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某一处人流湍急的十字路口,叶梦离二人双双和牵着小叶遥的手的叶子浱擦肩而过,而现在头顶的太阳红日高悬。
有句话说得好,当一个人踏入一片陌生的地方,他就只能对过去的故地感到阵阵抑制不住的怀念。
这话对于现在的叶子浱和小叶遥来说无比的恰当。
她们自然不会知道就在刚刚和叶梦离二人擦肩而过,但此时她们却在一处杂乱的暗巷在那里找到几个破旧的纸片聚拢起来希望能够换一二能让她们饱之物。
“子浱妈,你说这都半年了,老师和爸爸他们究竟能不能找到我们啊?”小叶遥摇了摇现在脏兮兮的脸,仰起头怀着不放弃的希望对她问道。
而叶子浱显然被这话问到了,她也不知道究竟叶辰和自己老哥究竟什么时候来找自己,她也不知道现在对于雨蝠王的人战事究竟打完了没有,但她知道现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境地,就更要不能有悲观的态度,也更不能有任何的对希望的抛弃。
她捋了捋耳边的黑发,转了转眼珠问道:“叶遥啊……他们都说你聪明,将来的成就一定比你父亲和我哥都要大,那我考考你,你说社会形态如果进程到了像灵界这种地步,到了这种可以说是趋同于大同世界的位面,他们——这里的修行者他们的困境是什么?”
“嗯……”小叶遥小手捏着下巴,思考了自己这出生的有记忆的一两年内爆发的所有的因为野心,因为对资源,对权势的无限贪铎,她清脆悦耳地道:“这还不容易,如果说一个种族绝大多数都修行到苍神境界,而有些东西有都侍定的,不管如何转述,比如货币,比如功法典籍以及有灵气的矿物,金属以及甚至是兽核和灵气,到时候都会越来越稀少。”
“而稀少到了一个境地就会导致人的争夺之心升起,但又总不能老对内部的自家人动刀剑吧?而且这和天赋血脉这些无关,一但灵气稀薄到一个层次,比如说之前的凡界就会导致不管你天赋再如何出众都会导致被卡到一个层次!”
她顿了顿咽了一口口水,顿时警惕的转身,她察觉到身后有一道不熟悉的身影,而叶子浱也自然察觉到了他的气息,不过她为了避免打惊蛇只好捏了捏小叶遥的小手示意她继续说。
叶遥也自然心知肚明,小嘴唇颤抖了一下继续道:“而一个位面,一个种族的敌人是谁?是历朝历代的那些野心极大的邪恶之徒?还是像尸獗怎样的域外侵略湛亦或是因为自然的秩序被破坏导致出的自然灾害?”
她摇了摇头,叶梦离传给她的《神诀》的金色光芒回荡在她的双眸之中,而滚滚龙吟也吃出现在她的体内,她身边爆发出一道强大的气流,顿时从地下随机抓起一颗石子丢出,疾向后方的那个墙壁之中!
倏——
青灰色的砖石铸就的墙壁就这样在一击之下被轰出一个孔洞,而小叶遥也将答案缓缓道了出来:“命运也好,灾厄也罢,它们毕竟是至高的概念上的两个棋手,我们可以看作所有的事件,所有的纷争都是起源于一个升聚与落散的起起落落,而它的起落之间要考虑的因素有很多,抛去这些因素,真正决定出一个位面的真正社会形态发展模式终极,就是一个字“人”两个字就是“自身”!”
“啪……”
她说完那道身影响起了鼓掌声,而他也从阴影处一步一步走了出来,对着叶遥毫不吝惜自己的赞叹:“不愧是叶塔主的弟子和下下一任的叶家族长,果然慧眼明心,短短不过三四句话就将一切纷争涡源起来的原因道的明明白白!在下佩服,佩服!”
叶子浱则是对他满脸警惕,小心地将小叶遥护在身后,谁也不敢确定他没有为了避免因果会不惜一切代价扼杀一名天才的行为。
“你是谁?你怎么这么清楚叶少族长?”
而他则是看到叶子浱对他满怀戒心的模样,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我不仅知道你口中的叶少族长,还知道现在十界的局势!”
他说完手中凭空浮现出一双筷子,一边转过身一边道:“要想知道现在十界的局势怎样了?以及一个你一会儿后悔死的信息像知道,就先从目建连尊者以及天山雪莲说起!”
