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东方白练功完毕,回到了厢房中,准备就此安睡。
忽然,房门外面,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东方白的妻子早年亡故,他为了称霸武林,已经很多年不近女色,平时里一向独来独往,这个时间,谁会来找自己呢?
“谁呀?”
问话声后,并没有听见房门外的回应声。
这不由得引起了东方白的惊疑,于是,他立马提剑,放慢了脚步,向房门外靠近。
才走了两小步,突然又从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显然,这不应该是某个手下的求见,倒是有点像小孩子调皮捣。
东方白鼓足了勇气,倒要看一看,谁在大半夜来和自己开玩笑。
他轻功猛跃,快捷地赶到了房门爆迅速地打开了房门。
房门外面,只见到一位头戴面巾身穿白衫的男子。
那男子已经距离房门有一步之远,在见到东方白开门后的瞬间,身子一纵,飞快地向屋顶上面飞跃而去。
东方白见状,不由得眉头一皱:
这家伙是谁?进入我北山派,来去自如?
那些看守大门的弟子,都没发现?
那人落脚在对面的屋顶上面,稍作停留,回头瞥了一眼东方白,眼神中,明显充满了挑衅:
要不要来抓我呀?
东方白堂堂一派之主,自忖武艺过人,哪里受过这等挑衅。
他当即也纵身一跃,赶紧追了过来,并大声喊道,“何方小辈,竟敢擅闯我北山,简直找死。”
半空中,他右手一晃,当即使出了一掌内劲凶猛的掌力,看架势,他势必要一掌将对方放倒,然后再前往抓捕。
可令他奇怪的是,前方之人轻功了得,方才的那一掌,竟然落空了。
东方白见状,看来是自己低估了前面的这人。
没办法,他又继续前追了一小阵。
等到他追随其后,越过了身后的两座武馆后,才意识到,不知不觉间,他在追击这小子的过程中,已经跳出了北山派的内部楼阁,来到了外面的地上。
而前面那人,几个快速飞奔之后,也在一株枣树下停步了。
东方白这时才惊觉回神,这家伙的轻功高于自己,明显是将自己引到此地的。
嗯,东方白不由得左右看了一眼,发现附近并没有他人,才略微宽心。
“东方掌门,我让你出来呢,是要告诉你两件事情的。”
那人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像是在和一位老朋友谈心似的,语调不急不躁。
东方白听这声音,忽然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不过一下子也没有想起对方是谁。
“什么事情?”
“第一件事情吧,只和你相关。你是不是还在修炼你那所谓独门的内功心法,凝血掌?你心里应该很清楚,练了这掌法,越到后面,反噬效果就越显著。你想统一武林,坐上武林盟主宝座的愿望,真的越来越强了。”
东方白听闻此话,心中大惊!
因为就在他回卧室之前,独自在专门的练功房中,修炼的正是凝血掌!
开弓哪有回头箭的道理?
这内功心法,是他意外所得,初次修炼之后,立马感受到了其强大魅力,比起所谓的北山神功,厉害的多。
当然,在该内功心法的扉页位置,也有详细的记载,此乃一速成的辣内功,可以偶尔尝试,绝不可长期练习。
短期练习可能会影响身体的部分机能,但长期练习下去,会明显折损阳寿,过早而亡。
东方白想到自己年龄较长,经历较多,可以控制好个人情绪,但他最终未能抵挡住心中的贪欲。
北山神功,威力有限,再来看看那三个不争气的儿子,全都不是成才的料。
这一统江湖的夙愿,必须在他的有生之年实现。
在各种权衡利弊的情况下,他觉得可以尝试一番,哪怕是失败了,至少自己努力过,也尽到最后一点贡献。
这么看来,眼前这家伙,竟然偷窥到了自己的内功修炼,甚至还看出内功的路。
这完全是一件细思极恐的事情呀。他什么时候偷窥的,自己浑然不觉。
如果说,这家伙在当时趁机加害自己,岂不是完美地死翘翘?
东方白眉头一皱,愈发觉得这家伙有点来头。
“多谢阁下的好意提醒。不过呢,你刚才也说了,这事只与我个人相关,决定权在我自己,我会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不知道阁下说的第二件事情是什么?”
那人闻言,嘿嘿地笑了一笑。
一个人执迷于此,也没有必要再劝说什么了,反正他是不可能听取建议的。
那人又道,“第二件事情嘛,我是要告诉东方掌门,你们北山派出了一位好人才,竟敢在夜间私闯东岳山,害的胭脂楼上下一百多口人命的双眼变瞎,胆量真够大的呀。这件事情如果让魔教的人知道了,可能会掀起一起不大不小的武林浩劫。”
至于第二件事情,琐来之后,东方白又是一惊。
这是什么话?我今天才接到飞鸽传书说,东岳山的胭脂楼中,发生了一百多口人的双眼被人弄瞎。
按理说,不该是他们东岳魔皆导自演的事情吗?
怎么听他的话中意思是,这行凶的人,竟然是我北山派的?
不,绝对不可能。
不过呢,鉴于这家伙方才说的第一件事情太惊骇了,所以这一次听他提及第二件事情时,还是不宜率判断毡。
东方白摇头了,“我想,阁下一定是搞错了。我北山距离东岳山路途遥远,怎么可能有人去胭脂楼捣乱?再说了,那可是魔教的地盘,我们这些名门正派弟子,根本不肖到那种地方去。所以你说的行凶之人是我北山派的,我是断然不敢相信的。”
那人转身看了过来,一双眸子,投出让人窒息的寒光。
“此事发生在前天的晚上,东方掌门可以保证,前天晚上你们北山派的弟子们,包括你的家人,都全部在北山吗?”
东方白本来想要肯定答复的,可话到嘴爆猛地想起了,那不肖三子东方孝,前天晚上是否在山上,并不确定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