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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不夜神都篇 第一百二十二章  (十二)对质公堂
作者:了玩童 | 时间:2025-07-29 23:07 | 字数:6626 字

此时,诸葛家……

诸葛敬廷坐在大堂的主座上,下面诸葛夫妇正数落着儿子,

“你这孩子不是胡闹嘛!你把你爷抬出来干啥!”诸葛雄英打了下诸葛空明的胳膊,

“有事跟我们说不好吗?还去麻烦你爷,不知道你爷年纪大了呀?”岳滢心训斥道,

“哎哎哎!”诸葛敬廷抬手叫停,

“你们当着我面训我孙子呀,你们也太不把我放眼里了呀!”

“没有没有,爹!”诸葛雄英赔着笑,

“孩子不懂事,竟然把您老搬出来,我们不得教育嘛~”

“什么叫搬出来呀,我老头子有手有脚的,说的我跟个物件一样。”诸葛敬廷板起了脸,

“就是!”诸葛空明嘟囔道,

“爷,他俩没拿你当人。”

“哎!你小子……”

诸葛夫妻俩抬手就要打,然而诸葛空明却一弯腰窜到了诸葛敬廷身边,诸葛敬廷赶紧伸胳膊护住大孙子,

“哎?你们还要当我面打我孙子呀?”

“没有呀……我们哪敢……”诸葛雄英赔着笑辩解,转头就看见诸葛空明依偎在爷爷身边朝他俩吐着舌头,

当着亲爹面,诸葛雄英是不敢教训儿子,只能狠狠地瞪诸葛空明一眼,用眼神告诉他,

“等你爷爷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了不闹了爹。”岳滢心开口停止了闹剧,

“爹,您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孩子一闹您就出来了呢?有什么事让我们来就行,您还是回去吧……”

“你们来?你们怎么来?”诸葛敬廷反问道,

“这次的事啊,你们都帮不上忙,你们都辞了官,说难听点,你们俩现在就是平头百姓,连公堂里面都进不去,怎么帮?”

“嗯……”诸葛夫妇被说的哑口无言,

“行啦,听我的,这件事你们两个都不要管了,就交给我这个老头子吧。”

“可是……我们还是担心……”岳滢心担忧道,

“您如果去坐镇公堂,必然要面对上官云睿,那小子不是什么好鸟,我怕您吃亏呀……”

“我吃亏?哈哈哈哈哈哈哈,”诸葛敬廷笑声爽朗,

“我混官场的时候,上官云睿还在穿开裆裤呢,我们要对上,吃亏的也是他,

行了,你们就听我的,这事你们就别掺和了,让我来就行啦~”

“好吧……那就听爹的。”岳滢心点头,随即转向诸葛空明,

“空明,一定要照顾好爷爷知道吗。”

“知道了娘,”诸葛空明道,

“好啦,现在就等三天之后,升堂的日子了……”诸葛敬廷道,

……

三天之后,御监司……

御监司的大堂已经改成了和衙门一样的大堂,数不清的黑龙卫在奔走忙碌,为待会的升堂做准备……

而门外也已经围满了人,消息已经传了出去,这次原本是聂统领主持公堂,但中途诸葛阁老要求参与,后来上官丞相也要求参与,

就这样,本来一次重审旧案的公堂变成了三堂会审,三个大人物一同出现,自然引得众人前来围观……

“快看快看,那是诸葛家的旗帜啊!”

人群目光望去,诸葛家的车马缓缓驶入众人的视线,那面印着诸葛家纹样的青色大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车子停稳,诸葛空明搀着诸葛敬廷缓缓从车上走下来,诸葛敬廷站稳,按了按酸痛的腰,等待已久的叶微澜,周伯安等四人立刻上前,对着诸葛敬廷抱拳行礼,异口同声道,

“晚辈,拜见诸葛阁老!”

