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第二百六十四章:态度是要有的
麦米道:“麦米又不是孩子家,所以这种话怎么可能拿来开玩笑呢,再说如此的话岂不是扫了夫君的脸面。”
骋苦笑道:“麦米,你夫君又不是傻子,这么简单的事情难道还不能想明白么,先说清楚,我了并非炕起你,炕起狂风帮的意思,你倒是说说看,如今的狂风帮还有这个实力去海上阻击乾坤之轴么,所以你这不是玩笑得话还能是什么?”
麦米笑道:“其实这些日子里,我们已经做了相关准备,不然夫君以为那庄子游与孙高叶返回玉心乡要做什么呢。不过我们此后将做之事,并非是夫君想象的那样,我们决不是去跟乾坤之轴弄个你死我活,只是想明确表明一个态度罢了,在乾坤之轴看来,或许是提前写好的战书,又或许是恐吓与威胁,总之才不管他们怎么样想。”
骋叹了一口气,道:“原来是这样。凡有血性,必有争心,狂风帮上下之人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正常不过。”
“乾坤之轴占据了思岛,如果我狂风帮连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么此后我狂风帮之人只要想起此事,都会自觉无颜。”麦米道。
骋躺在上,道:“知道了,就是说此事不管结果如何,总之一定要去做。”说着将麦米揽入怀中。
“是的。”麦米道,“如大柱国他们所言,这个做法如果还能算作夫君的一个功劳,那是最好不过了,因为是顺带之事。”
骋道:“那好吧,既然如此,到时候为夫就随你一道前去。”既然能算作他的一份功劳,那么其就不能不去,何况麦米还是他的妻子。
麦米本想劝阻骋,但想着到时候再劝说也不迟,转道:“不过我不知道蔺炎伯伯会不会跟着去。其实不用想也知道他的顾虑。罢了,狂风帮上下意思也不是要去孤注一掷,所以他不同意也就算了。”
第二天,骋与麦米一道跟着王在年先前派出打探过东魏大军动向的士兵出发,绕行前去裕国的东边。晚上,终于找到了安营扎寨的东魏大军。
骋与麦米经过了士兵的盘问后,进入了大营里,见到了昭林,林游,杜禾与鲍千洲。
一阵寒暄后,杜禾道:“柱国大人居然则也在这里,这是完全没有想到的,我还以为柱国大人会返回宁国。”
骋道:“这个说来话长,以后有空,我们好好说个。”
林游道:“柱国大人的武功进阶不少。”他从骋的言语,气息之间就能明显地感觉到。
“老天爷做事是不会那么绝的,这些日子里,我一直处于灾祸之中,这点收货算是小小安慰了。”骋忽然想起一件事,急忙对昭林道:“昭兄,乾坤之轴用了药进行攻城,不然凤鸣关不会那么快就陷入他们的手里。”昭林曾经在岛时间不短,此事跟他说最好不过。
昭林道:“那症状如何?”
