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金钱帮【僵尸脸】的尿性，这江湖，似乎除了天机老人和李寻欢两人，还真没有人不怕他们的。

“唉！”沈剑飞除了叹息，还真不敢炕起白天羽，“换位思考下，没有【系统】这个外挂存在，我可能比白天羽还怂。”

怂归怂，也没啥丢脸的，毕竟，丛生生存法则就是强者为尊。

扎尔蒙投地笑了笑说:“这也不能怪白门主，我听说金钱帮在今年清明后，直接给江湖上所有门派主事人都发去了【金帖】，要么入帮做长老，要么…”

这种事，沈剑飞自然要抬眼想李寻欢求证了，得到的结果自然是李寻欢默默点头。

扎尔蒙似乎挺乐意分享这种事的，接着说:“听说是龙家父子给金钱帮带去了好多修仙秘籍…”

于是，靠着在金乌城小院内盗走的那些书，龙啸云坐稳了【大长老】的位置，龙小云更是金钱帮年轻一代中的【首席大弟子】和【大长老亲传弟子】。

这叫什么？

不是什么龙家父子专业，而是叫沈剑飞亏他先人。

可不就是如此因果关系。

要不是他在金乌城小院内毫无防备的被龙家父子给噶了，那些给十个小伙子们的书就不会被偷，金钱帮也不至于在四五个月的时间内强势崛起。

“行了，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现在，我已经在这了，他…俩可以走了吧？”反正一切都是因他而起，这般想这般问也没错。

偏偏扎尔蒙毫不犹豫点头答应后，李寻欢毫不意外的摇头拒绝，至于存在感极低的白天羽，也是不想走。

沈剑飞就奇了怪了，“不是，你不走留着啥？”

看到白天羽欲言又重模样，扎尔蒙再次叼了嘴替，“有消息说，如果谁能杀了小李飞刀李寻欢，谁就是金钱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副帮主。”

这可真是…狠啊！

不管谁生谁死，到头来，金钱帮绝对是赚麻了。

“你不想试试？”沈剑飞盯着扎尔蒙反问一句。

还能试什么，就是扎尔蒙杀了李寻欢，直接去当金钱帮的副帮主主啊。

刚围好一圈的火盆，刚好让扎尔蒙脸上的纠结清晰可见，然而，随着身后火堆燃起，一只烤羊上架后，扎尔蒙似乎下定了决心。

他驶一笑，“在这苝荻，除了长生天，我就是万人之上。”

刚架上去烤的，肯定一分熟都没有，不过，这并不妨碍扎尔蒙转身去割下一块放在嘴里品尝。

如此一幕，确实更显狂野。

扎尔蒙指了殖地示意沈剑飞三人坐下后，接着说:“有小李飞刀在，我可以多活好多年。”

这一下，面对扎尔蒙这般聪明人，沈剑飞确实失去了一个，突然暴起噶了扎尔蒙的理由，“不是心慈手，而是，内心有种危机感阻碍我这般去做。”

一场没有酒，也没有任何佐料的烤羊宴，只有扎尔蒙吃的最多，也吃的最欢，沈剑飞、李寻欢两人就简单尝了两口。

另一个人，白天羽似乎并没有客气的意思，只是没争赢扎尔蒙罢了。

“不用这么看我，我没有藏私的意思，就是…”沈剑飞丝毫不惧扎尔蒙那示威般的做作，接着说:“就不说天道了，只拿长生天来说，你敢不敢起誓？”

“起誓？”扎尔蒙看到沈剑飞点头，眉头一皱，“永生永世不入关？”

沈剑飞抓起脚下沙子，再看它从手中缓缓流赚好一会才说:“不要对那些没有修仙的普通人随意的生杀予夺。”

“呵呵！我虽然是苝荻人，但我知道一句话，那就是一人得道升天！这也算普通人吗？”

扎尔蒙甚是嘲笑般的反问，直接将沈剑飞给问蒙了。

这…

滋…嘟嘟嘟…

【黑手】没有明说沈剑飞就是头猪，到也从骂【系统】的话音之外，无不在表达沈剑飞能蠢死这个事实。

垃圾这个词也是专门为沈剑飞定制的。

世界就这么大，拳头实力强就是道理。也不是说普通人都该死，而是，趋炎附势是常态。

被扎尔蒙讥讽反问倒没啥，但被【系统】和【黑手】这么一郑骂槐，无比郁闷的沈剑飞，下意释掏出了酒。

“有能力自己去做，不要指望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大发善心。”

无奈又苦闷的沈剑飞，早已忘了他和李寻欢两人身在敌营这件事，也不拒绝厚着脸皮蹭酒喝的扎尔蒙和白天羽。

自打喝上酒开始，这苝荻，直接变成了，没有敌我，没有黄沙，只有他们四个一般。

有酒又有烤全羊，苝蔹，也只能闻闻香味。

这就很不公平了，又怎么能奢求其他呢。

“哈哈！长生天果然没说错，你沈剑飞沈公子，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

不折不扣的什么，沈剑飞还竖着耳朵听呢，不想扎尔蒙就是醉到一头撞地，直交省人事了。

“无解啊无解…”

沈剑飞根本没去想扎尔蒙到底装没装醉，只是看着眼前那篝火，突然间想耍耍酒疯。

心动不如行动，说就。

破剑已经是一柄排不上号的绝世好剑了，却在沈剑飞手中，不说毫无威力可言，也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

别说什么一剑寒芒震九州了，他那虚浮的脚步，没让破剑脱手，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是剑，我更贱，咱们这也是'双剑合璧'…”

刚开始，沈剑飞泄郁闷耍酒疯，就是想着胡乱耍个痛快，没成想，就那谁都会看到大声嘲笑的耍贱行为。

慢慢地，他那剑不是被耍了，而是，他踉跄的脚步，配合着东倒西歪的身体，缓缓舞了起来。

谁不公？我不公！

谁胡闹？我胡闹！

谁该死？我该死！

这江湖，这天下，与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呼一吸，自问自答，舞剑的沈剑飞，似乎被带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韵律中。

扎尔蒙果然是装醉的，他明知道人没赚但是，如此寂静，让他不得不睁开眼，“嘶！好潇洒！”

在扎尔蒙看来，沈剑飞就像一缕清风，飘逸洒脱有自由！但在白天羽看来，沈剑飞那游龙身姿配上那匹练的剑光，不仅又舍我其谁的气势，更具无敌之姿。

李寻欢所看到的，不过是无法诉说心事的少年，拿着一把剑，以剑为媒，剑尖为口，向着天地诉说着他的倔强和苦闷。

“唉！他那剑一直都不是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