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丹似乎喝了不少。

整个人都迷糊了。

看到赵丹的反应，我就知道宋忠被人坑了。

想要买迷药，错买成那种药了。

我在想着，要不要帮赵丹。

因为我听王莹说过，吃了那种药，万一不帮忙，有可能会烧成傻子。

救，还是不救？

最终，我选择救赵丹。

毕竟这件事，因我们而起的。

做了决定，我就抱她走向床。

大概一个小时过后。

风停雨歇。

我躺在旁边，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事儿，算是办了。

但接下来该怎么收场，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没过多久，身边的赵丹动了动。

“水……”

她声音沙哑，听着还有点虚弱。

“还要水？”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感觉腰都要断了。

看她那样子，嘴唇干裂起皮，确实是缺水。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爬下床，拖着发软的腿，去卫生间又给她端了一杯自来水回来。

“给。”

我把水杯递给她。

赵丹这会儿好像清醒了一点，她慢慢坐起来，接过水杯，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她喝到一半，眼神逐渐聚焦，那种迷离的雾气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然后是愤怒，最后变成了滔天的恨意。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又看了看光着膀子的我，还有这一床的狼藉。

她哪怕再傻，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啪！”

她接着就拿着另一半还没喝完的水，直接泼淋着我的脸。

冰凉的水泼了我一脸，顺着鼻子往下滴。

我抹了一把脸，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把手里的玻璃杯狠狠地砸向我。

我一偏头，杯子砸在墙上，“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陈强！你这个畜生！”

接着她就骂我，声音尖利刺耳。

“你居然敢……你居然敢对我做这种事！”

“你这是故意的！你们不止给我做局赢我的钱，还给我下药！你这个贱人！人渣！”

她骂得挺难听的，什么脏字都往外蹦，把我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赵丹不止骂，还从床上跳起来，像个发了疯的泼妇一样，张牙舞爪地要打我，还要捉我的脸。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她的指甲又尖又长，直接就在我胸口和胳膊上抓出了几道血痕，火辣辣的疼。

我这下就恼火了。

真的恼火了。

我为了救她，累得跟狗一样，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

这药是宋忠下的，又不是我下的。

而且要不是我“舍身相救”，她现在指不定已经烧成傻子了，或者血管爆裂死在那儿了。

我救了她，她不止不感谢，还这样对我。

我就不服气。

凭什么？

凭什么我们就要被你欺负？凭什么我们就要被你拿捏？

现在我都把你给睡了，你还跟我摆什么大姐大的谱？

“够了！”

我大吼一声，一把将她推回去。

她被我推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床上。

但她还没完，爬起来又要扑过来。

我心里的那股邪火，那股积压了好多天的怨气、恐惧、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我没再跟她客气。

我一把拉过扔在床边的那条皮带。

我攥着皮带扣，把皮带对折，对着她身上猛抽。

“啪！”

“啊！”

赵丹惨叫一声，捂着胳膊往后缩。

“你还要杀我？老子先弄死你！”

我嘴上还喊着，老子跟你拼了。

我要将最近的怒火，全都发泄出来。

那些被她逼着刷流水的日日夜夜，那些被她手下按在地上打的屈辱，那些被拍照威胁的恐惧。

全都在这一下又一下的皮带声中，发泄了出来。

“啪！啪！啪！”

我下手没留情，皮带雨点般落在她身上，腿上。

赵丹被抽得在床上乱滚。

刚开始她还回嘴，还骂我：“你敢打我？我让人弄死你！我杀了你全家！”

“还嘴硬是吧！”

我听她还敢威胁我，手上的力气更大了。

“啪！”

“我让你骂！我让你嚣张！”

我红着眼，像个疯子一样。

很快，她就被我的皮带抽到服软，声音从咒骂变成了惨叫，最后变成了求饶。

“别打了！啊！好痛！别打了！”

“我错了！陈强！别打了！”

但我还不服气。

我心里的火还没泄完。

我就要抽她，直到抽到她服为止，直到把她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气给彻底抽没为止。

至于什么后果，我都管不上了。

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烂命一条。

今天不把她打服了，以后还是个死。

“啪！啪！”

又是几下狠的。

赵丹缩在床角，抱着头，浑身发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哪里还有半点“丹姐”的威风。

“服不服？我就问你服不服！”

我停下手，喘着粗气，用皮带指着她。

“服了……我服了……”

赵丹终于表示，服了。

她的声音都在哆嗦，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像是看着一个魔鬼。

我也累了，胳膊都酸了。

这下才停手。

我把皮带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房间里只剩下赵丹压抑的哭声。

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全是皮带印子，看着挺惨。

赵丹这下也被抽得泪花闪烁，一边哭一边说：“你简直不是人……你还是个男人吗？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我都这样了……”

我听了这话，冷笑一声。

“怜香惜玉？”

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哭花的脸。

“对于你这种毒妇，要个屁的怜香惜玉！”

“你让人打我们的时候，想过怜香惜玉吗？你逼我们刷流水的时候，想过我们死活吗？你拍我们照片的时候，想过给我们留面子吗？”

我一连串的质问，怼得赵丹哑口无言。

赵丹这下就没说话，只是在那抽泣。

我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心情。

现在人也睡了，打也打了，气也出了。

该谈正事了。

我看着她，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冷硬地跟她表示：“赵丹，咱们把话说明白。”

“我就问你一句，”我把烟头掐灭，“以后能不能放过我跟宋忠？”

赵丹没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见她不表态，以为她还想耍花样。

说着我又拿起地上的皮带，在手里甩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赵丹听到这声音，浑身一哆嗦，像是有了条件反射。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惊恐。

“能！能！”

赵丹这下拼命点点头，生怕我再动手。

“我放过你们！我以后再也不找你们麻烦了！”

“真的？”我盯着她。

“真的！我发誓！”赵丹哭着说，“不过你们还得帮我们刷流水，直到我们的人上手为止。”

听到赵丹这话，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行。”我答应下来。

那种一直压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在这一刻落地了。

这也算错有错着。

本来是个死局，没想到被宋忠那把药，加上我这一顿皮带，硬生生地给破了。

这件事情，总算摆平了。

我看着赵丹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同情，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