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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天趣话:红尘境百魅千妖8
作者:饭团儿 | 时间:2023-04-04 06:00 | 字数:4372 字

面耳朵:

十七号古墓被盗,里面上百件价值连城的古董不翼而飞,顿时震惊了古城。

城主亲自下令,将此立为古城第一大案,命名为“731文物案”,点名让刑尉局以高级刑捕郭武臣为首的重案队接手,并且限期破案。

郭武臣是闻名玄武州的神探,不管什么难破的案子,只要到了他手上,没有破不了的。他破案子与别人不同,除了机智外,还有一点就是不拘一格,总能想出出人意料的法子,有时候,有些法子甚至无法让人理解和接受。

人都说“兵不厌诈”,他却是“捕不厌诈”。

时间不长,古玩一件件的被找了回来,犯罪分子也一个个被绳之以法了,却有一件最贵重的物品鸟盖瓠壶下落不明。

鸟盖瓠壶属青铜器,战国时期制造的一种装酒的器皿,身高仅37.5厘米。

上盖有如鸟头形状,以珍珠纹路为底。

鸟的嘴部装有环扣,可以开合。

从它的肩部到腹部有六条宽带状的蟠螭纹,肩腹部有一个扁环形的把手,盖上的鸟尾与把手用连接环连接着,每节链环均刻有头朝上,而尾巴卷成环状的蛇纹,互相套和。

盖上的装饰更加复杂:鸟的胸部有两条昂首盘身的蛇纹,蛇的尾部,各有一只小鸟儿,它们踏在蛇身上,伸嘴要啄脚下的蛇,翅膀却又展开,做出随时飞走的样子。

这件器皿样式新颖,纹饰精致,蟠螭纹又是以极小的蟠曲形兽体组成,数百条首尾毕俱,似龙又像蛇的细小动物上下左右交错缠绕,反应了战国时期青铜器铸造技术的高超,所以它不仅仅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古玩,而是体现了战国时期的一种文化。

根据线索,这件古玩可能落在了城主属下主任刘家齐手中,但是,找不到确凿证据,使案件无法进行下去,这让郭武臣一筹莫展。

尽管他破案常常不拘一格,能够使出出人意料的手段,可面对主任,他黔驴技穷了。

有些手段可以对付一般罪犯,却不能给刘家齐使用。

这天,郭武臣接到一个情报,刘家齐的孙子被人绑架了,而且索要的东西正是鸟盖瓠壶,这说明他以往的思路和判断是正确的。

可是,郭武臣还是精神不起来。

刘家齐的儿子儿媳都在国外,孙子的生命安全操在爷爷的手中。

但是,郭武臣断定,刘家齐不能报案,很可能私下交易,或者情愿孙子遇害,也不交出此物。不是说刘家齐宁要古玩不要孙子,而是目前“731文物案”正在紧要时,只要鸟盖瓠壶一出现,就很可能被刑捕盯上,那么他的安全就没保障了。

郭武臣布置手下,对刘家齐一家人实行了秘密监视。

他制定了两套方案。如果刘家齐愿以鸟盖瓠壶换回孙子,那么,就在他们交易时一网打尽。反之,实行第二方案,先秘密抓捕绑架份子,救下人质,然后再以绑匪身份,使用非常手段,逼迫刘家齐交出古玩。所以,在监视刘家齐的同时,也开始了秘密寻找绑匪下落的工作。

果然,刘家齐没有报案。

绑架份子见他不愿交易,便下了最后通牒,如再不答应就撕票。

无奈,刘家齐只好冒着危险会见绑架份子,游说绑匪暂时停止交易,待案件告一段落刑捕开始松懈时再进行。

绑匪哪里听他的?

再说也不能将人质长时间扣留身边,夜长肯定梦多。刘家齐没办法,只能和绑匪商量交易的方法。

这些情况都被郭武臣完全掌握,就等着实行第一方案了。

刑案队长也得到了刘家齐孙子被绑架的消息,却不知绑匪要的是价值连城的古玩,便有了讨好之意,主动登门,表示愿意抓捕绑匪,救出主任的孙子。

他以为讨好了主任,自己的职位便可得到升迁。没想到刘家齐却说他孙子没有遭人绑架,而是送到国外去了。

刑案队长拍马屁没有拍成,反而打草惊蛇。

刘家齐急忙和绑匪联络,告诉他们已经引起了公安局的注意,暂时不要有任何行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刘家齐不再有任何行动,绑匪也突然消声匿迹了,“731文物案”又陷入了僵局。

