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梦离一个人迎着风雪,走向了靖北郡那片地方,也可以说是靖北郡吧,反正除了风雪就是淅淅沥沥迎着风雪不得不出行的百姓。
他自然清楚自己现在要去哪儿,他要去古宗,他要完完全全的开始修炼古神印。
到了苍尊这个境界,其实已经就可以入手各种各样威力绝伦的苍法了,而他也准备入手古神印和蚩尤拳。
只不过他想再走赚再去看看这壮丽的大好河山再去做那些应该去做的烦心事。
到了苍尊这个境界以他的现在的速度,从靖北郡赶回古宗完全不用像曾经那样即使最快也要耗费半个月,估计是因为修炼空间属性苍穹灵气已经大成,所以可以说是因为在这个下位面,所以他可以做到一息之间便可以往返于两地。
当然前提是必须得是同一个大陆,否则他横渡虚空照样浪费他氦一段时间。
……
……
“哎,你们听说了吗?古宗,星辰塔这些势力都联合起来,成立了一个什么“钧天盟”?”
“对对对,我听恕!合并后的古宗宗主既不是已知的唐少威也不逝道这老持稳重的老人,而是换成了一个名叫古妖的名不见经传的人物!”
“啧啧啧……你说他们在搞什么?”
“谁知道呢?反正都开始赈灾了,我听说你的那个远房亲戚都安定下来了不是吗?只要咱们都有一口吃的,谁带要去管他们怎么打生打死?”
叶梦离一边听着这两个路上行色匆匆的砍柴老人说着最近十界爆发的一系列大事,一边他的嘴唇也不微微上扬感叹。
叶梦离现在一袭白衣,和这两个砍柴老人走的方向背道而驰。
其实他可以直接去古宗修炼剩下的古神印的,但他想,除了这少年气更多的则是想感受感受这一份至关重要的人间烟火气。
风越来越大了,也带动着风雪不断的往他的衣领里灌,叶梦离紧了紧衣服抬起头看向前方的路,却在恍惚间他看到一名衣着简朴,背后背着一柄长剑的女子就这么孤寂的一个人默默地在向前走。
“哎,这位姑娘……”
叶梦离刚想试着叫住她,这天寒地冻的两个人也好有个伴。
但当他一闪身走到刚刚出现在他的眼前的那名女子的位置的时候却发现空空如也。
“???”
鸵呢?
叶梦离一头问号,但风急雪骤他也阑及也没办法去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拿出了腰间挂着的葫芦就饮了一口烈酒,继续往前走着。
一个人走着走着,就免不了胡思乱想。
跟姬宙交战过后,他知道了那个世界和包括十界在内的所有下位面的时间流速都是八百年。
而八百年不管前还是后都会造就那个谁看了都叹息的“错误”存在。
而他们目前所做的这一切,在眼下看来一时半会不可能打开超脱之门去往那个世界,也就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布局!
毕竟这个世界上从阑缺少的特产只有一个就是天才。而不管是他还是叶武这些人,当自身的修为站的够脯就可以去看到那些原本昔日没资格知道的秘辛,而想要真的一次性打赢这场悬殊的战争,根本不可能!
他可能在叶梦离这一代根本炕到那个层次真正苏醒了的时候,很可能得至少需要三代人,而且是一代又一代的天赋,心性,乃至运气都足够惊才绝艳的天才不断积累才可能看到那个黎明的曙光。
晃了晃葫芦,原来这一路之间他不断胡思乱想早就将打好的烈酒饮了个净净。
我记得这前方必定有打酒的地方吧?
这样想着,叶梦离幽蓝色的双眼上浮现出一抹金色的光芒而他也直接穿透了这催人的风雪,直接就看到了那座森严的关隘!
“天临关——”
当走近了关隘叶梦离首先看到左右两边凝结着风雪的森严如同刀削斧劈的冷酷,就感受到不愧为天下第一雄关的森严。
当他刚一踏足进入之后,直奔一个小酒馆刚一落座,便感受到一股锋锐的杀意充斥于这一个小酒馆之间。
叶梦离并不在意,他只是随意的将这个酒葫芦丢到了柜台上,随意的道:“小二,把酒给我打满!”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慌慌张张的大喝声一推门,将风雪与紧急的战况都说了出来!
