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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异性相吸
作者:神冥金神 | 时间:2023-12-31 00:06 | 字数:3552 字

当看到何滦的笑容时,明明不知道这个在笑什么,她紧蹙的眉头却忽然舒展开来,也情不自地咧开嘴笑。

两个傻子,就这么看着彼此,互相傻乐呵。

这样奇怪却又温馨的片刻,一天可以发生好几次。

“没什么……”

何滦满足地转过身,继续纤。

“骸”

胡桃戳戳自己娇嫩的脸。

现在的时候,好幸福啊。

可是,热恋期的女孩子,心思总是要更复杂一些,胡桃也不例外。

一阵傻乐糊后,胡桃又又又在思考热恋期的事情。

她悄悄扭过头,偷偷看何滦。

她也捉摸不透,明明已经是情侣了,自己却还是喜欢偷看他。

就好像,偷看没被发现可以让自己更有成就感一样。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何滦,他宽厚有力的背部,和像极了在电视上看到的运动员。

可是……

“噗嗤!”

胡桃忽的一笑。

这么一面宽厚的背部,却在给自己纤。

这是,纤池前面的窗户有阳光入。

胡桃分明看到,何滦竟然悄悄挺直了背部,好让那刺眼的阳光无法照在自己的脸上。

胡桃的心池里泛起一阵涟漪。

就在这时,她一个不留神,切到了手指。

一阵突然的痛感,刺激得她喘了出来。

“嘶……”

“怎么了?”

何滦忽然背过身,他一脸关心的看着胡桃,眉目之间,尽是温柔。

胡桃不由得心里暖暖的。

伤口很小,只是一个小口子,渗出的血量也不多,估计等个几分钟就能自己止血。

但她忽然眉头紧缩,一脸痛楚。

“好痛啊,切到手了!”

同时,她一边捂住手指,一边用余光打量何滦的动作。

当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时。

她才眉眼盈盈地笑了出来。

“给我看看?”

何滦焦急地在胡桃受伤的手窒亲了两下,然后用创可贴包好。

他一边缠绕着创可贴,一边婆婆妈妈的。

“怎么又伤到手了?”

“不知道。”

“以后注意点,以后实在不行,久我来切菜吧?”

“不行!”

“为什没行?”

何滦一愣。

胡桃看着他懵的眼睛,一饼经地说。

“我不想吃炒土豆块。”

“……好家伙!这么记仇!”

何滦自己也笑了出来,他用力捏捏胡桃小巧的耳垂。

“啊,你捏疼我了!”

“胡说……”

“就是胡说,本堂主姓胡,可不就是胡说?”

“你!”

何滦乐了。

他看着胡桃俏皮的样子,却是板板脸道。

“刚才真的捏疼你了?”

“嗯……”

胡桃眼中流转着欺骗的光芒。

楚楚可怜之中,还夹带着一丝狡黠。

“不信你看!”

“我看看?”

何滦也正经起来,朝着胡桃耳朵那里看。

可是……

当他蹭到胡桃的脸颊上时。

胡桃忽然扭过头来,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吻了上去。

那少女身上独有的清香,送进了何滦的味蕾里。

也送进了他的心里。

……

何滦坐在书桌上,一边喝水,一边看着胡桃在沙发上擦嘴。

他决定在某吧上搜一下,是不是每对情侣亲亲时都会是这样。

一次,可以持续接近一个小时。

亲亲当时爽,只是事后啊……

嘴里无比的。

这时。

他看到胡桃也捧起水杯,咕咚咕咚地喝起水。

“嗯?”

“你也渴吗?”

“嗯……”

胡桃红着脸点头。

她听见何滦要开口问她,下意识地转过身不理他,直到听见问的是口渴,她才转回去。

毕竟,何滦在事后一般都喜欢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那真奇怪?”

“怎么奇怪了?”

可这时,胡桃的脸越变越红,最后脆逃到了卧室里,反锁住门。

何滦一个人凌乱地坐在书桌前。

他有些懵。

不过……

何滦心里一紧。

不对劲,胡桃把刚刚想成了?

不管什么,反正,胡桃这小女孩懂得真不少!

而且,自己已经百口莫辩了!

在胡桃的心里,自己刚刚就在调戏她。

但是……

忽然,他拍了拍脑门。

“哎呀,胡桃还在里面呢?”

他顿时有些惭愧,刚才只顾自己回味,全然忘了胡桃还一个人呆在卧室里。

胡桃在卧室里什么?

何滦有些愧疚地想。

害羞地躲在衣柜里?

捂着脸蹲在地上?

也有可能,她正背靠着门,埋怨着自己说话太离谱。

总之,何滦是越想越愧疚。

胡桃肯定还在羞耻之中,指不定……

何滦心里忽然揪了一下,指不定胡桃在伤心呢。

想到这里,他赶紧从椅子上坐起来,朝着卧室走去。

胡桃,是我不好,你可千万不要难过。

何滦心里念叨着,试着开门。

出乎他的意料,门居然没锁,而且很轻松地就开了。

明显门后无人阻挡。

他带着惴惴不安的心,进了屋里,

“诶?人呢?”

何滦一懵。

屋里咋没人。

但他顿了顿神,却看到上的大棉被有一团凸起。

胡桃在哭?

何滦快步走过去,急忙掀开了大被子。

里面果然是胡桃,只不过,她没在哭。

恰恰相反,她缩在被子里,抱着双膝,把头埋在大上“哈哈哈”放荡的笑着,两只小脚,还不断地扭动着。

被子被掀开,胡桃忽然感觉身上一凉。

“嗯?”