骋道:“倒也不是剧,只是会让人两个时辰左右丧失力气。”
昭林道:“这是无经方,如此说来,大沙帮与乾坤之轴联合起来了。”
骋道:“确实如此,狂风帮的探子已经确认此事。”
昭林道:“小事一桩,我马上写好一个方子,只要在攻城之前服下,就可以完全祛除无经方的药力。”
忽然听见士兵来报,说是裕国大苏三刀请去裕国皇城相见,看可否在正午时分赶到。
昭林道:“柱国大人,看来裕国的大是要尽地主之谊了,可是我记得裕国的大不是赵硕么,怎么就成了苏三刀了。”
骋与麦米相视了一眼,骋示意麦米不要说话,道:“大赵硕在坚守凤鸣关的时候,受了重伤,在离开凤鸣关,进入皇宫见过皇上后,他伤势猝发而死。”
昭林道:“原来是这样。”遂对那名士兵道:“你去告诉他们,我们即刻出发。”
那士兵快步而去。
骋道:“想必苏三刀也派人去告诉王在年他们了。”
随后昭林即刻下令,自己将亲自前去皇城相见苏三刀,林游与杜禾,鲍千洲坚守大营。将商议定下的事情返回告知。
第二天正午,苏三刀在京城南郊的一个凉亭里等候着,王在年,昭林,骋和麦米几乎同时赶到。
见众人来到,苏三刀立刻起身相迎,他向四人拱手致意,道:“两国的援兵总算是到来了,苏三刀不胜感激,唉,凤鸣关号称天下第一雄关,却被乾坤之轴所占据。”
王在年道:“乾坤之轴的实力本就十分强大,裕国能坚持这么久,着实不易,大家抓紧时间,看接下来该如何配合。”说着对一旁的昭林说道:“东魏叛将孟谈,竟然投奔乾坤之轴,眼下这个局面,也不知道此后会死多少人。”
昭林道:“孟谈如此,是要报复东魏不过没关系,我会想办法对付他,在此之前,大家一定要按照这个方子去熬制汤药。”
王在年道:“这个孟谈真是不失魏国将士们原来的本色,不用就不会行军打仗了。”
昭林苦笑道:“之前魏国所以如此,那是因为被乾坤之轴的势力暗中纵,如今我大魏国新君登基,一扫朝廷之内的浑浊,澄清了朝中大臣,此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王在年道:“是么,朝廷内或许是吧,可是朝廷外,孟谈出现了。”
昭林道:“大柱国,所以我东魏大军眼下就赶来了。”
苏三刀见两人话语之中满满地火气,他原本是江湖之人,所以对于各国之事并不像骋知晓的那么多,还以为两人有什么私人恩怨,急忙道:“两位,我们还是商量要事公事吧,至于其他的恩恩怨怨,不如且先放在一边再说?”
王在年道:“苏大言之有误,我们所言并非私人恩怨,而是两国之事。”
昭林道:“大柱国说的很对,说起来之前大魏国与大宁国是有过些许不快,但是它们都过去了,我们眼下且全心全意地联起手来,对付那乾坤之轴才是。”
王在年道:“大道理我都懂,既然昭大这么说了,希望能不折不扣,不要给我弄出什么手段来。”
原来王在年这么一弄,是为了说这句话,昭林哈哈而笑,道:“大柱国,我就实话实说了,我大魏国皇上本犹豫出兵,我特上书《出师表》,其中陈晓各方利害,最终说服皇上出兵,大柱国觉得我昭林此番前来,是为了向天下人耍手段?”
骋听出了昭林心里的怒气,对王在年说道:“大柱国,昭兄是我的兄长,我与之颇有缘分,我相信其言出必行。”说着转而对昭林说道:“昭兄,你也久居于魏国,所以两国的一些事情,你是很清楚的。”
听此,王在年向昭林拱手致意,说道:“之前两国之事,让人不得不提防,既然有四柱国这么说,那就算王在年多有得罪。”
昭林急忙拱手回礼道:“此事昭林完全理解,大柱国不必这般歉意,大魏国的态度很明确,就是一定要打败孟谈,给天下人,特别是给裕国人一个交代。”
苏三刀道:“好好好,既然大家都没有嫌隙了,就在此好好商议一下吧。”
其后开始商议战事如何进行。最后决定下来,三天后,东魏大军开始进攻凤鸣关,那时昭林带领的东魏大军就可以跟叛将孟谈直面。
昭林摇头苦笑不已,面对众人的侧目,他说道:“我所以这般,是完全没有想到,裕国建立凤鸣关之时,想法只是为了应对我大魏国,可是眼下谁都无法想到,居然是魏国的将士在行攻防战事。”
众人听此,一时间不知道说什门好。
骋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经历,也是苦笑不已,说道:“昭兄,世事难料,就是如此。”
而宁国大军则在三天后开始进攻险关,只要险关被一举拿下,那么就可以匙掐断了乾坤之轴的粮道,孟谈就离失败不远了。
麦米特意表示会出动战船,去袭扰袭乾坤之轴海上的战船。
苏三刀听见道麦米之言,道:“连狂风帮已经出手了,我裕国将士决不能无动于衷,接下来苏三刀会立苦请皇上,倾裕国之全力,打造战船,造船之处,就在玉心乡。”
为何选在玉心乡,因为玉心乡那里有条大河,可以凭借其进入裕江,然后直通海上。
苏三刀对麦米道:“此后我会奏请皇上,让谢垚成为主负责,我想有五千人士兵助力,不用多少时间,我们就可以在海上与乾坤之轴掰一掰手腕。”
会议散后,那昭林与骋准一起离开,行将分别的时候,昭林道:“杜禾与林游跟我说过,他们想离开魏国,对此柱国大人怎么看?”
