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三只二级玄兽幽影豹,他们可以说是陷入了绝境,一只都要二十多人一起蓝杀,三只那是必死的结局。
三师兄打算牺牲自己为大伙换取一线生机,毕竟这种情况是因为他失误造成的,但就算他牺牲自己,能跑掉几个还是未知数,他们的速度能快过幽影豹?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老王出手了,众人甚至都没看到老王是如何出手的。
就听见幽影豹的位置传来‘轰!’地一声,然后一阵烟尘四起,那只第一个出来的幽影豹已经倒在地上,就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接着人影一闪,老王又出现在洞口,没等后出来的那两只幽影豹有任何反应,两只大手已经掐住它们的脖子,然后两个豹头往一起一撞,两只幽影豹脑袋开花,被扔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这一幕让面临绝境的众人目瞪口呆,甚至以为自己眼花产生了幻觉。
这怎么可能?二级玄兽?
而且还是幽影豹这种攻击强的玄兽,哪怕长老来了都未必是对手的幽影豹,就这么死掉了?
确定不是在杀三只兔子?
一时之间场面鸦雀无声,谁也没有反应过来幽影豹已经死了,他们的绝境已经解除,并且还有了不小的收获,幽影豹很值钱。
陆震不可置信地看着老王,他知道老王厉害,可从未想过会这么厉害,厉害的都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眨眼之间三只幽影豹全被击杀,他觉得宗主都未必有这个实力。
三师兄更是在偷偷地掐自己大,直到疼痛传琅知道这不是做梦。
“王师弟,这是真的么?”刘玄清下意识地问道。
其他师兄弟也看着这个不认识的巨汉,从没想过一个刚入门的弟子会这么厉害,他是什么境界?这是在场所有人的想法。
“三只野兽而已,算不得什么,走进洞里看看,万一有小崽还可以养着玩。”老王随意地说道。
‘三只野兽?还而已?幽影豹什么时候成了野兽啦?’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众人看老王的眼光好像在看怪物。
不过在老王进入幽影豹的洞穴后,呆滞的众人才匙反应过来,也都赶紧跟着进去,幽影豹的洞穴里面,可是有二级药玄灵的。
玄灵是炼制玄灵丹的主要材料,服用玄灵丹能增加体内玄气,一枚玄灵丹可顶初期玄气士一年的苦修,就连对二期玄页的玄气士都有效果,是玄气士最为追捧的丹药之一。
玄气士初期修气旋被称作气旋境,修到九个气旋为圆满,然后气旋裂开转变花叶。
花叶是二期玄气士又叫玄页,然后三期是纳气境,四期为筑基境,五期造化境,六期飞天境,七期无上境,八期解脱境。
每一境界分九级,这就是玄气士的修炼等级。
玄灵丹作为初级丹药,对一期二期的玄气士都有效果,其价值自然比一般的疗伤丹药高得多。
陆震刘玄清等一众师兄弟跟着进入幽影豹的洞穴后,果然发现不少玄灵,而且不光只有玄灵,还有一些一级药,这些可都是钱哪,这次他们可算发了一笔小财。
随着继续深入,洞内居然还有个岔道,分出两个洞穴,怪不得三只幽影豹没有同时出去,原来里面是两处洞穴。
最终大伙在左边洞穴的最里面发现了四只小幽影豹幼崽,一个个都兴奋的不行,这要是交给宗门,肯定能换来玄气的修炼功法。
这次猎杀幽影豹行动虽然差点全军覆没,不过这收获也是巨大的,这都得感谢老王,没有老王他们最少也得交代一半以上。
所以在回去的路上,都是王师兄长王师兄短,就连刘玄清和陆震都变得更加亲近。
阿良跟在老王身边也受到大伙的吹捧,心里别提多受用了,内心感叹小福兄弟无论到哪都是耀眼的存在,毕竟实力在那摆着呢。
与老王他们的满载而归不同,小翠和巧儿现在却非常不好过,自打被分到女弟子宿舍,就被执事田芙蓉针对了。
这田芙蓉嫉妒心非常强,见到新来的小翠和巧儿年轻漂亮便起了坏心思,暗示她俩要上交孝敬钱。
巧儿觉得初来乍到交点孝敬钱也无可厚非,可小翠一直都是个暴脾气,况且在福仙帮那也是帮主夫人的身份,哪能受得了这个?立即和田芙蓉吵了起来。
田芙蓉虽然只是个入门弟子的执事,但却是个实打实的玄气修炼宅虽然也才刚刚入门,那也不是小翠能比的。
直接出手打了小翠两个耳光,而且命令她和巧儿将宿舍内所有人的衣服全洗了,不洗完不准吃饭。
巧儿不会武功,眼看着小翠被打却也帮不上忙,急得直掉眼泪,想去找老王却被田芙蓉的手下拦住。
小翠虽然挨了两巴掌但然服,咬牙切齿地道:“你敢打我?等我小福哥回来有你好瞧的!”
“小贱人!你还敢威胁我?我看你是不想在这玄气道宗呆了吧?”
田芙蓉见小翠竟然还敢威胁她,就要再度出手,正巧这时张怀仁和一帮师弟喝完酒回来路过这里。
见到有人竟然在入门弟子的宿舍门前打架,而且还是女子宿舍,不起了好玩的心思,女弟子打架这事可不常见,得过去看看。
田芙蓉刚要再度出手打人,便看到了带着一大帮师弟过来的张怀仁,赶紧挤出笑脸迎了上去,别人她可以不认识,亲传弟子张怀仁她敢不认识?
这个在宗门内横行霸道的师兄谁敢不认识?
张自己老爹是宗主的师弟,在宗门内祸害了多少漂亮师妹?
有些不知道他后台的师弟惹到他,被直接打死都无处伸冤,这张怀仁简直就是玄气道宗内的一个魔王,最可怕的他还是怎么也压不的魔王,无论你后台多也没他。
见到张怀仁过来,田芙蓉满脸微笑,一路小跑的过来迎接。
“张师兄您好,怎么有时间到这入门弟子的蜗居来了,脏了您的衣服都不值。”
一副妥妥的老鸨子做派。
她也想张怀仁能祸害她,可惜人家压根就炕上她,甚至有种见了她就恶心的感觉。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打扰了张师兄的雅兴你负担得起吗?”张怀仁身边的小弟喝道。
刚才在东海城都没少喝,正在兴头上却遇到这样的事,这小弟怕张师兄生气,他哪知道张师兄正觉得有意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