“哎,不要那么见外啊,既然都是我孙儿的朋友,就跟我孙儿一样,叫爷爷就好~”诸葛敬廷慈祥道,

“是,爷爷……”

四人扭捏了一下,还是叫出了口,诸葛敬廷嘴角上扬,慢步走到周伯安面前,敲了一下他的头,

“他们跟我见外了也就算了,伯安,你小的时候可跟爷爷亲的不行啊,怎么?长大了就不认爷爷啦?”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周伯安挠挠头笑道,

“放心。”诸葛敬廷忽然拍了拍周伯安的肩膀,神情严肃,

“你要的公道,爷爷会帮你讨回来的。”

“嗯……是,谢谢您。”周伯安低眉,颤声道,

诸葛敬廷又看了看另外三个人,满意的点点头,

“嗯,我孙儿的眼光真的不错,交的朋友各个都是大材呀,能与各位少年英雄,是我孙儿的福气呀……”

说到这,远处又起了喧闹声,诸葛敬廷远远的望去,只见远处两杆白色大旗随风飘荡,一杆写着白,一杆写着上官,

“咱们今天的对头到了。”诸葛敬廷喃喃道,

“孩子们,跟爷爷去打个招呼吧。”

这边的车子停下,丞相上官云睿和主母白苍茗走了下来,

“丞相来了丞相来了!”

“哎?丞相大人和丞相夫人的眼睛……怎么黑了一圈呀?”

“咳咳……”

上官云睿下意识的咳嗽两声,侧过身去尽量不让人看到他的黑眼圈,结果转眼,就看到诸葛敬廷笑嘻嘻的朝他走了过来,

“贤侄!哈哈哈哈哈哈哈!”诸葛敬廷笑声爽朗,

“贤侄啊,咱们可是有日子没见了吧?”

“阁老。”不同于诸葛敬廷的热情,上官云睿却是冷冰冰的,他抬手,制止了诸葛敬廷再次上前,

“阁老啊,在外面,我们还是称官职比较好。”

“哦,那……丞相大人?”

“嗯,”上官云睿微微昂首,让自己看起来比诸葛敬廷高一头,而此时,诸葛敬廷却像是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样,惊叫出声,

“哎呀!丞相大人啊,你这个黑眼圈是怎么回事啊?”

“呃……”上官云睿顿了顿,

“本相……近日睡眠不佳。”

“是吗?”诸葛敬廷眨了眨眼,

“可我怎么听说,相府这几天闹鬼呀,那闹得凶的,几百里外都能听到你们家的惨叫啊,我还听说你为了驱鬼把家里房子都拆了,是不是真的?”

“那……”上官云睿顿时感觉脸上挂不住,但他依旧强撑,

“那……那都是谣传!阁老你好歹也是明事理的长者,怎么能轻信谣传呢!”

“谣言当然是不能信的,”诸葛敬廷道,

“但听着玩玩还是很有趣哒!哎你听我的,你家要是真闹鬼你告诉我,我认识好几个捉鬼厉害的法师可以帮你,你这老是拆家是赶不走鬼的……”

“你!”

上官云睿终于忍不住,差点就要爆粗口,但看着诸葛敬廷一脸无辜的样子还是把火压了下去,

“本相先进去,不陪阁老了!”

说罢,他刚想带人进去,却突然被诸葛敬廷拉住了手腕,

“别着急啊贤侄,”诸葛敬廷笑道,

“进去之后气氛可就没这么融洽了,我们还是趁这会,多聊聊天吧。”

“……”

上官云睿瞪了他一眼,停下步子,但也不想看他,

“贤侄啊,”诸葛敬廷拍了拍上官云睿的手腕,

“老头子我是过来人,有些话得嘱咐你,你登上如今的位子可不容易,所以有些人的有些事,你最好还是不要掺和,不然,会引火上身的。”

“这句话我也送给你,阁老,”上官云睿转头道,

“你一大把年纪了,有些事能别管就别管了,多管闲事,小心给自己惹麻烦。”

“呵……”诸葛敬廷摇头苦笑,

“我这么大年纪了,还怕什么麻烦,大不了不做官回家养老喽~反正我儿子不缺钱,能让我舒舒服服的待到死,

可是你不一样,你的路还很长啊……”

“哼……”上官云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没有接话,他眼珠一瞥,却恰好看到了人群边上的上官暮舞,神情突然变得严肃!

