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再一次一声锤落下,此时的凡界回荡着一声声叶梦离挥舞锤子砸向底下的熔铁的声音,每一下都震荡着周围的空间散发出金色的神圣光芒一圈圈在周围荡漾。
而到了现在已经落了差不多有十七道劫雷,十七道劫雷,从第三道往后便成为了一种不再是以前的银色的普通雷霆,而是一种血色的雷霆!
而这一次次的抗雷劫,虽然川落殇是苍帝境界的强宅但她始终是个女子,而且她的体魄甚至还不如骨妖!
骨妖当年还因为天煞孤星的命格导致她体弱多病,容易招惹一些邪祟,而正是因为她那要人命的命格也赋予了她不一样的体魄!
“梦离,怎么样……结束了么……结束了……我们去打雨蝠王……”她张开裂的嘴唇,机械的再度站起身来,将长剑地下撑着咽下喉咙中涌起的鲜血声音沙哑的问道。
叶梦离此时也是精神疲惫,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看了一眼旁边的模具和一旁的水桶道:“不能……还不够!我不能让火焰歇下来……我要铸造一柄和极宙-环宇一样品质的剑……一样的圣物……”
十七次劫雷,他已经用光了从三千灵戒中取出的所有锻造锤,因为到了后面光是熔炼它们的能量就是导致自己用一把烂一把。
这导致到了最后的融形阶段几乎没有合适的工具来将它们的自身能量约束到一个整体,而这也会影响剑的锋利度和灵性!
叶梦离想了想,他直接做了两道疯狂的事!
一件是他踢倒了那桶准备淬火的水,取出一柄锋利的小刀一刀切开自己的手腕,将自己鲜红的鲜血流入桶中!
一件是他同时丢下右手沾着血的小刀,同时在虚空中一握,将周围的空间生生的凝聚成一柄合适的锻造锤!
这柄锻造锤不仅有空间属性的苍穹灵气还有他控制到最为精妙的灵魂感知力!
川落殇看到这一幕心疼的嘴唇直颤抖,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做这样疯狂的伟大的事,而自己则是什么也做不了!
她颤抖着强行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她不想影响叶梦离,也不想让他看到或听到自己软弱的一面!
“轰隆隆……”
头顶的雷霆依旧在积蓄力量,似乎下一刻就是要湮灭这件叶梦离铸造的天造地设的完美造物。
“梦离!川落殇!”
骨妖的声音就此传来。
是唐少威,骨妖再一次动用了修罗徽章,将这个神秘的修罗王召唤来了此地替她挡着岳玄成他们。
因为……当他听到那一声清脆的敲击声,看到那一道熟悉的黑袍银发身影不顾一切的一次又一次持剑冲向天空时,她也被触动了。
原来,爱,是这样的。
它需要理解和尊重,但更多的则是需要双方为了一个目标矢志不渝的双向奔赴!
骨妖泪流满面地看着他们对他们摇摇头沉重地道:“不要了……不要了……这样下去你们会死的啊!未来怎样,管他去死!我只要你们……我只要你们平平安安地在一起就行了!”
她右手一挥衣袖,咒怨领域开启,漆黑晶莹的虫族主母结晶从体内飞出,替他们吞噬着周围的苍穹灵气。
叶梦离浑身一抖,自他扬起锤子砸向炉中的铁的时候,就隐隐发现自己快要突破到三星苍帝了,而现在他更加有信心了,等到他铸就这柄圣物级别的剑,他将正式晋级三星苍帝!
“呼~”
叶梦离将融化了的铁水倒入模具当中,川落殇同样的再度从地下拔出莫邪剑。
“既然是圣物,那就得需要一些制不然锋芒太露!”
叶梦离艰难的顶着越来越强大的散发出的属于圣物的威压以及头顶的阵阵血色的混沌之力!
“铛……”
叶梦离直接催动空神领域,并叠加九黎凶脉给这剑身上铭刻属于它的封印,毕竟自己当年找齐极宙-环宇幻一个一个碎片多费周章呢!
“第一道:锋锐之力!我祝愿你无坚不摧,没有任何艰难险阻可以挡住你的步伐!”
