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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布袋卷 总第二百二十一章:牛拦山的接待
作者:小痞高 | 时间:2024-05-08 07:02 | 字数:4126 字

总第二百二十一章:牛拦山的接待

赵硕想了想,道:“这个倒是不必,你只需要按照普通的级别去接待就行,她们只是闲逛一会就离开了。”

牛拦山道:“是。′后见赵硕神情有些难受,便问道:“大,你这是怎么了?”

赵硕只是摇头苦笑。

牛拦山道:“大是说此后艳香楼头牌来此之事?”

赵硕点头道:“不错,总之你记着,我不想见到他们,你帮我想个好办法,总之让他们越快离开越好。拦山,你武功确实不错,眼下之事要费点心思,你能做好么?”

其实当时答应了阳旋之后,他心里就开始后悔了,毕竟自己堂堂大,居然让一个妓女前来凤鸣关,不过既然答应了别人,就得守信用。赵硕在派人告知阳旋可以前来凤鸣关的时间后,心里是不希望阳旋前来的,眼下既然来了,就只能熬过今天。

这牛拦山姓牛,名字本不叫拦山,乃是裕国皇帝所赐。他本是赵硕的发小玩伴,生得面白端正,看起来也不够是很健硕,却是裕国的首位武状元。

当年裕国皇帝赵棠举行比武之会,选出裕国的武状元,时有十人进行最后角逐。当时的规矩是十人争夺人工堆起的一个山头,以最后占据山头者为状元。

牛拦山凭借一己之力,死死拦住了其余九人的登顶企图,裕国皇帝赵棠大为震撼,称赞其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

在授予于状元时,赵棠说其只身一人拦在山头之上,无懈可击,让首次武状元的争夺过程甚为精彩,于是赐名为“拦山”,牛拦山的名字就此广为人知。

此后牛拦山便一直忠心耿耿地跟着赵硕,是赵硕最为信任之人。

牛拦山道:“大放心吧,此事我已经有了办法。不过要大同意。”

“是么,这么快就有办法了?”赵硕道,“说来听听,看看是否可行。”

牛拦山把想法告知赵硕,赵硕听得哈哈大笑,点头道:“好,这个办法好。我同意了,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过此后我们更不能跟着他们了,不然显得我们在赶人走。”

牛拦山道:“大好好歇息,拦山这茎弄此事。”

牛拦山来到凤鸣关的大城门处,等着阳旋等人前来,过了半刻钟后,看见三辆马车从远处缓缓前来。

牛拦山知道赵硕不想让人知道来者是艳香楼的头牌,他对身边的士兵道:“听好了,这些是大的朋友,大今日有事外出,所以不能前来接待,待会大家可别说错了。”

众士兵皆道是。

一士兵道:“,待会他们想要去哪里都行吗?”

牛拦山道:“这个大说了,随他们去,但是我们军营以及大所在的附近,他们都不得靠近。一旦靠近,就得阻拦,当然,除此之外,我们也不去打扰他们的游玩。”

众士兵齐道:“是。”

此时在马车里,骋被人叫醒来,那奴仆道:“一会就到了,快醒醒。”

骋从马车窗口处探出头,看见前面不远处是整齐站立着的士兵,心下道:“居然这么隆重?′后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此时那赵硕似乎在他的跟前,他说道:“若是别人知道你裕国堂堂大,居然这般接待艳香楼的头牌,也不怕别人笑你?”

那赵硕则似乎在说道:“有些事答应了别人,就得去做,况且我这么做自有打算。”

骋心下一个机灵,暗道:“这点道理我清楚,赵硕堂堂裕国的大,肯定也晓得,难不成他是另有打算。”念此,那赵硕似乎在说道:“你以为呢?”

那两名奴仆见骋若有所思,奇怪道:“小茂,你在想什么呢?”