“你怎么在这?你来这干什么!”

“我?”

上官暮舞左右看了看,然后指了指自己,嘴角微微上扬,

因为要保密,所以除了聂阑凝和诸葛敬廷之外,基本没有外人知道周伯安这次的证据就是上官暮舞本人,

甚至为了不让人提前看出来上官暮舞和周伯安是一伙的,刚才他们一起过来的时候,上官暮舞还特意的离他们远了些……

所以看到上官暮舞忽然出现在这,丞相确实应该惊讶……

“我来看热闹啊,”上官暮舞笑道,

这么多人不都是来看热闹的吗?这你也管?”

上官云睿没有说话,只是狐疑的瞪了上官暮舞一眼,随即转向诸葛敬廷,

“阁老,时间快到了,我们现在真的要进去了。”

“嗯,好吧……”

诸葛敬廷侧身让出了道,让上官云睿走了过去,

随后,后面白家的车子也打开车门,白洛源和白无痕也走了下来,

“白无痕……”

周伯安看到他就满眼冒火,他下意识要冲上去,却被诸葛敬廷抬手拦住,

白洛源父子从他身前经过,用狠毒的目光瞪了周伯安一眼,然后大摇大摆的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

而这时候,白无痕有意无意的用肩膀蹭了叶微澜一下……

“……”

叶微澜神色微变,他吸了吸鼻子,疑惑的看着白无痕的背影,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今天白无痕身上的气味,和那天百草阁里的白无痕的气味……

好像有些不一样……

“好了,我们也该进去了。”诸葛敬廷道,

“伯安两口子跟我进去,你们三位不是当事人,就在外面看着就好。”

说罢,诸葛敬廷看了上官暮舞一眼,给她试了个颜色,上官暮舞心领神会,现在她就是个看戏的,但待会,就是证人了……

“好。”

周伯安武慕蝶点头,跟在诸葛云廷身后走了进去,里面基本已经布置完成,只等升堂的拍案声响……

叶微澜正扯着脖子看着里面的情况,忽然,一个白色的身影被他的余光捕捉到,他转头,却看到苏遥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人群中,也在往里面看,

“遥嘉?”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遥嘉猛的转头,看到叶微澜的瞬间,她感觉心跳停了半刻,但很快,她就恢复回来,朝叶微澜点了下头,

“那个,抱歉啊,上次酒楼,我话说的有些重……”叶微澜愧疚道,

“嗯……”

听到叶微澜的道歉,苏遥嘉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泛起一阵红晕……

“没想到,你还会跟我道歉,我还以为那次之后,你就永远不会理我了……”

“怎么会……”叶微澜笑道,

“其实我后来是想找你道歉来着,但后来就碰上了九界渊那事……

哎,听周伯安说你不想告了,你今天怎么也来了?”

“我不想告,是因为如果我在告下去,我家就要丞相弄垮了,我没办法。”苏遥嘉道,

“但周伯安和小蝶毕竟是我的朋友,我怎么也得来看一眼啊……”

“嗯……”叶微澜点点头,

“放心吧,这次他们一定能赢得。”

苏遥嘉转头,静静地看着叶微澜的眼睛,良久,笑了一下,

“嗯,但愿如此。”

公堂内……

“上官丞相,诸葛阁老。”聂阑凝换上一身黑色的官服,对迎面来的两人微微行礼,

“聂统领。”两人异口同声,聂阑凝抬头,目光落到了上官云睿的黑眼圈上,

“上官丞相,您的眼睛……”

“睡眠不佳!”

兴许是怕聂阑凝像诸葛敬廷一样喋喋不休,所以上官云睿立刻出声打断了聂阑凝的话,

“而且本相家没有闹鬼!也不需要找人驱鬼!”

“哦。”聂阑凝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时辰要到了,二位上座吧。”

“好。”

两人一左一右坐好,聂阑凝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空……

时辰,到了。

他整了整官服,缓缓的走上高台,两排黑龙卫快速的冲进来手持戒棍站好,王寅文雅身着官服立于聂阑凝身侧,

聂阑凝撩了下后衣摆,在公案前坐下,拿起惊堂木,往公案上一拍,

“升堂!”

