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您 亲爱的书友,请 登录/注册
热门搜索:

第一百三十章:目标,东海
作者:妙手回春 | 时间:2025-07-29 14:55 | 字数:2218 字

自杰尔马王国那场充满了新生与混乱的手术之后,手术刀号便再次开始了它漫无目的的航行。

船上的日子一如既往的平静,却又因新成员的加入而多了一丝微妙的化学反应。

米霍克依旧占据着船舷的角落,他擦拭黑刀夜的次数明显变少了,更多的时候,他只是静静地闭着眼,仿佛在消化着那场颠覆了他剑道认知的法则手术。

“医生。”

诺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他翻开笔记本,一丝不苟地汇报着最新的研究进展。

“根据您从杰尔马王国获取的血统因子资料,结合您对文斯莫克家族的治疗过程,我对您的医术体系进行了初步的归纳与分类。”

洛安正坐在船头,手里捧着一份从杰尔马主机里拷贝出来的,关于失败品山治基因排异与反向融合的原始数据报告,看得津津有味,闻言挑了挑眉:“哦?说说看。”

“您的治疗手段大致可分为三个层级。”

诺亚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用一种学究般的严谨语气说道:“第一层,是物理与能量干涉,包括但不限于常规的外科手术、药物治疗、以及对生命能量的直接操控,如活心术与经络疏导。”

“第二层,是法则与概念干涉。”

诺亚的语速微微加快,显然这个领域让他也感到无比兴奋。

“您可以通过场域针疗法、法则手术刀等手段,直接对病灶所处的物理规则、能量传导法则、甚至是个体认知概念进行修改、切除或重塑。”

“杰尔马的集体唤醒手术,便是这一层级医术的典型临床应用。”

“至于第三层……”

诺亚顿了顿,他抬起头,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近乎于敬畏的光芒。

“我将其命名为……因果律手术。”

“您似乎拥有在一定程度上观察、甚至影响命运之线走向的能力,虽然目前尚未有明确的临床案例,但从您对文斯莫克家族病理根源的精准预判来看,其潜力不可估量。”

听完诺亚的报告,洛安满意地点了点头:“总结得不错,逻辑清晰,分类明确,可以作为博士论文的开题报告了。”

“谢谢医生夸奖。”

诺亚面无表情地在本子上写着。

“另外,根据您对文斯莫克家族的治疗后遗症观察,我建议在您的个人病例档案中补充一条。”

“洛安医生的治疗具备高度的模因污染特性,其康复的病人有极大概率在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上对医生本人产生强烈的、不可逆的路径依赖与思想钢印。”

角落里闭目养神的米霍克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他觉得诺亚这个助理当得实在是太称职了,称职到让人想把他连同那个笔记本一起扔进海里。

洛安对此不置可否,他放下手中的报告,伸了个懒腰。

这几日,洛安已经将杰尔马的血统因子技术彻底吃透,并结合自己的医学知识,推演出了一套全新的生命编码理论。

这让他对D的意志这种精神病毒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层。

“医生,下一个诊所在哪?”

米霍克突然开口,声音简洁。他有些待不住了,这艘船上的学术氛围过于浓厚,让他感觉自己的剑快要生锈了。

洛安站起身,目光投向无垠的远方,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名为好奇的光芒。

“我们去一个地方吧,一个被誉为最弱之海,却可能隐藏着最有趣的特殊病灶的地方。”

“诺亚,设定航向。”

“目标,东海。”

……

一个月后。

当手术刀号那漆黑的船身划破东海那片略显慵懒的蔚蓝色海面时,连米霍克都不得不承认,这里的空气确实比伟大航路要健康得多。

没有诡异的气候,没有巨大的海王类,甚至连海风都带着一股咸腥却又清新的味道,让人昏昏欲睡。

“这里的生命场域平稳得像一潭死水。”

洛安站在船头,眉头微皱。

“几乎找不到一个像样的病例,连海鸥的飞行姿态都充满了安逸,缺乏应有的警惕性,很容易得禽流感。”

诺亚在一旁记录。

【东海病理学初探:环境过度安逸导致生物普遍缺乏危机意识,存在大规模流行性疾病爆发的潜在风险。】

米霍克已经懒得去吐槽这两人的对话,他只是觉得这片海弱小得让他连拔刀的兴致都没有。

就在这时,瞭望手诺亚的目光猛地一凝。

“医生,前方发现岛屿,根据海图显示,那附近应该有一个村落。”

手术刀号缓缓靠岸,三人踏上了一片宁静的土地。

这里没有城镇的喧嚣,也没有港口的嘈杂,只有一片片绿色的田野和远处炊烟袅袅的村庄。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淡淡的剑锋磨砺后的铁锈味。

他们走进村子,发现这里的村民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

无论是田间劳作的农夫,还是街边嬉戏的孩童,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凛然之气。

他们的眼神平静而坚毅,步伐沉稳有力,仿佛整个村子都是一个巨大的剑道场。

“有趣的集体性病症。”

洛安的眼睛亮了起来。

“整个村落的居民,其生命之火都呈现出一种高度统一的锐利形态,这是一种典型的职业性人格固化,长期以往,会导致情感表达模式单一,容易引发群体性的社交障碍。”

就在洛安进行着他的专业诊断时,一阵阵清脆的竹刀碰撞声和稚嫩的呐喊声从村子深处的一座道场里传来。

三人循声望去,正看到一幕有趣的景象。

道场内,一个身材高大,气质温和的男人正盘腿而坐,静静地看着场中两个孩子的对练。

其中一个,是扎着单马尾,眼神清澈而骄傲的女孩,她的剑术招式标准,姿态优美,每一次挥刀都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精准。

而她的对手,则是一个顶着一头绿色短发,嘴里还咬着一把竹刀的男孩。

男孩的眼神凶悍得像一头幼狼,他的攻击毫无章法,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与蛮力,但每一次都被女孩用更精妙的技巧轻松化解,然后一记干脆利落的竹刀敲在他的头上。

“可恶!再来!”

绿发男孩被打倒在地,却立刻又爬了起来,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索隆,你已经输了九百九十九次了。”

女孩收起竹刀,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骄傲:“你的力量虽然强,但你的剑是乱的,没有道。”

“我不管什么道不道的!我只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让我的名字响彻世界!”

男孩不服气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