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气道宗宗主钟昊良到达第五峰后,见到躺在一边人事不省的张笑天,不吸了一口凉气,赶紧上前去查看伤势,发现人已经凉了不由得心中大怒,一个副宗主就这么死了,换做谁也受不了。
“阁下是谁?为何在我玄气道宗大开杀戒?”
此时他才看见横七竖八的那些尸体。
“你这个宗主当的真是太失败了,自己属下是什么德性你不知道?再说我也不是什么外人,只是新入门的弟子而已。”
此刻因为这边闹出的动静太大,已经有不少玄气道宗弟子赶了过来,其中俗物长老刘桐也到了,见到躺在一旁的刘玄清,赶紧过去扶了起来。
“怎么回事?”
“张怀仁想要强行对女弟谆轨,被人家兄长打了。”
刘玄清知道小翠叫老王小福哥,所以称为兄长。
“那地上这些尸体?”
“都是帮张怀仁出手的,我也是,不过因为之前引荐的事情,饶我一命。”
“爹啊,听我一句劝,这个王福生咱们惹不起,千万不要出头啊。”
刘桐听得震惊不已,能将自己的儿子吓成这样,可见这个王福生手段得多眯忍。
“这个王福生什么境界?”
“深不可测!”
“嘶~”
钟昊良听老王说自己是新入门的弟子哪里肯信。
“笑话!你这么高的修为来我宗门做入门弟子?松,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没准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最近玄气道宗正在和其他两个宗门争夺铜矿,所以他怀疑老王是对手派来的卧底,只不过这个卧底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竟然敢大张旗鼓地在宗门内杀人。
这是对自己的自信呢?还是迷之自信?不会认为自己一个人能灭他一宗吧?
老王懒得听他废话直接说道:“你是不是来帮他们报仇的?”
“杀了我宗门这么多人,不把你挫骨扬灰我也不配做这一宗之主!”
苏抽出宝剑直老王面门。
身为宗主,钟昊良的修为已经是第三期纳气境的玄气士,体内储存的玄气更加凝练,一出手便有玄气包裹剑身,速度之快与空气摩擦已产生青光。
老王见一道青光直击而来,却是毫不在意,大手挥出,正拍在剑身之上。
“啪啦!”
宝剑应声而断,剑身上的玄气对于老王一点作用也无。
钟昊良大惊,赶紧抽身后退,可惜哪还有机会,老王的速度是他能躲掉的吗?
被老王一步赶上,伸手抓住衣领将人提起,然后没向地面一掼。
“轰~”
烟尘四起,玄气道宗宗主钟昊良被老王一下掼死在地。
此时那些来到这里的宗门弟子和其他长老,看到老王如此凶悍后,谁也不敢上前。
没有人不怕死,自己等人还没有宗主修为脯怎么去报仇?
第五峰发生的事早已有人去禀报太上长老,太上长老张维臣在得知儿子被打死,唯一的孙子被打断四肢,气得须发皆张,要不是修为高深只怕要被直接气死。
“好!好!好!老夫倒要看看是谁如此张狂,胆敢在玄气道宗内杀我儿!打断我孙四肢!还敢叫嚣随便找人!”
苏立即冲出闭关之所,向着第五峰飞奔而来,同时另一位太上长老钟佰也冲出闭关之所直奔第五峰。
此时的第五峰人员还在不停地聚集,事件已经将整个玄气道宗全部震动。
副宗主张笑天死,宗主钟昊良死,张笑天唯一的儿子四肢被废,内门弟子更是被打死好几十人,这是要灭宗吗?
张怀仁此刻已然呆傻,如果他知道老王这么狠辣厉害,说什么他也不会去招惹小翠和巧儿。
只是这世间没有后悔药,发生过的事也不能重新来过,不管多么痛苦也得自己承受,他有修为在身,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太上长老张维臣急足狂奔,没一会便到了第五峰,看到地上的一幅惨状,不住老泪纵横。
“儿啊,我的儿啊~”
“乖孙~你这是怎么啦~我的好乖孙~”
看得一众长老弟子都于心不忍,可是那又怎么样?
被张怀仁欺涯那些师弟师妹比这还要凄惨百倍。
“谁的?谁的?”张维臣咆哮怒吼。
“我的!”
老王冷声说道:“敢欺负我的人就是这个下场!”
“小孽畜~老夫活剐了你!”
张维臣怒气勃发,双掌之上凝聚大量玄气青光爆闪,向着老王前急速拍来。
同时另一位太上长老钟佰也已赶到,见到已死的钟昊良,更是悲痛欲绝。
“孽障!受死!”
一杆长被玄气包裹,扎向老王后心。
两人皆是纳气境五段高手,出手之间已带有风雷之声,如此声势让围观的长老和弟子们精神大震,通通被两位太上折服,认为这个新入门的弟子在劫难逃。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面对如此声势浩大的攻击,老王躲都不躲,任凭两大太上长老的攻击落到自己身上。
“轰!轰!叮!”
双掌一,准确无误地打在老王的前和后背,不过却没能突破老王那坚的身。
“什么?”
“这怎么可能?”
就在两大太上震惊之时,老王双手闪电般探出,瞬间抓住两人的衣领,速度之快根本毫无反应的时间,然后同时向着地面猛砸。
“轰~”
和宗主的死法一样,两位太上长老也在一招之间被老王砸死。
烟尘散去之后,周围众人看着身高体壮的老王,满眼全都是恐惧的目光,而和阿良小翠他们站在一起的陆震早已被惊得有些麻木。
‘果然把玄气道宗全都打服了吗?’
就连两位太上同时出手都被一招虐死,还是在对方没有防御的情况下,三期玄气士纳气境的高手,手拿长竟然连皮肤都无法刺破,这要怎么打?
玄气道宗最高战力都已经死在老王手中,整个宗门再也没有人是老王的对手,这要怎么办?
“你还有后台吗?再请!我等你!”老王看着死鱼一样的张怀仁说道。
“敢动我的人,你的底气在哪里?谁给你的勇气?你不是后台吗?继续请!”
父亲死了,爷爷也死了,张怀仁眼里除了悲伤还有对老王的憎恨,当然还有对自己的悔恨。
他估计自己今天是活不了了,求饶也没用,对方是不可能放过自己的,至于威胁那就更是可笑。
“娘~孩儿对不起你,不能给你养老送终了,更对不起爹和爷爷,如果你听见我说的话就不要为我和张家报仇,来世再见!”
人群后面有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妇人,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尽力不让自己哭出声音,然后拿出一个传音海螺开始小声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