一声令下,两旁的黑龙卫动作整齐划一,威武之声中气十足!周伯安站出来立于台下,听候问询,

“下站者何人?”聂阑凝道,

“小人天羽学院内门弟子周伯安,有冤情相报,请大人为我做主!”

“你有何冤屈,速速道来。”

“是,”周伯安道,

“一个多月前,我和天羽学院内门弟子白无痕前往乌山擒拿邪兽铜藤虎蜥,可白无痕居然畏惧铜藤虎蜥的实力,和铜藤虎蜥勾结险些将我们害死,请大人依法处置白无痕!”

“你……你胡说,我……”一旁的白无痕立刻出声狡辩,但他一出声,王寅炸雷般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让你说话了吗!”

白无痕吓得一哆嗦,闭上了嘴,

“嗯,”聂阑凝点点头,

“白无痕,面对周伯安的控诉,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白无痕眼神闪躲,确认自己可以说话之后,才张开了嘴,

“大……大人,他在污蔑我,明……明明是他跟邪兽……勾结,在乌山中要害我,是我福大命大,一个人从乌山逃了回来,结果他居然倒打一耙,诬陷我!”

“你胡说!”

周伯安顿时暴起,甚至想上去扯白无痕的衣领!

“周伯安!还没到你说话的时候!”王寅声音洪亮如钟,阻止了周伯安的动作,

“你继续。”聂阑凝道,

“好……”白无痕咽了咽口水,

“周伯安诬陷我,在我逃回不夜都之后,他反手就把我告上了公堂,因为没有证据他只能作罢,一个月了,我本以为他已经放过我了,可没想到他现在又把我告上公堂!小人请大人治罪于他,给小人做主!”

“等等……”诸葛敬廷忽然发话,

“你说周伯安诬陷你,那为什么周伯安第一次状告你失败之后,你不反过来告他呢?毕竟按你的说法,你才是受害者呀?”

“因为……”白无痕道,

“因为我也没有证据,周伯安把事情做的天衣无缝,我实力又不如他,能侥幸活着回来已经是不容易,根本就没有证据去告他呀,

另外,我也念了一丝同门之谊,我以为我退一步,周伯安就会良心发现,改过自新,可没想到,他压根就没打算放过我!”

“哼!”上官云睿冷哼一声,

“周伯安,若真如白无痕所言,那你就是个心黑手狠的无耻之徒,

上次你状告白无痕没有证据,这次,你若还是拿不出证据来,本相,可就要治你污蔑之罪了!”

“丞相大人,您放心!”周伯安道,

“若这次我没有证据,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哦?那周伯安,你的证据在哪里?”聂阑凝问,

“启禀大人,我有证人能证明白无痕在说谎,她就在门外,请您让她进来!”周伯安道,

“证人?”上官云睿和白无痕同时露出惊讶之色,

“好,外面的证人,进来吧。”

外面一阵骚动,随后,上官暮舞穿过人群,走上公堂,她神情冷酷,两条粗长的麻花辫微微晃动,

“上官暮舞?!!!”上官云睿睁大了眼睛,

“你……你来干什么!”

“你没听见吗?”上官暮舞歪了下头,

“叫证人上来呢,我就是证人啊。”

“什么证人!你不是来看戏的嘛!”上官云睿气的胡子都飞起来了,

“刚才我确实是在看戏,但现在我是来作证的。”上官暮舞认真道,

“你!!!”上官云睿指她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他瞪了上官暮舞一眼,随即转向聂阑凝,

“聂统领,她不是证人,这贱人是我那混账女儿,她是来捣乱的!快把她赶出去!”

“我不是来捣乱的,我就是来作证的……”上官暮舞辩解道,

“闭嘴!!!!!”上官云睿大吼,

“你跟我滚出去,从我面前消失,否则我以后就没有你这个女儿!”

“丞相大人~”诸葛敬廷忽然开口,

“别那么激动嘛,既然她说是她是证人,为什么不听听她说什么呢?”