郭武臣只好调整方案,实行外松内紧的方法,一边严密监控刘家齐,一边放出风去,说鸟盖瓠壶已走私到加拿大,正在通过国际刑案组织进行查找。

刘家齐仍然没有任何行动,绑匪却开始活动了。

只要绑匪开始活动,刘家齐必然动起来,那么就可能随时露出破绽来。

这正是郭武臣需要的东西。

绑匪往刘家打电话联络,却被刘家齐狠狠骂了一通。“这是郭武臣的计谋!再沉不住气,我们都完蛋!”然而,就是这个电话,暴露了绑匪的藏身地点。

郭武臣命令:“实行第二方案。”

当天夜里,一个秘密出击,绑匪全部落网。

刘家齐的孙子获救,被重案队的一名女刑捕带到家中保护起来。当然,这些消息完全被封闭,办案人员之外无人知晓,也包括刘家齐。

次日,根据情报,刘家齐去省城参加一个重要会议,需要三天时间。郭武臣说服了绑匪头目与警方合作,趁此机会又往刘家齐家中打电话。

“再不交出鸟盖瓠壶,我们就割下你孙子一只耳朵。”绑匪头目威胁说。

“可是,可是,那东西在哪我不知道哇。”电话另一端传来刘家齐老婆杜玉娥的惊慌声。“你们能不能等几天?等我家老头子开会回来。”

“你就等着拿你孙子的耳朵吧。”绑匪挂断电话。

下午,焦躁不安的杜玉娥突然听到门铃响,战战兢兢地走到门前问:“谁呀?”没人回答,趴在门镜往外看,也看不到人,却听见了一个人下楼的声音。

突然想起绑匪要割孙子的耳朵,急忙开门,果然,门口放着一个精美的礼品盒,拿进屋来急忙打开,里面果然有一个血淋淋的人耳朵,吓得她一下扔到了地上,半晌又拿起来,好好放在一旁,哭道:“我孙子没了一只耳朵,这可怎么见人啊!造孽啊……”

就在这时,绑匪又打来电话。

“再不交出东西,一会儿就能看见另一只耳朵。”

“我同意我同意,但是,得等我老头子回来呀!”

刘家齐临走前再三叮嘱过,没有他的同意,千万不能和绑匪交易,只能拖延时间,所以,杜玉娥还有些犹豫。

“那好,等着收耳朵吧。”绑匪挂断了电话。

半下午时间,杜玉娥给刘家齐打了无数次手机,可惜一直关机,联系不上。

傍晚时又一次门铃响。

杜玉娥慌慌张张地走过去,还是什么人也没有,打开门,又收到一个精美的礼品盒,打开来,又一个血淋淋的人耳朵。

杜玉娥顿时懵了。

电话铃响,又是绑匪打来的。

“再不同意,等着给你孙子收尸吧,我们没有耐心了。”

“不不不,同意同意,你说在哪儿交易吧。”杜玉娥不再犹豫了。

在她心里,孙子比什么都重要。

“今天晚上十点,金辉大厦后面的胡同里。”绑匪挂断了电话。

杜玉娥决定自己当家,不再向老头子请示了。晚上十点,她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皮包胆战心惊地走进那条胡同。对面走过两个人来,吓得她顿时放慢了脚步。

那二人停在她面前:“东西带来了吗?”

“你们是——”杜玉娥惊慌地问。

“我们是绑匪,东西带来了吗?”

郭武臣本想说“我们是刑捕”,突然想,如果杜玉娥没有带来鸟盖瓠壶,当即反口不承认,说家中根本没有这东西,那么案子就没法再进行下去了。

既然装了绑匪,干脆装到底吧。

“我孙子呢?”杜玉娥急忙将皮包抱在怀里。

郭武臣打了一个电话:“把那孩子带来。”

不一会儿,从胡同另一端走进两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小孩。那小孩果然是杜玉娥的孙子,见了奶奶猛跑过来,却被郭武臣一把拉住。

“东西呢?”郭武臣问。

杜玉娥慢慢打开皮包,拿出鸟盖瓠壶。郭武臣放开孩子,接过古玩,递给身边的战友。孩子已经扑进奶奶怀里大哭不止。

杜玉娥楼着孙子,忍不住眼泪“扑簌簌”流出来,突然想到两只血淋淋的耳朵,急忙弯腰查看,孙子脑袋上的两个耳朵完好无损,不由一愣:“怎么,怎么……”

一时间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放心吧,我们是刑捕。你收到的两只耳朵是用面捏的,上面抹了一点猪血而已。”郭武臣说罢,组织警力向省城进发。

