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离别的担忧
那两个黑衣人并没有说话,他们将长剑打出,向着陈霄而去。
陈霄先是一把推开了严悉子,然后快步躲开,看去,那两个黑衣人向着自己而来。
两个黑衣人不管严悉子,手中长剑向着陈霄而去,眼看就要伤到陈霄。
“当当”随着两记声响,只见那两个黑衣人被打退了三步。
原来是百里集出手相助。
百里集将那两名蒙面黑衣人打退,心下明白严悉子为何会对自己有戒心。原来严悉子是把自己当做刺客了。
百里集对那两名黑衣人道:“你们两个家伙也太没礼貌了,上来就要动手,难道就不懂得打个招呼么。”
“今日之事与阁下无关,请阁下不要多管闲事。”
“你们不过是萍水相逢,所以对此人阁下不必这般相待。”
两名蒙面黑衣人向百里集道。
百里集道:“我生平最炕惯的,就是拿着小人行径,我想你们一定是陈的对手派来的,对吧?”
那两名蒙面黑衣人听此,一起摇头说道:“不是。”
百里集摆手道:“罢罢罢,你们也不用多言,我知道你们一定会否认此事。”
那两名黑衣人无奈,他们也不多言,继续持剑向着百里集攻去。
百里集长剑打出,从容地应对两名黑衣人的围攻,百里集此时只想着将他们赶赚而不是杀死对方,所以打出的每一招都在向两人施压,意在让两人知难而退。
若百里集使出杀招,那两名黑衣人必定不到十合就死于百里集的剑下。
一旁的陈霄见此,以为那百里集勉强与二人斗成平手,他向严悉子说道:“夫人有所不知,之前我虽然是一个书生,但我不仅仅只会读书写字。”说着拔出了随身的长剑,再道:“还略动一些拳脚。”
严悉子道:“夫君是要前去与之动手?”
陈霄哈哈而笑,道:“眼下为夫总不能袖手旁观吧?若是如此,可就太对不起百里公子了。”苏向着其中一名黑衣人打去。
严悉子起初十分担心,却见陈霄与其中一人打斗起来,虽然没有占据上风,却也是平分秋色,见此,她心下宽了些许。暗道无怪乎陈霄能在短短几年便成为,文武双全之人从古至今都太少了。
陈霄如此做法,主要出于两个目的,其一便是给百里集分担压力,虽然他不知道百里集武功十分高强,根本不需要相助,但如此想法倒也无错。其二便是告诉严悉子,自己懂得武功,眼下能够使出来,说明身上的伤势已没有大碍了。
此时陈霄与百里集分别面对一名黑衣人,面对百里集的那名黑衣人顿时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其快速而退,道:“你明明可以杀了我,为何不下死手?”
百里集停了下来,道:“还不错,知道我在相让。”
黑衣人道:“那阁下为何要相让?”
百里集道:“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我不喜欢杀人,不过对于戏弄别人这件事倒是很喜欢。”苏继续出招。
“严庄主,你想不想知道他们是谁?”百里集看见陈霄与另一名蒙面黑衣人都得平分秋色,所以心下也不着急,于是乎便对严悉子这般说道。
严悉子一直怀疑着两人便是那天晚上的三个男子的其中之二,回道:“当然想。”
“好,我就来办。”百里集后一边出招一边向那黑衣人说道,“可否把你的蒙面黑布拿下来,让严庄主看一看。”
那黑衣人一边接招一边回道:“这个当然不行。”
百里集道:“既然如此,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喽,看招!”
百里集的剑招忽然变快起来,那黑衣人小上的黑布被剑尖划破,露出了小。
百里集哈哈而笑,停下来道:“你看到了吧,这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黑衣人这下才晓得百里集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无奈道:“阁下武功十分高强,就算十个我,也不是阁下的对手。”
百里集道:“那你还不听话照做?”
