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剑、张鼎、孔秀三人来到回龙观,南侠司马空已经回来再次等候多时。小道童把他们让进鹤轩,在这屋里坐着僧道俗三个人。
居中而坐的是一个老道长,年纪有八旬开外,满头银发,带着鱼尾道冠,用一根木簪别顶。别看这么大岁数,但是脸上的皱纹并不多,胡子眉毛都是白的,身上穿一件银灰色的道袍,坐在这里仙风道骨,不亚如天上先人。
上手坐着一个和尚,大秃脑袋点着九个戒巴,古铜色的脸膛,两道眉毛也是基本上白了完了,长过亮塞,穿一件棕色僧袍,外罩大红的袈裟。
下手坐着一个俗家老宅身材不脯巴巴一团精气神,两只眼睛特别亮,穿了一斤绛紫色长衫。
孔秀一看下手做的这位老者急忙跑过去见礼,“师父您老人家怎么在这里?”
这位俗家正是孔秀的第一个师父狸猫上飞陶润陶少华。
这时候张鼎也过来给中间的老道见礼,“司马老兄,小弟张鼎有礼了!”
“哈哈哈,子美贤弟不必多礼,你身后的想必就是霆飞贤弟吧!”
李剑急忙上前,“小子正是李霆飞,见过司马老仙长!”
“贤弟不必客气,以后你我弟兄张相称即可,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介绍。”
司马空用手一直上手的和尚,“这样是长眉罗汉普照禅师!”
李剑一听急忙大礼参拜,“师兄在上,贤弟有礼!”
这个普照禅师正是李剑的大师兄,也是谈笑青居无极子清风剑客无极子尚道明的徒弟,但是他的武学天份一般,只是学到尚道爷本领的十之二三。
尚道明收李剑为徒之后也给普照写了一封信告诉这件事,李剑临下山的时候尚道明也告诉他你在扬州还有个师兄叫长眉罗汉普照。师兄弟二人是彼此闻名,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普照把李剑扶起来,司马空又介绍孔秀的师父,“二位贤弟,这位是狸猫上飞陶润陶少华,陶大侠!”
三人彼此见礼,客气话说话了,张鼎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乃是镇东侠亲笔所写,交给了司马空。
司马空看完书信,捋银髯说:“别说有侯大弟的亲笔书信,还有二位贤弟亲自来请,就是有二拇指宽个小纸条送来,贫道也义不容辞!”
李剑深受感动,“多谢司马老哥哥,那你看我们何时动身?”
“今天天色已晚,咱们明天一早就动手。”司马空说着又看向普照和陶润,“你们位做何打算呢?”
普照说:“霆飞是我的师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当然得去!”
陶润说:“本来我跟镇东侠老哥哥的关系就不错,现在又有孔秀这层关系,论这霆飞是我的亲家,我当然义不容辞!”
本来就打算请南侠司马空,结果一下子请了三个侠客,张鼎和李剑自是高兴。
他们正说着话呢,外边请来两个年轻人,能有二十来岁,长得都很银娃娃一样,眉清目秀,齿白唇红,一个穿白色中山装,一个穿米黄色中山装。
两人走到司马空的面前,躬身施礼,“见过师父!”
司马空一指穿白色中山装的年轻人介绍到:“这是我的徒弟,也是我的侄子叫多臂童子司马良。”然后司马空又指着穿米黄色中山装的年轻人说:“这也是我们徒弟叫玉麒麟夏九龄,他是个孤儿,是我把他养大,有传授他的武艺。”
“司马良、夏九龄快来见过你的众位师叔。”
二人过来见礼,张鼎就问:“二位贤侄,你们都会什么武艺?”
司马良先说:“张师叔,我善用一条链子槊,双手能打镖,双手能接镖,我还会打药暗器。”
夏九龄说:“张师叔,我善用一条链子,双手能打袖箭,双手能借袖箭,我也会打药暗器。”
哥俩说完还在洋洋自得,旁边的李剑却面带不悦,李剑是个症气,有什么说什么,“司马老哥哥,咱们都是名门正派,侠义道,你怎么教俩孩子打药暗器?”
“哎……贤弟,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你听我给你慢慢将来!”
这南侠司马空,又叫海底寻针,说明他的水性最好,另外老仙长医术高明,也会配置药,可是他从阑用。至于武术,司马空自己说,武术是他所学之末也。
司马空年轻的时候也没收徒弟到老了才收这么俩小徒弟,也为的是陪着他以渡万年。
有一天,司马空让司马良去帮着他买几味药材,过了两天又让夏九龄去买,一连好几次都是这样。
哥俩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私下的一对,凭着印象把这个药方就写出来了。
司马良就说:“兄弟,师父搞得这么神秘,让咱们哥俩分开买药,说明这个药方有独特之处,师父不愿意教我们,咱们自己把这药买回来配配,看他是什用的。”
“好啊,哥哥!”
司马良家里有钱,就从家里拿钱,分别在几个药铺又把这些药抓齐了,哥俩配好了也不敢自己尝试啊,就找了一条狗让狗给吃了。结果这狗一吃,当时就死了,他们这才知道自己配的药。
哥俩偷着就把自己的镖和袖箭给喂上药了。最近,司马空觉得这哥俩有些贪玩,不好好练功。司马空就打算找个茬教育教育他们。
老仙长想去检查他们的内务,结过一看发现二人的暗器上有药。司马空吓坏了,浑身直哆嗦,因为这俩人长得漂亮,如果他们结交歹人,自甘下流,就是毁了前程,如果真是那样,就得废了二人的武功。
司马空沉着脸对道童说:“去把司马良和夏九龄给我找来!”
道童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看司马空脸色不对,就找到了小哥俩,“二位师兄,师父找你们呢,但是脸色不太好,你们可多加注意!”
小哥俩也不在意,乐呵呵的来找司马空,司马空一见他们怒声道:“给我跪下!”
哥俩吓得“噗通”就跪下了,司马空把药镖和药袖箭往地下一扔,“你们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是跟谁学的制作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