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佩儿还是那位刘五的同伴,皆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说刘全竟然会倒飞出去,并且直到刘全的身体已经重重地摔在地上之后,那位同伴都是没有想起来要去搀扶一把对方,任由对方躺在地上。
但这个情况那位老者则是早就有所预料,所以并未多说什么,仅仅是拍了拍许空的肩膀之后,便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继续打起了瞌睡。
几个呼吸之后,那位同伴就惊醒一般地来到了刘全的身爆将正要挣扎得起来的他搀扶起来之后,快速离开了这个小院。
而后许空也就和佩儿一起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院之中。
“怎么了?”见到佩儿似乎有话要说,许空直接问道。
“不好意思,又给你找麻烦了。”
“这没啥,而且又是刘五先喷粪的,你不用放在心上。”许空毫不在意地说道。
“可是这后面刘全他们一定会找你的麻烦的。”佩儿担忧地说道。
“没事,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事情接着就行了。”许空无所谓地说道。
看着他如此淡定,佩儿的情绪也是稳定了许多,目送着他回到房间之中后,心中还是有些惴惴不安,故而在考虑了半天之后,就立刻来到了梁盼溪的房间门口。
而在回到房间之内后,许空的心中其实也是有些担心,毕竟他这一动手倒是痛快了,后续的麻烦或许真的不会少。
好在在当前的刘家还有梁盼溪能够罩着自己,要不然的话,他当前的最佳选择其实就是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刘家,甚至是离开北云城。
不过他也明白在这里无谓担心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所以在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就将刚刚发生的事情抛到了脑后,从他自己的万物镯之那面方盾拿了出来。
其实说起来之前的过程也是有些奇幻的,因为在他将那颗米粒大小的玄黄气灌注到自己的右手之上后,在自己右手还没有接触到盾牌之上的时候,那面盾牌就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位老者都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状况,所以当即就踏前一步,似乎是想要出手将躁动的盾牌压制下来。
只是在剧烈颤抖了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之后,那面盾牌竟然就直接飞到了许空的手上,并且在那个时候,原本奇重无比的盾牌就变得是轻若无物起来,就好像是他的手中举着一团棉花糖一般。
“这!?”老者怪叫了一声,然后那面盾牌就被许空收入到了自己的万物镯之中。
“那是什么情况?”老者奇怪问道。
“我说我也不知道,老前辈您相信吗?”许空无奈说道。
“哈哈,你这话我倒是相信。不过既然你已经成功拿起来了,那我也是得信守承诺,那面盾牌就是你的了。”
“多谢老前辈!”许空高兴说道。
“不必谢我,是你的缘分,唯一可惜的是其实就连我也不知道这面盾牌的名字,而且这面盾牌也是我在探索一个修士遗迹的时候偶然发现的。”
“原来如此,无论如何,多谢老前辈成全。”
“哈哈,走吧!”
回想着之前的状况,许空的眼眸之中也是闪过了一丝若有所思。
不过简单思考了几个呼吸发现自己似乎并不能够解释这一切以后,他也就痛快放过了自己,开始仔细研究起面前的这面样式古朴简单的盾牌来。
从外观上看,盾牌的背面没有任何花纹,除了两个略微凹陷的把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盾牌的正面虽然有了些许花纹存在,但总体上来说也是十分简单,就是三条从上到下一体贯通的细犀好像这面盾牌是某个东西的组成部分一样。
从重量上看,自从上一次米粒大小的玄黄气成功将其“激活”了之后,这面盾牌在他的手中就变得是轻若无物,而且正面盾牌似乎也变得清灵了几分,似乎并没有之前那样显得就无比厚重。
虽然并未进行过试验,但是他大概可以猜测出来这面盾牌的防护强度是十分高的,最起码应该是不会低于所谓的一般灵具。
此外,这面方盾的形状也正好就是就是凝灵盾阵需要的盾牌形状,省了事情的同时也让他能够以最快的速度上手那些盾牌的纵之法。
于是,在将盾牌上的灰尘好好擦拭了一遍后,他就立刻按照凝灵盾阵所教授的盾牌使用方法练习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他其实还没有什渺觉,但没有练习了几下之后,他就察觉到自己房间之中的陈设实在是有些碍眼。无奈之下,他便是来到了小院之中,开始在小院之中舞动起来。
与此同时,梁盼溪也是听佩儿讲完了所有的事情。
她的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总归许空还是为了正义出手,所以她自然也是不好怪罪什么。
而且从佩儿的描述来看,许空的实力可是十分不弱,因为在这段时间之中刘慕老爷子也是向她大致介绍了一下刘家当前的情况,其中还真是提到了这个刘全。
刘全的实力其实并没有多强,但其天赋异禀,以四级炼体士的实力就能够抗五级炼体士甚至是六级炼体士。
特别是在力量方面,刘全的基础力量甚至已经近了七级炼体士的水平。
这样的天赋自然是让刘家众人无比重视,所以除了修炼资源给倾斜了不少之外,日常在刘家也是比较蛮横。
但这样的蛮横在遇到许空之后就完全没有了效果,甚至还让对方给一拳轰飞了出去,这自然是不得不让梁盼溪重新估量一番许空的实力。
而就在她与佩儿通的时候,城主府的又一封信件就被送到了刘家之中。
“砰!”
一道闷响从刘慕老爷子的书房之中传出,而后一道怒吼声就响起:“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有闲心思搞这些!”
听到这个怒吼,原本并不在书房之中的刘天驰也是立刻赶了过来,从父亲手中接过那个信件之后就开始仔细阅读起来。
“父亲,这城主府看来是铁了心要让咱们放弃那个矿脉了。”刘天驰说道。
“哦?为何?”
“他们这个时候搞年轻一代比武大会,不就是想让城中各方人马的关注点从矿脉之上转移出来吗?虽然这五年一度的比武大会也确实是到了日子,但城主府这想法未免也有些太简单了。”刘天驰不屑地说道。
“话是不错,不过我总觉得此次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父亲认为还有其它的猫腻?”
“对,而且一定有。通过盼溪我想梁家和郡主府也是知晓了此地的事情,而且历届比武大会都会邀请郡主府的成员坐镇,这一次也一样。”
“父亲是说?”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哪里不对劲,不过既然城主府都已经发出邀请了,那我刘家就好好准备一番,毕竟这也是三大宗派吸收弟子的时间,要是能够让三大宗派的人瞧上的话,那我刘家不是也算是扬眉吐气了吗?”
“父亲说得对!”
而在这个时候,梁盼溪也是终于接到了来自家族的传信,不过在看完信件内容后,她的眉头是久久没有松开。
看着她的样子,一旁的佩儿也是有些担心。
“好了,佩儿,多谢你告知我这些事情,要是没有什么其它的事情的话,你就先下去吧。”
“是!梁小姐,事情因我而起,佩儿心中实在是有些不忍,所以才来叨扰小姐,还望小姐恕罪。”
“无妨,你也是为了我们着想,去吧。”
“是!佩儿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