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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三方争斗日渐增,治大国如钓大鱼
作者:酉月卯饮 | 时间:2023-10-19 17:01 | 字数:5952 字

秦王政眼睛一亮:“好,以后寡人一统天下,寡人一定会巡视天下,就带上你,作为弥补!”

秦王政明白,自己的嫣然总是会为自己着想。

“嗯!”嫣然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静静听着儿子在肚子的动静,还有“政哥哥”跟自己说的话,头钻入秦王政的怀里蹭了两下。

“不过,你‘那心灵的清修,在哪不是一样么?’这一理论,你做得到么?”

“噗嗤……”嫣然忍不住笑了:“大王还是看穿了,人世间的情爱,要是在人世间,那那么容易清修?她或许一个月二十多天是在清修,但是有四天大王在,她哪能保持清修状态?还不是全身心地迎合大王?那时候就算清修了二十多天,也被大王破功了,谈何清修?那四天是犹如闹市中看书,闹市中看书是有很多人能做得到,但是有人直接对你上手,或者揍你,你还能安安稳稳地坐下来看书么?”

“你啊!”秦王政感觉好笑,这小妮子真是……

“实际上人世间的情爱是最难逃脱的,传说,天上的神仙就是不允许沾惹人世间的情爱,如果沾惹了就要来人世间来历劫,吃了无数苦头,然后看穿红尘,才能回到天上去!”

“实际上他们很多就留在了人间,没有回去了!”

“是啊,臣妾觉得遇上了大王,就再也回不到天上去了!”嫣然钻入秦王政的怀里,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因为很快他就要立刻易水宫了,一个月四天实在太少了,自己巴不得一直抱着他。

秦王政笑着说道:“你是觉得跟着寡人是历劫来的?”

“臣妾觉得,臣妾是迷恋上大王,再也不想天上了,只慕鸳鸯不羡仙……”

嫣然想再说下去,可是红唇被堵住了,挣扎了一下,就陷入秦王政的怀中,闭上眼睛。

突然间,嫣然瞪大眼睛,推开秦王政:“他在踢臣妾!”

“他在说什么?”

“他说父王在欺负母妃!”嫣然嗤嗤地笑着。

秦王政大笑,抚摸着嫣然的腹部道:“寡人不欺负你母妃,哪有你这臭小子?寡人不欺负你母妃,谁敢欺负你母妃?”

秦王政手心传来两下,是嫣然腹部传来的。

“他说,有他在,不允许你欺负他母妃!”

“啵……”秦王政在嫣然脸上亲了一口,笑道:“寡人就欺负你母妃了,你咋滴,你小子出来跟寡人单挑啊!”

“咯咯咯……”看到秦王如此,嫣然掩着嘴唇,差点笑岔气了,从没见过他这样子,一副痞气十足的样子,自己从来没有想到过,一身龙袍,却一脸痞气的政哥哥,这让嫣然一时间不知道用何词形容。

“你要是敢出来,寡人在你脸上也亲两口!”

嫣然直接笑着软倒在秦王政的怀里,笑得起不来。

大正宫密室之中

“大王,长信侯府舍人蔑寒,昨日在名流阁差点对公子虞出手!”

“蔑寒?”秦王政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至于公子虞,那是祖父孝文王最小的儿子,岁数与自己相仿,但是自己见到他,有的时候还要叫他一声堂叔。

“长信侯府的一个舍人,精通武艺……”

“是个莽夫?”

“是的!”魏缭一叹,大王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

“名流阁什么时候能让一个莽夫进入了?”秦王政看了一眼魏缭和李斯,这两个都是自己的智囊,显然,两人都明白这其中的意义。

“这蔑寒与公子虞怎么就起冲突了?”

“他们就在隔壁,蔑寒喝多了,说……”魏缭看了一眼秦王政。

“说什么?”

“当年长信侯还是山阳侯的时候,曾说,他是大王的假父,应该得到和文信侯的位置,所以大王后来尽心尽力为他取的长信侯的爵位,果然是……”

魏缭没有说下去,秦王政已经黑着脸了,很明显自己就是那个“假子”!

魏缭轻轻一叹,嫪毐的“假父”言论自己不是不知,只是没有送到秦王的耳朵里,怕的就是大王一怒之下,做出不利于局势的事情来,只是今天这事没法再隐瞒了,毕竟迟早传到大王耳朵边,别人说,还不如自己说。

“公子虞在隔壁居然听见了,听不下去,所以就到蔑寒面前,训了一顿,蔑寒就想要打公子虞!”