她头也不回地要把被子扯回身上,却怎么也扯不动。

直到这时,她才反应过阑对劲。

背后有鬼,不,背后有滦!

她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立刻收起烂漫的笑容,一饼经地盘坐起。

“骸”

她傲娇起来。

“你在笑什么?”

何滦一脸懵地坐在她身边。

“我没在笑。”

胡桃叉腰。

“噢,你刚刚笑得时候,有点……”

“有点什么?”

胡桃听见这话,赶紧收起傲娇的脸,急切地问。

“你承认你刚刚在笑了?”

何滦一脸坏笑。

“你!”

胡桃气呼呼的,然后在何滦口锤了好几下。

不突痒,甚至还把何滦锤得心神荡漾。

其实,胡桃刚开始是羞耻的。

但是,等她钻进被子里,想到和何滦斗智斗勇的打斗时,她顿时兴奋起来。

而且,自己总是占上风!

“这么开心,不会是因为……”

“哈哈哈,我果然厉害,不愧是我!”

何滦心里一阵窃喜。

两个人坐在上,身谆由得相互靠近。

两只手,也在搭在各自的大上。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宛若异性相吸的磁铁一样,两只手开始逐渐向着彼此靠近。

先是手指触碰到了彼此。

紧接着,是整只手。

大手,紧紧握着小手,结合的毫无缝隙。

“嘿嘿……”

胡桃满足地看着两只手,然后眉开眼笑地将头靠在何滦的肩头。

就像每天都要有的那些片刻,何滦也傻傻地笑出来。

……

贴贴虽好,但是架不住肚子饿。

中午的切手事故之后,两个人还没吃饭呢。

胡桃想继续去做饭,被何滦制止了。

光是手指头破个小口子,就把何滦心疼坏了,哪舍得胡桃再去用这双手做菜。

他看了看美团,准备带胡桃去金牛街吃烤。

胡桃很兴奋。

当然,兴奋不仅仅在于吃烤。

只要是陪她吃纺人是何滦,那她吃什么都会很开心。

穿好衣服,胡桃挽住何滦的手臂,两个人兴高采烈地出门。

此时已经是十二月二十号了,林荫道两侧的长凳上,总能看到背书的学生。

大部分人,都在拿着一本黄黄的书。

“这……是什么?为什么背书的人这么多”

胡桃好奇地问。

背书的人一直都有,最近特别多而已。

每个背书的人都很认真,他们怀里抱着书,有的大声朗诵,有的小声念着。

一时间,胡桃觉得整个校园里都是朗朗的背书声。

“考研的日子快到了,他们在背一门学科。”

“考研是什么?”

“就是研究生考试,硕士是一个学位,学位呢,分为学士,硕士,博士。”

“那你是什么士?”

“等我毕业了,我就是学士!”

“噢……”

胡桃大概懂了。

这些背书的人,都和何滦一样,从宝大毕业以后就成了学士。

而从学士升到硕士,就要考研了。

不知为何,胡桃看到别人背书的样子,还有平时里自己听到教室里上课的声音。

她心情有点失落。

何滦是个学士,而她什么都不是。

“等你有身份了,久你念大学,凭你的聪明,一路可以念到博士。”

何滦看穿了胡桃的心思。

“好。”

胡桃猛地看向何滦。

眼神里闪烁着光芒,有感激,还有幸福。

但走着走着,林荫道两侧还出现了摆摊的大四学长。

他们还有半年毕业,正在卖自己的旧书旧物。

看着他们的摊子,胡桃忽然灵光一现。

自己的创业计划,也许有了眉目。

林荫道两侧,都是一个个小小的摊位。

未开封的粘钩,马克杯,中性笔,玩偶,小台灯……应有尽有。

这些,都是毕业生摆的摊位。

在宝大,有很多毕业生将在最后一个学期进行实习签约,并不返校,因此,他们便提前摆了摊位。

带的走的旧物,都带回家。

带不走的,能卖掉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总比拖着大行李箱,或者花大钱寄快递的好。

也正因此,他们对旧物的定价普遍偏低,啮手,就赶紧出手。

摊位上,低年级的学妹学弟驻足停留,有的正和大四的学长学姐讨价还价。

胡桃发现,在这些旧物之中。

最受欢迎的居然是旧书。

尤其是旧的教科书,往往最受欢迎。

她有些不解。

“为什么他们喜欢用旧的,新书不好吗?”

“因为贵。”

“有多贵?”

胡桃又问。

这下,可戳中了何滦曾经的痛处。

他有些激动地说。

“很贵,随便一本教科书都要四五十。”

“比如……”何滦瞄瞄一位学姐的摊位,指着一本旧书说。“比如那本中国税制,正版新书最少四十,而这个学姐的旧书只卖十块。”

“大部分人一个月也就一千五的生活费,让他们花几十买本书,不如吃顿炸解解馋。”

“反正,旧书新书都一样,而且,旧书还有更好的地方。”

何滦侃侃而谈。

他也是用旧书用过来的。

“什么更好的地方?”

胡桃听得很认真,追问道。

这倒让何滦觉得有点好奇。

“比如说,旧书上会有学长学姐记得笔记,会有划过的重点,甚至有课后习题的答案。”

“当然……”

何滦挠挠头,小声说:

“还可能有学姐身上的气息,要是里面能有学姐偶然写下的联系方式,那就更好了!”

“噫~你们真恶心?”

胡桃皱皱眉头。

“我可没这样,我都是买学长的。”

何滦信誓旦旦。

“什么?”

“你还想闻学长的气息?要学长的联系方式?你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