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此言,不过是为自己壮大声威而已。
皇甫风跟随扫视了一眼周围,这些人哪里敢是他的对手?
当对上那双眼睛时,众人都忍不住后退三分,至少从表面上,没人敢声援林放。
皇甫风轻笑道,“胡乱猜测?好一个胡乱猜测。有种的,就把你们赵掌门给我喊出来,喊不出来那就得让你们背锅。”
说完这话,皇甫风猛地上前一步,飞快地动作,手中利剑直接戳向了林放。
林放没辙了,既然周围没人帮助他,那就只有奋力一战。
可惜的是,林放还没有把利剑拿稳,就被对面的皇甫风强悍的内劲给震得呆立现场,无法动弹。
然后只听见一把利剑,嗤嗤几道声响,在林放的手腕、颈脖划走一道。
剑移血流,林放顿时感觉到了受伤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内劲撤离,复归自然,皇甫风冷冷地道,“现在可以说赵多林的去处了吗?”
林放只感觉身子一,差点就此倒在地上。
他微微抬头,看了一眼皇甫风。
手腕及颈脖位置处的伤势,愈发明显,血液流淌,几乎浸染了整个衣裤。
呃,众人也亲眼目睹了,林放在眼前这年轻人的手中,根本走不过一招。
而林放与四大金刚之间的战斗,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四个大块头加在一块儿,才和林放打成平手。
由此可以相像,年轻人的实力是何等的强悍,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彭海源见状,立马上前来,撕掉了身上的衣衫,快速地为林执事包扎伤口。
林执事低声说了一句“谢谢”,此刻能站出来帮助自己的,除开这个彭海源外,再无他人了。
彭海源包扎妥当后,也侧头看了一眼皇甫风,正好与其四目交对。
莫名间,原本憋在他心中的疑问,此刻不得不退缩回去,不敢多问一声了。
林放将长剑丢在了地上,反正不是他的对手,拿上长剑,显得是多余了。
“你本来可以杀了我的,但留下我的性命,也是想继续威我。还有,你还有顾虑,如果就此杀了我,恐怕会被江湖中人视为乱杀无辜,你心里或许也有胆怯。”
林放迎上了皇甫风的双眼,一字一顿继续道,“我们赵掌门有事离开,他是掌门人,我不过是一个执事而已。他不可能把自己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皇甫风倒是有些意外,这个林放,不清楚他到底是真不知道赵多林离开去做什么了呢,还是说他一直在嘴不予配合。
他心里也清楚,自己只要将长剑向前多靠近一厘米,就可以划破喉管,让他当场归西。
这般威,也没有起到作用?
皇甫风道,“你太低估对方了。我方才一记出手,只是向你发出了警告。你如果还是这种态度的话,我会现场废掉你的武功修为。放心,我不会杀了你。”
或许,对待一位江湖人士,最痛苦最残忍的手段,便是废掉他的修为!
要知道,像林放这样的中执事,天赋本就一般,好不容易熬到三十多岁,有了少许的内功修为,人生已过半,突然被人废掉修为,而且留下你的性命。
无疑是活活地把一个人入到了绝境地,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彭海源等人听到这话,皆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林放听到时,整个身子忍不住发出了一记轻微的颤抖。
他从来没有想到,竟然会遭到对方如此的折磨。
皇甫风说到这里后,缓慢地又一次举起了利剑,等待着下一刻,快速地出剑攻击了。
“皇甫风,你在找我吗?”双方正僵持时,从山坡的另外一头,站定了一位手握长剑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面朝皇甫风这个方向,大声地喊了一句。
林放见状,立马抬头看去,口中低声喃语道,“赵掌门。”
皇甫风当监身看去,果然,那中年人正是他苦苦寻找的赵多林!
不过,山头树木丛生,峭石陡峻,依照这个视线角度,无法看清楚他身后方向,到底有多少随从。
更加无法看清楚,李婵儿被他挟持藏在了什么地方。
既然赵多林出现了,那么该解决的问题,还是得解决。
皇甫风轻哼一声,回应道,“赵掌门,那么远做甚?你的同伴呢?都下来吧。”
赵多林然为所动,依旧在那山坡上。
“哈哈,下来?我说风教主,你为了找我,竟然为难我的门派弟子,也不见得是什么好汉行为吧?”
这赵多林一口一个风教主,完全不把皇甫风面前的这块布锦放在眼里。
而且,他这么一说后,下方众人又开始窃窃私语了。
这话从赵多林的口中琐来,那可信度就完全不一样。
这也基本上让人理清了,怪不得林放在对方手中过不了一招,就连东方盟主,都不是他的对手。
放眼整个东岳教,好像也只有皇甫风具有这样的实力水平。
皇甫风不由得很生气了,又厉声喝问道,“你既然现身,那就给我下来。难道,你真的忍心眼看着,我把林执事的修为尽废?”
赵多林依旧没有动身,只道,“你要我下阑难,我只想你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将你脸上的面巾取下。让在场众人都看一看,前段时间才宣布退隐江湖的风教主,怎么样不守诺言,又重出江湖了。”
皇甫风已然料到,这个赵多林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他本来可以一举将赵多林抓下来,将其卸成八块都没问题。
但想到怀孕的妻子,落入了他的手中,那就不得不向现实世界低头了。
先前,皇甫灵等人见到皇甫风追查赵多林时,齐然明白了,为什么哥会这样亟不可待地冲下来,敢情是嫂子被人掳走了。
这些名门正派,居然做出如此龌蹉之事,着实可恨。
莫大海小声提议道,“师妹,风教主有麻烦了。他现在如果揭开面巾,就公然违背了之前的隐退江湖的誓言。看来,眼前事情不得不去请出越教主了。”
皇甫灵点头了,“我看也只能这样办了。你们在此等候,我折转回去问父亲。”
这里,赵多林等不及了,立马又催促道,“皇甫风,你不敢揭开面巾了吗?怎么,害怕身份泄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