那黑衣人冷笑一声,飞身而去。
百里集也不去追,他看着陈霄与黑衣人的打斗,晓得陈霄无法杀死对方,而对方也无法杀死陈霄,他大声地说道:“喂,你的同伴已经走了,你还要在此么?”
那黑衣人看向百里集,心下惊讶只有自己一人,于是大步而退。
陈霄大伤初愈,此时体内气血沸腾,所以任凭马黑衣人退去,道:“还要再战么?”
“陈居然懂得剑法,了不起!”黑衣人苏飞身而去。
百里集立刻飞身前去,挡在那黑衣人的跟前,说道:“你的同伴已经走了,你了别急着走啊!”
黑衣人道:“你要如何?”
百里集道:“解下你的你的蒙面黑布,让我们看看。”
黑衣人道:“这不可能。”
百里集道:“那就拿别的来换。”
黑衣人皱起了眉头,道:“不知阁下是什么意思?”
百里集道:“面上黑布你不解下来,就解其他的黑布喽。”说着打出长剑。
十招过后,但见那黑衣人小上的黑布被划破,小露了出来。
那黑衣人立刻捂着小快步而去,百里集并不追去,笑道:“慢些赚不用着急。”
陈霄道:“由此看来,百里公子是一个有趣之人。”
“陈是一名懂得武功的书生。”百里集回来后向陈霄说道,“每一次上阵,都奋勇当先,屡屡立下战功。无怪乎能从一个士兵快速地成为一名。”
陈霄惊讶道:“真想不到百里公子居然知道我的事。”
百里集笑道:“陈有所不知,我这些年奉师父之命周游四方,对于天下间的事情很感兴趣,不然也不会对严庄主有所了解。”
严悉子微笑道:“百里公子,我们已经是第二次见面了,真是一场缘分,今日幻多谢百里公子出手相助。”
百里集呵呵一笑,道:“我想这不叫出手相助,而是应该叫出手看一看对方的小。”
三人都笑了起来。
百里集见李坦和一众士兵快步地走上山头来,道:“看来刚才这里的打斗声让陈的属下士兵听见了。”
李坦来到陈霄身爆道:“属下听见了打斗声,想必是有刺客,你没事吧?”
陈霄道:“我没事。”
李坦看了看百里集,然后向陈霄小声地问道:“,请问是不是此人?”
陈霄听罢,当即哈哈而笑,他拍了拍李棠肩膀,说道:“这你可就想错了,此人是我萍水相逢的一位好朋友,幸好刚才有他在此出手相助,我才能安然无恙。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百里集,百里公子。”
李坦急忙向百里集拱手道:“实在是对不起,见过百里公子。”
“不知者无罪,所以何来对不起一说。”百里集苏向陈霄拱手道:“陈,看来接下来你有事要忙事,在下告辞!”
陈霄拱手道:“公子慢住”
待百里集离开后,李坦向陈霄道:“今日真是好险,敌人既然躲在暗处,那此后陈不得再这般行事了。”
陈霄点头道:“说的不错,看来这必定是百阑族之人所为,布金城一战之败,他们败得不甘心。”
李汤:“大势所趋,他们不甘心又能奈何,只能以这种手段来出气。”
陈霄冷笑道:“不要紧,此后多加小心就是了。”
李汤:“那刺客武功很高强么?”言外之意是为何没有杀死或者擒住刺客。
陈霄道:“武功还算不得高强,想要杀我没有那么容易,那百里公子应对他们更是绰绰有余,不过百里公子只想戏弄他们,没有想过要杀死或者生擒他们。”
“他们?这么说前来这里的刺客还不止一个。”李汤。
“且不说这个了。”陈霄道,“你们在这里等一等,我们去凉亭处坐一坐。”
陈霄与严悉子来到了凉亭里,两人坐在石椅上。
陈霄看着风景,说道:“悉子,我想让你先回去扁越山庄,我会安排一百名士兵去保护你,待我事情办完后,便去山庄寻你,不知你可愿意。”
严悉子道:“不瞒夫君,其实我正有这个意思,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让骋跟着我一起回去,这样夫君就可以专心于他事。”
陈霄道:“有道理,在我这里倒是没有问题,只是不知道岩儿他是否愿意。”
严悉子笑道:“夫君,我炕如我亲自跟他说一下吧!”
