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人先动的手。”林白不卑不亢地说道。
祁焚朔的目光又转向了林白身后的墨菱,当他看到墨菱那清丽的容貌和独特的气质时,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
“我不管是谁先动的手。今天这事,想了结也容易。”
他伸出手指,指向墨菱。
“把这个女人,还有她身上的机关术留下。你,自断一臂,然后滚出炎火镇。”
他的语气,蛮横到了极点,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墨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林白的眼神,也彻底冷了下来。
他本来还想先礼后兵,好好谈谈。
现在看来,是完全没有必要了。
“如果我说不呢?”
“不?”祁焚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从宝座上站了起来,一股恐怖的威压,向着林白碾压而来。
“那就把你们两个,都留下来,给我当炼器的奴隶!”
“聒噪。”
林白被对方嚣张的态度彻底激怒。
他身形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了那几个叫嚣的弟子面前。
“啪!啪!啪!”
几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大殿中响起。
那几个弟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力抽飞了出去,口中鲜血狂喷,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找死!”
祁焚朔勃然大怒。
对方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在他的地盘上,打他的人!
他咆哮一声,一只如同烙铁般赤红的大手,带着焚山煮海的恐怖高温,朝着林白当头抓下。
他要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直接捏成飞灰!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抓,林白不闪不避。
一股同样强大的气息,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元窍境四层!
他不再有任何隐藏,将盘古心法催动到极致,金色的气血之力奔涌而出。
他伸出左手,一团青色的风旋凝聚。
伸出右手,一团赤红的火焰升腾。
风与火的力量,在他的双掌之间迅速融合。
“你也接我一招试试。”
林白冷喝一声,迎着祁焚朔那只巨大的手掌,不退反进,一掌拍了上去。
狂暴的风火之力,与那灼热的巨掌,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轰!”
一声巨响,整个大殿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强大的能量冲击波向着四周扩散,将殿内的桌椅摆设全部掀飞。
墨菱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眼中充满了震惊。
烟尘散去。
林白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而祁焚朔,竟被震得后退了半步,脸上那蛮横的表情,被一抹深深的惊愕所取代。
祁焚朔看着自己那微微发麻的手掌,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一个元窍境四层的小子,竟然能正面接下自己七成功力的一掌,还把自己震退了半步?
这怎么可能?
“有点意思。”祁焚朔收起了轻视之心,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他浑身的肌肉开始膨胀,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赤红色的纹路,一股更加狂暴的气息从他体内升腾而起。
“再来!”
他咆哮一声,双拳齐出,如同两颗燃烧的陨石,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朝着林白猛砸过来。
林白不敢大意,将身法催动到极致,在狭小的空间内灵活地闪避。
同时,他手中的风火之力不断变幻形态。
时而化作锋利的风刃,时而化作灼热的火球,不断地从各种刁钻的角度,攻击着祁焚朔的要害。
“轰!轰!轰!”
两人在大殿之中,展开了一场激烈无比的大战。
拳风与烈焰交织,风刃与气劲碰撞。
整个炎戈门的大殿,在这两个人的交锋下,被破坏得一片狼藉。
炎戈门的弟子们,早就已经退到了大殿之外,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里面那如同神仙打架般的场景。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青年,竟然能和自家强横无比的门主,打得有来有回。
转眼间,两人已经交手了数十回合。
祁焚朔越打越是心惊。
对方的修为明明比自己低了三个小境界,但那股力量的精纯度和爆发力,却丝毫不亚于自己。
尤其是那诡异的风火之力,时而切割,时而焚烧,让他防不胜防,身上已经留下了好几道焦黑的伤口。
“痛快!痛快!”
祁焚朔不怒反笑,战意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他猛地后退一步,双手合十,一股恐怖的能量开始在他掌心汇聚。
“小子,能把我逼到这个份上,你足以自傲了!接我最强一招,炎龙爆!”
一条完全由岩浆构成的火龙,在他掌心成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朝着林白猛扑而来。
林白眼神一凝,他知道,胜负就在此一举了。
他将体内所有的风火之力,全部调动起来,在身前凝聚成一个高速旋转的,外青内红的螺旋能量团。
风火螺旋刃!
“去!”
他低喝一声,将那枚蕴含着恐怖切割之力的螺旋刃,朝着扑面而来的火龙,猛地推了过去。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风火螺旋刃在接触到火龙的瞬间,便如同烧红的刀子切黄油一般,悄无声息地,将那条不可一世的火龙,从头到尾,一分为二。
被切开的火龙,能量瞬间失控,化作漫天的火星,消散在空气之中。
而那风火螺旋刃,在切开火龙之后,余势不减,擦着祁焚朔的脸颊飞了过去,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平滑切口。
一缕红发,伴随着一滴鲜血,从祁焚朔的脸颊旁,缓缓飘落。
胜负已分。
祁焚朔愣愣地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脸颊上那道细微的伤口,感受着那股依旧在侵蚀着自己皮肤的锋锐气息,脸上的战意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苦笑。
“我输了。”
他倒也光棍,直接停手认输。
“承让。”林白也散去了手中的风火之力,平静地说道。
祁焚朔这个家伙,虽然蛮横,但却是个典型的武痴,对于能够击败自己的强者,他发自内心地敬佩。
他上下打量着林白,眼神中的敌意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好奇。
“兄弟,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哪个大宗门出来的妖孽?”