“嗡……”
一道嗡鸣声伴随着阵阵空间上的波动,以及震撼寰宇的大动静,让这里变成了风口浪尖。
而他言语一声这柄剑的封印,就同时十界上爆发一道事情。
……
“报——”
“北方荒界的商人朱瘟,以十倍于混沌天尊那些人修炼过的混沌之力强行将一个王朝给祭炼成了属于他的城池,也同时他在那里称正朔,说是陛下您和太子是奸邪小人……”
有斥候传回一道十万火急的消息,顿时惊的在场的商皇和盘庚震惊的无语复加,而作为两朝老臣的韩甫白自然清楚他还有话没说完于是抽出剑来指着他道:“那朱瘟是不是还说了些什么话……”
那斥候拱手抬起头看了一眼他们,吞吐地道:“陛下……他是有所说的……但具体怎样还是您看吧……”
他不言语只是把一颗赤红色的千里眼取出,而里面传出的则是这样一副景色:
朱瘟冷眼看着周围伫立着的被混沌之力侵蚀的百姓和形态各异的尸獗,他眼中满是不正常的癫狂与贪欲,他抽住一把短刀宣告道:“那什么所谓的商皇和叶梦离之流算什么东西?只不过是一些蝇营狗苟之辈!弑帝反叛,也敢言勇?朕今日上承苍穹,下启黎民,重新建国复夏!今日起带领诸位以一界之地起兵,共伐商周再建昔日秩序!”
“砰!”
剩下的越看商皇越气,他言语间将自己松了断脊之,庸俗之君,还将叶梦离松了剑杀皇帝,随意废立皇朝的权臣贼子!
商皇气的直接一拳轰碎了王座上的扶手,韩甫白见状,持剑对着商皇他们道:“陛下,国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快,因为他们也清楚一旦叶梦离他们解决了雨蝠王后凭借着他们的所作所为一定会率先去收拾他们,所以我想请陛下这段时间必须顶住、只有这样我才能尽快的从燕歌行那里借来兵!”
伊尹顿了顿权杖皱眉分析道:“你要去找燕歌行,一来一去之间,他们必定会想要奇袭我们的家,不管是朱瘟的伪夏还是雨蝠王都是棘手的难题!”
商皇没站起身走近身子扶起弯腰揖手的韩甫白鼓励道:“先生不必担心,就像你们说的,那朱瘟又有何惧?论财力论做大做强他不如金龙商会,论正统朔源他不如朕,朕上承商神,下接隋唐,朕就不信朕虽然窝囊了点但还活不到最后?”
“你放心去吧,记住一句话,邪不胜正,有些押宝也得看谁能笑道最后!”他拍了拍韩甫白的肩膀将一件邦邦的东西交到他的手中。
“啊……这……”
他低头一看见手中的黄铜虎符,商皇进一步解释道:“我没办法直接把当年的祖龙帝玺交给你毕竟决定权不在我在龙神和叶梦离,但你告诉他,执此符可执掌天下所有军队!”
“是,陛下!”韩甫白大受震动,危机之下也不过多矫情,转身便退出应元殿准备去往十界边境借兵。
但好事多磨,有人又岂会让他们如愿。
“桀桀桀桀……”一道邪恶的桀桀怪笑出现在韩甫前,当然出现的不是只有笑声,还有人。
一个浑身破败的浑身散发着邪恶气息的怪人披着一身残破的黑袍站在了这里,挡住了韩甫白。
“你要想去求燕歌行那里借兵……可是不行的啊……”他摇了摇手指,只见他两手从手肘出生长出两柄锋利的长刀直指韩甫白。
“剑尸族麾下的小族,刃妖族。”韩甫白皱着眉头盯着他道:“怎么?你也想试试天下闻名的“魂剑法”吗?”
可韩甫白没料到的是,他竟然对魂剑法如此了解!
“魂剑法,也叫诗魂剑法,既来自于地球的诗人,也可以说是来自于亘古流传的儒道君子之风,道门神隐仙术我说的对否?只要这种剑法,有诗,有人心,还能够传承下道统就不灭我说的对否?”