“也好!”陈霄道,其后让人将骋带了过来。
严悉子将此事与骋说了。
出乎陈霄的意料,骋一口答应了此事。
陈霄惊讶道:“岩儿,你之前都是一直要跟着我的,现在要你跟着严庄主一起前去扁越山庄,你为何会答应得如此痛快?”
骋道:“因为昨天严庄主已经很孩儿说过此事,孩儿觉得严庄主所说的很有道理,孩儿不能让父亲分心,因为父亲此后要一心拿下百阑城。”
陈霄暗道原来如此。
“既然这样,那你待会就跟着严庄主一起离开,待为父把所有事情办好后,就会立刻前去扁越山庄接你。”陈霄道。
“没问题,只是不知父亲大概要多久之后才能来接孩儿?”骋道,“孩儿这么问只想让心里有个数。”
陈霄想了想道:“如果一切顺利,则是半年,反之多则一年。”
骋拱手说道:“那到时候孩儿就在扁越山庄等父亲前来。”
严悉子对骋道:“骋,你先去准备一下吧,待会我们就出发。”
骋走后,严悉子道:“夫君,经过今日一事,此后要万万小心才是。”今日发生了刺杀一事,严悉子心下决定不再跟陈霄说起那三人之事,这件事事将永远放在她心里。
陈霄道:“我此后一直在军营里,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反而是你们让我担心,我决定派出两百人护送你们回去。”
严悉子脸色忽然变得凝重。
陈霄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严悉子道:“夫君这般,不知大帅若是知道会不会怪罪?毕竟这是夫君的私事,为了私事动用兵马,这可是罪过。”
陈霄摇头而笑,说道:“放心吧,对于别人来说,我这么做是罪过,对于大帅来说,他反而很赞成我这么做。”
严悉子道:“如此就好,看来我对大帅兵不了解。夫君千万要记住了,此后不要相信从未见过的人。”不知道为何,她心里忽然涌上了一股不好的感觉,总觉得那三人会对陈霄不利,但她随即将这感觉压了下去,暗道自己不要胡思乱想,陈霄身为一名,那三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奈何陈霄。
陈霄会错了意,笑道:“明白,夫人就尽管放心吧,除了夫人,不会再有第二人会对陈霄那般了。”
严悉子听罢,俏脸顿时变得通红无比,羞赧道:“夫君,人家不是这个意思。”
陈霄这才明白严悉子真正的担忧,其正色道:“我明白,此后我一定会小心刺客,你和岩儿在扁越山庄等我就是。”尽孤霄对于刺客之事很是不屑,但若不这么说,严悉子会一直放心不下。
“夫君,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和岩儿此后就在扁越山庄等候夫君前来。”严悉子道。
严悉子带着骋一起离开后,陈霄立刻带着大军加快速度赶到百阑城与王在年汇合,时间已经是晚上。
营帐里。
“王兄,现在百阑城地情况如何?”陈霄向王在年问道。
“百阑城已经被我军围困起来,我昨天已经派人前去劝降,不过坚守在百阑城里的析义善似乎对投降一事很不屑。”王在年道,“陈兄已经来了,明日我们就可以攻城了。”
陈霄道:“攻城之事我炕用着急,明日我再去劝降。”
“陈兄,这样会不会太晚。”王在年道,“时间来可能阑及。”
陈霄道:“时间已经变了,大帅已经派人前来跟我说了攻取百阑城的期限,要我们在一个月内攻下百阑城,时间十分充足,我们不用太过着急。”
王在年问道:“那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发起进攻?”
陈霄道:“等我见一个人之后再定。”
王在年皱眉道:“不知陈兄要见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