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淡然一笑,对这座繁华之城颇感兴趣。他纵马而行,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街道两旁林立着高楼商铺,叫卖声不绝于耳,各种奇珍异宝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人群摩肩接踵,川流不息,秦雷不无自豪地介绍道:“这炎火城大部分的产业都归我们邵家所有。”
他们来到邵府门前,两座威武的石狮子镇守在门前,府邸规模宏大,气派非凡。秦雷轻叹道:“族中兄弟众多,而我的地位却远不如他们,我心中难免有些自卑。”
江羽拍了拍秦雷的肩膀,鼓励道:“秦兄,不可妄自菲薄。无论身处何位,唯有修炼己身,方能有所成就。我江羽愿倾力相助,助你突破自我,在邵家争光。”
秦雷心中一暖,感激涕零。他引着江羽进入邵府,府内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江羽沉着冷静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仙风道骨的气质。
两人来到大堂,邵家众人齐聚一堂。邵家主邵元洪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身穿锦袍,气度不凡。秦雷恭敬地向众人行礼。
邵元洪慈祥地笑道:“雷儿回来了,这位是?”
“父亲,这位是我在修真途中认识的朋友,江羽。”秦雷介绍道。
邵元洪上下打量着江羽,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江小友果然是一表人才,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着实不凡。”
“邵家主过奖了。”江羽谦逊地抱拳道。
邵元洪笑道:“雷儿,江小友既然是你的朋友,那便是我邵府的贵客,务必好好招待。”
“是,父亲。”秦雷满口答应。
众人落座后,大堂内气氛融洽。江羽并不热衷于交际,只是静静地品茗,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邵府底蕴深厚,大厅内摆满了珍奇古玩,墙上悬挂着名家字画,彰显着邵家的显赫地位。
席间,一个身穿锦衣的青年男子起身敬酒,傲慢地说道:“江兄,在下邵云,久闻江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江羽淡淡地端起酒杯,不卑不亢道:“多谢邵兄夸赞。”
邵云见江羽不买账,脸色微变,继续说道:“江兄,我等家族之间,本该通力合作,共谋发展。依我看,江兄天赋异禀,何不加入我邵家,共同开创一番事业?”
秦雷心中一惊,他知道邵云此举用意不善,是想拉拢江羽,削弱自己家族的地位。
江羽微微一笑,道:“多谢邵兄好意。不过我志不在此,只愿逍遥江湖,不受束缚。”
邵云脸色一沉,冷笑道:“江兄好大的口气,我等家族资源丰厚,修行条件远超散修,江兄如此自视甚脯恐怕会错失良机。”
江羽淡然道:“邵兄所言差矣,修真之路,贵在心性,心若自在,何惧外物?”
邵云见江羽不吃,心中恼怒。他正欲发作,却被邵元洪打断。
“邵云,不得无礼。江小友乃我邵府之客,你怎可如此鲁莽?”邵元洪砚道。
邵云不甘心地退下,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秦雷心中暗自焦急,他担心江羽与邵云结下梁子。江羽却泰然自若,继续与邵元洪品茗闲聊。
酒过三巡,邵元洪咳嗽了一声,道:“江小友,雷儿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说江小友医术高明,不知可否请江小友为我老朽诊治一二?”
江羽起身说道:“邵家主严重了,江羽虽略通医术,但不敢妄称高明。”
“江小友太谦虚了。”邵元洪坚持道。
于是,江羽来到邵元洪的卧房,为其诊脉。片刻后,江羽收手说道:“邵家主脉搏微弱,气血不足,应是心疾所致。”
“心疾?”邵元洪惊讶道。
江羽点头道:“邵家主身体虚弱,且脉象迟缓,正是心疾之症。”
“江小友,可有妙方?”邵元洪急切地问道。
“在下略知一二,可为邵家主开一副药方,调理心脉。”江羽说道。
他当即提笔写下药方,交给邵元洪。邵元洪大喜过望,连连道谢。
秦雷心中对江羽的钦佩之情更甚,他本以为江羽只是一介武夫,没想到医术如此精湛。
江羽在邵府住了数日,期间为邵家人诊治了不少疾病,名声鹊起。邵云见江羽深得邵元洪器重,心中越发嫉妒。
一日,邵云设宴款待江羽,席间趁着江羽不备,暗下手。江羽武功高强,及时察觉,躲过酒。他目光如电,冷冷地盯着邵云。
邵云见阴谋败露,恼羞成怒,拔剑冲向江羽。江羽不慌不忙,施展惊天剑法,招式凌厉无比。邵云招架不住,片刻后败下阵来。
邵元洪闻讯赶来,见此情景,震怒不已。他厉声斥责道:“邵云,你为何对江小友下手?”
邵云跪在地上,哭诉道:“父亲,孩儿只是嫉妒江羽,想教训他一顿。”
邵元洪勃然大怒,喝道:“胡闹!江小友乃我邵府恩人,你竟敢加害于他,还不快向江小友赔罪!”
邵云心有不甘,但迫于父亲威严,只得向江羽磕头谢罪。江羽见邵云态度诚恳,便饶了他一命。
邵元洪对江羽的宽容大度赞赏不已,当即便宣布,江羽为邵府客卿长老,地位仅次于他。邵云见江羽地位比自己还脯心中愤恨不已,发誓要报复江羽。
江羽在邵府声望日隆,不少邵家族人纷纷拜他为师。秦雷也受益匪浅,在江羽的指导下,武功突飞猛进。邵元洪见秦雷如此上进,心中大喜,对江羽更加倚重。
江羽和秦雷踏入邵府,其奢华与宁静之景让江羽心生震撼。秦雷父母见到儿子归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秦雷顺势提起了他的未婚妻冯娇娇。
然而,当秦雷父母的目光落在其脸上的伤疤时,喜悦瞬间化作愤怒与悲伤。“娇娇,她被你义弟江枫抢走了!”秦雷母亲哽咽道。
秦雷闻言,如五雷轰顶,他无法相信江枫竟做出如此卑鄙之事。秦雷的父亲继续讲述着江枫的身世。当年,秦雷父母在垃圾堆中发现了他,并将其抚养长大。江枫凭借异禀资质,被药王谷选中,成为邵府首位入谷弟子。
“可他功成名就后,性情大变,常出言顶撞我等。”秦雷父亲沉声道。“今年,更强行毁了娇娇与你的婚约!”
江羽勃然大怒,他不曾料到江枫竟是个忘恩负义之人。秦雷则陷入极度震惊和愤怒中,昔日兄弟情义顷刻间化为乌有。
“枫儿,你究竟为何做出这种事?”秦雷双目通红,质问江枫。
江枫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秦雷,你的未婚妻,我志在必得!你不过是个废物罢了,凭什么拥有她?”
江羽冷哼道:“江枫,你忘恩负义,残害同门,今日我必将你绳之以法!”
江枫哈哈大笑,“小辈,你不过是个客卿长老,敢与我为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