秦王政硬生生压住自己的情绪,缓缓地问道:“打了没有?”

“没有,被人拉开了!”

“何人?”

“辛胜!”

“辛胜也在场?”

“那时候好像走开了,回来后发现公子虞在包间里,据说这个蔑寒在长信侯府只听长信侯和辛胜的话,对于魏诺的话总是爱理不理的,但是对于辛胜,就像耗子遇上猫,言听计从,不敢违抗!”

“大王,莫要生气!”李斯起身一拱手:“现在的局面,我们需要嫪毐,一切问题,等亲政后一并清算!”

秦王政点了点头,这事显而易见的:“通古,谢谢你的谏言。”

李斯一拱手道:“从整个事情的经过来说,臣与李大人商议过,此事太多蹊跷,蔑寒一介莽夫,本来不允许进入名流阁,但是偏偏进去了,而且凑巧和公子虞隔壁,更凑巧是那时候辛胜正好走开,蔑寒就和公子虞就闹上了,这总有种感觉,这是一个计谋,设计好的!”

“让长信侯府和嬴秦王族起冲突?”秦王政明白这是为什么了。

“是的,如果这是设计好的,那么让长信侯府和嬴秦王室起冲突,目的很有可能是为了大王和长信侯反目!”

“吕不韦?”

这是在场谁都明白的问题,但是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是的,应该是吕不韦下属人做的,也只有他的人才可以放蔑寒这一莽夫入名流阁,也只有他的人可以安排和公子虞隔壁,也正因为如此可以安排人调离辛胜一段时间!”

“所以,大王此时,最应该的就是安抚嬴秦王族!亲政之后,或者,至少长信侯说,蕲年宫可以祭天拜祖才能清算!”

“嗯,寡人明白了!”

魏缭想了想,还是决心说一下:“大王,还有一件事,希望你听后不要生气!”

秦王政脸色一沉,刚才蔑寒的话,自己就已经生气了。

“雍都大郑宫那边传来消息,太后已经为嫪毐生下两子!”

秦王政脸色发黑……

“传说,嫪毐曾对人说:‘文信侯也是侯,本侯也是长信侯,凭什么他的儿子可以为秦王,为何……’”魏缭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老匹夫安敢如此!”秦王政豁然起身,巴不得此时能一剑杀了嫪毐那厮!

“大王切莫生气!”

“寡人能不生气么?”

“魏大人,在下问一下,此话是嫪毐那厮所言么?”

“李大人,这是我们的人传出来的,不过,没有直接听到嫪毐说的!”

“大王,以臣对吕相的所作所为来判断,这事很有可能是吕相嫁祸于嫪毐的!”

“为何?”

“因为嫪毐两子根本不可能和嬴氏王族扯上关系,而嫪毐一没有兵权,二没有能力,仅仅凭太后,所以根本不可能坐上秦王之位!”李斯分析道。

秦王政此时才稍微舒心一些已经非常明显了。

“所以,吕相还是希望大王和长信侯交恶,不能让你们联手!”

“大王,如果三方互恶,那么对于他们来说,首先就是不让大王亲政!”

秦王政点了点头,自己当然明白,现在三方势力相对均衡,一旦自己亲政就是打破了均衡态势,所以对于吕不韦和嫪毐两方甚至不用商量,就可以达成默契,那时候自己想要亲政,比登天还难!

“寡人知道孰轻孰重,放心好了,寡人会去找公子虞谈一谈!”

魏缭和李斯两人都知道,眼前的大王从不会因小失大,而是高瞻远瞩。

“大王,蒙大人去查甘罗之死,我们的人也查出来了,当初为函淆通道种下夹竹桃的那些人,悉数被灭口,杀手正是与杀小遥的人剑法一致!”

结论得出来,秦王政目中一寒,韩国居心叵测,甚至可以撺掇用毒毒死秦国大军的企图,在秦王政心里逐渐决定下来,第一个要灭的国家就是韩国。

“大王,最多一年,所以大王要未雨绸缪!”魏缭说道。

秦王政看向魏缭:“你有什么好办法?”

魏缭拿出一张布帛,递给秦王政,秦王看了看,笑道:“此计甚妙,寡人会让人配合你!”

“谢大王!”

魏缭和李斯离开后,秦王政招蒙恬前来,拿出魏缭所写的布帛,给蒙恬看后,两人商议一阵,然后蒙恬直接出去。

霸水东侧,一片庄园门前,一辆马车慢慢停下,车夫王贲下车看了看四周,然后说道:“大王,可以下车了!”

