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诺这一坐,她那张御姐风的脸蛋放大在眼前,连长睫毛抖动时的那点小窃喜都看得极其清楚。那股混合着荷尔蒙的高级香水味,彻底把紧闭的办公室填满了。
陈闲身体一紧。体内原本用金丹功力死死压在下桥经脉的那团邪火,跟泼了一瓢滚油似的,当场就往天灵盖上直窜。
陈闲也清楚,这东西就像弹簧,你越压,它反弹得越大。
不然之前,也不会产生心魔劫。
“别闹了。”陈闲往后偏了偏脖子,一把撑在秦诺柔顺有致的腰线上,把她往外推,“大过年的,别开这种玩笑。万一被人发现多不好啊。你就不怕公司传出丑闻吗?”
他不推还好,这用手一碰到秦诺腰上,黑丝短裙拉紧,反而显得更贴肉。
秦诺被推了一把,也没像普通人一样尴尬让开,反而更进了一步。她双手一合,又环回了陈闲脖子,眼睛盯死了他。
“我没闹,没看玩笑。”秦诺声音压得又低又沉,“我是认真的。”
陈闲刚准备开口劝,秦诺已经顺势靠了过来,眼眶微微开始泛着浅红。
“我早早就喜欢上你了。”秦诺一字一顿地说,没半点掩饰,“之前在酒吧也是你帮我。就连这美容院,也是因为有你。我很清楚,做这行水深,要是拿不到真正顶尖的美容方子,光凭我和湘如,撑死就是开三两家在本地赚小钱的美容院。若是没有你给的方子,没有你不管遇到什么麻烦都出面解决,也绝对没有我和公司今天站稳江城的局面。”
她越说声音越重,那股一向干练无畏的御姐气概全都没了,只剩下极深且执拗的情绪。
“我知道你本领通天,是个高高在上的人物。”秦诺这会儿眼角湿了,有真实的热泪顺着白净的面颊滑至下巴,“所以我从最初开始,就没奢望过能独占你。我一直想做你的女人,就算这辈子没名没份也好,别人在背后怎么戳我脊梁骨也没关系。只要你陈闲肯接纳我,哪怕做身边一个打杂的,我都满意。”
陈闲听得整个人当场愣在真皮沙发上。
“以前我看你天天对世俗避而远之,对男女这些事情完全没动静,我真以为你清心寡欲是个修道的圣人。”秦诺吸了吸发酸的鼻子,手指用力抓紧他后领,“那阵子我很害怕,根本不敢在脸上多表露半分心思,怕吓跑你,连朋友都没得做。”
她眼泪掉在陈闲肩头上:“可如今不一样了,你吃过肉了,证明你不是那种人。那我也想得到你的宠幸。”
秦诺这番底裤都抛光了的直言,直接把陈闲砸得有些没反应过来。
看着怀里眼角带泪、毫无防备把心也贴上来的秦诺,陈闲确实有被打动。他原本一直把秦诺当做一个能干好事的姐姐、一个合伙的生意人。无论她怎么说调侃放肆的玩笑话,陈闲都当这是熟人之间的互侃,从没细想过。
哪里想得到,对方心里对自己的情谊已经深到了这个地步,甘愿自降身段做到这个层面。
虽然在脑海仙尊残余的传承记忆中,修仙成道的人,拥有几个甚至几群双修道侣再正常不过。特别是高境界的修士,能把自己一身强悍精纯的能量,通过修炼回馈给普通女子,不仅能让对方脱胎换骨、延年益寿,连皮肤样貌都能彻底驻颜。这本身就是互补的好处。
可是陈闲心里还守着现代社会的底线,心里还是会介意自己会不会走偏,觉得太滥情对不住别人。
一旦关了这办公室门发生关系,万一今后修炼或者办事出差不能时常陪伴,责任可一点不轻,那是直接辜负了人家一辈子。
“这不合适。”陈闲语气放软了些,“我经常要在外面干正事,而且修道的人路数太深,万一以后我没法负责……”
“谁需要你负责?”
秦诺破涕为笑。她一把伸出手掌挡住了陈闲还要继续唠叨的嘴,眼眶带泪却笑得比平时要坚定十倍:“姐姐不用你负责。相反,姐姐未来这辈子都会对你负责。今天说出这句话,以后我秦诺这具身子和心,只忠于你陈闲一人。”
放完话,秦诺连解释的时间也给免了,双手按着陈闲的面颊,低头就狠狠亲了上来。
嘴唇碰到一起,这股浓烈的情怀直接把陈闲心底防线给撞破了。体内压抑的纯阳功力本就翻腾厉害,他被这么一撞,直接索性彻底放开了手,把腰一收,将秦诺整个人反抄着抱进沙发靠背深处。
两人正亲得火热,沙发周围都能听到粗重的喘息,真皮坐垫已经陷了很深一个坑。
也就在这时候,一阵大声且极度煞风景的手机铃声,突然在旁边办公桌上响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响得没完没了,连歇口气也没有,震得桌面玻璃都是响动的。
陈闲心里那个憋气啊。但毕竟是大年初六开工第一天,能在这种钟点连打好几次的,保不准真的是要命的事情。
“先看看电话。”陈闲有些恋恋不舍地拉开一定间距,揉了揉秦诺发红的面颊,“打得那么急,说不定有急事。”
秦诺被弄得气息全乱了。她坐在陈闲腿上不情不愿地撑起上身,狠狠转头去瞪那只作响的电话。
“到底是哪个白痴这么不解风情!”秦诺狠狠骂了一声。
她只能理了理黑丝裙边,从办公桌把手机抓过来,按下接听没好气地喂了过去。
那边交代了几句很琐碎的话。秦诺冷淡地应着“知道,下午我过去,行了先挂”,随后三两下就把通话给掐断了。
挂了机,秦诺把手机反扣回桌面上,又扭着长腿回到陈闲跟前。她这回完全不演了,把腰往下一按,眼底全是带刺钩子的笑,直直看着陈闲。
“要继续吗,大老板?”
陈闲看着巨大的玻璃幕墙。这里的办公室虽然地段绝佳、窗外视野一览无余,还挂着半透明的纱帘,确实也算个极其刺激的好场所。可这大白天的,江城市区到处都是飞来飞去搞航拍和商业巡逻的高阶无人机,这万一真漏出去拍到半格点,别说开连锁了,立刻就在江城头条上爆了。
“改日,改日。”陈闲摆着两只手,把秦诺重新摆正回隔壁沙发上,“在公司里影响不好。”
“行,,那就今晚。”秦诺也知道场合其实不太稳,她从地上站稳,随后想了想,“不过晚上去办事之前,你得帮我办个私事。算是小要求。”
“什么事?”
“呆会我大学那帮老同学搞了个开春老同学聚会。过年这几日大家都结对带朋友跟未婚对象过去走面子。全班就我没结婚也不带伴。”秦诺有些无奈地坐下来,看着自己尖头高跟鞋,“本来我根本懒得应付那帮逢迎踩下的俗人。但去的人里面有好几个未来省城商会的关键关系,不去不行,去又怕烦。所以我想你陪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