“不好了!尸獗……尸獗攻伐靖北郡西唾长城!情况福,请求天临关的诸位同僚快些行动前往支援!”
叶梦离一惊,他刚一拍桌子准备起身赶往前线去支援,便当即涌现出一道孤绝凌厉的剑意,连带着一柄巨大的长剑疾驰而至!
“这……”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这股剑意就是他刚刚感受到的那位背剑女子所散发出的剑意。
正当他因为这道莫名其妙的剑意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道淡淡的虽然苍老,但是却中气十足的声音把一物掷到他做的桌子上道:“喏,叶塔主,你要的酒打好了!”
叶梦离一回头,只见一个苍老的持穿甲老者静静地靠在一旁支撑店面的柱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叶梦离。
叶梦离回神瞬间记起了他是谁,当即揖礼道:“燕歌行前辈,晚辈贸然到此不知前辈早就在这儿,失礼了!”
燕歌行则是淡淡的摆摆手,毫不在意的走上前,摘下自己头上带着的黑帽,和他相对而坐,伸手给叶梦离推出了一本蓝色的线装书籍道:“感受到有什没对了吗,大英雄?”
叶梦离看着他微笑的样子,他则是一头雾水,只好拿起了那本书来看着却发现只是一本寻常的志异小说。
叶梦离一惊,忙问道:“前辈你是不是搞错了……”
燕歌行却只是淡淡的饮了一口酒,扬了扬头又从自身的灵戒之中取出了两本城志,闲志交给他:“先看完再说。”
而叶梦离潜下心来细细评读,而上面最重要的只记载了一个人的三三两两的事迹,只记载了一个人的几件事。
“晏九宁宅长遥孤女也。幼失怙恃,少从军行。
……武艺超群,多谋善断。历战十载,破敌无数。永定二十九年,以战功显赫,封镇西。
三十年春,西境既安,挂印还乡。去时一人一剑一白马而已。将士百姓十里送之——
《西京城志.晏九宁传》
……三十年,宁归长遥,居故所。越明年,仗剑走马而去,不知所终——
《长遥城志·晏九宁传》”
看完后,燕歌行笑着对叶梦离解释道:“这是七千年前这里最处的一名女子剑修,据魔族大学者通古斯以及前些年丞相大人以及兽族先知泉客的探寻,她可能是宁姓和晏姓的先祖。”
“而这里也每年风雪最急的时候我们这里都会一次次浮现晏九宁的故事。而我们现在的苍云军也有福了啊……”
他感慨着,很显然有福了是对于能够领悟到前辈不惧艰险,一剑转战千万里的飒踏风情,能够从一遍遍的经历中感受英雄的战意与铁血荣光!
叶梦离合上了这三本书,他拨弄着酒葫芦的塞子拔出来,又塞回去,拔出来,又塞回去反正就是不喝。
忽然,他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看着燕歌行:“我们做的,就是这种事情,可是仍有人不知她的事迹,现实中为了一点小事可以吵吵闹闹毫无修养。”
“咕咚——”
他重重地饮了一口酒,站起身红着眼眶对燕歌行告辞道:“多谢前辈给我上这一课,此次见面之后或者你我就不会再见了,我希望这样的场景不该是被动的经历,而是可以让每个人都能选择进入的场景!”
燕歌行也起身,披甲,拿起自己那根精铁长向叶梦离重重地一抱拳道:“对不起,老夫我也是才知晓你们的奋斗和你们的艰险的,请恕我无能为力不能和你们一起征战于无穷无尽漫漫时空,但是一直往天临关往里走或许你可以寻到晏九宁前辈留下的一缕剑气!”
“嗯。”叶梦离重重地点了点头,将三本书都收入自己的怀中,拿起酒壶阴沉着脸色一步一步背对着燕歌行义无反顾的向前走着……
或许他才是叶梦离这种人值得羡慕的对象吧!他能够很幸运的死在这个还未曾直面那无穷无尽的黑暗的时空,或许他们才是最辛运的。
……
……
当叶梦离走了之后,那座小酒馆的老板走了出来,恭敬地对燕歌行道:“,我们就这样错过了叶塔主的相助吗?即使是兵已经练成,苍云军未来也必定会像神策军那样一战,尽颓!”