骋道:“东魏皇上留着他们,意思很明显,就是为了表示宁魏两国之间友好的这个态度,宁国皇上知道后,心里自是有数。”
昭林道:“柱国大人的意思是说,既然目的已经达成,那就脆让他们回宁国?”
骋点头道:“不过这个还是要看魏国皇上的意思。”
昭林道:“这个的确要先奏请皇上同意,但是我想问题不大。”
骋与昭林一路闲聊了,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岔路口,两人就此告辞。
黑夜,在思岛上。
桓鹰得知了凤鸣关被拿下的消息,他十分高兴,立刻召集了人员会议。
桓小菱,焦巴赫,章绵,红梨,阳桥,安普得到告知后,立刻到桓鹰的营帐处集合。
桓鹰摆拍手说道:“太好了,凤鸣关终于拿下来了,情况还算顺利,现在我有一个想法,阳桥,焦巴赫,你们各自带领本帮之人,与我一道前去运送粮食,这可是第一次运送粮食,我想以此表示重视以及对孟谈大的祝贺,也让裕国百姓看看我们乾坤之轴的威武,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焦巴赫道:“副轴主说的有道理,我大沙帮没问题。”
没有听见阳桥回答,桓鹰不由得看向了阳桥,问道:“阳帮主,你们飞鱼帮呢?”
焦巴皱起眉头,问道:“阳帮主,你飞鱼帮难不成有什么情况?”
阳桥摇头道:“没事,对于两位所言,我飞鱼帮完全没有问题。”
桓鹰道:“那就好。我立刻让人飞鸽传书,让孟谈得知此事,看其能不能到海边来看看。”
阳桥来到海爆他手里拿着一个酒囊,月光之下,深海冥冥,他看着远处的幽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乾坤之轴与大沙帮上了思岛,自己的飞鱼帮就成了边缘,很多事情都是面上的商量,实际乃是告知一声,这感觉是越来越憋屈了,这时他听见安普的声音传来道:“帮主,你如果不想,我们就不去。”
阳桥道:“什没想不去?”
安普道:“我知道帮主心里憋屈,辛辛苦苦拿下思岛,结果大沙帮与乾坤之轴一起前来,这思岛等于是他们毫不费力就得到了。眼下帮主成了下属一般被人呼来喝去的,这个安普心里也很气愤。”
刚才面对桓鹰与焦巴赫的言语,安普就听出了阳桥话语里的言不由衷。
阳桥将酒囊扔给安普,道:“一起喝点吧,喝完了,心里可以舒服一些。”
安普接过酒囊,无奈地看着阳桥,他实在不知道阳桥到底是怎么想的。大声道:“帮主,难道我们就得过的如此窝囊?”
阳桥苦笑起来,走过去拿过酒囊,咕嘟咕嘟地喝了两大口酒,发现酒并没有减少一点,问道:“安普,你怎没喝酒?”
安普道:“帮主,能不能不要借酒浇愁了,大家还需要帮主你表明一个态度。”
“要我什么态度?”阳桥仍是苦笑,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说说,我应该怎么办,难道要跟他们动手火并么?”
安普道:“实话跟帮主说了,这些日子里,帮中上上下下之人,火气是越来越大了,帮主,你倒是给出个态明确度,难道就这样一直隐扰,就不怕帮里的人寒心么,他们可是跟着帮主出生入死的兄弟啊。”
阳桥听此,酒意散去了一大半,道:“是啊,你说的对,你说得对。”说着坐在了沙滩上,许久都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