……
……
“什么?!我哥和我嫂子来了灵界!”一个灵界的高档逢,洁白的桌布上摆放着几个简单的小菜,而当那名神秘男人琐了最近的局势和叶梦离二人早已来此游玩的消息后,叶子浱不顾形象,也不顾对一旁静静地吃纺小叶遥会后如何的影响,二话不说的一把揪起那个男人的衣领。
而拉近了就更能看清他长的什么样了,他长的不算难看,也不算好看,穿着一身令人感到炸裂的粉色和紫色结合的衣服,而他的下巴则有着密密麻麻的胡渣,脸上或者说眼睛,则像是逍遥天尊一样的戴了一个令人作呕的单片眼镜。
而他见叶子浱二话不说剧此残暴的将他扯起来,连连摆手作无辜状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小丫头,我可是魔族那个鼎鼎有名的学宅三大铸魂师之一的通古斯!我说过你会后悔的你不相信,现在知道了吧。”
叶子浱知道现在也无济于事了,将他放下捏着下巴鄙夷地道:“你说你是魔族大学者通古斯,而这里又之前是十界的平行世界,你怎么证明自己不是平行世界的自己?”
众所周知时空在运行中也会像树的树杈和树根一样衍生出主要的根须之外的许多副根,而这些副根之中就或许会有一个一样的自己,也会发生同样的故事,但与自己结果不同的经历。
也许故事都会不一样。
“这你不用担心,你只需知道现在十界的天才都在相继闭死关想要找到办法晋级苍尊境界,而你们星辰塔也在塔主不在顶级天才闭关的情况下,星辰老人以一己之力,宣告星辰塔正式和血神殿宣战!”
他拿出一个小巧的水晶球,在桌子上不断的来回摆弄,而上面除了风雪也还有两个熟悉的小人在那里一步一步行走着。
小叶遥眼尖,一眼就看出来了里面展现的是叶梦离和川落殇的现在的情况,她指着水晶球惊呼出声:“是叶叔叔和,川婶婶!”
叶子浱发现她叫的如此大声,顿时紧张的左右顾盼,发现居然这里刚来时熙熙攘攘的人络绎不绝,现在只是空无一人,显得很死寂!
……
……
三百年前一刀尊横空出世,一举打破了三,四,五神仆他们三个的原本定好的计划,而殊不知,战息的做法从很久之前就对这三个卑劣的家伙举起了手中的刀。
叶梦离欢快的一跳一跳将双手抱住自己的额头回头对着川落殇道:“你知道吗?当我想通了那三个家伙就是三四五神仆的时候,我有些为古神前辈的眼光感到汗颜,你说他这是什么眼光啊!都选的是些什么人?第一神仆先知前辈,第二神仆虫族主母亘灵灭,更不要说那三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七个人,足足有三分之二要有反他的野心!”
而川落殇则是一边点头一边微笑的看着他在前方侃侃而谈。
不得不说,古神的确是一个惊才绝艳顶级强宅但他的识人的眼光实在是有些太差了,仅仅七个奴仆便有五个有异心。
想到这里,川落殇顿时心情大好,疾走几步走上前伸出微聊柔荑,握住他的手想了想,有些戏谑地问道:“那你觉得我鬼族是怎么样的啊?”
“说到鬼族,我就不得不说你们族的神奇了,这么多年不管是我这个外人还是你这个来自七千年前的小公主,都没有眼中的野心之辈,不像我们出了一个萧浩然还不说,我爸和叶叔叔当年的争夺又何尝不是带着对叶家族长之位的争夺?”
川落殇湛蓝色的眼眸扫了他一眼,随即神情变的异常严肃:“是吗?可你忘了,我们还有血鬼这个可耻的叛徒,你口中的恪尽职守的凌虚子底下的四大也跟着鬼杨闹反叛,反之你们黑魔皇族不是好很多吗?”