韩甫白一惊,手腕一抖一道白色的剑气向这名刃妖族强宅他将虎符更紧了紧握在掌心中眼珠左右转了转问道:“你怎么对我们这么清楚,我记得至少七千年你们不曾来十界,就算安跃鼎释放了你们,但要想了解十界需要时间!”
他横档右臂,用右臂手肘部分的刀刃挡下了这一剑道:“我不仅知道你们修炼这一剑,还知道隋唐,哦不,商周王朝最璀璨的三人都修行这一剑,其中你最强,心弦沁心剑道和复仇没空写诗,燕歌行投身于戎装,那木头脑袋只想恢复高家的荣光!”
“你……你从何得知这些我们的秘辛!”韩甫白自然清楚他为什么挡住自己,而这更令他脊背发凉就是尸獗一族竟然也会动用计谋,也会有耐心等待!
“燕歌行!我韩甫白,京畿危矣!速来借兵!”韩甫白抓住一个他的空当,嗖的一声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十界的边境,而那名刃妖族的强者则是看了一眼皇城里的应元殿对里面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追着韩甫白道:
“知道我们为什么知道的吗?因为在你们三个之上还有一个绝世天才,诗人中的洁癖男子——王奕衡!”
王奕衡,字夫之,也是当年琅琊王家被灭的余辜之一,但他对世人只说他来自卢阳王家。
卢阳王家来自卢阳郡,是一个自私唯利是图的人人厌烦的小族。
昔年国师闻天涯评过王奕衡这个人,说他“诗中有画,画中有诗。”
而更是杨渐安之前的先帝授更是先帝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吝惜地评价:“全才!”
要知道当时可是击杀过黄金骷髅王之后的和平授啊!而先帝,杨渐安,那一个不算是龙神一脉的,而作为同一脉的竟然不夸当时名声鹊起的剑宗心弦而以如此高的评价评他,可以窥见他的天赋,才情是有多么浮
“铛!”
当又一下空间凝聚成的锻造锤锤落之际,叶梦离直郊下了第二道封印!
“我愿,自强不息,锋锐的话就不必了,只一刺,只一次……万事万物都在这“一”上面,一剑足矣……”
“嗡……”
又一道金色的光芒荡漾开来,也同时又一道天妒的血色巨雷当头劈落!
所有的圣物被铸就的同时,都会引起不只是人的嫉妒与贪婪,还有天的嫉妒与贪婪。
俗话说物极必反,物以稀为贵就是这个道理。
而就在十界打成了一锅粥的时候,给人们留下了一道不一样的疑问。
过去我们知道了发生了什么,未来我们不得而知也无可更改,那有没有可能会在另一个平行的位面有着一样的自己但是有着不一样的际遇呢?
魔毗沙的眼皮在挑了挑,他有着不祥的预感。
一处与十界完全不同的世界,或者说他更像是和龙神去过的地球很像,这里高楼林立,这里车水马龙。
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魔族昔日的侵略成功了,所以这里所有的种族都有一个统一的称谓——魔族!
一名黑色短发的魔族少年走向一处高楼想要去找自己的那名女友,他的眉头有那么一丝丝的发愁。
是这样,自己的父母同意她,她和自己也情投意合,但就是她的父亲对自己颇有微词,这让他有些不得不头疼。
世上最难过的就是老丈人一关,因为所有老丈人都看女婿一样样的,怎么都不顺眼。
他走进前,看着楼门前车水马龙的人群刚想打退堂鼓,一道雄浑的声音响起在自己后方,同时一只手掌拍向了自己的肩膀。
“魔毗沙,你过来我想和你小子谈谈。”一名看着雄壮没错,但每次给魔毗沙的感觉就像一个猩猩一样的中年男人按住了自己。
魔毗沙?
身后不远的树下的阴影中,一名带着斗笠的瞳孔迥异的少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魔毗沙不是那名神秘的莲花楼之主吗?怎么在这里会是一个看起来和叶梦离那小子一样窘迫的少年?
而且还看起来蔫儿了吧唧的,没有一丝丝他的霸气和深沉?
张郢看着这个所谓的魔毗沙,按下了心中的好奇准备继续看看。
而那名所谓的他的老丈人则是一脸严肃的看了一眼身前蓝色的高楼对他问了一句:“知道为什么我不看好你吗?”
少年魔毗沙不解的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