“没错,”聂阑凝道,

“丞相大人,您还是先坐下,情绪不要太激动。”

“这……你们……”

上官云睿的目光在他们两个之间转来转去,最后只能长叹一口气,坐下了。

“上官暮舞,”聂阑凝微微抬头,

“民女在,”

“周伯安说,你是她的证人,能证明白无痕说的话是假的?”

“没错,”上官暮舞道,

“启禀大人,按照白无痕的说法,上个月,他在乌山被周伯安联合邪兽所害,后来命大才逃回来,

所以,上个月九日,白无痕应该在乌山对吧?”

“嗯……白无痕,是这样的吧?”聂阑凝问,

“是……”白无痕支支吾吾,

听到白无痕的回答,上官暮舞呼出一口气,

“他在撒谎,

因为上个月九日晚,我在相府见到了白无痕!”

“嗯?说下去。”诸葛敬廷皱了皱眉,

“那天晚上,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却在我的房间里发现一个男人,就是白无痕,他跟一只野兽一样想要轻薄我,我与他大战一场才把他击败!

当时见他时,他满身是伤,

后来我才知道,他想要害周伯安在乌山结交的朋友叶微澜,结果叶微澜奋力反抗,将他打伤!”

“没错,我兄弟叶微澜也可以作证的!”周伯安道,

“你说的叶微澜可在堂外?”聂阑凝问,

“在。”

“让叶微澜进来。”

叶微澜从人群中挤进来,走进公堂冲聂阑凝行了个礼,

“叶微澜,他们两个说你也可以作证,是真的吗?”聂阑凝问,

“是真的,”叶微澜说,

“我在乌山和周伯安相识,也亲眼目睹了白无痕的卑鄙行径,周伯安和暮舞的话,我可以作证!”

“聂统领,他做不了证!”上官云睿又气的站起来,

“据我所知,这个叶微澜是邪瞳师叶苍岭风语蝉的儿子,是原生邪魔!他还被黑龙卫抓起来过你忘了?

还有你上官暮舞!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胡言乱语,还说白无痕轻薄你,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聂统领,应该把这个满嘴谎话的贱人打出去!!!!”

“叶微澜的事,”聂阑凝说,

“是个误会。而且他在九界渊大劫中出力颇多,所以我已经彻底否认了他原生邪魔的身份。他,可以作证的。”

“嗯,而且,上官暮舞说的应该不是谎话吧?”诸葛敬廷道,

“被歹人轻薄这种事可是女子心中的痛,谁会没事拿这种事出来说谎呢?”

“普通女子当然不会!”上官云睿怒道,

“可上官暮舞不同,她是个贱人,她是个卑鄙无耻的魔女,她没有道德,更不知道什么是廉耻!

上官暮舞!你收了谁的指使,告诉我,你受了谁的指使,让你可以在公堂上背叛你的亲人,诬告你的表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他的!”

“呵……”

上官暮舞闭着眼睛,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从父亲嘴里喷出来,她忽然冷笑了一声,转头看向上官云睿,

“爹……”上官云睿双目闪烁,嘴角上扬,分不清是悲是喜,

“你好关心他呀……

那我呢,我是您的亲生女儿,可从小到大你关心过我吗?你来偏院看过我吗?我被下人欺负,不给我饭吃,你了解过吗?我被白家人抓走,差点死在幽州,这件事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以前很听话的,是你,是你们一步步把我逼成了这个样子!你现在还骂我,当着这么多人一口一个贱人一口一个魔女的骂我!你凭什么骂我啊,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

“你放肆!”上官云睿猛地拍下桌子,案桌顿时碎成两半,

“到现在你还在胡言乱语,还在给你表哥一家抹黑!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让你投胎成我的女儿,来折磨我!”

“这话应该我说!肯定是我上辈子做了孽,所以才会投成你的女儿!!!”

上官暮舞双眼通红,声音嘶哑,父女俩此刻就像仇人在公堂上你一句我一句的吵起来!

“肃静!”

聂阑凝一拍惊堂木,公堂瞬间安静下来,

“这里是公堂,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