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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探手卷 总第二百七十四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作者:小痞高 | 时间:2024-06-03 09:04 | 字数:4139 字

总第二百七十四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店小二登时不敢动了,在皇城谁都晓得京都卫的厉害。

京都卫反应为何如此迅速?原来二楼发生命案之后,太子连横的随从立刻派人去通知了京都卫之人。

骋循声看去。

只见三人走来,为首之人面目清秀,跟着的两人骋认识一个,是仵作陶朱。

那面目清秀之人向那掌柜与店小二骂道:“现在出了命案,所以这里的东西全是物证,你们岂可擅自胡乱行事。”

骋道:“不好意思,这个事是我允许他们做的。”

那面目清秀之人打量了骋一会,见骋带着笑意看着自己,其有些恼火,道:“请问你是哪位,居然影响京都卫办案子。”

陶朱立刻认出了骋,道:“哎哟,是柱国大人,你怎么在此?”

骋道:“见过陶仵作,我今晚只是碰巧在此罢了。”

另一人道:“原来是柱国大人,在下是京都卫副指挥使卫无尘,柱国大人如今在京城的名号一时无两,不要与这些不吉利的事扯上了,让索指挥使来办就行了。”

骋对那长相清秀之人道:“这么说来,你应该是索指挥使索不凡了?”

索不凡点头道:“在下正是索不凡,之前从未照面,所以发生了误会冲撞,还请柱国大人大人有大量,不要责怪。”

“索指挥使尽职尽责,怎么能责怪。”骋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其妙的语气说道。

骋的语气让索不凡感到不舒服,但她不好生气,道:“当下柱国大人在京城里可谓是无限风光,这里出了命案,对于柱国大人来说实在不吉利,所以还是建议柱国大人赶快离开此地为好。”

骋笑道:“这可不行啊,因为我答应了太子殿下,要将此案查清楚。”

索不凡正色道:“柱国大人应该清楚,京都卫一直都是对皇上负责,做事时,特别是办案子时,其他任何部门,所有人,都是万万不得预的,所以希望柱国大人能够理解,不然事情严重的话,柱国大人可能会获罪。”

骋道:“这个事我当然知道了,放心吧我绝不会明知故犯,总之在与你们一起之前,我一定会获得皇上的首肯。”

听此,索不凡没有多言,道:“卫无尘,你马上派人将此查封,这里剩下的饭菜,通通带回去,这两具尸体,帮陶仵作先带回去。”

陶朱道:“看他们状若佝偻,这是中了牵机的样子,他们是中而死,我炕必再验尸了,还是送还家属吧。”

听此,卫无尘与索不凡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掌柜与店小二。

索不凡对掌柜道:“听好了,整个欢喜酒楼的上上下下,全都要跟着我们走。”

那掌柜已经被吓懵了,过了许久才痛哭起来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卫无尘道:“你哭个什么,只要此事与你们所有无关,那就一定平安无事,尽管放心,我们决不会冤枉好人。”

索不凡对骋道:“对于此事,柱国大人完全不必费心,待查明真相后,索不凡会立刻派人去告知柱国大人。”

骋道:“好吧,不过索指挥使,有件事我们得私下商量一下。”

索不凡不知骋要如何,见骋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她眼神有些躲闪,道:“柱国大人,我们还要急着查案子。”

卫无尘道:“柱国大人,什么事先跟我松,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骋道:“没你事,你也帮不上忙,你快去忙吧。”

“好勒。”卫无尘急忙退到一边了。

骋道:“没关系的,久他们先去忙吧,我们在后面,一边走回北卫府衙,一边商量一些事,如何?”

见索不凡有些犹豫,骋道:“你堂堂宁国的京都卫指挥使,难道还怕我不成?”

索不凡对卫无尘道:“你们前去,我此后就到。”

骋与索不凡并肩同行。

骋道:“我要与你说的,守于京都卫指挥使这个位置之事。”

索不凡一愣,继而淡然道:“柱国大人想要说什么,请直说就是了。”

骋故作惊讶道:“我已经直说了,你难道还听不明白吗?”

