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转行做团播男模后，我成了他的榜一大姐。

纪念日那天，我给他刷了520个嘉年华，只得到他一句平淡的谢谢。

但下一秒，陌生的新账号随手给他打赏一个跑车，男友立刻眉开眼笑。

「谢谢姐姐的跑车，姐姐太好了，真喜欢姐姐！」

我愣了，正准备继续刷礼物的动作一顿。

却一不小心，把礼物送给了他的队友。

男友破防了。

「你什么意思？当着我的面出轨？要不要脸！」

1

和宋一恒的恋爱纪念日那天，我特意去他的团播直播间，给他刷了520个嘉年华。

他嫌弃原本的工作太累，钱又赚不到多少。

刚好视频软件疯狂给他推送，吹嘘团播男模多么轻松，又多么赚钱。

只需要在直播间里跳跳舞，两天就能赚到三五十万。

而宋一恒又恰好有些姿色。

化了妆之后，在直播间的美颜和灯光衬托下，五分的颜值也成了十分。

但我这520个嘉年华刷出去之后，得来的只有粉丝和主持的惊呼，宋一恒本人却毫无反应。

他只是淡淡瞥过屏幕一眼，声音平淡。

「谢谢礼物。」

我动作稍顿，心里隐隐浮现一丝失望。

毕竟刷了这么多礼物，我不奢求宋一恒多激动，可至少脸上的表情也该动一动吧？

但很快，我又安慰好了自己。

肯定因为在工作，所以宋一恒不好表现出来和我的亲密。

等他下播了，就不会这样了。

这样想着，我又有了动力，打算继续充钱给宋一恒多刷一点。

上周我忙着出差，连看直播的时间都没有，还害的他没拿到周冠，和我发了好几天的脾气。

这次我全都补偿给他，希望他别生气了。

可等我充完钱，刚点开页面，打算给宋一恒刷礼物的时候。

屏幕左下角弹出一个陌生头像，给宋一恒刷了个跑车。

这不是什么昂贵的礼物，才两百块。

我想忽略，却忽略不掉。

因为宋一恒特意念出了那个刷礼物人的名字，还露出灿烂的笑容。

「明月姐姐你终于来了，阿恒想你好久了。

「谢谢姐姐的礼物，姐姐太好了，真喜欢姐姐！」

他不仅亲自念了感谢词，还主动给明月跳了新的舞蹈，附送好几个飞吻。

直播间不少弹幕，也因为这一幕愣住了。

【不是吧，刚刚榜一大姐刷了这么多嘉年华，阿恒不跳舞不感谢就算了，反应还这么平淡。】

【怎么榜二一来，就又是飞吻又是比心的？区别对待啊？】

【看了一下榜二的头像和主页，真大美女，我是阿恒我也喜欢。】

明月似乎也很喜欢宋一恒，还特意发了条留言。

【想你了阿恒宝宝，亲一口。】

宋一恒嘴角笑容更大了，眼睛也很亮，看起来十分开心。

各种甜言蜜语从他嘴里不要钱似的说出来，把明月哄的眉开眼笑，反手又连着刷了好几个跑车。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

迟疑片刻，我也发了一条留言。

【我刷了这么多的嘉年华，阿恒怎么不叫我宝宝？】

只一瞬间，我好像看见宋一恒笑容僵硬，最后慢慢收敛。

隔着屏幕，我也能看清他眼里的不耐烦，还有藏都藏不住的敷衍。

「你别开玩笑了，宝宝这怎么能随便叫？这么多粉丝呢，被他们误会了怎么办？」

我缓缓攥紧拳头，指尖掐进掌心，心里的酸涩挡都挡不住。

我不断在脑子里安慰自己。

宋一恒在直播间里说的话，都是因为工作，我不应该闹小脾气，我应该体谅他。

可我忍不住。

逐渐浮现泪意的眼眶，让我的视线有片刻的模糊。

一不小心，我点着礼物的动作划错了人，将本该送给宋一恒的嘉年华，刷给了直播间中另一个队友。

下一秒，控场主持的惊呼声响起。

「感谢姐姐给阿恒——对不起对不起，看错了，感谢姐姐给小栩送来的666个嘉年华！」

2

因为手误，我给小栩刷的礼物比宋一恒多太多，所以本该站在c位的宋一恒，不得不让出位置。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难看了不少，却碍于屏幕，不得不暂时忍耐下来。

