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您 亲爱的书友,请 登录/注册
热门搜索:

第一百一十一章  子牙下山
作者:凉拌折耳根 | 时间:2025-08-25 16:14 | 字数:1963 字

龙隐洞天内,敖玄正盘坐于青澜木下,闭目吐纳。

忽然,他心有所感,缓缓睁开了双眼,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落在了那片遥远的北海之地。

当他看到那自礼乐府冲天而起,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音律大道光柱时,即便是以他如今准圣的心境,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好家伙,这都能行?”

他本意只是想给伯邑考找个安身立命之所,顺便给北海那群莽夫们添点文艺气息,别一天到晚只知道舞刀弄枪。

却万万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

先是比干的国学府,凝聚了浩然文气,有了文圣气象。

如今伯邑考的礼乐府,更是直接催生出了一条音律大道。

书卷之气,音律大道。

这北海,竟是在他潜移默化的影响下,走出了一条与洪荒任何势力都截然不同的、以文明教化为根基的独特道路。

国学府与礼乐府,俨然成了北海的两大标志性建筑,一文一艺,相得益彰。

“倒也不错。”敖玄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个势力的强大,绝不仅仅是兵强马壮。有了这文化底蕴,北海的根基才算真正扎稳了。

日后无论是面对阐教的“仁德之师”,还是面对殷商的“人皇正统”,都有了与之分庭抗礼的底气。

心情舒畅之下,他再次催动听海观澜镜,神念铺开,开始巡视整个洪荒的动向。

他的目光扫过西岐,那里依旧是一片祥和,姬昌正在演练后天八卦,推演国运,只是眉宇间的那份忧虑,似乎又深了几分。

他又看向朝歌,酒池肉林的奢靡依旧,只是帝辛的眼窝深陷,面色枯黄,显然是纵欲过度,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就在他准备收回神念,继续修行之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巍峨连绵的昆仑山脉,心头却猛地一跳。

在昆仑山脚下,一处不起眼的茅庐前,他看到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须发皆白,身穿杏黄道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老者。

老者正一脸苦闷地坐在门槛上,唉声叹气,身旁放着一个包裹,包裹里,一卷古朴的画轴正散发着一股让他都感到心悸的、足以颠覆三界秩序的恐怖气息。

那气息,浩瀚、威严,充满了天道的无情与宿命的冰冷。

敖玄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姜子牙……封神榜!”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此刻,此地,看到这位未来的西岐丞相,封神量劫中最重要的执棋者!

姜子牙下山了!

还带着封神榜!

这意味着什么,敖玄心中比谁都清楚。

这意味着,圣人之间的博弈已经结束,天道大势已定,那场席卷三界,无人可以幸免的血色大劫,将从这一刻起,被彻底拉开序幕!

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敖玄淹没。

不行!得赶紧把还留在外面的截教门人召回来!

否则,以他们那护短又冲动的性子,一旦被卷入量劫,碰上阐教那帮手持各种先天灵宝,又不讲武德的家伙,怕不是要被人当成经验宝宝,成片成片地送上封神榜!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心念一动,已然撕裂虚空,直接出现在了金鳌岛,碧游宫外。

他没有去惊动正在闭关的通天教主,而是直接找到了如今截教事实上的“大管家”,金灵圣母。

金灵圣母正在自己的道场中指点几名三代弟子修行,见敖玄突然神色凝重地前来,心中也是一凛,连忙屏退左右,将他迎入静室。

“师弟,何事如此匆忙?”金灵圣母递上一杯清茶,沉声问道。

“师姐,出大事了。”敖玄开门见山,声音低沉,“我方才观天机,发现阐教的姜子牙,已经带着封神榜下山了。”

“什么?!”

金灵圣母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茶水洒出,她却浑然不觉。那张素来沉稳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与骇然。

她虽早有预料,却也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突然!

“师姐,封神量劫已正式开启,我截教身处漩涡中心,断无幸免之理。”敖玄的语气无比严肃,“如今我教之中,还有哪些弟子尚在外面游历,未曾归山?”

金灵圣母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她毕竟是执掌截教万仙多年的大师姐,心性非比寻常。

她凝神思索片刻,沉声道:“自上次老师颁下法旨,命众人非必要不得出山后,我已清点过名录。大部分二代弟子与核心门人皆已在岛上潜修。”

“只是……”她话锋一转,黛眉微蹙,“仍有部分三代弟子,因在人间王朝担任官职,或是有其他俗务缠身,未能及时赶回。此外,还有少数几位二代师弟,如十天君的几位师弟,似乎是与人结伴,外出寻访机缘去了,至今未有音讯。”

敖玄闻言,顿时放心大半。

只要核心战力都还在,问题就不大。

至于那些三代弟子,修为尚浅,因果不深,只要及时召回,想来也能避开大部分杀劫。

“师姐,事不宜迟。”敖玄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你即刻再发一道法旨,用最高等级的传讯符,命所有尚在外面的一代、二代、三代弟子,无论有何要事,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金鳌岛,不得有误!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我明白了。”金灵圣母重重地点了点头,她知道,敖玄绝非危言耸听。

一场关乎截教生死存亡的大战,已然迫在眉睫。

金灵圣母虽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敖玄带来的消息,还是让她感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

她看着敖玄那凝重的神色,轻叹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师弟,我这便传下法旨。只是……此事怕是没那么简单。”

“哦?师姐有何顾虑?”敖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