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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是雪
作者:神冥金神 | 时间:2024-01-23 00:15 | 字数:4451 字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还想用袖琢汗?”

“用袖琢脸确实不舒服?”

何滦眯着眼睛用享受的语气说。

“不是。”

“我担心你弄脏了羽绒服。”

何滦:

“?”

“哈哈哈!”

看到何滦满脸黑线的样子,胡桃忍俊不。她擦净了何滦的脸,还在他的额头上亲吻了一口。

“傻子?”

“说谁傻子呢,我可是老板?”

何滦见周围没人,他一把揽过胡桃的细腰,将她搂抱在了怀里。屋子里很温暖,胡桃只穿了一件黑色线衣。

这件线衣很薄,用的材质也很精良,摸在手上,有一种丝绸顺滑的感觉。

总之……就是非常的柔。

就这样让胡桃背着坐在自己的上,何滦还不忘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你真的好?”

“像是棉花糖一样,想咬一口。”

胡桃也有点脸红,她低头戳着何滦抚住自己肚脐的手掌,痒痒的诶,但是也暖暖的。女孩子的小经常冰冰凉聊,而何滦这个习惯性地动作,总能让胡桃觉得舒服。

“哪里?”

“都……”

胡桃:

“?”

……

“胡桃,何滦,那现在就下班啦!”

“明天见!”

杨蕗收拾好东西,提着自己的包包,一边憋着笑一边向两人告别。

刚才她可是亲眼看见胡桃揍何滦的场景,真没想到,何滦看起来如此的英武,居然也会服。

笑归笑,杨蕗还是很羡慕胡桃。

“明天见。”

胡桃歪着头一笑。

“明天见。”

何滦朝着杨蕗眨了个眼睛。

就像是达成了什么秘密交易一样,杨蕗瞬间对何滦的眼神心领神会,她走出店门之前,朝着胡桃大声喊道。

“老板娘再见!”

这声音很大,就是特意让那些也准备离去的店员们听到的。

店员们瞬间懂了,她们一个个背着书包、或者提着挎包,先是对着何滦笑盈盈地打招呼

“老板再见!”

然后再跑到胡桃面前,不顾她羞耻且震惊的眼神。

“老板娘再见!”

“嘭!”

店门一关。

偌大的书店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了何滦与胡桃两人。如果把灯也关掉,那可真成了孤男寡女黑灯瞎火共处一室了。

按照电视剧的剧本,不发生点什么似乎都对不起这环境。

两人双目相对,一种足以扰乱心神的情愫在不断地分泌,就连空气似乎也了起来。

说来也奇怪,在家里也事男寡女共处一室,在书店里也事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换个地方就有了一种新鲜的刺激感…

望着胡桃柔情似水的眼神,何滦的大脑早已缴械,正在不断地胡思乱想。

他动了动头,忍不住朝着胡桃靠近,但在近时,身子的移动却机秀地停滞,想动却动弹不得。

店铺里寂静无声,灯光昏黄。

胡桃是那么的纯净美好,恍惚中竟使何滦有些迟疑,不忍污个纯净的少女。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很久,唇与唇的距离只有十几厘米。

但无论是胡桃,还是何滦,谁也没有再向前一步。

明明已经做过无数次的亲密动作,现在只是稍微移动几厘米都显得那么艰难。

的气息,在不断地发酵。

时间仿佛减缓了流动的速度,正在接近暂停的极限。

何滦的脑中一片空白,就这样互相望着,让彼此的气息在各自的脸上刮来刮去,似乎也不错。

胡桃亦是如此,她的脑中同样一片空白。

但就在这时。

胡桃妄何滦背后的玻璃墙,忽然看到店外的天空似乎多了些什么。

漆黑的天空,却有雪花缓缓飘落。

那纯洁的雪花,像是空中飞舞的小精灵,显得黑夜宁静幽美。

对视中,何滦发现胡桃的眼神变了许多,像是有万般情思要与自己琐来。

“是雪?”

胡桃声细如蚊。

“嗯?”

何滦一愣,他正欲转头看向店外,却忽然被捧住了脸颊。

紧接着,胡桃踮起脚,何滦低头。两个人紧紧拥抱着,在这幽美的雪夜里亲吻在了一起。

这一刹那,缓缓消逝的时间终于停止了流动。

飞舞的雪花,似乎也镶嵌在了空中,成了两人拥吻的背景画。

……

晚上八点整。

在最后检查了一遍卫生之后,何滦和胡桃关上了店门,转身看向夜空中的漫天飞雪。

天气变得真快,刚刚的雪还很温柔,一点一点缓慢地飘落在地上,不注意看,还以为雪花镶嵌在了空中一样。

可现在,雪下得紧了很多。

一片片雪落在胡桃的针织帽子上,把她打扮得宛若仙子精灵一般。在雪的衬托下,她的脸显得更白嫩了,整个人水灵灵的。

“是雪呀!”