王贲说完就来到庄园门前,敲了敲,一个人探出头来,看到王贲马上打开门:“公子,你来了!”

“嗯!卢伯,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么?今天你们和这个庄园都不是我的了,你们的主人来了!”

王贲往侧边一让,秦王政扶着一个戴面罩的姑娘走入。

卢伯一看秦王政马上准备跪地。

“大……”

“卢伯,不要张扬!”秦王政另外一只手一托。

卢伯马上明白了,这是自家公子为大王建的庄园,难怪当时买丫鬟要求很特殊,要从巴蜀买人,感情是要选择一些没见过大王的奴婢,甚至护院也是从巴蜀招来的。

“叫老爷!”王贲看着卢伯发愣,赶紧提示。

“老爷,夫人!”卢伯还是跪下来。

这次秦王就没有阻止了。

“这是……”

“菲菲,这是寡人送给你的庄园,你看看喜欢吗?”

跟着秦王来的是菲菲,本来菲菲不想来的,结果秦王说到宫外散步,就出来看看了,算起来已经两年没有出宫门了。

菲菲看向这个庄园,这里并不大,还没有自己那洧水宫大,但这里却是雒邑的建筑风格,实际上韩国首都新郑的主体建筑风格就像雒邑,所以走进来有种韩国故土的味道。

卢伯指挥人将马车停好,并关上门,王贲等人没有打扰秦王和菲菲。

“你带臣妾来这是为了这个?”

秦王政双手按住菲菲的肩膀,盯着菲菲的双眼,看得菲菲心里很慌很慌。

“让我们忘掉过去的不快,让我们重头开始,寡人决定重新追求你一次,如何?”

菲菲一愣,邯郸街头那伟岸的身影,车厢内那痞子样子的政公子,还有……突然心里闪现风度翩翩的燕太子丹。

“可以么?”秦王政问道。

菲菲心里最后却是自己答应嫣然的情景,“忠君一诺!”

“嗯……”菲菲点了点头,心里说道:“不妨试试吧!”

秦王政将菲菲搂入怀里,可是……

菲菲将秦王政一推:“哪有刚开始追就将人家搂紧怀里的?人家有这么轻佻么?”

秦王政傻眼了……

“还有,那个,那个,那个,那个也不可以了,刚开始哪能就那个呢?”

虽然“那个”菲菲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过是什么,但是秦王政偏偏听懂了,拥抱、亲吻这些都是不可以的,禁止。

这下秦王政更是长大了嘴巴,这不是自讨苦吃么?本来还认为可以在庄园里,来个美妙的……,以解相思之苦,现在看来最近这几个月别指望了,因为说不准还要三书六礼,在考虑自己的地位,估摸着没有两、三年没啥戏,当初一个月三次来红,自己隔三差五或许还有点机会,现在好像被自己整成零机会,至少这一年,或者这几个月都没机会了。

“不要吧!”秦王政有种抱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菲菲看着秦王政吃瘪感觉好好笑,也感觉好好玩,突然有种当年和政公子一起的感觉。

“不能反悔,金口玉言!”

“抱一下呢?”

“不可以!”

“牵手呢?”秦王政一阵郁闷。

“也不可以……”菲菲看着秦王政可以拧出黑水的脸蛋,马上说道:“算了,一个月十次,就十次!”

“十次那个?”

“想得美,牵手,十次牵手!”

“哦……”秦王政顿时像焉了似的,顿时回忆刚才车里温香暖玉,金玉满怀的情景。

“你在想什么?”

“不能那个,不能拥抱,还不能想么?”

“不可以……”

“这可没法控制!”

菲菲脸上一红,咬了咬下嘴唇,还好有面纱挡住。

“牵手!”秦王政站在菲菲的左侧,右手牵着菲菲的右手。

“你……”菲菲顿时明白了,又在耍滑头,这样跟从自己后腰环抱自己有什么区别?

“别动,十次,不准挣脱,不然恢复原来那样!”

菲菲也只好服软了,因为自己很清楚知道,这是他最大的忍让了。

“在这庄园中,你我便是老爷夫人,如何?”

“不应该是公子和姑娘么?”

“但是这里的人都将我当做老爷,所以……”

“本姑娘还没答应做你的夫人呢?要答应了,还要明媒正娶,三书六礼……”菲菲板着指头说着,双眼却是俏皮地看着秦王政。

“但是……”秦王政本来说,都有夫妻之实了,这话不能说,毕竟之前说了……,不对……

“但是……寡人之前说的,是将不快忘记,没说,将美好的记忆忘记啊!”

