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中山狮子寨的大寨主金头狮子孟恩孟少伯亲亲自迎接圣手昆仑镇东侠侯庭侯镇远,要搭跳板让侯庭等人上大船。
侯庭把手一摆,“大寨主不必费心了!”说着,老侠客手摁剑把,一撩长衫,身形微微晃动,“噌”跳到大船之上。
紧跟在,李剑也是脚尖点船板飞身上大船,侯俊、侯玉紧跟在后。小船上就剩傻小子于恒了,于恒看别人纵身跳过去了,他也想跳过去。
可等于恒跳起来,才想起来自己不会轻功,“嘣”就掉水里了。这可把大船上的侯庭吓一跳,他看向李剑,“贤弟,令师弟不回轻功吗?”
李剑心说,老哥哥,咱们一块认识的于恒,他会不会轻功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呀。
“啊,老侠客,用不用我派人水里把你们这位朋友救上来?”孟恩略带嘲笑的问道。
还没等侯庭说话呢,水花一翻,于恒的脑袋漏出来了,“我说这水可够聊!”
于恒说这话,接着往上浮,就露出了上半身,可把孟恩吓坏了,就是他久居太湖,精通水性,在这太湖也就是能把口以上漏出来,没想到这个大汉竟然可以漏出上半身。
哪知道于恒并没有听,身体晃晃悠悠,晃晃悠悠,把大以上都漏出水面了,好像站在水上一样,“哎,我说,你们找个绳子把我拽上去呀。”
孟恩激灵灵打个冷战,心看样子这小子适意丢到水里,这是在给我们示威啊。一会儿一旦动手,陆战有侯庭等四人,水战仰仗此人,恐怕没人是他的对手。
孟恩命人取来绳子,把于恒给拽上来,众人乘坐大船到了中山狮子寨。
往聚义大厅走的路上,侯庭就看到了阮合、阮璧、黄灿被绑在院中,三个人拧眉瞪眼,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
侯庭暗点头,心说不亏是我侯庭的徒弟。
到了聚义大厅,孟恩用手一直正中间的位置,“老侠客,请上座!”
侯庭连忙摆手,这可不敢座,一旦做了就有夺山嫌疑,对方就可以把你乱刃分尸。
“大寨主请上座,老朽侧坐即可!”
孟恩也不在客气就坐在了首位之上,上手坐的是侯庭、李剑、于恒,侯俊、侯玉在身后站立,下手坐的是太湖的其他几位寨主。
落座之后,侯庭在次抱拳,“大寨主,方才我看我的三位徒弟被你绑在院中,想必是不懂规矩得罪了大寨主,大寨主桃教育他们,我多谢大寨主!不知大寨主能不能给老朽个面子,把他们放回来?”
“老侠客客气了!”孟恩对喽啰兵说:“快,把三位少侠松绑!”
喽啰兵答应一声,把黄灿三人放了回来,三人谢过孟恩,往侯庭身后一站。
侯庭接着说:“大寨主,老朽早就听闻太湖上有五位寨主,乃是云南孤儿山铁扇寺的门人,行侠仗义,除暴安良,老朽早就想来拜望,怎奈俗务缠身,无暇前来,还望寨主海涵!”
“老侠客,您这是哪里话,您乃是江湖前辈,是孟某少礼未到山东拜访老侠客!”
“哈哈哈,大寨主,咱们客气话就别说了,此番前来,不为别的,还是为张雄所保的镖被大寨主扣下之事,还望大寨主给老朽个面子,把镖还给黄灿,待忙完杭州擂之事,我让黄灿带着张雄在单独来给众位寨主赔罪!”
孟恩一看,人家侯庭亲自来了,而且没有拿老前辈的身份压自己,说话还这么客气,就打算把镖还给侯庭。
可是还没等孟恩说话呢,韩昌先开口了,“老侠客,按理说您亲自来了,我们就应该吹三通,打三通把镖银给您送下去。明白事的人,知道是我们太湖五兽是场面人,会交朋友,不明白事的人就会说,是我们太湖五兽,铁扇寺的门人,惧怕您镇东侠的威名!”
“那以五寨主之意呢?”侯庭就知道自始至终都是这个韩昌在从中挑拨,这小子是最不是东西。
“老侠客,您看要不您留下两手能耐,也好让我们见识见识?”
“就依五寨主!”
侯庭答应的很爽快,他知道来这也免不了动手。老侠客把宝剑摘下来交给黄灿,把长衫的前后襟撩起来别在腰带上,问了声:“哪位寨主先来?”
二寨主座山雕彭飞彭万里站了起来,一抱拳:“老侠客,小子彭飞,愿在台前领教!”