索不凡道:“柱国大人到底什么意思,难不成觉得索不凡不该在这个位置上?”

骋道:“不错,就是如此。”

索不凡道:“请问是皇上觉得,还是柱国大人自己觉得?”

骋道:“这么松,到目前为止,还是我自己觉得。”

“实在是对不起,索不凡没有时间来开玩笑,柱国已经看到我,我京都卫还有重要的事要忙。”索不凡苏大步而去。

“索不凡,你为何不肯跟我说一些实话呢?我话都这么说了,可是你却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是为何?”骋道。

索不凡听到骋的这番话,顿时停下了大步前行脚步,她额头上冒出了冷汗,道:“你知道了什么?”

骋笑道:“怎么,索指挥使是想要杀人灭口么?连柱国大人也不称呼了。”

索不凡道:“柱国大人,给个痛快话,今晚你到底要怎样?”

“看来你自己也很清楚这个问题的严重性。”骋说道。

“我明白了,你这是在威胁我,那么我们就只能分出和你死我活可。”索不凡苏,立刻拔出了长刀,她已经猜到骋要说什么了,并且已经想好,杀了骋之后连夜离开京城。

索不凡挥刀打向了骋。

骋快速躲闪,索不凡连续打出了十招,不想全都扑了空。

骋道:“武功还不错,但是想要对付我,火候该差一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索不凡冷笑道,“原来你根本不是宁国的四柱国大人。快说,你到底是谁?”说着长刀再起。

“真是莫名其妙,何以见得我不是柱国大人啊?”骋一边躲闪,一边说道。

“柱国大人的武功,不可能这么好,所以说你一定是冒充的。”索不凡道,“那两个大臣,应该就是被你所杀的,那牵机,根本就是你所下的,我说的对不对?”

骋飞身而退,道:“谁告诉你说我不会武功,还是说这是你自以为是的猜测?”

索不凡道:“这还用想么?柱国大人身份尊贵,哪有时间与心思去练习武功,难道不是这样吗?”

骋苦笑道:“那好吧,请问根据你所听到的,或者心里觉得的宁国的四柱国,是有什么样特征?”

索不凡道:“在我心里,他不过是一个爱玩骰子的纨绔子弟罢了。”

骋从怀里拿出了三个骰子,听索不凡这么说,十分讶,然道:“哎哟哟,想不到我在你的心里,形象居然这妙啊。”

索不凡道:“你可不是四柱国。四柱国这样也不是没有好处,因为我可以轻易地辨别出冒充他的人。”苏继续向骋接招。

骋不运害索不凡,伸手点住了她的穴道后,道:“现在你应该信了吧。”

“莫名其妙。”索不凡道。

“有什么莫名其妙,都这个局面了,还在顾着嘴,都不会用脑子想了。”骋苏,忍不住苦笑起来。

索不凡道:“你笑什么?”

“我还能笑什么,我在笑女子就是女子,遇到一些事情的时候,她就原形毕露了。刚才你只顾着嘴,不就是露馅了么?”骋道,“你好好想一想,如果我要伤害你的话,现在你是不是已经没命了?”

“可是你会骰子么?”索不凡道。也只有这个,她才能相信眼前之人不是刺客,而是宁国的四柱国。

“当然。”骋说着将骰子拿到是索不凡的眼前晃了晃,再道:“从三个一到三个六,我给你展示一下六个豹子吧,看是不是你所听说的那个四柱国。”

骋连续弄出了六个豹子后,索不凡大为惊讶,道:“我的天啊,谁也想不到柱国大人的武功如此之高。”

骋苦笑道:“天已经黑了,你给我小点声可好。”他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能证明自己身份,让别人相信自己的身份的,居然是这三个骰子。

“总之你心里记着,我是来真心相助你的,而并非要伤害你,跟我实话实说,你这个女儿身之事,除了你知我知,可还有其他人知道啊?”骋说着解开可索不凡的穴道。

索不凡道:“应该没有人知道。”

骋气苦道:“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应该没有人知道?”