骋道:“没什么,只是忽然看到那么多人在等候迎接,所以心里有些紧张。”

那两名奴仆也从窗口处探出头,后道:“平时在艳香楼只有我们这么迎接别人,看来今日要开荤了。”

那柳琴琴也被叫醒来了,那女婢见柳琴琴还是沉默寡言,道:“小米,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柳琴琴无奈,假装无力顺势躺在李悠悠怀里。李悠悠也有意说道:“没事,快到了,等会我们两个一起去游玩凤鸣关好不好?”

柳琴琴点头。

那女婢道:“小梦,既然小米身体有点不舒服,待会你就照看好小米。”

李悠悠道:“待会你们各自去,小米我来照看就行。”

阳旋等人下了马车?

桓小菱前去对牛拦山道:“我们此番前来,大是晓得的……”

牛拦山打断道:“大对此有交代,所以我们都知道,待会你们随意,不过有士兵把守的地方,你们不要靠近就行。”

阳旋道:“怪不得没有看到大,看来是有事情要去忙碌。”

牛拦山点头道:“不错,大现在并不在凤鸣关,所以交代我前来。”

骋三人跟着下了马车,看见了巍巍凤鸣关,骋心想无怪乎凤鸣关会被称为天下第一雄关,其依山而建,气势无比壮阔。

听阳旋道:“你们不必跟着我,各自前去游玩吧,记得有士兵把守得地方不去就行?”

阳旋所以让这么多人前来,就是为了让这些人散开,以不让别人注意到自己与桓小菱的企图。

其他五个奴仆不知道阳旋的心思,两两分成两队各自去了,之前与柳琴琴和李悠悠同坐一车厢的的女婢道:“我们走吧。”

李悠悠与柳琴琴面面相觑,看向骋。

骋用沙哑的声音道:“去吧,总之有什么情况,见机行事就好。”

骋已经跟柳琴琴与李悠悠说清楚了,待会见机将所有人控制住,自己则找一个时机将阳旋擒住并细象问。最后再把事情如实告知大赵硕。

这时听见牛拦山道:“各位,大不在,所以今日的招待由我来主持,各位请进关内。”

骋三人跟着进入了关内。看见一个大长桌子,其上摆放着十碗水,十碗。

牛拦山道:“这是凤鸣关的招待,请各位用完以后,就可自行前去。”

众人看着那一大碗水和一大碗,皆面露难色,这份量对于士兵来说,毫无问题,可是对于阳旋一行人来说,就没有那么容易吃下去了。

阳旋道:“如果不用完,那就是不给大面子了。客随主便,大家用了吧。”

骋听阳旋的声音,感到有些熟悉,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在何时何地听过。

众人喝水吃,个个皱起眉头,原来这水衡有点咸,而不仅咸,还有辣味。对于凤鸣关的士兵来说,这点咸味倒也还好,对于在艳香楼里的人来说,这点咸味有些过重了。

其实这是牛拦山有意为之的,他记得大赵硕的话,所以提前让人准备了此事,还特意交代手下士兵,如果阳旋一行人要饮水,那么水里一定要放点盐。

柳琴琴用眼神对骋传语道:“夫君,这很咸,水也很咸,怎么会这样?”

骋苦笑,以眼神传语道:“可能这就是凤鸣关招待朋友的方式吧。′后心下大骂了起来,“这是什么招待,难道是要我们先尝尝这里的咸味?”

牛拦山见骋难以鲜,便前去说道:“不能剩下,这可是大亲自交代并提前亲自弄的,大家一定要用完才行。”

骋对牛拦山道:“你这里有水没有?”

牛拦山道:“当然有啊。”说着让人拿来了一大碗水。

骋以为是淡水,拿过一喝,还是咸咸的味道,他惊讶道:“怎么也是咸的?”

