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的手指长回来了?什么时候长好的?”
宋辰无意间发现自己被供奉的左手中指竟然完全长好了,根本炕出前几个时辰还是缺失的状态。
“那我的腰上应该也……”
宋辰想着又掀起自己有些破烂的衣衫,看向之前供奉的腰间血。
那里有一道似乎是被砍刀伤过的痕迹,但已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口子,看样谆出一日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奇了怪了,这自愈能力难道就是仙仆的神通?”
“什么神通?”
宋辰自言自语着,突然听到有人答话,转头一看,是已经醒转的刀。
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似乎很是疲劳地问道。
“你们醒了?之前老头还说你们要是再不醒过来,可能就没命了。”
“李德修?他人呢?”
刀环顾四周,没有看到李德修的影子。
“他……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宋辰顿了顿,只能暂时先欺骗一下刀他们,系统这件事是自己唯一的底牌,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随后,宋辰就将自己从惘村出来之后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只是将最后改成自己昏迷醒来后发现老头不见了。
“什么?漆玉匠也来了!”
边上的齐衡听到一半,怪叫一声,噌地跳起来就往青铜铠甲那边跑。
“乖乖!我还是第一次能拿到漆玉匠的青铜铠甲。‰衡挤眉弄眼地看着一块块巨大的铠甲,声音里都是笑意:“刀,要是把这个拿去给铁匠,他绝对能捣鼓出个好东西来!”
“你想死吗?”
刀也慢慢起身,声音里满是冷意,“不破坏漆玉匠的白玉面粳这青铜铠甲你可没命拿。”
“这里没有面具啊!”
齐衡的话让刀愣住了,她猛一抬头,也是急速跃至青铜铠甲处。
翻找片刻后,她问向宋辰:“白玉面具呢?”
“我也不知道,刚还在找呢!别的都在就面具不见了,我还寻思着能捡了拿去卖个好价钱。”
宋辰撇撇嘴,他也有些不岔,青铜铠甲这东西看起来好,但是自己不懂符文容易被坑。
那白玉面具自己直接当玉卖了,这么大一块应该能卖不少钱。
可惜不见了。
“没想到天地教神通如此强大,竟能杀了漆玉匠。”
刀拿起一块青铜铠甲喃喃道,“先前只是闻听天地教神通颇为诡异,没想到啊……”
宋辰在一边扶额,没想到自己这撒个谎竟然还抬高了老头的身价,还好老头已经被自己拿去上供了,被瞎猜成多厉害都没事。
说话间,齐衡已经用漆玉匠的粗布衣衫将那些巨大的青铜铠甲裹了起来,好似个巨大包裹提在手中。
“那我们现在往哪儿去?”
宋辰问道。
但刀只是看了看惘村那块巨大的石头,答非所问:“天地教果然留了一手,惘村应该也是他们的后手。”
“确实,要不是你我有天狗和魔猿之力,今日定要栽在这里。‰衡也是感叹一句,随即突然转脸冲宋辰笑道:“你小子还说你不是仙尊的眷宅就凭惘村的仙尊之力,一般人怎么可啮的来!”
“啊?惘村有仙尊之力?”
宋辰一句话脱口而出,转而想到了最后黑暗中的那种恐惧。
原来……那就是仙尊的力量吗?那要被黑暗吞噬的恐惧实在是太强烈了,难怪比平时的恐惧值都要高很多!
宋辰不敢多想,刚才他已经用这恐惧供奉了老头,现在可没死人给他供奉,宋辰可不想自己刚长好的身体又要残缺。
“骸‰衡嗤笑一声,“除了仙尊原本的力量,这世上应该没有什么神通能把我们困成这样!刀,回去后幻向阁主禀报一下这里的情况。”
“那是自然。”
刀的脸上疲色明显,但整个人已是渗凛凛地开始赶路了。
宋辰连忙跟上,嘴里然停:“刀,为什么我老感觉你对仙尊有非常大的敌视?好像碰到仙尊出来都要杀光。但李德修那老头他们又对仙尊非常敬畏,觉得仙尊大能降世一样,我现在有点不太明白,到底仙尊是什么样的。”
砰!
宋辰话音刚落,突然一头撞在了刀的背上,往后退开几步,他才发现原来是刀突然急停下来。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刀转过来的冷厉目光。
“我和齐衡的仙尊之力,你应该都看过。”
宋辰想到刀的控影和齐衡之前脸上黑色的纹路,点点头。
“作为凡人,就算是高强的武宅和仙尊产生联结,借用仙尊之力施展神通,都是负荷极大的,且每次神通使用后都会产生反噬。”
“哈哈哈哈!你看我经常挑眉,就知道这是我的反噬啦,一般人可不会这么控制不住眉毛!”
齐衡哈哈笑着接话。
宋辰尴尬地笑了笑,心说你那只是挑眉吗?你之前整张脸上的皮都拧在一块儿了,谁都知道你有问题。
“而我的反噬则是战斗前后很难控制自己的杀戮,如果出现别的仙尊之力,我很可能会失去理智。那李德修的反噬估摸着也和神智很有关系,可惜我还未细细查看。”
刀淡淡地看了宋辰一眼,那黑色瞳孔里宋辰仿佛再次看见了那个漆黑山洞中,荆棘影子无情地了所有士兵。
“这……你们就这么简单把反噬告诉我了?这应该是什么比较重要的事情才对吧?要是我琐去怎么办?”
“这种明显的反噬就算我们不说,有心人一打听就知道。”刀挥挥右手,转身继续朝前走去,“重要的是你觉得使用仙尊之力的人会产生这种反噬,那仙尊之力对于我们凡人又是好是坏呢?”
刀的声音渐渐远去,宋辰竟听得一时有些呆住了。
他之前是有过一点侥幸,这个诡异的世界,竟然有号称仙尊的存在,还能与凡人产生联结,这种听起来就像是正道之光的存在,也许能扭转这个世界的诡异也说不定。
但从他来到这世界到现在,碰到所有关于仙尊的所有事情无不在告诉宋辰,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诡异扭曲,并没有给初到此地的他留出一丝丝的侥幸。
宋辰有种想哭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