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风轻轻推了一下郑冲,催促道,“你发愣什么,赶紧的呀。”
郑冲这才回神过来,心忖:
那外面的同伴们,已经到了,势必要将这个小偷当场逮住。
在这种看似非常紧要的关头,他竟然还能如若无事般的继续拿取珠宝。
真的是为了钱财,可以不顾性命吗?
反正他已经取了一个小格子的金银,再给他开一个小格子,他贪久他贪吧。
正好,拖延时间的后果,就是将这小偷给困住。
还真不相信,来了这样多的部将,对付不了一个小偷。
随着“咔嚓”一声响,下面的小格子也打开了。
皇甫风净利索地将里面的珠宝,也全部拿出来,放入了怀兜里面。
此时,后面的那帮教徒们,已经来到了房间内。
有人老酝看见了郑叔公身影,只不过,在郑叔公的身爆还有一个不相识的人,想必就是小偷。
他们不敢打惊涩以免郑叔公被小偷图害。
当然,皇甫风也听见了从背后方向传来的脚步声。
他不慌不忙地整理好了衣裤,才挟持着郑叔公转身过来。
为首之人,赫然便是西河教西河四怪之一李四贵。
李四贵在江湖中,略有名气,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
当他迎面看见皇甫风时,总感觉有一种似曾相识。
不过呢,他稍微细想,实在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人。
而且,这人如此大胆,想必实力也不差。
“你是谁?居然敢来我西河教的主薄房盗取金银,胆谆小呀。”
随着李四贵的举手示意,身后众人,连忙提刀向身后方向缓慢退去。
一下间,为皇甫风和郑冲的前行,腾出了足够的空间。
即便捉拿小偷,主薄房地势狭小,绝非适宜。
皇甫风,毫不在意,反倒是身边的郑冲,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看他这模样,真的是后怕被皇甫风给弄伤了。
郑冲在配合着皇甫风向外行走的过程中,还不忘记劝说着皇甫风,“我说小兄弟,你还年轻,犯不着为了一点金银而犯下这等祸事。只要你将金银归还,我还是可以替你求情,至少你不会有性命危险……”
可惜,皇甫风才顾不上这些呢。
他根本没有将面前的这帮人看在眼里,包括西河四怪的李四贵。
皇甫风轻轻地点了一下郑冲的后背,提醒道,“我说,你别叽叽歪歪了。惹我不开心,我可是会杀人的。”
郑冲闻言,顿时吓得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李四贵不停地提醒后面众人,“各位都给我看好了,一旦有什么异动,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都要营救郑叔公。明白吗?当然了,大家在外面布置好天罗地网,尽可能地将这家伙给抓住。”
这些教徒们,连忙高声应答。
一时间,渐行渐退后,终于到了主薄房的大门边。
李四贵走在前面,已经到了无法退让的地步。
他大声道,“阁下如果识时务的,就应该放了人质,放下金银,这般顽固不化,到头来,可能会后悔不及。”
在李四贵的招呼之下,周围弟子们连忙出动,快速地在皇甫风周围围成了一个圈。
皇甫风也不惧怕,他环视了众人一眼,低声道,“各位,你们真的要来围攻我?我可提前警告你们,我这剑下未曾留情,可能一不小心,要伤及无辜。”
周围弟子见状,本来还无动于衷的。
可当听见皇甫风这席话时,不知道谁带头发出了一记“噗嗤”笑声,顿时引起了周围众人的哄堂大笑。
见过装的,可没有见过这么会装的。
明知道身陷危境,竟然还反过来威胁大家,这真不知道得有多厚的脸皮。
皇甫风见这些家伙不识好歹,竟然还敢哄堂大笑,没办法,看阑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真不知好歹。
于是,皇甫风猛地跳将而起,灌满了神功内力,手中剑鞘一转,猛地指向了最旁侧的一位西河教教徒。
那教徒始料不及,当即中剑。
嗯,皇甫风只是给对方一点小小的颜色瞧瞧,这剑法之中,并没有用尽所有力道,而且,剑尖没有命中那教徒的生死关穴。
即便如此,也有那小子够受的了。
下一秒,就听见那小子右手一松,长剑当即掉地。
继而他连忙缩手,痛得一声哇哇大叫,“啊,啊——”
由于这小子吃痛难忍,一旦出声后,顿时引起了周围人的侧目。
自然,有了这小子的凄厉惨叫,方才的那一记哄堂大笑,一下子荡然无存。
他们都变得很震惊,原来眼前之人,果然是有本事的。
李四贵眉头一皱,他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难道,这家伙真的是什么高手,可真正的高手,哪里会来当小偷的?
皇甫风在众位的错愕神情中,轻轻地一拍郑冲的肩膀,将其推送到了李四贵的身边。
然后,他纵身一跃,快速地蹦跳上了屋顶。
李四贵在接住郑冲的同时,骤然回神过来,连忙高声喊道,“给我追,给我追!”
有些胆大的教徒们,听见指令后,赶紧跳上屋梁,快速追赶。
可惜,他们哪里是皇甫风的对手?
皇甫风既然看准了离去时机,岂能给这些小兵们追击的机会。
皇甫风一个眨眼的速度,飞快地离开了现场。
只留给了这些教徒们的望天兴叹,无计可施。
郑冲缓过气来,连忙提醒道,“快,快告诉邱教主,就说主薄房出大事了,有人盗取了金银珠宝,损失大概有数十万银两。哎,我真对不住邱教主,这样重要的事情,居然败在了我的手上。”
李四贵立马回神过来,心忖:对,此事务必第一时间告知邱教主,一刻也不能耽搁。
李四贵忙道,“好的,我亲自去。”
邱超暂停与五大门派议事,见到是李四贵有要事相告,亲自走了出来。
当邱超听说,主薄房出事了,丢失了数十万两价值的金银珠宝时,整个人差点就石化在了现场!
前几日在东岳山上,才出血过一次,而今天西河教就出现了惯偷,损失更加巨大。
西河教怎么可啮现这等低劣的错误?
而且,听李四贵的描述,惯偷武艺高强,内力深厚,他们众人根本阻拦不住。
一时间,种种猜测,在邱超的脑海中浮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