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里,皇甫风越发感觉事情有些出人意料。
这个梦娇玲,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行吧,到时候就按照你说的去做,暂且留他性命,废掉他的武功修为再说。”
原本以为,说到这里,他们就能够躺在榻上睡觉休息了。
那曾想到,梦娇玲反而坐了起来,“风教主,现在就是很好的动手时候。不过,在对付赵多林之前,应该先对付另外一个人。只有制造出了混乱,才可能进行下一步。”
皇甫风连忙问道,“你说先对付谁?”
“老鸨。”梦娇玲,一字一顿,琐了这两个字。
皇甫风听到这里,立马驶。“嗯,就是老鸨。她罪有应得,为了得到更多的银票,不知道坑害了多少的良家妇女。她就是一个普通人,也不杀她,简单地羞辱一下她。在迎春楼中制造出一点混乱后,我带你去见赵多林。”
皇甫风好剖道,“都这么晚了,赵多林不休息吗?还是改天吧。”
“不,就今天,以免夜长梦多。最主要是我担心改天后,我可能会改变主意。”
“此话怎讲?”
皇甫风愈发觉得,梦娇玲可能在进行反抗。
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也是在赌博。
“把这两件事情完成之后,我再告诉你。现在出发吧,我知道老鸨的房间。”
皇甫风见她如此固执,只能依顺照办。
他连忙翻身起,快速地穿好衣裤。
“你说对付老鸨让其受辱?”
“嗯,风教主,你可以如来的时候那样,利用布锦遮住脸庞。以免别人看清你的样貌,走吧,我们先去对付老鸨。”
梦娇玲既然想要行动,所以快速地穿戴整齐,打开了房门,走在了最前面。
这里毕竟是皮场所,当皇甫风跟随气候的路途中,明显地听见从周围房间里面传出的各种“战斗”声响。
这让现代穿越而来的皇甫风,一时惊叹不已。
这在蓬莱神州,本来就是海见的事情,前面的梦娇玲一路淡定,早已习惯。
就这般,他们一前一后,来到了一楼下顺数第五个房间时,梦娇玲转头就对身后的皇甫风说道,“这里,她就住在这里面。你听,她好像还在数银票。”
果然,当皇甫风走近将耳贴在门外时,能明显听见房间里面传来了一男一女的开心畅贴。
其中那女声明显是来自老鸨,应该是面对一大叠的银票时,很是开心大笑。
皇甫风心忖:这老鸨心真大的,她就不害怕遭遇强盗把她的银票给抢走了?
可能,在她的心目中,认为有南龙派做靠山,一般的小偷小摸,不敢来迎春楼抢劫。
放眼整个江湖门派中,南龙派也是前三的大门派,理当不会有不识好歹的人敢打迎春楼的主意。
千算万算,今天他接待皇甫风,只能自认倒霉。
下一秒,皇甫风上前敲门,一下间引起了房间里面二人的注意。
“谁?难道是梦女儿?”老鸨的问话声中,无不透露出对房门之人的好奇。
皇甫风听到这里时,第一个反应便是,梦娇玲之前应该和老鸨有过通,或许是她事成之后,会第一时间来找老鸨。
所以,在老鸨的问话声中,明显地感觉到一丝欣喜。
老鸨放下手中银票,上前来打开房门。
可惜,等待她的,并不是梦娇玲,而是一记点穴。
皇甫风已经动手,直接戳中老鸨的穴位,立马让老鸨站立当场,无法动弹。
那房屋里面的男子,本来还在喝茶,突然看见老鸨身体不动了,顿时眉头一皱。
可惜,他的反应明显慢了一大截,还没有等到他反应过来时,皇甫风已经快如闪电,一个箭步冲了进来。
那男的正准备张嘴,结果就被定格在了现场。
皇甫风回头一看,发现梦娇玲已经躲藏了起来。
显然,她不想自己被熟人看见。
既然自己答应了她的事情,那就做到位吧。
然后,皇甫风直接把老鸨和那男子的上衣撕烂,将桌上的碗筷狠狠地砸落在地面上!直晋生了较大的动静,在这空寂的房间里,一下子传荡开去。
实际上,很多的克此刻并没有完全进入梦乡,听见这个动静后,齐然窃窃私语。
皇甫风拿起了桌上的那一叠银票,直接散落在了桌子周围。
又抽出了几张,当场撕裂成了两半。
整个现场让人看见,好像是这一对男女分钱不均,而发生了争执现场。
做完这一切之后,皇甫风立马一个转身,快速地离开了房间。
此刻,有店伙计看见该房门大开,走近了过来。
当然了,他不可能看见皇甫风的身影,他抬头看见房间里的这一幕后,先是震惊!
震惊于两位老板这样的衣着,继而又是眼睛一亮,赶紧进房间里面,捡起地上的银票。
这可是店伙计们,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的财富呀。
一个店伙计发现了情况,又引来了第二个,第三个。
一时间,老鸨房间里面的动静,变得很躁动了。
这也带动了来客房消费的顾客们,他们都没有想到,今夜来这里消费,竟然可以看见这新奇的一幕。
最后,还是有人告诉了南龙派弟子,他谬来之后,连忙为其解穴,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这段时间的浪费,皇甫风已经和梦娇玲快速地离开了迎春楼,按照梦娇玲的提示,他们要去迎春楼对面的居民房间里见赵多林。
赵多林已经提前在这里居住,就等到梦娇玲的过来汇报事情进度情况。
而迎春楼里面的吵闹声,也传到了他们二人的耳中。
皇甫风侧头看了一眼梦娇玲,发现她一脸的淡定。
皇甫风以为她不会对此发言,没有想到,梦娇玲却问道,“我明明看见老鸨的桌前有很多的银票,你为什没拿一部分。反而将银票撒掉,还撕烂了一部分。”
皇甫风很平静道,“钱不多,不值得拿。”
梦娇玲一怔,当即停步,那样多的银票,在皇甫风的眼里,竟然不算多?
这风教主,到底有多富有?
皇甫风唬心她不信,耸耸肩,又道,“我说的是实话,你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