了!”身为二哥的嘲风看了一眼老大囚牛,同时一拍翅膀,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追向了睚眦。
……
……
说来这些事情虽然都发生的十万火急,但间隔的时间然是太远,此时此刻,凡界,盘古大陆,南海海底,血鬼来回踱步,他不焦急不行,冥弑那家伙说自己要想复活自己的先祖,就得自己一个人而且任何外人都不能进入,这让多疑的他如何相信。
“轰隆隆——”
再一次,再一次又一道巨大的轰鸣声响起,不出意外的再次掀起一座海底地震,而血鬼掐着指头算了算,距离最初的那一次响动已经越来越大了,而这一次更是从海底直接浮现出一座宫殿!
“哈哈哈哈!血鬼前辈,叶梦离他们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冥弑他此时已经变成了浑身金灿的样子,一袭金色的骨骼,再带上幽蓝色的火焰,更显恐怖妖异。
血鬼心中一动,忙道:“怎么,黄金骷髅王复活了?”
冥弑伸出食指摇摇食指断然道:“非也非也,先祖虽然没有完全复活,但他可以随时复活,而我背后的宫殿就是最后一道龙神秘境!”
血鬼狐疑地看着他,捏着下巴分析道:“龙神现在已是三分之二的残魂,他说过留下的百余件龙神秘境,不一定都有他的传承,说明每一个都在引导着不同的特质,而这里就是他镇压黄金骷髅王的最后所在!”
冥弑打了一个响指,赞同地道:“是的,前辈,先祖告诉我,其实到了这一步就是他们两个在比,在比谁先能复活并能恢复到昔日的苍神境界!”他拿出一碟金色边线的白色信封递给血鬼道:“我要再来一次类似的“山海宴”或者是“龙神秘境”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龙神秘境,也保证会让他们有去无回!”
他自从那一次想要联合鬼啸天,和川落殇结合以图壮大冥族失败了后,他就再不去想那虚无缥缈的终南捷径。
不过血鬼顿了一下,对他道:“可以不过你得把鬼幡给我,因为这东西自当年他们血神殿一直在寻找,但都不得而知为什么要这些东西。”
“哦?”冥弑眼睛中投出一抹不属于他的老辣和某断,他缓缓张开手掌,一件小小的漆黑的幡旗,而这道幡旗上面则铭颗一道道如月一样的犀似乎讲述着盘古大神昔日创世的壮举,鬼幡也在转瞬之间变大,直到变的只有一手之握。
血鬼刚想接却被冥弑一抽手,反问他:“哎,我至今都不知道你们血神殿要它什么,论杀力不如裂剑谱上的名剑,论品阶不如神器之上的圣物!而它的能力就只是召集天下万魂,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血鬼到了这一步,他怕再生变故,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你要想清楚茎问鬼啸天吧!这东西我们每个种族历代只有族长才有资格明白,不然你看九黎族为什么他们的护族神器是铸兵神锤!”
血鬼以极快的速度抽出鬼幡,忙不迭的离开了南海海底。
而冥弑眼中的火焰则是忽明忽暗,在想着什么,而一道苍老的声音则响彻整个海底:“不急,不急,故事才刚刚开始,你要记住,欲速则不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