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出手吧!”
刘玄明曾经败在佰兴邦之手,今天他要一雪前耻。
只是可惜,刘玄明虽然经过老王的点拨进步很大,但是佰兴邦比他的进步更大,有些东西就是靠天赋的,天赋不行,到了一定界限就上不去了。
这就好比上学,所有的学生学习的都是同样知识,但有些学霸是你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赶超的存在。
这场对局刘玄明又输在了佰兴邦的手下,这让佰兴邦站在擂台上得意好久,忍不住哈哈哈狂笑。
如果佰兴邦赢了刘玄明之后不这么得意,不那么肆意地狂笑,今天这场大比就和天宗没什么关系了。
可佰兴邦这么一狂笑,可就得罪老王了,他今天是不准备下场的,可这家伙赢了刘玄明就算了,还如此得意,你让老王这张脸往哪放?
本来他赢了狂笑也无可厚非,因为天宗最厉害的就是刘玄明,得罪他们也没什么,可现在老王是圣宗主,就炕惯他这么得意地狂笑,于是老王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擂台。
“本人天宗圣宗主!阁下赢了一场便如此狂笑,是不是太得意了些?”
佰兴邦不认识老王,虽然听说天宗换了宗主,还改称什么圣宗主,但他不认为这个圣宗主会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毕竟天宗上界大比垫底,三十年过去,他们只会越来越落后,资曰行还能越来越强不成?
“我就是狂笑,你又能奈我何?”
他话音刚落,就觉得脸颊一疼,接着就是‘!’连续的嘴巴扇来。
速度之快佰兴邦一个也没躲掉,满嘴牙齿全被打掉在擂台上,此时就连说话都漏风,更别说狂笑了。
“你再给我狂笑一个看看?”
老王双手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办法,身高在那摆着呢,看谁都是居高临下。
佰兴邦被老王一顿嘴巴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同时也明白了这位圣宗主的可怕,果然这个圣字不是白叫的,今年天宗有这样一位存在,谁还能拿到玄石矿脉的开采权?
“念在你没有打伤刘护法的份上,我不杀你,赶紧滚吧!以后少那么嚣张!”
“多谢圣宗主不杀之恩!”
佰兴邦被打掉牙齿之后,果然老实了许多。
“还有谁?都一起上来吧!今天我不杀人,明天谁敢和我争夺玄石矿,我就杀谁!”
老王将佰兴邦轰下去之后,开始对着另外两大帝国的所有势力叫嚣。
佰兴邦回到自己的位置后发下话去,帝国学院不许有人上台,不然就逐出学院,亲身体验过老王的强大,才能知道是多么绝望,这位天宗的圣宗主绝对不是他们这些所谓的造化境能比的。
佰兴邦被打服了,并不代表别人也会服,不亲身体验一下,谁知道你真的假的,再说老王刚才还喊话今天不杀人,这么多人都听到了,不会出尔反尔吧。
于是乎,落日帝国上来一位高手。
“在下落日帝国玄气武院费城,领教圣宗主高招!”
“出招吧!我先出手的话你就没机会了,给你展示自己的机会!”
费城是玄气武院的上代院长,玄气修为还在佰兴邦之上,已经是造化境后期。
属于三国大比的顶尖战力,本来是应该明天出战的,但是出了老王这个变数,也只好今天出战了,不然凭对方刚才在擂台上的表现,顶尖战力不出,没人是这个圣宗主的对手。
面对老王压迫感十足,既然对方让他先出招,他自然也不会客气,运起全身玄气,跳起来双掌同时挥出,打向老王的脑袋,这一招叫双风贯耳。
带出的玄气夹裹着四周,将老王固定限制他的行动速度,如果换个修为比他低的,这一招能将对方用力场定住。
不过老王是何许人也,怎么可能被他的玄气力场限制住,大脚抬起,一记朝天蹬,正好踢中跳过来的费城口。
这场面就像费城跳过来,用自己的口去袭击老王的大脚一样。
“噗~”
“啪!”
费城没想到这位圣宗主竟然一点都没受到自己玄气力场的影响,所以将全部玄气都用来进攻,结果就是这一脚实打实地命中口,一点玄气防御没有,直接将他送下擂台,人也被直接送走了。
玄气武院的人跑过来一看,发现费城一点动静没有,已经匙断气。
“你不是说今天不杀人吗?”玄气武院的人立即指责老王。
老王道:“我是说今天不杀人,可谁知道他这么脆?连一脚都扛不住就死了也能怪我?再说我刚才都没使力。”
老王接着又对擂台下的所有人喊道:“太脆的就别上来了,一碰就死还上来什么?”
这话说的差点没将玄气武院的人都气死,一碰就死说的不就是他们吗?
“岂有此理!老子就不信邪,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费城的一位弟子脾气火爆,老师死了对方还如此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要为老师报仇。
“好小子,勇气可嘉,出招吧!”
老王来者不拒。
这弟子知道自己不是老王的对手,不过为了报仇他也是拼了,上来之后,直接挥舞着长扎向老王,样子十分可怖。
被老王一把夺过长,用杆敲晕滚下擂台,他说今天不杀人就不杀人,费城的死还真是意外,谁让他自己不防来着。
玄气武院的人七手八脚地将费城和这名晕过去的弟子抬赚再也没人敢上擂台。
这时又有一位挑战者走上擂台。
“玄天帝国玄石学院龚长丰请圣宗主赐教。”
“没想到玄天帝国的学院不少。”
老王发现玄天帝国的顶级势力几乎都是学院,就一个冒险者联盟不是。
“一个地方一个风俗,倒是让圣宗主见笑了。”
“没什么见不见笑的,既然上台就出招吧,我尽量下手轻点。”
这话听起来让人不舒服,但是却没有办法。
“不知圣宗主得到玄石矿脉的开采权后,可不可以卖我们一些玄石?我们玄石学院的功法对玄石有很大的依赖性,还望圣宗主到时候能够成全。”龚长丰对着老王拱手施礼道。
这话倒是让老王有些意外。
不过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吸收多少玄石,而且也不知道那座玄石矿脉有多大,也许经过这么多年的开采,早已经快要采没了,也就没法把话说死。
“我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大需求,看情况吧,如果有剩余我会考虑卖你一些。”
龚长丰闻听此话,不长出了一口气,如果没有了玄石支持,他都不知道自己以后要怎么继续修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