牛拦山道:“招待前来的朋友,都是咸的,只有离开了,才会有不咸的东西,这是凤鸣关招待朋友的规矩。”牛拦山这番话全是胡编乱造,他觉得反正只要达到大的要求就行。

那阳旋与桓小菱事先备有小水袋,待会用完之后,喝点水就可以解咸,所以对此不觉得太难受。

骋被咸得头晕目眩,其他人见骋喝的大碗水也是咸水,都不问要水,自顾自地把自己的一份水衡吃下。

骋感到难受至极,想到此后还有事情要做,他感到更难受了。

李悠悠悄悄对骋道:“夫君,我这里带了一点水,待会给你喝。”

一个人如果在遇到极其难受的事情后,如果得知其后还有更难受的事,他心里的痛苦可想而知,而如果一个人遇到了极其难受的事,别人跟他说此后就是一马平川,那就是一件极为爽乐之事。

骋找到了救星,他心下大为惊喜,小声回道:“好极了,真是好极了,待会马上就给我,这个人的招待,实在让人受不了。”

柳琴琴小声道:“夫君且忍一忍,过一会就好了。”

骋苦笑,道:“我就不该要那晚水。”

见骋等人已经用完了水衡,牛拦山说道:“各位现在可以自行安排游玩,我们就不陪同了。”

阳旋道:“现在大家各自去吧。”说着与桓小菱一块去了。

牛拦山见事情已经办妥,便到大赵硕所在的屋子里去禀报此事,道:“按照计划,事情已经办好。”

赵为满意,笑道:“这样的法子,居然能让你想出来,如此看来,一个时辰左右他们就得离开凤鸣关。”

牛拦山道:“大,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他们快点离开。”

赵硕道:“是吗?那你就说说看。”

牛拦山道:“大,我们守卫凤鸣关的将士,平时都有演练攻防,不如我们假意有人来犯凤鸣关,然后我们就可以以此为借口,让他们离开凤鸣关。”

赵硕想了想,道:“此事不妥,这来犯凤鸣关之事可不能胡乱而为,若是他们传扬出去,恐怕连父皇都会惊动,那时候这件事情了就不简单了。”

牛拦山道:“此事是牛拦山考虑不周,请大不要责怪。”

赵硕道:“一个时辰不要紧,我的意思是随他们去吧。”

牛拦山拱手道:“是。”苏走出了屋子。

且说桓小菱与阳旋走在城头上,前者拿出水袋,喝了几口水,道:“这个凤鸣关的招待方式,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好在阴差阳错,我们此行自己带了点水。你说他们这样安排,是不是别有用心啊?”

阳旋道:“怎么说也是主人家的心意,我们抓紧时间做自己的事情就行。”说着也拿出水袋,喝了几口水。

海上的生活饮食单调,阳旋与桓小菱不同,他平时在飞鱼帮里的饮食会偏咸一些,所以对此她不觉得是赵硕别有用心。

阳旋拿出纸笔,走到一爆开始画出凤鸣关的城防。

骋三人来到一处地方,李悠悠拿出水袋,道:“夫君,给。”

骋拿过水袋就大喝起来,然后捧着李悠悠的脸,用力亲了一口,道:“你这可说是救了为夫一命啊。”

李悠悠见四周无人,脸羞红地道:“夫君啊,这里不好这样。”

骋对柳琴琴道:“你们负责擒住其他人,我负责擒住那头牌,以及她身边的女婢,总之见机行事就对了。”

柳琴琴道:“夫君你要小心。”

骋道:“我担心的倒不是擒住她们,而是今晚怎么跟大说明此事。”

柳琴琴与李悠悠往一边去了,骋则在悄悄靠近阳旋。

阳旋在看着凤鸣关的风景,那桓小菱因为要绘图,所以越走越远,阳旋来到一处城头,看见城头下的一个破旧不堪的石屋,忽然思绪万千。

阳旋看着那石屋,想起当年被阳桥收养前,她与病重的母亲相依为命,就住在一个破旧不堪的屋子里,那时她年纪还小,母亲离开人世以后,她无法找到地方来安葬母亲,于是只能把破旧不堪的屋子做为母亲的坟地。此后便四处流浪,到处乞讨,以此为生。

就在阳旋回想往事的其后,骋来到了她的身后,说道:“不过是池下一个破旧不堪的屋子,久艳香楼的头牌心绪纷飞,这着实让人出乎意料。”

如此熟悉的声音,阳旋不扭头看去,由于骋已经易容,阳旋无法认出,她打量了骋一会,道:“机会难得,你不去四处游玩一番,来此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