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灵与贺飞二人,当日夜间大闹西河教后,翌日计划折返道路,回到东岳山去。
午间在西河酒楼吃最后一顿饭时,就听见了附近座位的食客们,有小声议论昨日夜间西河教出现刺客的事情。
按理说,这算是比较严重的事情,应该让附近的酒楼酒保们严加搜查。
但从目前的周遭环境来看,基本上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也是皇甫灵和贺飞二人能一觉睡到中午的原因。
对于周围食客们的小声议论,二人不加评论,只是觉得他们太闲,听来的都是只言片语,所以谈论出来的结果,就千奇百怪。
同桌有人提出了各种疑问,一旦问急了,开言者就推塞表示别太较真啦。
听得二人直摇头,甚至于有喷纺笑点。
原本祥和的饭局画面,直到两位年轻人的出现。
饭过一半,从大厅外,走进来了两位年轻人,一位身穿黄色绸缎,一位身穿紫青长衫。
两人皆是瘦高身材,一看其穿着打扮,皆是有钱富家子弟。
酒保见到这两人,立马上前来,态度明显比一般的克好了很多。
酒保恭谨地称呼道,“张公子、东方公子,二位还是以往的包厢吗?”
那紫青长衫年轻人道,“不用,今天就在外面随便吃点吧。我是来陪东方兄弟解闷聊天的。”
另外那黄绸缎年轻人微微一笑,“多谢张兄宽慰,这一顿别和我争了,必须我买单。”
两位年轻人有说有笑,就坐在了皇甫灵、贺飞的对桌。
原来,这两位年轻人都是有身份背景的。
尤其是这位姓张的,名叫张富能,其父可是朝廷的三品大员;
而姓东方的这位呢,则是北山派掌门东方白的三儿子东方孝!
东方孝好不容易让父亲高兴一回,然后就快速地溜下山来,这两位富家子弟,平时就是极好的朋友。
这一次,算是结伴而行,来此地游玩一趟。
嗯,本来吧,对于一般的达官贵人,外出游玩,都会有一大群侍从跟随。
但张富能不一样,因为家庭的缘故,他从小就习武,而且吸收各派所长,武艺卓越,善于创新,用来自保,那是绰绰有余。
再说了,他身上可是携带有调集朝廷人马的令牌,凡是到了当地,遇上了涉及自身安全的事情,都能第一时间需求当地朝廷救援。
所以呢,他才能这样有恃无恐的独自出来旅游。
当然了,一般的富家子弟,即便有这样的条件,也不敢这样做,这也说明,张富能的胆量要比寻常人大。
落座之后,酒保非常懂规矩,率先就给他们坐上送来了好酒好菜。
基本上看得出来,这两位富家子弟是这里的常客。
皇甫灵外出游玩,为了避免身份,一般都是乔装打扮,外表面上看就是一个年轻小伙。
而贺飞呢,他身为东明教,其身份背景和皇甫灵差不多。
因此,他一般伪装成中年大叔的样貌。
皇甫灵立马将注意力落在了这东方、张二人身上,毕竟这样胆大的富家子弟,还是很少见的。
“喂,飞哥,看见了吗?来贵客了。”
贺飞一怔,立马就明白了皇甫灵的话中含义,不由得变紧张起来,小声道,“灵妹,你出来的次数太少了。可能不认识这两个人,不过我认识。”
皇甫灵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原来飞哥认识这两个富少呀。
当下,贺飞简单地将二人身份说了一遍,言毕额外提醒了一句,“别小看这两个人,都不太简单。所以我建议你呀,不要打他们的主意。”
皇甫灵不肖一顾,“原来是北山派和朝廷的人,北山派就是依靠朝廷的力量,才有如今的势力。他们有人走得近,我能够理解。不过,今天既然遇上了我,我可不会放过他们。”
没办法,在皇甫灵的心目中,对所谓的北山派,自始至终在心里面都有较浓厚的抵触心态。
在所谓的讨伐魔教队伍中,这北山派都是走在最前面的。
那个北山派的掌门东方白,一直来就是希望借助讨伐魔教建功从而让他成为武林盟主。
由此而来,北山派的形象在东岳教众人心目中,第一反应就是死对头。
贺飞闻言,先是一愣,而后驶。
这么看来,还是自己多嘴了,如果不说他们和北山派的关系,是不是,灵妹就没有这样义愤填膺了?
他和皇甫灵认识较久,皇甫灵既然说不会放过他们,那就真的不会放过他们了。
与其劝阻,还不如详问细节,看自己能够助她一臂之力。
“好吧,灵妹,你既然已经下定了主意,我还能说什么呢。说说看,你打算怎么做?”
皇甫灵将酒楼左右扫视了一眼,喝了一口茶水,“此地乃西河教的重要地盘,肯定不能动手。昨天晚上才私闯了西河教的地盘,如果今天又继续在这酒楼里面闹事,我们两个可能难以逃脱了,大白天不比晚上,卓越的轻功也许不能派上用场。”
难得听见皇甫灵有这样的顾忌,贺飞满足地点了点头。
他侧头看了一眼对桌方向,发现东方孝和张富能二人已经把酒言欢,开始吃喝起来。
酒保在给他们送酒菜的过程中,顺势也将昨天晚上西河教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他们二人听罢,不仅没有被魔教余孽出没江湖而惊吓,反而很淡定。
尤其是张富能,当即轻拍了一下桌面,“魔教向来做事偷偷摸摸,从阑敢光明正大,就好比那臭水里面的老鼠,永远藏于暗处,做不齿的勾当!之前那个魔教前任教主皇甫风呢,还好一点,换了一个老头子上位,又恢复原样了。如果让我抓住他们,一定会如实禀告朝廷,清除这种残害生灵的邪魔外道。”
酒保及在座众位听闻,齐然拍掌欢呼。
有人称赞道,“张公子好样的,就该这样对付魔教余孽。”
“魔教永远都是臭水里的老鼠,永远不敢见天日呀。”
……
听到这些人的议论,皇甫灵眉头一皱,脸颊微红。
这太欺负人了吧?
竟然口出污秽,蔑称我东岳教是老鼠。
贺飞见状,立马提醒道,“灵妹,不可生气。这里是他们的地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