胡桃伸出手,飘落的雪花在她掌心化开,亮晶晶的。

“好看吗?”

“好看!”

胡桃转头俏皮地笑了笑,她“咳咳”清了清嗓子,把小手背在身后,一饼经地面对何滦。

“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讲。”

“喔……”

何滦心里闪过一丝窃喜。

他想起来,之前有一次胡桃就是用这样的路亲了一下自己。难不成这次也是?

他乖乖地闭上眼睛,把头凑向了胡桃的嘴边。

“我还没说,你怎么就闭眼了?”

胡桃一阵惊喜。

“那可不,我懂你!”

何滦抿着嘴唇笑了笑,嘿嘿,自己没猜错,胡桃果然是要找个路亲自己。他把眼睛闭得更密了。

“我要说的是……”

胡桃也靠近何滦,她说话时的气息在何滦的脸上刮来刮去。让他更兴奋了呢。

“是什么?”

“是雪!”

胡桃一下将手中的雪揉在何滦的脸上,然后大笑着落荒而逃。

何滦冻得一激灵。

他看向幸灾乐祸的胡桃,真是个小傻子,都快笑的岔气了呢。

“别跑!”

何滦也笑着追了上去。

……

“你被雪浸了吗?”

“嗯!”

听见何滦问,胡桃噘着嘴摸了摸自己的帽子,顺手还拨了拨帽子顶的绒毛球球。可恶啊!何滦扔的怎么这么准,像是电视上的狙击一样,轻轻松松地打在了自己身上。

现在除了帽子,胡桃觉得自己羽绒服的表面也了。

还好羽绒服是防水款的,要是把衣服里的羽绒也弄了,那清洗起来可就太麻烦了!

“我也了……”

“不过,你扔的没我准啊?”

何滦得意地笑着,一边还不忘从胡桃的布包里抽出几张纸巾,在胡桃的身上擦擦。

“下次我也要练练,不能老被你欺负!”

胡桃摘下帽子,再跺跺脚。

直到感觉身上的衣服上的雪水都抖落了才停下。

天是有点冷,但是刚刚和何滦打闹一同,现在身上热热的,想脱掉羽绒服凉快凉快。

“不行!”

见到胡桃往下拉拉链,何滦赶紧又给她拉上。

“冻感冒了怎么办?”

“不怕”胡桃“嘿嘿”地笑着:

“反正有你照顾我?”

“呵~”

何滦愣了愣,然后会心地一笑。

“你怎么知道我会照顾你?”

“你要是不照顾我。”

“我……就揍你!”

胡桃呲着牙,装作一副很凶的样子。

“揍揍揍,天天就知道揍我,睡觉的时候也没见你气过,还不是被我拿捏。”

“你!”

胡桃伸出手,掐住了何滦胳膊上的。虽然隔着厚厚的羽绒服,但何滦还是能感觉到痛。过了这么久,胡桃的力气真是一点没变小啊。

……

虽然下着大雪,但两人并没有回家,而是迎着雪在商业街逛着。

“今晚想吃什么?”

何滦拉着胡桃的手,在街口站着四处看看。大雪可以阻止大学生到学校学习,但显然无法阻止他们到处闲逛。

在闪着各色灯光的门店口,到处能看到来来往往有说有笑的大学生。

宝市虽然属于不南不北的区域。

在深冬季节下大雪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但对于很多家在更南方的同学来说,这一场大雪可以算得上奇观了。

因此,每当下大雪的时候,在宝市大学总能看到南方同学面对雪天傻笑的风景。

还有的,就是北方同学欣赏南方同学的傻笑。

“嗯?咋不说话啦?”

何滦无意中发现胡桃正在望着飘落的雪花而发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你……摘下帽子?”

胡桃回过神来,她支支吾吾的,像是藏着什么小秘密。

“帽子?现在在烯诶?”

“就摘下一分钟,一分钟。”

胡桃伸出一根手指头,她先把自己的针织帽摘下。雪花飘落,为她秀丽的双马尾染上一层白色。

“好奇怪?”

何滦心想。

“但是是胡桃要求的”

他还墅断地摘下了帽子,任雪落在自己的头发上。此时,雪似乎也温柔了许多,下的没那么紧了。

“好了吗?”

“没有!”

胡桃紧紧盯着何滦的眼睛,急忙说。

“好!”

何滦将胡桃搂在怀里,闭上眼睛,听那雪落的声音。

“好了!”

