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皇甫风通过飞鸽传书的方式,得知东岳教内部并无大碍后,也没有立即返回东岳山。
就这般,他暂时就留在了游龙山这里。
东岳教右护法丁仁的回去,从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教派内部事务的繁重,顺便也能帮助皇甫灵处理一些事情。
对比而言,李婵儿及中孩子的安危,才是皇甫风当阶段最为重要的事情。
为了配合南龙派门下弟子们的附近巡查,皇甫风在附近客栈里吃饭时,偶尔也会掀起遮挡脸部的面巾,以便于让周围的门下弟子回去好汇报。
到了晚上时,皇甫风还特意到了迎春楼的外面,观察这里面的生意情况。
终于,这天晚上,皇甫风决定去迎春楼一探究竟。
之前他曾在这里和林放等人交斗过,造成了一定的破坏。
现在间隔几日来,这些破损之处,又修复如初了。
或许是酒保不够机灵,当见到一位头戴面巾,遮住脸颊的年轻男子走进来时,并不觉得他是来消费的。
酒保准毕前询问,哪知道,坐在收银柜台前面的老鸨,可是眼明手快。
亦或宅皇甫风这样的装扮,给她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她在见到皇甫风登门的那一刻,立马就站了起来。
老鸨在叮嘱手下们赶紧去张罗准备,亲自过来,支走了酒保,赶紧向皇甫风赔礼道歉。
皇甫风微微一笑,这个老鸨,是不是太过热情了?
她到底是记住了我还是对每一位到访的克都这样热情?
如果说是记住了我,她应该知道,上一次就是我的出现,让他这迎春楼损失了好些修补房屋的银两吧。
如果说她对每一位到访的克都这样热情,应该不至于。
当然,抛开这两个原因之外,可能还有第三个原因。
皇甫风心里清楚,难不成是南龙派掌门赵多林已经提前给她打了招呼?
也好,今天晚上就数廊点的。
距离上一次在小镇客栈里旁听赵多林等人的谋划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他们的任务布置,按理说已经就绪了。
老鸨给皇甫风准备了一间上等的客房,并询问皇甫风可有什么中意的姑娘,如若没有,她也可以妥善安排一位。
皇甫风很直接,点名道姓让梦娇玲过来。
当然了,为了震慑住老鸨,他很爽快地从怀兜里面掏出了一叠银票,放在了桌子上。
这叠银票,与上次的出价相当。
老鸨在见到这一叠银票时,顿时两眼放光,一眼看去,就觉得她是一个贪钱的主。
不过呢,老鸨还是半推半就,委婉地表达了梦姑娘是迎春楼的招牌,卖艺不卖身。
皇甫风才不管那样多,又从怀兜里继续拿出一叠。
这么一番要价之后,老鸨才爽快地答应,保证去说服梦姑娘,过来伺候大官人。
皇甫风微微一笑,他当然看出来了,这老鸨就适意想要多榨取一点银票。
看来,今天晚上让梦娇玲的伺候,已经是既定的计划之一。
等老鸨出门后,皇甫风倒是很舒特站了起来。
他脑海中开始想象,那个叫梦娇玲的美女,本来就是一副娇滴滴的模样,她可以采取什么样的杀伐方式?
或者说,她经历了上次的事件,这一次会新恨旧仇一起算,跟自己拼个鱼死网破。
当然了,不管她采取什么样的报复手段,皇甫风都会认真对待。
并且也想好了,利用梦娇玲来对付南龙派的那帮人。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终于,梦娇玲被老鸨拖拉着,来到了房门外。
老鸨在开门后,先是向皇甫风道歉说了一声“让你久等了”,然后就直接把梦娇玲从身后方向拉了出来,并推进了房屋里。
随着房门再次被“啪”的一声关上,梦娇玲则是低声啜泣,低头蹲下,在那里不发一言。
皇甫风眉头一皱,他倒是想过与梦娇玲再次见面的场景。
按理说,那个赵多林应该能说服她,而且,有了上一次的陪伴经历,这一次她应该褪去羞涩,表现得主动一些。
但现实的表现来看,她一点儿也没有进步。
“你哭什么?你担心我会为上次的事情找你算账吗?不,你错了,我不是那种人。你大可不必担心。”
梦娇玲听见皇甫风这么一说,才停止了啜泣,微微抬头看了上来。
她的确不清楚,皇甫风又来这里做什么。
“你,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梦娇玲的声音很低,好在房间隔音效果甚好,皇甫风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我来看你,你相信吗?嗯,上一次你我二人的共枕,让我很怀念。我阅女无数,或许能找回那种感觉的,只有在你身上了。”
皇甫风一记微笑,他说的可是实话!
毕竟作为一个灵魂穿越宅来到这个世界上首先面对的是一时惊慌失措的张春儿,让他毫无兴致。
而李婵儿有孕在身,脾气爆裂,可以说,真正让皇甫风体验到女人滋味的,就是这个梦娇玲。
如何不让他记忆犹新?
梦娇玲一怔,她或许有些不相信,这话是出自魔教教主之口?
当然了,这魔教教主的体能很强壮,但他可是有家室的人。
而且,正如他自己坦白的那样,阅女无数,为什么单独自己很特别?
这话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有点假,或许适意欺骗女孩着这样说的。
皇甫风见到她终于抬头了,又继续道,“快起来吧,先陪我喝两杯。今天晚上,你的时间被我买了的,所以必须得好好伺候我。哦,对了,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皇甫风微微沉吟,又追问了一句,“我听说,你和南龙派掌门的关系匪浅,可有这件事?”
梦娇玲一怔,她可能没有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皇甫风竟然会提及赵多林。
她轻轻地咬了咬嘴唇,一副既恨又爱的表情,“我只是他手中的一个物品而已,关系匪浅,那是谣言。”
皇甫风“哦”了一声,一时间无法判断此话的毡。
说到这里时,梦娇玲已经站了起来,来到了方桌跟前,平静地坐下。
看来,她是同意了皇甫风的建议,决定来喝两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