等小栩站在c位跳完舞，满头大汗的念完感谢词后，宋一恒终于忍不住了。

他急匆匆和控场主持交代了什么，一扭头离开了屏幕。

手握话筒的主持表情有些尴尬，却还得替他打圆场。

「阿恒跳了两场有点累了，下去休息一下。」

宋一恒刚离开镜头，我的屏幕上就弹出一个电话。

接通后，是他焦急又恼怒的声音。

「蒋雨薇你故意的吗？好几万人在看，你就这样让我丢脸？」

我吸了吸鼻子，努力压制住声音里的哭腔和他解释：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刷错了。

「我现在去找官方，让他们把我的钱退回来，我重新给你刷好吗？」

可这种解释，宋一恒并不相信。

他冷笑一声：

「刷错了？你连个像样的理由都编不出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不就是因为我不愿意在直播间喊你宝宝，不肯公开我们的关系，所以你才故意给别人刷来气我呗！

「蒋雨薇你有完没完？我好不容易团播有了点起色，现在曝光我有女朋友，那不就直接毁了吗？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

原本我还想解释。

可在宋一恒咄咄逼人的态度下，我忽然有点累了。

既然我说什么他都不相信，那我又为什么要说呢？

我的沉默，却被宋一恒认为是默认。

他更是怒火中烧，连连说了两个好。

「蒋雨薇，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嘟的一声，宋一恒挂掉了电话，再次出现在镜头中。

他妆容齐全的脸上，残存着没有消散的怒火，跳舞却比谁都卖力。

而且只要有人刷礼物，不管是9.9的小礼物，还是999的大礼物，他都会奉以一个灿烂的笑容，再甜甜喊一声宝宝。

「谢谢宝宝送来的兔兔，宝宝以后要多多支持阿恒哦！」

「谢谢宝宝刷的热气球，最喜欢宝宝啦！」

大概是很少见到宋一恒这副模样，毕竟我连刷520个嘉年华，都没得到他一个好表情，直播间里不少人也开始给宋一恒刷起了礼物。

高岭之花自甘堕落，总能引发更多人的兴趣。

而每当宋一恒喊一声宝宝，都会刻意朝镜头方向看一眼。

因为他知道我还挂在直播间里，知道我看得见听得见。

我从一开始的难过，到现在觉得好笑。

好笑于，我竟然因为这么一个人，紧张担心了许久。

刚点开的退款页面，又被我重新关掉。

客服问我：【亲亲，您还要选择退款吗？】

我拒绝了。

那些礼物刷给小栩，可比刷给宋一恒好多了。

下播后，宋一恒没有联系我，消息框也没弹出来任何消息。

我知道，他是在等我低头，等我给他道歉，再连哭带闹的求他原谅我。

过去五年，他已经习惯了我事事退让，习惯我在他面前露出最卑微的姿态。

只是这次，我忽然不想求他了。

被我刷错礼物的小栩，也给我发来私信，语气十分惶恐。

【姐姐，我记得你是阿恒的老粉丝了吧？是不是刷错了，需要我和官方联系一下，让他们退款吗？】

看，连一个只在屏幕后见过的陌生人，都知道我对宋一恒的偏爱和付出，可他却不肯相信。

这样的感情，还有什么继续下去的必要呢？

我擦干净眼泪，拒绝了小栩的退款需求，心中头一次生出分手的心思。

可我毕竟和宋一恒在一起五年了。

高昂的沉没成本，让我在聊天框中打出分手两个字后，又默默删掉。

而下一秒，小栩新发来的消息，却让我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