彭飞说着亮了一个“大鹏展翅”的架势,他也知道侯庭的能耐,自己就得先下手为强,他双脚登地,凌空而起,以上视下,双手如同鹰爪抓向侯庭的左右肩头。
侯庭别说被他抓住了,就是稍微蹭破点油皮,这几十年就白混了。老侠客身形微微后退,同时两只手各伸两根手指头点彭飞的掌心,这要是点上,彭飞的手就得废了。
彭飞急忙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改变双脚踢向侯庭的手腕,老侠客微微侧身,让过彭飞的双脚,立起一掌打向彭飞的小。
这一下彭飞是躲不开了,这一掌要是拍上,必然是五脏震裂,彭飞当场就得死。侯庭不愿意多造杀孽,也不想跟太湖结仇,所以就是轻轻一拍,让彭飞摔在地上。
“二寨主,承让了!”
彭飞脸一红,“老侠客武艺高强,彭某甘拜下风!”
侯庭一捋自己的银髯,“哪个还来?”
三寨主金毛海马袁魁袁德亮站了出来,“老侠客,袁某不才,在台前领教!”
“三寨主请!”
袁魁练的是地躺拳的招数,跟彭飞的招数恰恰相反,但是在侯庭看来都不不值一提,跟他们动手要是超过三个回合,就对不起镇东侠的名号。
果然也就是两个回合,袁魁被侯庭一掌打翻。袁魁含羞带愧回到座位低头不语。
这时候韩昌沉不住气了,他提着一杆花就过来了,“老侠客小子韩昌,早就听问您一口龙源大宝剑,一百零八式青龙剑法冠绝武林。韩某自知拳脚不敌老侠客,我想领教领教您的剑法。”
韩昌怎么想的,他想既然拳脚比不过,就用武器,自己在这条花上也没少下功夫,万一说胜了侯庭,甚至是说蹭破侯庭一点油皮,那以后自己在江湖就可以扬名立万了,逢人就说:“镇东侠侯庭曾经摆在我的手里!”
侯庭自然知道韩昌是什么想法,老侠客也恨透了这小子,如果不是他从中挑拨离间,也没有这么多的事,今天我要是不宰几个,恐怕这事完不了。
“五寨主既然想看老朽的剑法,那老朽奉陪!”侯庭回头对黄灿说:“金铎,看剑!”
黄灿把宝剑往前一递,侯庭伸手摁绷簧“仓朗朗”龙源出鞘,老侠客一手提宝剑,一手捋银髯说了声:“五寨主,请!”
韩昌这不客气,一颤花对着侯庭分心便刺,老侠客微微冷笑,心说我要是打你用得了二下,我就不叫镇东侠。
侯庭抬掌跃过头,用手一压韩昌的杆,往前一跟步,顺手把宝剑往前一递,一招“秋风落叶扫”宝剑直奔韩昌的脖子。
韩昌吓坏了,想往回撤,可是别看杆只是被压住了,韩昌用力往回撤也撤不回来,韩昌急忙撒手扔,到现在还是保命要紧,可是已经晚了。
侯庭的剑太快了,耳听得“噗”的一声,剑过人头落,韩昌的脑袋愣是被削了下来。
侯庭往前一退杆,身体往后纵,韩昌的尸体就到下了,血也喷了出来,侯庭身上一个血点也没有。
侯庭准备转身给孟恩客气几句,可侯庭刚一转身,他身后就来了俩人,各举单刀砍向侯庭。侯庭听到身后有兵刃破风之声,根本不用回头,微微弯腰,同事往后甩出一剑,“噗噗”两声,身后偷袭的两个人被拦腰斩断。
这次事出突然,侯庭没有做好准备,被溅了一身血迹。这时候大家也才发现偷袭的这两个人,是大湖的两位小寨主,韩强、郝东天。
这俩人跟五寨主韩昌的关系最好,一看韩昌死的这靡,就想给韩昌报仇,结果自己也把名搭上了。
坐在上面的孟恩恨得直咬牙,可是不敢发作。侯庭冲着孟恩一抱拳,“大寨主是老朽一时失手,误伤了你几家寨主,大寨主如要报仇那就来吧!”
“老侠客,是他们经师不到,学艺不精,怪不得您,我这就命人把镖车送下太湖!”孟恩随时心里恨,但是嘴上不敢说。
“如此说来,多谢大寨主!另外,大寨主日后要想报仇就到山东东昌府巢父林拍门找我,此时与他人无关!”
侯庭这么说是为了把李剑摘出来,不想让他树敌太多。
孟恩亲自把侯庭等人送下中山,一直送到岸上,拱手道别。看似很和气,实际上孟恩恨透了侯庭、李剑,自此散了太湖中山狮子寨,回到云南狐儿山铁扇寺,面见自己的师父,紫面伽蓝佛济慈,铁面伽蓝佛济源,搬弄是非,誓报此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