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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店打工奇遇
作者:白马 | 时间:2023-10-17 15:55 | 字数:2585 字

老公在外面为爱当狗,下贱的很。

为了追求刺激,他们甚至给我电话直播。

让我被迫成了PLAY中的一环。

挂掉电话后,我陷入了沉思……

杀一条狗,应该不犯法吧?

1

「您好,宠物店吗?我养的公狗总是发情,怎么办?」

电话里面,有个女客人焦急询问。

「如果您经常为这个困扰,过几天带到我们店里绝育就好了。顺便问一下,狗狗今年几岁了?」我拿笔记录着客人的信息。

「24岁了。」

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女人忍不住笑的语调。

我:「……」

听到这儿,我才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宠物狗的寿命一般在10-15岁,10岁左右就丧失了生育能力。

虽说世界上最长寿的狗狗活了30岁,但遇到24岁的长寿狗的概率并不大。

更不要说,那是一只24岁了还在发情的狗。

它,或者他,真的是一只正常意义上的「狗」吗?

「医生让我送你去绝育呢!去不?」

还没等我开口,就听到电话里面女人对着房间问了一句。

「我才不去呢!」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电话挂断了。

果然。

短短2分钟通话,让我脑子宕机了20分钟……却需要我用一生去治疗。

我不反对X癖自由,但!请不要把我纳入你们paly的一环!

我只是来宠物店兼职的,仅此而已!

和往常一样,我掏出手机准备把这件奇葩事和老公分享。

可出乎意料的,过了很久他都没回我微信,打电话也不接。

后来再打过去,竟是直接提示关机了?

那时我只觉得今天的怪事可真多,还不知道,这一切,其实都与我息息相关……

2

我跟老公毕业就结婚了。

为了多挣钱,主职之外,空余时间我们都出来兼职补贴家用,我是在宠物店打零工,而他是跑滴滴。

开车是件把命别在裤腰带上的事,风险并不算太小。

长时间联系不上他,我便有些担心。

他别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赶紧打开手机app,开始查找老公的车定位,出乎意料的,他的车竟然离我只有800米。

显示是在我兼职的宠物店不远处的一个酒店里。

难道他今天是准备来接我下班,想给我一个惊喜?

等等!不对!

我看了眼时间,这辆车已经停了整整4个小时了!

就算是想来接我下班,也没必要等这么久吧?

难道是……接客户?

是什么样的客户,需要他在酒店附近,一直等4个小时?

一个令人心寒的猜想在我脑海中形成。

我晃了晃脑袋,不敢再多想。

我和他是从校服走到婚纱的,感情很深,为了他,我甚至畅想过很多种未来。

却独独不该有……这一种。

度日如年地挨到下班,秒针刚碰上时针,我便抄起手机往门外冲。

我想我需要去亲自验证下。

万一……冤枉他了呢?

3

到了那家酒店后,我尽量表现得云淡风轻,泰然自若。

向前台出示结婚证照片、身份证时,我说我老公已经提前订好房间了,请给我一张房卡。

在前台查询期间,我拿起酒店名片把玩,掩盖自己的心慌与无措。

前台小姐姐抬头,直接看穿了我的意图,眼神中带着同情,她委婉地提示我:

「您要不要……先联系一下您的先生?」

「怎么了?我要办理入住。」我努力保持平静。

「可是,您先生已经办理了啊。」前台无奈,语气中怜悯更盛。

气得我,死死盯着她。

「他是不是跟别的女人来开房了?你,快给我房卡,要不然我就举报你们酒店里有聚众不法行为!」

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嘶吼了出来,声音中带着哭腔。

在跟前台的拉扯过程中,我余光看到谭昊,我老公,正被一个女人挽着手臂从电梯间出来。

他看见我,眼中充满了惊讶,嘴巴微张。

我气冲冲地过去,还没来得及给他一巴掌,却被他旁边的女人拦下了。

她直直握着我的手臂,力道之大与她瘦弱的身躯极不相符。

女人正堆满了笑和我打招呼:「这就是嫂子吧!表哥刚还说带我找你一起吃晚饭呢。」

表哥?

我偏过头去看那个女人,却在看清楚她的脸时,愣在了原地。

别说只过去了10年,哪怕是化成了灰,我也能认出她来。

——白苗苗,初中时期霸凌我的人。

我的大腿上到现在都还有她那时拿烟卷头烫出来的伤疤,这么久了,竟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和谭昊是……表兄妹?

我疑惑地看着谭昊,他也立马拉住我,生怕我再有什么过激行为。

「笑笑,她是我老家的表妹苗苗。这不来A城工作了,我妈让我照应一下,走走,咱们吃饭去。」

我这么一听,虽然还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火气已经下来了一半。

原来他今天是帮他的表妹在安排住处啊,怪不得停留了这么久。

表兄妹很久没见,可不得叙叙旧。

或许……真是我想多了,冤枉了谭昊?

4

吃饭席间,我了解到一些以前没听谭昊说起过的事。

白苗苗和谭昊其实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表亲。

因为小时候都是在一个胡同长起来的,所以感情亲厚。来A城之后,因为沾那么一点点亲戚关系,所以长辈让照应一下。而谭昊为了尽地主之谊,这才给定的酒店。

饭后离别的时候,我实在没有忍住:

「白苗苗,你还记得我吗?初中,三班的李笑笑。」

她的笑容突然凝固了,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

「真巧啊,没想到咱们成了一家人。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她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无奈与自嘲。

她说,就让往事过去?

我不仅仅大腿处的烫伤在痛,那段被孤立、被霸凌的记忆也跟着席卷而来,夹杂着战战兢兢、胆小甚微的恐惧感,时隔多年,再次让我有些窒息。

这让我如何面对这个所谓的表妹?

我紧紧握着手中装满热水的杯子,站起身来。

忍了又忍,才克制住自己没有直接全部泼向她。

放下水杯后,我再没有多说一句话,直接拿起包,转身离开,回家。

……

回家后,谭昊给我进行了一场长达2个小时的游说。

中心思想就一句话——她小时候不懂事,我做人要往前看。

我始终挂着嘲讽的笑。

谭昊作为我的老公,竟然也不为我考虑吗?

迟来的道歉,比纸贱。

已经造成的伤害,不可弥补。

我不想原谅,也不想再见到那个欺辱过我的人,有错吗?

见我半点听不进劝,谭昊最后竟然很是不耐烦地冲我抱怨:

「都是亲戚,以后免不了见面,难道为了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你还要跟我闹离婚不成?」

我脑子里的一根弦,突然嗒地一声,断了!

这是他第一次提出「离婚」这两个字,初衷竟然是为了白苗苗,那个他眼中的美好小青梅,我的青春噩梦。

我自嘲一声,觉得眼前人陌生得很。

一个人搬去客房辗转了一晚上,最终我还是为了和老公多年的感情,选择原谅白苗苗。

但是我依然不愿意和她有过多接触,让老公断了白苗苗搬进我家住的念想,这是我的底线。

女人在婚姻之中,似乎总是容易妥协的那一个。

第二天一早,我自嘲的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宠物店兼职。

被昨天的事一闹,我今天工作时明显的心烦意乱。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些什么,手则是一直插在兜里,企图把那股子无措藏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

突然,我摸到了口袋里,昨天在酒店前台把玩的那张名片。

我竟然把它也带回来了么?

拿出那张名片瞅了瞅,谁知就这么一眼。

让我所有的猜忌纷纷卷土重来,甚至……可以说是有了确凿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