菲菲那不知道这家伙要赖皮了,什么美好?他觉得最美好的就是将自己抱上床,这,他当然不舍得忘记。

“不行,不行,哼……你又要赖皮了!”

“好吧……我们走走看看……”

“嗯!”

阁楼之上,菲菲推开窗户,就能看到霸水,初夏的霸水,水纹微荡,青蛙呱呱地叫喊着,与虫鸣声欢快地交杂着,秦风迎面而来,夹杂着田野里泥土的气息。

“好看么?”

“嗯,就是有些偏远了!”菲菲一叹,自己实际上喜欢闹市,走出家门几步就能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在这里却不可以。

“想要买什么可以交代她们去买就是了!”

“女孩子的心思你不懂!”菲菲微微一笑,女孩子就喜欢在很多很多中选择,而不只是用,女孩子就喜欢所有的围着自己,让自己随意挑选,那种感觉不是用金钱就能买到的。

秦王政一愣,自己好像听说过王贲说过一个理论,大部分女人喜欢逛街,未必是要买,而是纯粹喜欢琳琅满目的东西包围着自己,就像男人喜欢女人包围着自己,任凭自己挑选是一样的,对于这一点,秦王政的认为,实际上女人也是一样,只是世道无法让她们在男人群中挑选,所以精神寄托于逛大街,通过这样的方式,实际上是和男人一样拥有众多选择的感觉。

“如果,你要出去,我也可以陪你出去逛街,要不在东城北部添置一套房子?”

“嗯,不需要很大,偶尔你能陪我逛逛,这里,偶尔来来,散散心也不错!”

菲菲完全没有注意,这时候的秦王早就将她拥入怀中,秦王政正欲亲吻菲菲的脸颊,菲菲感到脸颊突然有两道热气,马上逃离秦王政的怀中。

“母后说,不好的孩子才会早早让人亲吻!”菲菲想挣扎开来,奈何力量远不如对方。

“我们不是在玩过家家么?”

“我早就过了玩过家家的年纪了。”

看着菲菲风姿卓然的样子,秦王政心痒痒地,这种场景自己好几次想犯规,但是又硬生生忍住了。

菲菲看着秦王政,却是明白两人早就有夫妻之实,只是这两年,两人实际上并不多,很多时候是自己拒绝他的,这两年他真的依着自己,如果是其他作为大王的用强如何不可以?自己也无可奈何,前年五国联军,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母国才是始作俑者,但是他还是力排众议决心出兵赵国,看起来是为了婉玥和公子昌,自己明白,多少也是因为自己。

菲菲眼中的茫然,让秦王政心里莫名的一痛,将佳人揽入怀中:“忘记过去,忘记你是韩国人,只需要记得,你是我的妻子……”

菲菲茫然地看着秦王政,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

秦王政探头亲向菲菲,菲菲此次没有在拒绝,抬头,四片嘴唇贴合在一起,意动、情动……,窗外树叶害羞地搭下了头,太阳也害羞地躲进了云中。

菲菲瞪大双眼,奋力推开秦王政:“不行,不行……”

原来秦王政一只手情不自禁地……

“为何不行?”秦王政身上莫名的火气。

“来红……”

秦王政一阵抓狂,异常生气,这两年这两个字没有少听,可以说这两个字比“吕不韦”和“嫪毐”五个字加起来还令人讨厌一万倍,这真的令人沮丧,对于秦王政来说,那五个字都有办法解决,但是“来红”这两个字没有任何办法。

“这次是真的……”菲菲也很郁闷,之前认为有这保护,就算出来也有理由拒绝,但是两人情到浓时,自己才想到自己这次是真的来红了,所以只能停止。

菲菲很抱歉地看着秦王政,之前说来红,三句之中至少有一次是假的,但这次是真的。

秦王政第一次看到她说“来红”时眼中的歉意。

可惜,她今天身旁也没有侍女可以代替,自己也不愿意在她的面前和其他女人发生这事。

“算了,寡人,要静一下!”秦王政赶紧走出房间,将门关上。

留下菲菲一个人,缓缓地落泪……

“这事,有那么重要么?”菲菲心里想道。

王贲看到秦王政怒气冲冲走出来,赶紧来到身旁:“大王,这里为大王准备了……”

以王贲的目光,如何不知道秦王政此时的情况,赶紧上前说道。

秦王政一愣,怒火倒是卸去大半,不敢相信的问道:“这你也准备了?”

王贲一脸尴尬:“大王在此与韩夫人幽会,要是韩夫人有所不适,臣只能为你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