索不凡道:“柱国大人,别人如果知道了然说,我也不可能晓得啊!”

骋想了想,道:“说的也是,此事就由我来办吧。”

“柱国大人,索不凡实在不知此事还能怎么办?”

“这个你就不管了,总之我去办就行。”

“柱国大人,是不是有人让你专门来找索不凡,”索不凡道,“我想柱国大人有很多话还没有跟不凡说,对吧?”

骋点头道:“是的,我们先不急着会北卫府衙,办案的一些事情,你那些手下之人都晓得怎么做了,现在我请你喝酒去,走吧。”

骋随意找了一个酒摊子,点了两个下酒菜,叫了一坛酒。

两个菜分别是青菜和油辣小螺。

“我最爱吃油辣小螺了,想不到柱国大人也喜欢这种小摊吃食。”

“我觉得小摊的乘,更容易让人胃口大开。”骋道。

见索不凡吃东西的样子,显然是饿极了,骋道:“你晚饭没吃东西?”

索不凡道:“我们几个正准备吃个晚饭,可是后阑就接到了欢喜酒楼的案子么。”

“来来来,”骋向摊主示意道,“给我把你的拿手菜都上了。”

摊主道:“没问题,二位稍等一会。”

“你是狄离族人,对吧?”

“是的。”

“那狄离族的首领是我岳母,是族中的长者让我关照你,我这么跟你说,你应该可以放心了。”

“原来是这样,柱国大人这么说,不凡心里的担忧就匙放下了。”索不凡道。

骋倒了两杯酒,然后将一杯放在索不凡的跟前。

索不凡举杯,道:“柱国大人,这杯酒我来敬你。”说着一饮而尽。

骋道:“如果你的酒量不够,那就少喝一些。”

索不凡道:“明白,待会还有事情要做,不能喝酒误了大事。”

道:“我很想知道,你这个年纪,怎么就登上了这个位置了,难道这个位置一点资历都不看的么?”

索不凡道:“当时皇上的意思就四个字,能者居之。大家商议了一下,觉得能者当要武功第一,所以大家就开始比武分出高下,而我拿了第一,就此成了新任指挥使。”

骋道:“你们一帮人在开什么玩笑,能者难道只看其中一个方面?至少也看看男女吧,你说你在京都卫这么长时间了,就没有人认出来?”

索不凡不好意思地撅起嘴巴,喝了一杯酒,道:“刚才不是说了吗,人家如果知道此事,但是不琐来,我也不晓得。”

骋见索不凡露出的女孩家情态,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心疼,其一个女子,然能显示出女孩子家的心性,且时刻都要注意着,不能被别人看出半点端倪。念此,骋感叹道:“你真是不知死活,如果此事被人捅了出去,整个京都卫上下可能都要遭到清洗,按照律法,整个京都卫的所有人,他们都会因为你而没命,这个你知道么?”

索不凡道:“知道,不过柱国大人,其实我也是虎难下,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骋当然知道索不凡的难处,如果自己承认此事,依然有可能连累别人。而不承认,终究有一天会被发现。

骋道:“你就没有想过,找一个合适的理由离开京都卫?”

索不凡道:“找了一个理由,但是皇上没有同意,还说我年轻,一定是他人不服气而有意排挤,其实这根本没有。皇上还说要我多多立功,站稳指挥誓位置。”

听此,骋可以断定,皇上连深对索不凡十分看重,不然也不会要求索不凡以立功的方式站稳自己的位置。看来如果没有一个无可辩驳的理由,那么索不凡不可能顺利离开京都卫指挥使这个位置。

“罢了罢了,你就跟我简单地说说,你是怎么进入京都卫的?”骋道。

索不凡道:“这个真要琐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