正在主席台上大讲秉公执法、廉洁奉公的刘家齐,见郭武臣率队走进会场,顿时汗流满面,瘫在了椅子上。

……

如厕程序:

鸡毛镇的艾秃子是个老抠门,平时孙子要吃雪糕,有一毛钱的绝不买两毛的,如果价格都在两毛以上,他情愿不买,回家弄一点白糖水,放在冰箱里冻冰块儿代替雪糕。

这次来省城办事,更是舍不得花钱,到中午饿得受不了了,也不买东西吃,就在马路边儿买了两杯凉开水喝下,谁知水有问题,不一会儿肚子“咕噜噜”直响,坏了,必须马上去厕所。

抬头四处张望,发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厕所,可是这样的厕所一定收费,“入口”都舍不得花钱,“出口”怎又能舍得?便控制着肚子,向马路上的刑捕打听,哪里有简易厕所。

刑捕摇摇头:“只此一家,别无二处。”

得,那就去吧,不然憋不住了。

到了近处,艾秃子急忙准备出五毛零钱,看门的看了看他,不慌不忙地说:“你可以摸奖。只要能摸到,不但可以免费如厕,说不定还能摸到大奖。”

都什么时候了还玩这种游戏。

看厕所的上厕所方便,不知道别人肚子里憋着东西时,是怎样一种感受,所以一点也不着急。艾秃子听说可以免费如厕,还能摸到大奖,顿时不觉憋得怎样急切了。

“摸一次多少钱?”

“两毛。”

看门的把一个罐罐拿出来。

艾秃子交了四毛钱,摸出两个纸团,打开来看,什么也没有,心疼了一下,问看门的:“有人摸到过奖吗?”

看门的摇摇头:“没有过。”

艾秃子这才知道上当,顿觉肚子里的东西翻腾起来,迫切要求出去,便交了五毛钱,走向厕所里面。一个人拦住他问:“大的还是小的?”

艾秃子愣了一下才明白什么意思。“大的小的都有。”

“可是不能同时来呀。”那人说。“先来大的还是先来小的?”

“先大后小。”

艾秃子朝里要走,又被那人拦住。

“大的五元,小的二元,交钱吧。”

艾秃子不解:“进门时我已经交过了。”

“那是入门费,不是如厕费。”

肚子“咕噜噜”又响,那股东西冲向最后一道关口。真要不小心冲出来,脏了衣服,全身臭烘烘的怎么回家?回家可要乘豪华小客车的,此时再也不能舍不得花钱了,拿出七元钱交给那人,转身朝里走。

又一人拦住了他:“选号吧。”

“选号?选什么号?”

艾秃子不解。

那人说:“你没见大便都是单间吗?你选哪一间?”

艾秃子想“8”是吉祥数,就选了“8号”。那人说:“平常号码都是10元,8是吉祥号,交20元。”

“还要交钱啊?”

艾秃子已经哭笑不得。

“这是茅坑使用费。”

“那我换个号。”

“先交换号手续费10元。”

“得,不换了。”艾秃子朝8号门走去,又被那人拉住。“你不是还要小便吗?一次性交了吧。小便便池使用费,你用几号?”

肚子里那物冲不开最后一道关卡,改变了战术,不再猛冲,而是一点点浸泡。艾秃子觉得最后一道关卡已被浸泡湿润了,随时都有可能被泡开,那样里面的东西就要一泻千里。

此时艾秃子已顾不了许多了,随口说:“7号吧。”

“伍元。”那人把手一伸。

艾秃子把五元钱交给那人,急忙冲进8号门,再也憋不住了,刚一蹲下放松警惕,大的小的一同出来了。倾倒完垃圾,顿觉轻松无限,走出来,又被那人拦住。

“你怎么大小混合一齐来了?罚款20元。”

艾秃子一愣:“为什么?”

“你违背了本厕所大小便分别管理的规定,当然要罚款了。”

艾秃子只好自认倒霉,交完罚款出来,走进洗手间,一人拦住他。

“洗手吗?五元。”

“还要收钱?”

艾秃子转身朝外走,干脆不洗了。

到了门口,突然头顶上一个红灯不停闪烁,一个人走来问:“上完厕所没洗手?那怎么可以?你不能把厕所的病菌带到外面去,罚款50,再交10元洗手费,把手洗了。”

“你们,你们……”

两大汉把艾秃子架进去,洗了手又架出来,扔到外面。

艾秃子站起身,后退几步,突然停下,用手指着厕所大喊起来:“我操你祖宗——老子再也不上厕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