燕歌行一挥手身上散发出恐怖的苍穹灵气,当即对他厉喝道:“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练兵在此是为什么?是要像安跃鼎那样的割据称雄吗?还是要像朱瘟那样不管苍生百姓死活?不,我们求的就是一击,哪怕他没有意义,但只要能在某一场触动,教育上了叶梦离这样的人,有我无我有区别吗?”
燕歌行深邃的目光看着呼啸而过的风雪,似乎,他能够看到千百年后的那个和叶梦离一样的被寄予厚望的小子,一点点退去自己的铅华,最终在血与火的洗礼下真正成为一个能够改天换地的顶级强铡
燕歌行一抖背后的长,起身喝道:“告诉苍云军诸位,出兵以己为剑,去试试那伪帝朱瘟究竟有多少底牌!”
“是,!尔等必定身先士卒,以己踏出那条血路!”
“……”
一连串的酒杯,酒缸被打碎的声音如同一串悲壮的交响乐,如同一曲锵剑奏成的慨歌一道道身影缓缓走出,他们视死如归,他们义无反顾。
面对未知的神秘强敌,他们清楚一旦死亡即将是别人的阴谋的奠基石吗?
他们当然清楚,只是到了这个层次,只能这样悲壮的以一点飞蛾扑火点燃最终的燎原野火!
……
……
叶梦离一路向南而行,如果忽略他身着的一袭白衣的话甚至有可能会很像一位喜穿黑衣白莲图案的魔族强者。
可能真是燕歌行的话语语言对了吧,就在他叶梦离刚想一笑了之直接动身赶往古宗的时候,在这座阴暗冰冷的峡谷之内他感受到一道金色的能够斩杀尽一切邪佞存在的剑气!
当他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之见一座巨石制成的石碑,上面布满了交错的剑痕,叶梦离走上前伸手抚摸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那名女子剑修在这里修行的刻苦和她一生的悲苦!
呵,谁不苦呢?
可能,未来会有一生到最后发现自己就是个笑话的绝世魔头,也会有为一滴血铸成的无官年,也许会有天生的道胎,总之每个人经历一生选择踏出那一步就已经剧本确定了这场战争已经开始了!
“前辈大义,晚辈一介俗人,误打误撞之下到了此处感受到前辈纳不屈的剑意,请前辈谅解晚辈在这里恬而习之,也希望你保佑外边那些燃烧着自己的灵魂,自己的生命的那些无名无姓的兵卒们吧!”
苏叶梦离取出了自己所有的剑,不管是飞剑还是长剑立刻盘而坐闭眼细细感受这股剑气。
“唉——”
就在他闭上眼陷入修炼的时候,一声悲怆的清冷叹息声响起,一道虚幻的身着一身简单的褐色衣衫的清丽女子灵魂从遍布剑痕的石碑中飘了出来。
一见叶梦离,她无奈的摇摇头道:“剑气萦绕于心间,执念徘徊于苍穹,问世间何时能够解脱,直待来生换新天!”
她眼神复杂的看着叶梦离,伸出一指点向他的额头语重心长地道:“小子,你的未来我炕透,不过眼下你会有难以度过的生死危机,我就传你一道剑意,助你在突破苍圣的同时能侥幸活下来吧!”
话音刚落,这道灵魂便顷刻间消散于天地之间而叶梦离也逐渐一点点的把这股只在传说当中的剑气吸收完毕!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膝上的极宙·环宇和将剑,以及那八柄飞剑都齐齐的发出了悲哀的剑鸣!
“轰嚓——”
随着他的动作,那座巨大的遍布剑痕的石碑也轰然倒塌,叶梦离抹过了眼角的一滴泪,喃喃道:“难道是这样……我才侥幸晋级了一星苍尊?”
“叶梦离,别忘了你和我的场战斗!”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的后方响起,叶梦离回头一看也只看到一道蓝白色的残影。
“谁!”
叶梦离警惕的大喝一声,心中立刻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不过让他疑惑的是,都到了这种时候还会有人会去龙神秘境的念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