她歪着头疑惑的看向叶梦离,似乎提醒他为什么只看到前方的鬼族,而忘了近在眼前的黑魔皇族。
叶梦离叹息了一声,看着进入眼帘的各种各样的店铺,前方闪着璀璨灯火的高楼大厦,有些悲戚地摸了摸她的银色短发道:“你好像忘了,黑魔皇族虽然开明,但就是因为开明,避免不了死。也就是储玄良。”
她的头发十分的柔软而又不失坚韧,说来有趣,虽说十界并没有强行规定每个人的发色瞳色以及头发长短。
但他们二人都是留着一头短发。
叶梦离的幽蓝色短发不过堪堪过额,而她的则是向后聚拢,唇耳边的长度便不再蓄养。
一击奇袭龙城导致五十万魔族尽数被灭,抵抗安跃鼎的叛乱导致他的外公黑魔神陨落,黑魔皇族错就错在太过于重情重义,这导致牺牲,在魔族诸族当中他们是最大的。
而这些牺牲有些是不必要的。
川落殇颇为恼怒的拍开他的手,略微有些不满地指着他道:“从今天起和我约法三章!不许以势压我爸!不许以后违逆后代的想法!不许……不许给老娘去死!”
而叶梦离只好摆摆手连连赔笑道:“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
而这个笨则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仓促之间一不小心把人家一个不知几许风雨,辛苦摆好的小摊给撞倒了。
川落殇察觉到的时候已为时已晚,叶梦离早已将人家的小摊撞的七零八落。
“哎——”
叶梦离被她一把揪着衣角揪回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这是不小心把您的摊位撞倒了,你这笨还不给人家道歉,收拾啊?!”
川落殇一边连连道歉一边迅速蹲玉手迅疾的给那头上戴着一顶帽的人收拢着散落的那些叫卖的小物件。
而当叶梦离二人双双握住一个七彩色的小珠子时,顿时一道银色的如流水一样的胶状能量体顿时将二人齐齐包裹起来,而他们两个虽然一时难以看到自己变成了怎样,但对于四周元素的感知和吸收,以及对方的样子则是一清二楚。
只见对方在自己眼中变成了一个被头生双角,脚下生有兽脚,背生双翼的怪异鹰隼模样。
“咦?殇儿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一个怪样子?”叶梦离发出的声音在笼罩着他头的鹰隼型头颅显得有些瓮声瓮气的。
而川落殇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还好意思说我,你不是也一样?”
“好好好,你们二人没想到都选择了我改进的银龙蛊雕灵傀,傀儡你们知道吗?”另一个通古斯拍着手问道。
说到傀儡叶梦离永远也忘不了沦为战斗机器,杀人物件的七十二柱魔神,他们说好听点是所谓魔神,是别人的打手,但实际上却是可悲的被人的予取予夺的战斗机器,一旦有什没对了,他们便会丧失自己的心智,沉沦到杀戮与疯狂之中。
所以他一直对傀儡这种术法感到厌恶和恐惧。
厌恶是苦渡海当年剥夺了他们的自由与半辈子的后开,恐惧是恐惧这种邪术对人的灵魂到身的无所不用其极的掌控。
“砰!”
叶梦离没往前一跃,一脚将他重重地踏在地下,喝道:“你说,为什么对我们做这种事……而且蛊雕是什么?”
看着叶梦离的突然疑问,通古斯和川落殇都脸上齐齐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通古斯一把掀开叶梦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嘲讽道:“只知道杀戮的九黎,我就说多读些书有好处吧!你们都不听,从龙神起到你再到未来都是武将……哎……”
他叹息一声,简单的自我介绍了后即刻解释一声:“古籍记载:“又东五百里,曰鹿吴之山,上无木,多金石。泽更之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滂水。水有兽焉,名曰蛊雕,其状如雕而有角,其音如婴儿之音,是食人。””
“而我将这个灵傀给你们对你们首先没有害处,其次你们认为凭借以往的能力,能打得过弑神血族的那个铸魂师,丹魂子吗?”通古斯一把掀飞那个帽,帽燃烧顿时出现一个怪异的门,门里则是一个建造怪异的房屋。
“啪!”
通古斯拿出一柄上面绣着:雄一声天下白对着小情侣指点:“我有一段考验,最后看看你们能否在虎口下夺食,同时记住,里面也不太平也有尸獗和黑暗!”
叶梦离他说的话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只是想起那两年前那个角斗场上出现的恐怖血色身影。
就在二人都还没有决定是否进去呢,便莫名其妙的被人一人一脚给生生毫不留情地踹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