胡桃忽然激动地说。

何滦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胡桃眉开眼笑的样子,她笑得很好看,也很纯净。

“为什么这么高兴?”

“不告诉你!”

胡桃抽出几张纸巾,将何滦头上的雪擦净。然后踮起脚亲手把何滦的帽子盖上,最后还不忘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莫名其妙?”

何滦笑道。

虽然胡桃不说,但是,他看到胡桃笑得如此开心,脸上还带着羞涩的绯红。

想必……她一定是达成了什么小心思吧。

至于是什么小心思……

一定是她最想做最想做的事情。

何滦擦净胡桃的头,替她盖上了帽子。

“嘿嘿……”

胡桃的笑声画风剧变,忽然变得憨憨傻傻。她的笑容还是一样的好看,但是清澈的眼神之中,还多了一种愚蠢的可爱。

“傻子……”

何滦把胡桃搂在怀里,捏了捏她的脸颊。

何滦刚想往前赚就听见胡桃糯糯的一声。他心里一颤,低头看着胡桃满足的目光,这才明白了一切。

见到何滦目光闪烁地望着自己,胡桃有些羞涩,她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幼稚,居然这种土味情话也会信。

她低下头,没底气地小声说。

“热恋期,就是要这样?”

“我……是不是有点幼稚……”

只不过,何滦并没有回应她,而是轻轻掀开了她的帽子,当然,还有他自己的帽子。

打开手机摄像头,他对准了自己和怀中的胡桃。

看到何滦拿出了手机,胡桃还有点忐忑。那是一种小小的自卑,担心会因为自己没有见识而在心爱的人面前出丑。

这种情绪很脆弱,只要对方有一点轻视的意思,那原本小小的自卑都会加深,最后演化成一种深深地失落。

起初,胡桃看到何滦闪烁的眼光,她甚至都想好了何滦会怎么说。

啊,这你也信啊。

胡桃,你什么时候学会这种土味情话了,哈哈哈。

这不是小孩着会信的话吗?

这些话……并不是胡桃胡思乱想的,而是蜘乎上很多女孩子伤心的分享。她担心,何滦也会那么说。

情侣之间的感情,既可以坚如磐石,也可以很脆弱,因为一两句伤心的话就出现裂隙。

可是……

一股,瞬间布满了她的全身。就连天空中的雪花也温柔了许多。

面前的何滦,他的眼睛里,真的只有自己呀。

胡桃眼角酸酸的,想擦一擦眼泪,却被何滦抢先了。

“什么呀?”

“今天是和胡桃第一次白头的日子,可是要好好记录呢!”

“嗯!”

胡桃重重地点头。

对着镜头,何滦郑重地说。

“以后和胡桃每一次白头的时候,都要拍下来,无论何时,无论何地!直到我们……白头偕老!”

“直到……白头偕老!”

胡桃的眼睛水汪汪的,她也跟着何滦说。

……

饭是香的。

胡桃是甜的。

在商场里找了家石锅拌饭,两人坐在高高的凳子上饭。何滦看着胡桃大口大口拿着勺子吃纺样子……

啧啧啧。

难怪古人会说秀色可餐。

胡桃这甜美的样子,可比饭菜还要香甜。

由于两人来的比较晚,商场里很多餐厅都排起了长队,两人找了好久才找到了这么一家朝鲜族石锅拌饭。

即便店铺小,饭菜的种类也不多。

但两人几乎还是把能点的都点了一遍。固定在墙上的长方形餐桌上,各种菜和饭摆得满满的。

老板倒是不担心两人站了好大的一片位置。

就他俩点菜的量,能抵得上三四个人了。

“呼,哈!”

胡桃吃完石锅里的溏心,然后又望了望桌子上的炒乌冬面。何滦一眼就懂了胡桃的意思,他熟练地取过一个空庞,把乌冬面一分为二,然后递给胡桃一份。

其实何滦已经很脑了,吃这种小分量的拌饭炒面脑三份多。

但是胡桃明显比他还脑。

脑是一回事,关键胡桃吃纺姿势还特别优雅和有礼貌,不是那种狼吞虎咽的吃相。这就很让人嫉妒了,毕竟,谁能大口吃饭还吃得这么可爱。

美美的吃完饭后,何滦的手准时无误地抵达了胡桃的肚子。

然后胡桃熟练地反击!

两人的手在桌子下面斗智斗勇,身子还蹭冷去,卿卿我我。这么嬉笑着纠缠了一大会,何滦才注意到老板幽阅眼神。

尴尬地笑笑,何滦扫码结账。他见店里没有女人,也没有小孩,便随口一问。

“老板,今天店里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忙?”

“我单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