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北山,霞光万丈,一缕阳光照入内,给人一种温馨祥和画面。
然而,在北山后院左侧的一间厢房外,一位扑快速地来到了门前,焦急地拍打着房门,一副焦急万分的样子。
一位年轻人正躺在榻上,听闻动静后,舒服地伸展了一记懒腰。
“谁呀,我都说了,我不参加晨练,嘛还来打扰我睡觉?”
此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北山派掌门东方白的第三子东方孝!
他至今还不清楚,外面来人意欲何为。
片刻后,便听见房门外传来了扑回应了,“三少爷,掌门让你去客厅见他,不是让你参加晨练的事情。”
东方孝一听,迷迷糊糊间睁开了眼睛,惊疑道,“不是晨练的事情?那还能有什么事情?”
扑道,“我也不知,掌门说了,必须要让三少爷赶紧去前厅。三少爷,麻烦你起来去一趟吧。”
东方孝不厌其烦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然后,他牵拉被,又准备继续大睡。
或许是他以往经常有这样的“走过场”,所以,这一次呢,扑听见他说“知道了”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伫立当场,又安静地等待了片刻。
这等待的过程中,他并没有听见房间里传来起的声响,没办法,只能继续敲门了。
东方孝应了一声,“好啦好啦,我马上起来了。”
说完这话后,他掀开被,快速地穿戴整齐,简单地梳理了一下秀发,就打开了房门。
扑见到起后一脸睡意的三少爷后,才躬身道,“少爷总算起来了。洗漱水已经准备在房,现在可以洗漱了。洗漱完毕后,就可以立即前往前厅面见掌门大人。”
东方孝眉头一皱,“怎么,这么着急?还要看见我去前厅才行吗?”
扑闻言,微微一笑,脸上神情多少带有一些无奈。
作为扑,以往只是传递信息即可,但这一次不一样,至少从掌门大人的脸上,所呈现出来的神情,迥异于以往。
所以他必须要把这件事情办妥,不然出了纰漏,他可担待不起。
东方孝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关键,只得嘿嘿一笑,“行,我马上去洗漱,洗漱完毕后,马上茎前厅。正好,也有好些天没有向父亲大人请安了,今天就趁早去请安。”
扑唯有郁闷地一笑:请安?这纨绔少爷竟然还知道向父亲请安。
就这般,直到东方孝洗漱完毕后,径直向前厅方向步行而起,旁边的扑才满意一笑,自觉退下。
前厅,这里是北山派的议事要厅,也是北山派供奉门派历代掌门牌位的要所。
换成以往,东方白私下面见儿子,都会选择在私人房间,甚少来这前厅。
以至于,路途上的东方孝,隐约中也预感到,可能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东方孝才步入到前厅大院,便有弟子看见其身影后,快速地大声朗报,“三公子驾到。”
此刻的东方白,一宿睡眠不佳,脑海中时不时想起夜间那年轻人说的话。
如果东岳山胭脂楼上,所酝酿发生的事件,真的是东方孝所为,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善后?
不过他又觉得,可能被那年轻人给欺骗了,那厮或许就是一个来骗取钱财的主。
这般迷迷糊糊间,夜晚就度过了。
此刻,他一人站在了站在历代掌门灵牌跟前,眼神有些涣散。
直到听见,有部将高声喊到“三少爷驾到”时,东方白听闻后,情绪明显有变化。
他轻微地转身,将目光看向了房屋外。
这个逆子,总算来了。
东方孝迎上东方白的那双眼睛时,整个人顿时愣了一愣。
他当然清晰地看见,东方白的双眼泛红,一福倦不堪的模样。
而且,当东方孝看见那些灵牌位时,心里咯噔一跳:
我到底犯了什么式?怎么感觉有些稀里糊涂的。
“爹。”东方孝还失敬地整理了衣裤,向东方白鞠躬喊道。
换成在以往,东方白教训这个逆子,总是会先恶狠狠地数落几句,说到勃然大怒时,都会随手拿起身边的木,狠狠地敲打在逆子的后背上。
但是这一次,东方孝在称呼之后,微微抬头看了一眼父亲,发现他一改常态,只是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无奈的落寞。
东方白“嗯”了一声,直接起身向身后灵牌边走去。
同时,他不忘记提醒东方孝,“孝儿,进屋之后,将房门半掩护上吧。”
东方孝“哦”了一声后,还是按照其父要求,反手关好了房门。
父亲的这一系列动作,真的太反常了。
他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父亲在关门之后,对自己拳打脚态他必须还手,然后快速地逃离。
当然,他心里也清楚,父亲不可能无缘无故打自己的,每一次的责备或殴打之前,父亲都会说明缘由。
所以,他相信,这一次父亲应该也不会例外。
东方白听见关门声后,并没有立马转头看过来,他依旧自言自语。
“最近没有看见你参加晨练,更没有见你阅读古籍。是不是又出去和你的那一帮狐朋狗友鬼混了吗?”
东方孝一怔,父亲叫我来此,难道又是像以往那样规劝我的行为?
在他自己看来,那一帮朋友,和自己是真友谊,绝非父亲口中所言的狐朋狗友。
他心里虽然这样想,但表面上不再有争论,“爹,孩儿最近很少在北山,并不是去和朋友鬼混,而是去学习他们经商之道。爹,请你放心,我觉得用不了多久的时间,我就能从他们的身上带回来经商经验,到时候将我们的北山美食、东方酒馆发扬广大,一定会增加更多的经济收入……”
“你所谓的经商之道,我全部都知道。你是否想过,你的那一帮朋友,他们为何对你这样无微不至的关照?你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为什没能像你的两个哥哥那样,勤加练武,助我们东方家族,早日实现荣登武林盟主的夙愿呢?”
东方孝一怔,说来说去,父亲还是希望他放弃自己的那些所谓爱好,和两个哥哥一样,全身心投入到武学之中。
东方孝叹息一声,他觉得之前已经解释够多了,此刻再说一遍,都觉得是浪费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