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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二章 被人排挤
作者:花生是米 | 时间:2026-05-01 12:49 | 字数:2522 字

陈闲那神乎其技的针法,让在场的老领导们叹为观止。

他们几十年的老毛病,连京城最好的专家都束手无策,没想到被一个年轻人几针下去,就舒坦了大半。

“小陈啊,你这本事,真是绝了!”赵老活动着自己那条原本有些僵硬的胳膊,满脸的赞叹。

“我感觉自己这肩膀都能再扛起一杆枪了。”

“何止是绝了,简直就是神仙手段!”钱老也跟着附和,他摸着自己不再酸痛的老腰,看陈闲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宝贝疙瘩。

秦海峰站在旁边,听着老领导们一句句发自肺腑的夸赞,心里头别提多美了。

他现在跟陈闲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陈闲越是有本事,越是得领导赏识,他这个跟着办事的人脸上就越有光。

秦海峰现在对陈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心里那点小九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觉得,能跟着陈顾问混,绝对是自己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院子里一片其乐融融,只有几个人脸色难看。

以严教授为首的医疗团队,站在角落里,一个个脸色铁青,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们本来是这次接待任务的医疗保障主力,是来露脸的。

结果倒好,风头全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年轻人给抢光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现代医学,在陈闲那几根银针面前,被衬托得像个笑话。

严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

他觉得陈闲这完全是在砸他的饭碗,是当众打他的脸。

这个仇,他记下了。

严教授眼珠子一转,悄悄走到站在赵老身后的赵依诺旁边。

“赵秘书。”严教授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

赵依诺转过头,看到是医疗组的专家,便客气地问了一句:“严教授,有事吗?”

“赵秘书,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严教授故意卖了个关子,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严教授但说无妨。”

严教授叹了口气,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刚才那个陈顾问的针灸手法,看着是立竿见影,效果惊人。但恕我直言,他这用的是虎狼之法。”

“虎狼之法?”赵依诺愣了一下。

“没错。”严教授点了点头,表情严肃,“中医里有些偏激的流派,追求的就是这种快速见效的刺激性疗法。这种疗法,说白了,就是在透支老人家身体里本就不多的潜力。”

“你看几位老领导现在精神头这么好,其实都是一种假象。这是把他们未来几天的精气神,提前预支到了现在。等这股劲儿一过,身体的亏空会更大,到时候恐怕会更难受。”严教授说得煞有介事,语气里全是担忧。

赵依诺听完,心里咯噔一下。

她本来就对陈闲没什么好感,虽然刚才被陈闲的医术镇住了,但心里那点偏见还在。

现在听严教授这个正牌专家一分析,她心里又开始犯嘀咕了。

严教授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哪有病是几针下去就能好利索的?这不符合科学常识。

赵依诺越想越觉得不踏实,看陈闲的眼神又带上了几分怀疑和警惕。

她觉得,这个陈闲,还是太不可信了。

……

第二天一早。

老领导们起了个大早,在院子里打了套拳,一个个神清气爽,精神矍铄。

按照行程安排,今天他们要去参观当年的一个战斗旧址,名叫“红土坡”。

吃过早饭,车队就准备出发了。

临走前,陈闲仔细观察了一下四位老人的气色。

他发现,老人们虽然看着精神,但眉宇间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虚浮之气。

这正是严教授口中“潜力透支”的征兆。

不过,这根本不是什么坏事。

陈闲用的针法,本就是激发他们体内沉寂的气血,将那些淤积多年的病灶冲开。

短时间内精神亢奋是正常现象,只要后续调理得当,对身体百利而无一害。

“几位老英雄,今天要去的地方叫红土坡是吧?”陈闲走到几人面前,开口提醒。

“是啊,那可是个有纪念意义的地方。”赵老笑着说。

陈闲点了点头:“我刚才看了下天气,今天风不小。红土坡那种开阔地,风肯定更大。几位老人家身上刚疏通过气血,最怕风邪入侵。待会儿到了地方,尽量待在车里或者背风的地方,别迎着风吹太久。”

陈闲这话是好意。

可话音刚落,旁边的严教授就直接站了出来。

“陈顾问这话我可不敢苟同。”严教授推了推眼镜,摆出一副专家的派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所有人都听见。

“老人家身体好不容易舒坦了,正应该多出去走走,多呼吸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总在车里闷着,那才容易闷出病来。”严教授看着几位老人,笑着说。

“老领导们都是军人出身,身子骨硬朗得很,吹吹风怕什么?我看多活动活动,对血液循环反而有好处。”

赵依诺一听严教授的话,立刻跟着点头附和:“严教授说得对。爷爷,你们在疗养院就天天闷在屋里,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该多接接地气。外面的空气多好啊。”

她昨天听了严教授的挑唆,现在对陈闲的话是一个字都不信,觉得陈闲就是想限制老人们的活动,好掩盖他那“虎狼之药”的后遗症。

几位老人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他们本来就不是娇气的人,被陈闲这么一提醒,反倒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了。

“小陈啊,你太小心了。我们这几把老骨头,没那么脆弱。”赵老笑着摆了摆手。

陈闲看着严教授和赵依诺那一唱一和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知道这帮人是故意在针对自己。

既然人家不领情,他也懒得再多费口舌。

陈闲耸了耸肩,没再说话,默默地退到了一边,跟着队伍上了车。

车队一路朝着郊外的红土坡开去。

到了地方,果然如陈闲所料。

红土坡是一片开阔的丘陵,地势很高,上面光秃秃的,连棵能挡风的树都没有。

山风刮在人脸上,跟刀子割一样。

几位老人下了车,兴致很高,在纪念碑前拍了照,又拉着手在山坡上散步,回忆当年的战斗场景。

严教授和赵依诺陪在旁边,嘘寒问暖,俨然成了贴心的保健医生。

陈闲一个人跟在队伍最后面,双手插在兜里,像个局外人。

秦海峰凑到陈闲身边,压低声音说:“陈顾问,这严教授明显是嫉妒你,故意跟你唱反调呢。”

陈闲笑了笑,没接话。

大概在山坡上待了半个多小时。

风越刮越大。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李老,突然停下脚步,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我这头怎么有点晕?”李老皱着眉头说。

紧接着,旁边的钱老也咳嗽了两声,脸色有些发白。

“我这胸口也有点闷得慌。”

赵依诺和严教授一看情况不对,赶紧跑了过去。

严教授拿出听诊器给几位老人检查了一番,又量了量血压,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几位老领导的血压都有点偏高,心率也有些不稳。可能是山顶风太大,气压低造成的。”严教授说着,赶紧从急救箱里拿出几片降压药。

“赶紧把药吃了,然后回车上休息。”

就在这时,陈闲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几位老人的脸色,又抬头看了看这片光秃秃的山坡,眉头皱了起来。

“不是气压的问题。”陈闲开口了,声音很沉。

“这里有人布了一个风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