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灵和贺飞二人出了西河酒楼后,快马加鞭,飞快地向东边方向疾赶过去。
出了西河镇之后,便是一望无垠的平原地区。
这里布满了田园庄稼,当微风吹拂,其田园风光,不亚于西河垂柳。
到了平原地带,他们策马缓行,当是利用现有美丽风景来化解心中的苦闷之情。
皇甫灵每次怒火中烧时,就会用手中的长剑,砍落两边的花朵,并信誓旦旦地放言,等到合适机会,一定要帮助父亲统一武林,好好教训这一帮所谓的名门正派。
贺飞倒是看得开,在旁边好言劝慰。
这天下之大,江湖门派众多,在先辈的江湖环境中,很多的人尝试过统一武林,其结果呢,要么失败退出江湖,要么被害身亡。
说及此处时,皇甫灵感觉他话中有话,不由得岔怒不已。
“飞哥,你莫非是在说我大伯?”
皇甫灵的大伯,便是皇甫风的遇害父亲皇甫天。
皇甫天的死,当初也是震惊天下的大事情。
但事情过去了一年多,该事情一直没有调查清楚。
按照他们那些正派人士的说法,便是皇甫天野心勃勃,想要一统江湖。
嗯,他在世时,按照东岳教的整体实力,是具有统一江湖的能力。
只不过呢,随着皇甫天的离奇离世后,东岳教暂时收敛了那个想法。
这也沦为了江湖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现在贺飞提及,皇甫灵的第一反应便是联想到了她大伯。
贺飞见状,连忙尴尬一笑,摇头道,“灵妹,我怎么敢说天叔叔的坏话呢。即便是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呀。我不过是……”
皇甫灵不等他说完,连忙伸手打住道,“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我看到就来气,如果不统一他们,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教化他们了。”
皇甫灵话音刚落,贺飞立马转头看向身后方向,一脸困惑的表情。
皇甫灵见状,跟随转头看去,追问道,“飞哥,怎么了?”
贺飞道,“我应该没有听错,有两匹骏马,向我们这个方向疾驰而来。不知道是不数路的。”
皇甫灵道,“这平原地,有人过路也算正常。我想,那帮人该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吧?”
贺飞摇头道,“不知道呢。反正我们在西河酒楼时,就发觉他们的神情不是太对劲。灵妹,不管是不是他们,我们要做好迎敌的准备。”
皇甫灵哼了一声,提及架,她反而颇有兴致。
“如果是他们想要来为难我俩。我还欢迎,我倒要看一看,他们到底有几斤几两。”
贺飞闻言,顿时变得紧张起来,“灵妹,你该不会又要使用偷天神功吧?”
这偷天神功,如江湖传言那般,的确威力凶猛,但是经常使用,对身体的反噬效果也很明显。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建议不要使用。
皇甫灵微微一笑,“放心吧,我心中有数,一切都见机行事。”
他们的对话声方落,就从后面传来了一个男子熟悉的喊话声,“前面两位,暂等一下。”
皇甫灵和贺飞举目远眺,其前方并无其余人员,也就是说,后面人的呼喊,是针对他们二人的。
贺飞立马转头,这一看,顿时怔住了。
原来追上来的两个人,就是他们在西河酒楼中见到的那两个人,东方孝和张富能!
这二人的出现,基本上可以印证了他们两人最初的猜想。
看来是找茬的!
贺飞眉头一皱,微笑道,“两位不是鼎鼎大名的张公子和东方公子吗?方才在西河酒楼里面见过两位的。”
嗯,在西河酒楼众,这两人可以说是全场众人的关注姐,如果假装没看见,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相反,坦然承认,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皇甫灵也道,“我还以为是谁呢?不知道二位喊住我们,想要做什么?”
张富能率先策马过来,到了他们二人跟前后,勒绳止步。
说实话,眼前这二人的装扮,有点像武林人士打扮。
不过呢,全是一张陌生脸,根本不认识。
张富能问道,“你们既然在西河酒楼里面见过我俩,应该也听见了酒楼老板说免单的事情。但是听酒保说,你们还是要执意付账。这不得不让我怀疑,你们就是来自魔教的人员。”
张富能当面质问,旁边的东方孝则负责观察二人脸上的表情。
饶是贺飞和皇甫灵在江湖中属于老油条类型,被突然追问到这个问题时,心里也忍不住咯噔一跳。
好家伙,倒是自言自语呀,不带拐弯抹角的。
贺飞呵呵一笑,“原来是这样。我们不过是途径此地,就餐一顿,大可不必受店家这样的恩惠。我们想要付账就付账,就当我们有钱罢了。这也成为你们怀疑的对象?两位可是江湖中受众人敬仰的年轻翘楚呢,怎么可以随便怀疑他人呢?这有失二位尊贵的身份吧。”
张富能才不会受此刺激,继续道,“我当然不是随便怀疑他人的。倒是说说,你们是什么身份呢?”
皇甫灵插话道,“我们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必须要向你汇报?难道西河教的手,已经延伸至此了?”
东方孝怒道,“听你这声音,怎么感觉怪怪的。张公子可是朝廷方人员,不过是问一下你们身份而已,剧此惊慌?想来肯定有古怪。”
说到这里,东方孝率先拔出了腰间佩剑,夹击马匹,快速地阻止了二人退却的道路。
看样子,双方相谈并不畅快,随时可能架了。
贺飞道,“东方兄弟什么意思?难道是想前后夹击?我可告诉你们,一旦动手之后,保不准刀剑不长眼,如果真有什么闪失,我可不承担任何责任的。至于你刚才的怀疑,我也说一句,我们并非魔教弟子,我可以对天立誓。但要说具体身份,因各种原因,我们不能据实相告,还请海涵。”
张富能笑了,“岂有门派自己承认是魔教?你们敢说不是东岳教的吗?”
贺飞依旧肯定道,“我敢说,我俩并非东岳教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